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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巴小夫郎(古代架空)——山月不落

时间:2025-11-25 15:36:37  作者:山月不落
  大喜的日子长阿爹懒得和他计较,就自己去了。
  有人上前帮张青松拿东西,他就一手提着聘礼箱子,一手拎着三套新衣裳和布料,在大家的簇拥中慢慢走了过去。
  “哎哟,怎么是长阿爹来迎啊,这可使不得,”人群中有声音高声道,“张青松,快给你老丈人磕个头,喊阿爹。”
  于婶儿一听就知道是哪个兔崽子,转过身去指着他用眼神凶了一顿,然后才领着张青松进门。
  长家的院门已经挺高的了,但张青松还是弯着腰低了下头才走进去,对着面前的长阿爹喊:“叔。”
  接着又看向了站在台阶上的陆郎君,“叔爹。”
  “诶。”陆郎君双手搓着衣角,有些紧张,连忙道,“快,屋里坐。”
  村里的族老都来了,正在堂屋呢,张青松按照习俗将带来的聘礼一一放在供桌上,族老对着长家香火台唱词。
  大致意思就是,今桃李村的张家男人张青松带着多少聘礼来求娶靳村的长家小哥儿长柳,特此敬告祖先。
  来帮忙的村民们都没有踏进堂屋,全围在外边看,反而是第一次来长家的张青松端端正正地跪在了香火前磕头。
  族老念到聘金有六两银子的时候,屋外一片哗然。
  “足足有六两呢。”
  “这回柳哥儿是真享福了。”
  大家叽叽喳喳地说着,旁边的长闻和丁慈脸都黑了,眼也红了。
  而躲在门后的长柳则小心翼翼地望着外面,男人那高大挺拔的背影搅得他的心脏怦怦跳。
  张青松没有嫌他是结巴,愿意娶他,还会贴心地为他和阿爹还有爹爹考虑。
  长柳抠着门板想:他喜欢张青松。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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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灶膛里的火烧得旺,大铁锅里的油冒出青烟,把处理好的鸡块倒进去后便听得滋啦一声。
  “这辣子鸡丁就该让张青松来炒啊,也让咱们尝尝大饭店的手艺。”拎着大铁锹的男人一边翻炒,一边大声说着。
  旁边有人拿话呛他,“今儿是啥日子,你让他来炒?你疯了?”
  长阿爹领着张青松挨个儿介绍亲戚给他认识,大家伙把他围得都走不动道。
  张青松听着长阿爹的介绍,一一和大家打招呼,有人问:“咋就你和于四妹来了,你家里人呢?”
  虽说只是下聘,但男方长辈一个都没来,这还是挺少见的。
  “他们……”张青松犹豫了一下,暂时没想到好的说辞,旁边的于婶儿见了,赶忙岔开话题,“这饭都要熟了,咱们家柳哥儿咋还不出来啊?”
  周围人一听,知道张青松家里有事,立马就不问了,心里都想着:难怪出那么多聘金,原来是家里头不太平。
  “只怕这回长柳嫁过去要吃苦了。”有人低声和旁边的嘀咕着,“一个小哥儿,又是结巴,打也打不过,吵也吵不过,完球了。”
  张青松没搭理他们,听见身后的屋里传来细小的动静,便立马转头去紧盯着看。
  老旧的门板吱呀一声,缓慢地展开一条缝来,一双明亮清澈的大眼睛出现在缝隙里。
  “爹爹。”
  长柳羞得身上没劲儿,喊人的时候也是软绵绵的。
  陆郎君见了赶紧过去,才把门推开一点儿就看见了长柳嘴巴边上那一撇小胡子,忍不住惊叫出声:“我的小祖宗诶。”
  说完便挤了进去,搂着他关上门。
  长柳被爹爹推着走,脑袋却往后看,恰巧就在即将关上的门缝里看见了张青松。
  他那么高那么好看,在人群中特别突出,眼睛直直地望着这边。
  长柳的小心脏又开始乱跳了,他捂都捂不住,只好悄声埋怨:不是他的错,谁让张青松长得那么好看呢?
  陆郎君让长柳赶紧坐在妆台前,然后打开门出去招呼着大家让他们入席吃饭,自己则溜着墙根去灶屋偷偷打了盆热水。
  正准备落座的张青松瞧见了,转身就跟了上去。
  今天长家办席花了不少钱,桌上整的都是些好菜,大家伙吃得嘴角流油,即便看见张青松离开也没功夫去管他。
  横竖他现在已经是长家的儿婿了,自会有长家的人去照看。
  长柳乖乖地坐着,双手放在大腿上,扬着脑袋让爹爹给自己擦脸。
  爹爹擦脸动作有点重,有点糙,但他不敢说,只是擦一下就偷偷的噗一下,跟玩儿似的。
  “好吃嘴。”陆郎君故意板着脸凶他,“还好没让人看见,不然得笑话死。”
  “那,那我,饿了嘛。”长柳抱着爹爹的腰撒娇,村里办席都是不吃早饭的,因为来不及,饿了的话就自己到处找点东西吃。
  长柳那张嘴巴平日里就没停过,今天饿了那么久,都快把他饿急眼了,所以才不管什么东西都往嘴里塞。
  陆郎君也舍不得责怪他,放好帕子打开脂膏,用手指抹了一点后点在他肉肉的脸蛋上,再轻轻抹匀。
  *
  从房里出来,长柳双手交迭放在身前,正扭捏地走着呢,结果打眼一瞧,他那不知羞的大哥居然敢拦着他家青松说话!
