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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不辞像是明白了什么,回到自己房间换上衬衫西装裤红底皮鞋,衬衫夹也带上,顺便还自己做了发型。
哪怕他穿上西装裤会很难受,他一咬牙,穿上了。
江似卿在浴室里面紧张得快不能呼吸了。
他身上穿着秋纤云送他的一条裤子,虽然看上去只是几块布料,但穿上之后却是效果显著。
钟不辞应该会很喜欢的,或许他看见之后会……
不管了,他穿好那个,再穿上短袖短裤,把长长的白色浴巾搭在身上,只听浴室的门咔哒一声打开了,江似卿小心翼翼推开门,就看见钟不辞西装革履衣冠楚楚地翘着二郎腿坐在床边,像一个刚刚从酒宴上下来的贵公子。
听见声音钟不辞回过头,镜片下的眼睛充满炙热,像是一道火红的光落在他身上,上上下下的看,仿佛要把他看穿一样。
“你,怎么穿成这样?”
江似卿还以为出来的时候钟不辞会一丝不苟呢,结果穿这么整齐。
钟不辞站起来,江似卿的目光忍不住聚焦在某处,他知道刚才为什么钟不辞要翘着二郎腿了。
钟不辞把江似卿拉到怀里,握住江似卿软乎乎本该拿画笔的手,往自己喉结处去,声音哑得不像话,竹笋也悄悄冒出头来,“不是你说要这样的吗?”
男人将领带解下来,在江似卿的手上绕了一圈又一圈,青年只是轻微挣扎一下,就任由他动作下去。
松紧适当的绑住了双手,很美。
“我什么时候……”江似卿想把人推开,但是浑身热气蒸腾,没有力气,只能任由他将自己双手绑住,他忽然想起来,刚刚说了领结和皮带的事情。
“这个是我原本就打算送你的结婚五十天纪念日的礼物,只是之前忘记给你了,今天补上而已。”
“真的是这样吗?”钟不辞强忍难受,一手抓住江似卿被绑住的双手,另外一只手掀开要掉不掉的浴巾。
“你!钟不辞!”江似卿还没有准备好,心里有点不高兴,他觉得自己太被动了。
但是钟不辞深吸一口气,身体忍得在发抖,他打横抱起江似卿,然后轻轻将人放在床上,随后自己也上床去,跨坐在江似卿的身上,江似卿的手被按在头顶,自己大咧咧跪在江似卿的面前,呼吸急促,额头的青筋暴起,眼看已经忍耐到极致,“卿卿可以帮我解开吗?”
顺着钟不辞的视线往下看去,鼓鼓囊囊。
“你?为什么要穿西装啊?”
“好看,去以为卿卿会喜欢我穿这个。”钟不辞额头都冒汗了,太难受了。
“卿卿,帮我解开好不好?”钟不辞真的在很和用心的准备,他想给江似卿最美妙的体验,他不想强求人做他不喜欢的事情,尤其是这样的人生大事上,但是只要帮他解开,就代表他同意了。
他就得到允许了。
“好。”
江似卿撑起身来,来了一个天旋地转,自己在上位压制着钟不辞,这个姿势让他在感官上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钟不辞没有反抗,只是更加兴奋了。
江似卿解开扣子,拉开拉链,呼之欲出。
钟不辞把自己打扮得像一个礼物一样,身上的包装需要人一点点拆除,多余的布料被无情扔在一边,江似卿吞咽着口水,继续解衬衫扣子,一颗两颗三颗四颗,直到最后一颗,碍事的东西全部没有了,但是衬衫夹还固定在钟不辞大腿处。
江似卿面色红润,手指解开衬衫夹,紧绷的夹子反弹到钟不辞的身上,让人为之一抖。
像剥洋葱一样,把钟不辞剥出来了。
江似卿不是一个好色的人,但是如此完美的躯体他真的很难忍住不去摸,不去欣赏。
钟不辞可怜巴巴的看着江似卿,只等他一声令下,自己就会化身饿狼,将其吃干抹净。
江似卿浅浅一下,握住钟不辞的双手,让指腹带有点薄茧的大手挑开短袖的遮挡,摸到润滑如玉的腰肢,江似卿的身体一僵,然后适应一下后,控制大手掀起碍事的衣服,一点点从来到头顶,把衣服脱去。
江似卿再不好意思继续,骑在钟不辞的身上,俯身下去,含住男人干涩的唇,轻轻一吻之后,钟不辞听见江似卿细如蚊吟地说:“你来吧……”
下一秒,天地反转,江似卿后背挨着床,钟不辞青涩但狂野的吻就肆虐在他身上,像一只恶犬千辛万苦找到了一根香甜可口的骨头一般。
骨头自诩是硬骨头,但是也难以招架得住这只饥肠辘辘的、两眼直冒凶光的恶犬扑食。
“卿卿~”
恶犬将硬骨头钳制住,用自己尖利的獠牙撕咬开骨头最脆弱的地方,当露出里面美味骨髓的一瞬,恶犬顿时瞳孔骤缩,呼吸加速,手上的力度都忍不住加重几分,只因为这硬骨头里面还有一块肉!
