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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巴小夫郎(古代架空)——山月不落

时间:2025-11-25 15:36:37  作者:山月不落
  可不曾想,他刚回家说了这事儿家里就闹翻天了,说好不容易才把外债还清,现在他又来,这个日子到底还过不过了。
  一个两个的,娶个媳妇儿真是要把家底儿都掏得空空的才肯罢休。
  他大哥的媳妇儿也不同意,哭天抹泪地说自己嫁过来还没享过福,好不容易日子过上正轨了,结果老二娶媳妇儿又要来一次,这样的日子过得有什么意思,干脆离了算了。
  那几天家里简直是乌烟瘴气,他还有个弟弟过两年也要议亲了,爹爹又说家里欠了债弟弟不好嫁人,反正就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一起压了下来,那门亲事自然而然地就黄了。
  后面再相其他的人家也没成,这样一拖,硬生生拖到现在。
  张青松不再去想那些烦心事,望着面前的人问:“婶儿,你找我到底干嘛呢,不着急的话要不等我下午回来再说?”
  再耽误下去,他上工要迟到了。
  于婶儿赶紧拦住他,虽然这会儿附近没有一个活人,但她还是谨慎地压低了声音。
  “上次你托婶儿给你找一个对象,前前后后相了也有五六个你都不满意,碰巧上个月我和我娘家嫂子去镇上赶大集,她说她们村子里有个小哥儿,长得又乖又水灵,家世也清白,年纪比你小四岁,刚满十八,正在相看人家,你喜不喜欢,你要是喜欢的话,我们就把这事儿张罗起来。”
  张青松一听,眉头就皱起来了,“婶儿,你骗人呢吧,那么好的条件咋十八了还没谈人家,肯定是拿我说笑呢,我走了。”
  说完迈开大长腿就要走,于婶儿赶紧小跑几步上前拦住了他。
  “你这孩子咋这么笨,那婶儿能骗你吗,当然是真的了。”
  可张青松依旧不信,环抱双手站定,严肃地道:“婶儿,你不说实话,我怎么敢答应?”
  于婶儿一看没辙了,这才老实交代:“我跟你说了你别急,那孩子真的是好孩子,长得漂亮又乖巧,还孝顺,他就是有点结巴,说话不利索。”
  结巴?
  张青松挑了挑眉,心想这算什么,怎么会十八了还没相看人家,想来想去都觉得不对劲儿,总感觉他婶儿还有什么大事瞒着他。
  “你不信就算了,反正我就一句话,这个小哥儿你要是错过了,有你后悔的。”于婶儿放了狠话。
  张青松琢磨了下,心想说得这么严重,难不成都是真的,这样想着便也松了口,“成,我晚上回家跟我爹爹他们说一下,抽个日子你安排安排,我们两边相看相看。”
  “我说你傻你还不信,这事儿哪能让他们知道,你自己想想,他们前前后后搅黄了你多少桩亲事了,婶儿跟你说句真心话,你都这么大了,得自己当家做主了,这事儿别告诉他们。”
  “不告诉他们,那怎么搞?”
  张青松感到有些为难。
  于婶儿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的,“过两天这个月赶大集,我嫂子会领着那小哥儿一家去镇上,到时候你跟你师父告个假,出来在门口晃悠两圈,我指给你看,你们就先这样相看一眼,觉得合适了我和我嫂子再给你们张罗,怎么样?”
  “这不好吧。”张青松很犹豫,怕一个弄不好,坏了人家小哥儿的名声。
  于婶儿白了他一眼,凶着:“哪里不好了,人家有他爹爹们陪着,又是在大街上,来来往往的那么多人,看谁不是看,怎么看你一眼就不同了?你这脸是要帅一点还是怎么?”
  于婶儿说话声音越来越小,听起来还有点心虚,别的不说,张青松这小子长得的确好看,个头儿又高,身体也壮实。
  可话又说回来了,好看有什么用啊,他家里一团乱麻,多少孩子看中了他最后都被父母给否了,说不行,不然他也不会单到这个时候。
  “你就给句痛快话行不行,男子汉磨磨唧唧的,不行就算了,以后也别指望婶儿再给你帮忙说媒了。”
  她这么着急也是因为应了她娘家嫂子的事,答应了要帮她嫂子那个村里的小结巴找个好对象,不然也不至于这么逼张青松。
  张青松琢磨了一下,不知道咋想的,竟鬼使神差地答应了,“行吧,就按你们说的办。”
  于婶儿这才露出了笑脸,拍拍他的肩膀说,“行了,上工去吧,赶大集的时候我们去看你。”
  张青松有些迷惑地抓了抓脑袋,一边往前走一边想:怎么就答应了呢?
  随后又想起来他婶儿说再不答应以后就不帮他介绍了。
  哦!可能是这样吧,他其实挺害怕打光棍儿的。
  靳村,长柳抱了一堆柴火去灶屋,然后起身站在橱柜里拿碗,准备去油里夹一小块油泡肉来炒着吃。
  结果打开盖子拿筷子刚在里面搅了两下就发现不得了了,油桶里最大的那块肉不见了!
