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结巴小夫郎(古代架空)——山月不落

时间:2025-11-25 15:36:37  作者:山月不落
  “你出去吧。”
  陆郎君说着,长柳的肚子咕的叫了一声,蔫头耷脑地离开了。
  他饿。
  院子里,梅姨她男人于老二正拎着鸡拔毛,突然感觉到手上的水越来越多,抬起头对着端水的三弟就开吼:“毛都没拔完呢,你淋个屁的水啊。”
  于老三也是个暴脾气,自己明明没有淋水却被这样说,于是一瓢水直接泼了过去,把他哥的鞋给泼湿了。
  “我就泼,咋了?”
  于老二单手拎着鸡走出屋檐,结果还没来得及揍人就被淋了个湿透。
  “坏了,下雨了。”
  他赶紧收拾鸡,于老三则跑到灶屋里去喊:“娘,二嫂,下雨了。”
  梅姨一听,急了,“呀,你姑他们怕是没带遮雨的,三儿,你去迎迎他们。”
  于老三求之不得,他就不爱杀鸡,跑到屋檐下抓起斗笠盖头上,又多拿了两套,兴奋地冲进了雨里。
  坐在屋里的长柳正百无聊赖地抠着桌子,梅姨他儿子于小溪正巧进去拿东西,两个人撞上视线以后立马挪开。
  长柳低着头,起身慢慢往屋外走,溪哥儿也侧身让他,长柳走到外边,看着这雨下得如天漏了一般,忍不住叹气。
  老天爷你起晚了,要是早下两个时辰该多好啊,那样今天这场相亲说不定就会取消了。
  但是现在人家都快走到家门口了。
  长柳左右瞧了瞧,见没人注意到他,便悄悄拿出来时藏在袖子里的煤炭,在手上搓了搓后毫不犹豫地又往脸上蹭。
  既然那个人是在大饭店干活,那应该很爱干净,到时候来了看见他这样脏这样黑,肯定嫌他埋汰,说不定就看不上他了。
  溪哥儿正好拿着东西出来,看见长柳蹲在屋檐下的角落里使劲往自己脸上蹭炭灰,眼都瞪大了。
  灶屋的活差不多了,饭菜也都摆上了桌。
  梅姨正和陆郎君正在说那个小伙子家有多好多好呢,扭头发现长柳蹲在角落里许久没动弹了,陆郎君便走过去一看,结果差点被他的小黑脸给吓出个好歹来。
  “你这孩子,这脸怎么回事?“
  长柳一脸迷惑地反问:“咋了,爹爹?”
  “你看你这脸怎么脏成这样,出门的时候才洗干净的,真是一会儿不看着你就乱摸乱蹭。”陆郎君急得不行,梅姨安抚着,“没事,应该就是刚刚烧火的时候锅灰蹭到手上去了,然后没洗手就摸了脸,不要紧,去洗洗就行。”
  梅姨说完,又转头吩咐长柳:“快去洗脸,柳哥儿。”
  长柳扔了手里掏洞的木棍,不开心地撇着嘴,往外走的步子迈得小小的。
  他才不想去洗掉呢。
  谁知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扶着斗笠从雨中跑了过来,紧接着就感觉到了一股强劲的风扑面而来,混着雨丝湿漉漉的,拍打在脸上冰冰凉凉。
  男人弯着腰往门前一站,那一小片立马就黑了。
  他个头太高了,进屋得弯腰,不然会碰头。
  “不好意思,路上突然下雨,来晚了。”
  面前这人的声音很熟悉很好听,扶着门框揉眼睛的长柳睁眼仰头看了一下,顿时就迷糊了。
  怎么会是那个男人?
  张青松说完低头愣愣地看着面前黑糊糊的小哥儿,陆郎君和梅姨立马上前将两人分开。
  “哎哟,这雨说下就下,你们没淋湿吧?快过来烤烤。”梅姨招呼着,还给陆郎君打手势。
  陆郎君抓着长柳的手责怪地打了一下掌心,然后跟带小孩儿似的拉着他走了。
  屋里,长柳一边洗脸一边红着耳朵小声问:“爹爹,刚刚,那个人……”
  “好看吧?”陆郎君守在旁边,笑眯眯地问。
  长柳点了点头,随后又立马摇头,嘴硬着:“关,关我,什么事。”
  “关你什么事,你说关你什么事?”陆郎君只当儿子是害羞了,故意问,“要是不关你的事,咱今天来这里干什么?”
  “相亲,啊。”长柳回答得理直气壮。
  陆郎君戳了戳他白嫩的脸,没好气地说:“你还知道是相亲啊,那你还把脸搞成这个样子,不赶紧洗干净,一会儿人家笑话你。”
  闻言,长柳大吃一惊,捧着帕子问:“跟我,相,相亲的人,是他?”