虽说被什么东西缠绕着。
恶犬看见物件,着了魔,失了智,埋头评鉴,舍不得咀嚼,更舍不得吞,只想让美味时刻存在。
“唔!”硬骨头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被恶犬如此对待,虚虚地扭动身躯,但是这样的举动恰似恶犬发动进攻的信号。
只听恶犬含含糊糊咬着肉说:“我的——晚餐……”
“我的!”
恶犬与硬骨头一夜鏖战,双方都精疲力尽,尤其是那硬骨头,快变成软骨头了。
流星划过夜空,撒下点点白光。
屋内的灯到了凌晨才关闭。
第18章 消肿
2225年9月10日, 周六,天气晴朗。
钟不辞神清气爽的在厨房准备早饭,与以往不同的是他准备了一锅玉米瘦肉粥, 还煮了两个白鸡蛋。
乘江似卿醒之前, 把昨天散落一地的衣服和小道具全部收捡清洗妥当, 搞完这些发现江似卿还在睡觉,他一个兴奋之下俏咪咪的给家里面来了一个大扫除。
要是他不说,谁看得出来他其实一晚上没有睡觉啊,哪怕给江似卿洗完澡,抹完药,搂着江香香甜甜的老婆躺在床上时, 他也丝毫没有睡意, 就这样盯着怀里酣睡的青年直到天亮。
中午11点多,江似卿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习惯性的去想伸手拿手机看时间,可是手心却感觉软软的, 是钟不辞的脑袋靠在他手掌上, 他忍不住胡乱揉了两下, 那手感像是刚刚洗过澡的小狗毛。
钟不辞感受到江似卿的动作,缓缓抬起脑袋, 眸子里带着点点困倦的慵懒和对眼前人满满的爱恋。
“醒了, 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钟不辞刚刚眯了一会, 心现在的声音中还带着点嘶哑的感觉, 落紧江似卿的耳朵里面很是悦耳动听。
“没有……”江似卿刚刚一动不动的, 自然没有什么感觉, 可当他轻轻挪动身体打算坐起来的时候, 某处不可言说的地方传来一阵怪异的感觉。
江似卿又瘫着不动了, 但是动动嘴巴还是可以的,“你昨天不是装备齐全吗?怎么感觉还是有残余势力……。”
青年小脸一红,说到那处还是有点扭捏。
“我抹了点药膏,要是卿卿不舒服的话,我……我……给你清洗一下。”钟不辞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就一直落在床上人的下半身上,看上去还有点意犹未尽的感觉。
“你,昨天晚上还……”江似卿扶着酸软的腰侧着坐起身来,夏凉被掀到一边去,睡衣松松垮垮的搭在身上,五颗扣子就只有中间的两颗是扣住的,其余的不知道为什么是解开的。
透过半开的睡衣,可以发现江似卿的脖颈、锁骨、胸膛一路往下延伸到大腿根全是密密麻麻的红色不规则痕迹凸起,像是被大蚊子咬的。
钟·大蚊子像一个太监似的,侍奉着被皇帝宠信过的嫔妃一样狗腿。
钟不辞扶着一瘸一拐的江似卿去了趟卫生间,然后被无情赶出来,江似卿哪怕已经和他发生亲密关系,但是他还是难以接受大喇喇的,要是勾起某人的兽性,免不了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巅峰对决。
他小心翼翼的把残余的药膏清理掉,又给自己摸上新的,做完这一切才尽可能正常的走到客厅。
钟不辞已经将玉米瘦肉粥盛好了,鸡蛋也剥好了,还贴心的给江似卿经常坐的位置上放了一个厚厚的软垫。
“你什么时候搞的这些?”