  他急得都快冒汗了,又搅了搅,发现确实没有,这才盖上盖子匆匆忙忙地往外跑,神情慌乱。
  “爹,爹,不不,不好,肉肉,没……”
  “哦,那个啊,我给你大哥他们一家提去了,请人帮忙打听事能不提点东西吗,你大哥夫说最近家里过得紧巴,孩子也有很久没吃肉了,我就给他拎去了。”陆郎君解释着。
  着急忙慌的长柳听了一下子泄了气,无精打采地吐出了刚才一直卡在喉咙里没说出来的两个字,“没了。”
  “没了就没了嘛,一块肉而已,咱省着点日子也能过,早点把你的事定下来爹爹心里才舒服呢。”
  “他,他们,才不会,帮忙。”长柳笃定地说。
  可陆郎君不信,还苦口婆心地劝他,“胡说,你大哥就是有的时候糊涂了点,他怎么会不帮忙呢?那我昨儿给他拿肉去,他一听是你的事还不想要呢,直接叫我拿回来自己吃,他去给你打听就成了。”
  长柳听了直在心里冷哼:他大哥是不要,可他大哥夫要啊,最后那块肉不还是泡在了他们家的油桶里吗?
  哼,真是会唱戏。
  陆郎君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那些鸡毛蒜皮的事,长柳没接话,蔫了吧唧地往灶屋走,心疼地想这块肉算是白搭了,简直是肉包子打狗,汪都不汪一声。
  唉,他叹了口气,摇头晃脑的想:这回这块镇宅老肉真是死得冤枉。
  入夜,长闻家。
  长闻坐在院子里抽烟袋锅子,犹豫几次后还是说出了口,“我看我还是得去打听一下,万一对方人品不行呢。”
  夫郎丁慈白了他一眼,一边理丝线一边恶狠狠地说:“我看你真是疯了,打听事情不要花费的啊,你得给人点好处才能打听出来吧,咱家哪儿有那么多钱,你就随便跟他们说几句就成了,就说那小伙子人不错,家世也好,捡好听话说不会吗?“
  “这不好吧,那长柳毕竟是我弟弟,万一那人是个混蛋呢?”长闻反驳。
  丁慈白了他一眼,弯着腰凑近,“我说你脑子有坑你还不信,如果那人真是个混蛋,那梅姨会给长柳介绍吗?你真是蠢。”
  被这么一骂,长闻也反应过来了,诶了一声,随后笑着拍马屁,“夫郎,还是你聪明啊。”
  丁慈得意地哼了一声,趾高气昂的道:“那可不,这家里要是没了我啊,真得散。”
  正说着话,一个小男孩儿从屋里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嘴巴吃得油腻腻的,开心地扑到丁慈怀里舔了舔嘴,奶声奶气地说:“爹爹,这肉真好吃,爷爷家的肉最好吃了。”
  丁慈也温柔地搂住了儿子,拿帕子给他擦了擦嘴巴,笑着回:“好吃下次爹爹还带你去爷爷家吃。”
  说完又朝长闻嘀咕,“也不知道你爹爹他们怎么做的油泡肉,味道和我们做出来的完全不一样,他们那个好吃多了,诶,明天你再去要一块吧,你看你儿子都没吃饱。”
  长闻也馋那肉,点点头后道:“过两天咱一家过去吃,正好说说他们让我打听的事。”
  “那成,”丁慈笑得咧开了嘴,贪婪地说着,“正好长柳厨艺好,让他做给咱们吃,以后他出嫁了咱可就吃不到咯。”
  长闻反应过来,立马叮嘱:“先说好,去了你可得对我爹他们客气点。”
  “知道知道,”丁慈敷衍地说着,“就你爱面子。”
 
 
第3章 
  清早,长柳起床后一边打哈欠一边往灶屋走,准备烧点热水来洗漱,结果却看见他爹爹在里面忙活着。
  “你,你干,什么?”
  “你大哥他们一家一会儿要过来,前几日拜托他的事说是打听到了,一会儿过来告诉我们,我得赶紧做饭,这样他们来了好有饭吃。”
  长柳撇了撇嘴,走过去拿瓢舀了水放锅里,站在旁边等,磕磕巴巴地说着:“他们,有,有那么,好心?”
  他才不信他大哥会去帮忙打听呢。
  陆郎君听了,嗔怪了他一句,“你这孩子,那我又没让他们白打听,不是提了肉的吗,就算是个陌生人,收了礼也得办事吧,更何况他还是你大哥,没道理不帮忙吧。”
  长柳听了,气得在心里直哼哼,想着:您这肉还不如给个陌生人呢,说不准人家真去帮您打听。
  但他没说出来,瞧着锅里的水热了以后舀出来倒在盆里准备洗漱。
  陆郎君坐在灶头后面说:“你大哥夫上次说你小侄儿想吃你做的饭,一会儿你就帮忙做一个吧,给他蒸个鸡蛋羹怎么样?”