  长柳气得立马冲了过去,跟猫扑燕子一样迅速敏捷,陆郎君都没反应过来。
  “我是长柳的大哥,长闻,你应该知道。”长闻笑着和张青松套近乎。
  张青松低头垂眸看着眼前的人,淡淡的哦了一声,问:“有什么事吗?”
  “听说你是在镇上大饭店干活的?”长闻看似不经意地提起,“那里头干活咋样,辛苦不?”
  张青松正要回答,可眼睛往他后方一瞟,立马就不说话了。
  长闻正奇怪呢,忽然听见耳边幽幽地出来一句:“脸,脸皮,真厚。”
  长柳一句话把长闻吓了好大一跳,回过神来后立马皱眉凶他,“你干什么呢,懂不懂规矩?”
  “什么规矩?”张青松毫不犹豫地挡在长柳面前,冷脸呵斥,扫了一眼长闻,威胁着,“你要柳哥儿懂什么规矩?说来我听听。”
  长闻看了看面前小山一样高大的男人,暗自咽了咽口水,有些心虚:“我是他大哥,说说他罢了,没真想把他怎么样。”
  闻言,长柳立马仰头澄清:“分家了,我,我是,独苗。”
  听见这话,张青松看向他的眉眼都温和了许多,轻轻嗯了一声,回:“我知道。”
  随后又转头迅速变脸,凶狠地瞪着长闻,语气却慢慢悠悠的,问:“不好意思,我记性不好,你刚刚说你是谁?”
  “管他呢,蹭,蹭饭的。”长柳说完,气鼓鼓的招呼张青松,“走。”
  张青松跟大狗撵主人的路一样,立马追了上去。
  长闻在后面不甘心地看了一眼长柳,后槽牙差点咬得稀碎。
  陆郎君跟过来正巧看见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出来了,赶忙把长柳拉到一旁,皱着眉低声叮嘱:“不是让你跟着我一起去吃饭吗,瞎跑什么?”
  “是我不好,叔爹,刚刚有个男人纠缠我,是柳哥儿帮我摆脱的,我对这里还不熟悉,多亏了柳哥儿,您别责怪他,都是我的不是,您说我吧。”
  张青松立马维护长柳,还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末了又笑着说:“今儿我也祭拜过长家的先祖了,虽说我和柳哥儿的婚期还没到,但现在也是您半个儿子了,打也打得骂也骂得,我做错了事您尽管责罚,不要把我当外人。”
  体面地消除了陆郎君心里的顾虑,还拉近了彼此之间的关系。
  果然,陆郎君一听立马心疼了,望着张青松说:“叔爹知道你是好孩子,这哪能怪你啊,都是长柳他阿爹不好,要罚也得罚他阿爹。”
  说完,陆郎君用胳膊肘戳了戳长柳,“去,把你阿爹叫来。”
  那么大的岁数了真是一点儿不像话,家里人本来就不多,他还放着初次登门的新儿婿不管在那边喝酒瞎聊天,真是该罚。
  长柳一听,从爹爹身后探出头去对着张青松腼腆一笑,然后立马蹿没了影儿。
  院子里,长阿爹正和几个好兄弟喝酒呢,喝得那叫一个痛快,大家都说他好福气,招了一个条件这么好的儿婿。
  长阿爹不好意思地说哪里哪里,实际脸上都笑开了花,却突然看见长柳哒哒哒地朝他跑去,板着一张小脸在他耳边低声说着:“爹爹生,生气了,找你呢。”
  一瞬间,刚被美酒暖热的身体立马降温了,手里的大鸡腿也不香了。
  长阿爹紧张地问着儿子:“你爹爹叫我干啥?”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今天没干什么啊,就是早上起来蹲茅房的时候时间长了点儿,难道是为了这?