  “不然呢?”陆郎君问完,忽然严肃起来,“小柳儿,你是不是不愿意?要是真不愿意的话,那咱就不相了。”
  长柳急得直打磕巴,“不不不……”
  说了半天也说不出来,最后冷静了一下才害羞地挤出一句:“先,相着吧。”
  他愿意着呢~
  说完,浑身都红透了。
  出去的时候人已经到齐了,溪哥儿他对象一家也来了,定亲已经结束,大家这会儿正围着桌子坐着准备开饭呢。
  村里的席面上好说话,不是一家人也不突兀。
  长柳拽着爹爹的衣角,小鸡仔似的慢吞吞地跟着,可刚一抬头便猝不及防地与对面的男人对视上了,吓得他赶紧低头,一脸的慌乱,心更是要跳出来了。
  张青松是挨着于婶儿坐的,陆郎君便带着长柳去坐梅姨旁边的位置,梅姨另一边则坐着脸蛋红通通的溪哥儿。
  于老二和长阿爹他们挤不下,就坐旁边那一桌去了。
  “来,嫂子,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村里的张青松,今天多亏了他驾车送我来,不然我都不知道咋办。”
  于婶儿看似是在给梅姨介绍,其实是让陆郎君和长柳多看看。
  长柳一直低着头,悄悄咪咪地瞅了一眼,对上了张青松那道炙热的眼神后又立马心虚地藏了起来。
  他有些生气,真是的,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
  怎么办,好想看哦。
  长柳偷偷抠着桌子,心想都没怎么看清楚。
  梅姨听了以后也不耽误,立马把长柳介绍了过去,说:“他们是长家的,这是陆郎君,这是他儿子柳哥儿,今年十八岁,今天多亏了他们来给我帮忙,不然就我和娘两个人,一早上哪里忙活得出这么多的菜啊。”
  “那是辛苦陆郎君和柳哥儿了。”于婶儿说完举碗,提议着,“来,咱们碰一个。”
  于是大家都端起了自己面前喝酒的土碗,站起身碰杯。
  长柳和张青松在桌角挨着的位置,两个人的碗沿砰的一声磕在了一起。
  土碗的声音不算太清脆,更像是山顶寺庙里累世传下来的古钟,撞一下——
  嗡~
  在两人的心里荡来荡去,震颤许久。
  眼神短暂交汇,长柳率先收回,捧着土碗将酒一饮而尽。
  也不知是酒太烈,还是对面的人太香,他很快就显出了醉态,露在外面的皮肤泛起一层粉来,两侧脸颊隐隐可见一团红晕。
  可爱得紧。
  张青松时不时地就看一下,手在桌子底下紧紧攥成拳头,极力地忍耐自己。
  梅姨喝了酒,这话匣子就打开了,拉着张青松絮絮叨叨地问:“刚刚进门的时候撞见我们家柳哥儿被吓着了吧,他那个大黑脸。”
  说实话,张青松觉得自己当时真没被吓到,虽然柳哥儿脸蛋黑糊糊的,但他就是觉得很可爱。
  想到这儿,张青松忍不住又偷瞄了一眼对面好像已经醉迷糊了的人。
  “你不会觉得我们家柳哥儿丑吧?”梅姨注意到了张青松的眼神儿,故意这样问。
  果不其然,张青松当即便要解释,谁知对面却传来了嗑碗的声音,大家伙儿都看了过去。
  长柳拿着面前的土碗在桌子上轻轻嗑了一下,小发脾气,结结巴巴地凶着:“我,我漂亮,着呢~”
  闻言,张青松忍不住一笑,点点头附和:“嗯。”
  漂亮着呢。
  陆郎君则无奈地捂住了脸,伸手去扶长柳,跟大家道歉:“不好意思啊,他不舒服,我先带他回家了。”
  说完扭头去喊长阿爹,“走了,回去了。”
  见状,张青松也跟着站了起来,想去帮忙,但看见长阿爹过来后又只好坐了回去。
  目视着长柳被他阿爹和爹爹带走,张青松扭头就跟梅姨摊了牌,“姨,你帮忙问一下,他们要是同意这事儿的话,我想尽快下聘。”
  作者有话说:
  ----------------------
 
 
第8章 
  长柳晕晕乎乎地回到家,一头栽床上就睡着了,陆郎君给他脱掉衣裳鞋子,盖好被子让他舒舒服服地睡。
  长阿爹在外头等着,见夫郎出来后低声询问了几句,得知没什么大碍也就跟着一起离开了。
  傍晚,梅姨提了一壶酒过来,陆郎君和长阿爹正在院里坐着摘菜呢,反正长柳还没醒,他们老两口也不急着吃晚饭。
  梅姨过去坐下,先是说小姑子和张青松都回去了,然后又问了下长柳,得知还没醒就没再问,而是压低声音说:“你家柳哥儿咋说?今天那小伙子可跟我摊牌了啊,他说他相上了,问你们的意思,他那头想下聘了。”
  闻言,陆郎君和长阿爹表情都有点平淡,像是早就料到了似的。
  也对,就张青松那股热乎劲儿,谁还看不出来啊。