  长柳这下哼出声来了,用帕子盖住自己的脸狠搓,咬牙回,“好。”
  陆郎君拿出鸡蛋洗干净,准备磕几个打散给长柳做准备,谁知却被拦下了。
  “爹爹,这个,不,不好。”
  “哪里不好了,这是自家土鸡下的蛋,有营养着呢。”
  可长柳还是虎着脸摇了摇头,认真严肃地说:“大哥帮,帮忙,要好好,谢谢,谢他们。”
  陆郎君一听,是有道理,便问:“那你想怎么谢啊?”
  “我,我去,陈阿翁家买,买鸡蛋,他家蛋,大。”长柳说完拍了拍腰间的荷包,乖巧地说,“用,用我的钱。”
  陆郎君笑了,点了他的额头一下,道:“什么你的我的,分那么清楚,去买吧,找你阿爹拿钱。”
  长柳笑着点了点头,却并没有去找阿爹拿钱,而是径直往陈阿翁家走去。
  陈阿翁是个大嘴巴,又爱八卦,家里还开了一间小小的杂货铺,村子里的人就算不去买东西,每天傍晚日落的时候也要坐在他家院子里唠嗑乘凉的。
  他要去找陈阿翁买鸡蛋,顺便说说他大哥大哥夫做的事情。
  “长柳啊,你怎么过来了,要买什么?”陈阿翁热情地招待着。
  长柳捂着自己的荷包,抿了抿嘴巴,深呼吸一口气后费劲巴力地说:“阿,阿翁,买,买鸡,鸡蛋。”
  “买鸡蛋?”陈阿翁寻思他家里有鸡蛋啊,上这儿来买什么?便问,“你确定你爹爹让你来是买鸡蛋?不是听岔了吧?”
  长柳摇摇头,坚定地回:“买鸡蛋,你家,鸡蛋,大,我,小侄儿,他,他太瘦了,前几天,我爹爹给他送,送了一大块,油泡肉,他,他吃得开心,说,说好久没吃,我心,心疼,今天他们,来家里,吃,吃饭,我给他蒸,鸡蛋吃,家里鸡蛋,小,你家鸡蛋,大,有,有营养。”
  长柳一口气说了好多话,累坏了,悄悄喘着胸脯。
  陈阿翁是什么人呐,那就是他铺子里的镇铺之宝野参成了精,一听这话就琢磨出了不对劲,压低声音提醒:
  “你大哥夫不给孩子吃,怕是还惦记着你家里那点儿东西呢,傻孩子没心眼儿,还上赶着做给人家吃,你们都分家了,管他们干什么,我跟你说,就前几天你大哥夫还在我家院子里吹牛呢,脸都笑烂了,说他家里去年的肉都还没吃完,净吃的你家的,你爹他们心软,惦记着孩子总给送去,你可不能犯糊涂,当初你们分家是为了啥,你可得帮你爹爹们守住了,别让他们一口吞了你们家。”
  陈阿翁一边说一边使劲儿往篮子里装鸡蛋,还问:“够了不孩子?”
  长柳一看瞪大了眼,这下是真急了,“多,多,多……”
  “诶,好,多来点儿……”陈阿翁说完,又往里装了三四个,长柳这才着急地说出来,“多了。”
  “啊?”陈阿翁装作不知道,掂了掂篮子,“成,不装了,就这几个吧。”
  长柳撇了撇嘴,拉开小钱包从里面数着私房钱,然后拎着小篮子往家走。
  一路走一路哭。
  呜,看来亏心事还是得少干,他钱包痛。
  *
  到了饭点,长闻一家人大摇大摆地就来了,长柳刚摆上碗筷他们就跟大爷一样坐了下来,也不说帮忙。
  反而是小侄儿挣脱怀抱跳了下来,跑过来拉着长柳的裤子仰头巴巴地喊:“小叔叔,我好想你呀,我给你带了礼物。”
  说着,从怀里摸出来一颗圆润泛光的石头,一看就是在小河边捡的。
  长柳心头一颤,蹲下身去扶着他的肩膀叮嘱:“不,不可以,去河边。”
  小侄儿把石头往他领口塞,委屈巴巴地回:“好,好吧。”
  他年纪小不懂事,下意识地学长柳说话,却被丁慈一把拉了过去,狠狠地瞪了一眼长柳,然后意有所指地骂着:“好好说话不会吗,你长大了想讨打啊?”
  长柳听了脸色一沉,没说什么,只是白了他一眼后起身往灶屋走。
  长闻突然开口叫住他,“家里酿的酒还有吗,给我打一壶来。”
  像个大爷一样吩咐人。
  “你,你,没长手?”长柳说完不再理他,径直离开。
  长闻嘿了一声,起身自己去打酒,不客气地骂着:“小兔崽子脾气还这么大,以后嫁出去了看他怎么办,一天打他三百回。”
  长柳回到灶屋,看见阿爹和爹爹正忙得热火朝天,而在屋里坐着享受的却是他大哥一家,这心里就更是憋了一团火,气得不行。
  吃饭时,小侄儿刚一上桌就哇了一声,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望着长柳说:“小叔叔,好大一碗鸡蛋羹呀,好香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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