  长柳却摆了摆头,老神在在的回:“你去,去了就,知道了。”
  长阿爹闻言,有些胆寒,仰头喝了一口壮胆酒,大手一挥叫上儿子就走。
  “看看你爹爹到底要干啥。”
  长柳揣着手屁颠屁颠地跟在后头,乐呵呵地看热闹去了。
  陆郎君看着一大一小朝这边走来,拍了拍张青松的背说:“我跟你叔有事,让长柳陪你去吃饭。”
  “有啥事啊,我能帮忙不?”张青松立马询问,陆郎君摇摇头,回,“小事儿,你们都还没吃饭呢,先赶紧入席吧,长柳他早就饿了。”
  一听说长柳饿了,张青松也就不推了,点点头道:“行。”
  然后一双眼睛就盯在长阿爹身后的小哥儿身上,模样活灵活现,神气极了。
  “咋了?叫我来干啥?”长阿爹站在陆郎君面前问,不住地使着眼色,想要夫郎在孩子们面前给他留点面子。
  陆郎君轻哼一声,回:“当然是有事找你了。”
  然后又温柔地对长柳说:“小柳儿,领青松去吃饭。”
  “我?”长柳用手指着自己,偷瞄了一眼张青松,脸蛋瞬间就红了,结结巴巴地小声嘀咕着,“我,我怎么,领他去啊?”
  陆郎君没听见,交代完以后就带着长阿爹走了,只剩下长柳和张青松两个人面对面的大眼瞪小眼。
  “那,那我,”长柳有些紧张,低头看着自己的鞋面,小声说,“我领你去,去吃饭。”
  “好啊,”张青松盯着他看,爽朗地笑了,“我正好饿了。”
  “我也是!”长柳快速地回了一声,像是找到了知音一般,可抬头望向张青松的时候脸蛋却愈发的红了,又变得羞涩起来,一边同边手僵硬的往院子里走,一边故作自然的样子小声碎碎念,“家里办,办席,都不给,给我,吃早饭,我饿,饿坏了。”
  张青松始终落后他半步,眉眼带笑地看着他的圆圆的脑袋,听他叽里咕噜地念叨着家里的琐事,心里头高兴。
  “柳哥儿,来这里坐。”梅姨在招呼他,而对面的于婶儿则在招呼张青松,“青松,这边,都吃饭了你跑哪儿去了?”
  看似是各自招呼各自的人,实则梅姨和于婶一人占据一方桌子,留下来的那两个空位正好在桌角处挨着,胳膊肘同时放上去都能碰到的那种。
  长柳不好意思坐那里,走过去,弯腰对着梅姨小声说:“我们,换,换个位置。”
  闻言,张青松就站在后面幽幽地盯着他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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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换什么啊,”梅姨笑着将他一把按下了,意有所指地道,“都定亲了,怕什么?”
  “说起这个,我想起来之前我姐她家的那个小哥儿定了亲以后当天就把那个男的给扣下了,不让走,说是田地里头的晚稻和秋玉米该收了,活都赶一堆了,忙不过来,那小伙子硬是在他家待到霜冻前,帮忙把红薯也给收回来了才走的。”
  桌子上一位婶娘笑眯眯地说着,让长柳别想那么多,不要紧的。
  另一个郎君也开口了,“我记得那个小伙子前脚回去过年,后脚正月里就又回来娶新夫郎了,对吧?”
  “可不是嘛,咱们没那么多忌讳的。”大家纷纷附和着,真要是忌讳那么多,先前就不会是长阿爹亲自去迎张青松了,随便叫个长柳同辈的小伙子都比他去要合适。
  长柳听了他们说的话,总觉得自己这会儿再要求换位置什么的倒有些扭捏了,便大大方方地坐了下来。
  张青松就坐他右手边,静静地看着他,拿起他的碗替他盛饭,长柳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小声叮嘱:“多,多打点。”
  “嗯。”张青松笑了。
  看来他的未婚夫是个小吃货,那正好,他别的不会,炒菜做饭最拿手了。
  同桌的娘子和郎君们说得起劲,开始攀比起当时定亲后给自家男人都送了什么礼。
  这原本挺私密的,是小两口之间的趣事儿,一般不和外人说,但是今天在场的都没啥外人,不是沾亲带故就是多年的老邻居,彼此间关系都熟络了,再加上他们也成婚好多年了,早就不在意这些了,便拿出来炫耀。
  “我送的一件衣裳,去镇上扯布给他做的。”
  衣裳……
  长柳一边扒饭,一边仔细听着,余光打量了下旁边坐得端端正正的张青松,那大高个子,心想这得老废布料了吧?
  “我送的一双鞋,纳的千层底,他穿了好多年呢。”
  鞋子……
  第一次见张青松的时候,他的鞋子就是破的,用草绳随便系着就算完事儿。
  长柳想了想,悄咪咪地借着吐骨头的空档低头去桌子底下看张青松的脚,等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以后登时抬起头,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心脏怦怦跳。
  居然在外面就敢看男人的脚,长柳啊长柳,你可真是色胆包天!
  长柳感到一阵心惊后怕,暗自吐了口气,心想还好没人看见,然后装模作样的继续吃饭,结果张青松却借着给他夹菜的功夫在他耳边轻声说:“不用给我做,我的鞋大,费时费力还费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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