  两人对视了一眼,陆郎君这才回:“我们的看法不重要,还是等小柳儿起来了以后我再问问他的意见吧,他说行就行。”
  梅姨连连笑着点头,道:“那是那是,那等他醒了你们回我信儿,我先回去了。”
  梅姨走后,长阿爹起身去灶屋烧火做饭,陆郎君则去叫长柳起床。
  这个点儿外面还勉强看得见,但屋里已经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了。
  陆郎君走进去先点燃了桌上的灯,见床上隆起的小被包丝毫没有要醒的样子,便过去轻轻推了推。
  “小柳儿,起床吃饭了。”
  一连喊了好多道,长柳这才迷迷糊糊地从被子里钻出来,转头懒洋洋地瞅了一眼爹爹后又趴在了枕头上,浑身软绵绵的,像团刚出锅还冒着热气的糯米团子一样小声喊:“爹爹。”
  “诶。”陆郎君温柔地应着,掀开被子将他扶起来坐在床上,拍拍他的背让他乖乖穿衣裳穿鞋,说,“你阿爹在做饭了,今晚煮你最爱吃的油茶稀饭,快起来洗把脸精神精神,待会儿多吃点,一整天都没吃什么东西,肚子里早就空了吧。”
  一听见有油茶稀饭,长柳的眼睛立马瞪得圆溜溜的,慌忙地一边穿衣裳一边在床底下找鞋,心急地说着:“我,我最爱吃,吃了,给我,多留点。”
  陆郎君见他这个发懵的样子就想笑,扶着他站起来,唠叨着:“米都还没下锅呢,着啥急。”
  “那,叫我起,起这么早,做啥?”长柳迷了,一屁股又坐回了床上。
  “都说了让你清醒清醒,不然刚起床就吃饭,肚里会难受的。”陆郎君说完,笑着戳了戳他的脑袋。
  进了灶屋,炒得焦香的豆子和茶叶的清香扑面而来,长柳用力吸了一口。
  灶膛里的火小小的,用锅里的余温把去年收回来的豆子和茶叶炒熟,再舀一勺白生生的猪油放进去慢慢煎,把香味煎得更加浓郁,然后倒入清晨留下来的米汤。
  米汤是滤过的,米香醇厚,还带着一点竹子的清香,倒入锅里慢慢熬煮,等到咕咚咕咚冒泡泡以后就把洗净的糯米倒进去,然后继续用小火熬着。
  长柳自觉地坐到灶前烧火,余光瞥见橱柜里多了一坛新酒,立马用手指着查账似的问:“爹爹,那个,哪里来的?”
  陆郎君在小锅里烧水烫菜,准备做个凉拌菜下饭,听见儿子的声音后哎哟一声,回头看了一眼,道:“你一惊一乍的干啥,不就是壶酒吗,你梅姨拿来的。”
  “啥时候啊,我,我咋不知道啊。”长柳问。
  “就是你睡觉的时候,她前脚走,我后脚就去叫你了。”
  “那她来,来干啥啊。”长柳明知故问。
  陆郎君睨了他一眼,故意笑着问:“你说她来干啥?”
  然后又迫不及待地告知真相:“问你相中了没有呗。”
  闻言,长柳整个人腾的一下红了,反应过来后满脸慌乱地低下头,拿了根木棍在灶下扒灰,小声嘀咕:“说,说这个,干啥啊。”
  长阿爹见他这个样子,心下了然,故意大声对夫郎说:“这有啥好问的,我们家长柳明摆着就是没瞧上嘛,你明天一早就去回他姨,就说不中,得再介绍几个才行。”
  “阿爹!”长柳急了。
  陆郎君和长阿爹见状,都忍不住地笑,笑了好大一会儿陆郎君这才认真地问:“小柳儿,你可想好了?他家可远,嫁过去了就不能经常回家了。”
  长柳听了这话,心头有些伤感,但让他嫁本村的那些男人吧,相了那么多也没相中一个。
  见状,长阿爹给陆郎君使了个眼色,让他别说了,然后安抚着:“没事儿的,咱家小柳儿要是想咱了,咱就收拾包袱过去陪他几天呗,或者让他收拾着回家来住几天,我看那个张青松挺好说话的,我跟于老二打听了,他说他妹子亲口讲的,张青松为人还是挺不错的。”
  “挺不错,那咋二十好几了还没成亲,偏到我们这里来相?”陆郎君嘟囔着,显然是很舍不得宝贝儿子。
  “那于四妹不是讲得很清楚嘛,是被他家里给拖累了,早些年穷。”长阿爹解释着。
  可陆郎君一听,更泄气了,只能低声祈祷:“他家里要是只穷,人都好相处就好了,就怕人不好,我家小柳儿虽然不是娇生惯养的,但也是被从小疼到大的,碰上那种难缠的婆家,到时候怕是只有受欺负的份。”
  他越说越伤心,长柳还没出嫁呢,就已经想到后面的事去了。
  “哎呀,你干啥啊这是,快别哭了。”长阿爹在衣裳上擦了擦手,再给夫郎抹眼泪。
  长柳见状,扔了棍子就跑过去,围着爹爹团团转,心疼地说:“爹爹,不哭,我不,不嫁了,不哭不哭。”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