江似卿一觉醒来,钟不辞就睡在旁边,着实是想不到这些玩意从哪里冒出来的。
“我早上醒了之后睡不着,就去买了点吃的,想着你醒了之后吃,你快坐下尝尝好吃不?”钟不辞习惯性的隐瞒江似卿。
“是吗?”江似卿才不信钟不辞的鬼话,这个男人有多喜欢瞒着他,他昨天可是见识到了的。
钟不辞仿佛才反应过来一样,呆愣住了,过了好一会才闷着声音小声说道,“我晚上睡不着起来做的。”
“然后顺便把屋里打扫了一遍。”
江似卿一记眼刀杀过去,还顺便?没有见过谁顺便打扫卫生把屋里打扫得跟酒店套房一样。
“我晚上一想到和卿卿□□了就睡不着,五点多的起来把粥煮锅里面了,然后还是睡不着就把屋里的卫生打扫了一遍,然后才感觉有点困,就上床挨着卿卿睡了一小会儿。”钟不辞老老实实的交代清楚了,视线还是不是瞟向江似卿,时刻关注对方的表情。
他虽然被卿卿凶了,但是心里面很有安全感。
江似卿点点头,很满意钟不辞的交代,他也知道要想让钟不辞一天之内就把以前的坏习惯改掉是不可能的,也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见到钟不辞如此乖巧,还拿自己的勺子舀起粥,送到钟不辞昨天晚上肆意妄为、胡作非为的嘴巴里。
“不错,继续保持。”
钟不辞刚刚的小心翼翼全然消失,整个人都肉眼可见的兴奋起来。
江似卿:“……”
别,虽然有被爽到,可是也不能一个劲儿的造啊!
人家赛车开久了还得保养呢,锅被炒了一次还得洗洗放放呢,他可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经不住的。
……
周末那天晚上,钟不辞罕见的不愿意去上班,像一直待在家里面和卿卿在一起。
江似卿也看出来他情绪不高,思考片刻之后还是得做点什么才行。
在吃了晚饭之后,钟不辞皱着眉头,神情严肃熨烫周一要穿的衣服,他很不高兴,他不想离开江似卿想把他时时刻刻带着身上。
江似卿坐在卧室床上,给他发去信息,“不那个,其他随你。”
发完,江似卿耳朵红得像是要烧起来似的,他把手机扔到一边去,掀过被子将自己的脸盖住。
什么时候我也变成这样的人了,不过说真的,很爽就是了,虽然有时候他会受不了。
钟不辞气鼓鼓的熨烫完衣服才发现江似卿发来的信息。
随后,钟不辞脸上写不高兴一扫而空,只剩下满脸的喜悦与激动。
当天晚上,江似卿就后悔说出“随你”两个字,也见识到钟不辞恐怖的学习能力和实践能力,学完之后还能举一反三的创新,弄得他“苦不堪言”。
就这样平凡的度过了几天。
那天周三,钟不辞下午没有课,也不用开会就早早收拾好东西回家。
江似卿早就穿戴整齐坐着等他了。
“刚刚一位名叫彭详的心理医生给我打电话,告诉我你很久没有去治疗了,有这回事吗?”
江似卿很生气,他前几天得知钟不辞心理问题有那么多的时候,心里很是震惊,震惊之后就是担忧,他去网上搜了那两种心理疾病的由来,虽然从钟不辞的口中得知了一部分真相,但是他看见发病原因之后还是很心疼他。以至于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
他后面小心翼翼套话的时候,钟不辞也说他的病不严重,很快就能好。
他信了。
直到今天程朔给他打来电话,他才知道钟不辞有病但是经常不去看医生,医生给他开的药他也经常不吃,并且听医生的语气,钟不辞的心理状况很糟糕,要是一个不注意甚至会走极端,在别人不注意的时候了结自己的生命。
钟不辞在医院除了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还有就是程朔的电话号码,心理医生时不时就打电话过去催促程朔,现在程朔直接把江似卿的电话号码给了医院那边,所以这次才会直接打到江似卿这里来。
“……有。”钟不辞浑身紧绷的走到江似卿面前,担心下一面江似卿就说出让自己滚的话语。
“是今天下午吗?”
“对。”
“那你收拾一下我们出去吃个饭就去看医生。”
“好。”
钟不辞惶惶不安的转身,像是一具只会听从命令的机器。
江似卿没有点破,只是在他转身的一刻,从身后将人紧紧抱住,两人的身高相差十厘米,江似卿要微微踮脚才能把下巴放在男人的肩膀上,他心跳得很快,抱住钟不辞的手在轻轻颤抖,细微的声音出现在钟不辞的耳边,像是和煦春风。
“我们都长命百岁好不好?”
钟不辞身子一僵,呼吸急促起来,握住环抱在自己腰际的手,愣怔片刻才缓缓说出一个字,“好。”
“严重吗?”江似卿蹙着眉在他耳边轻言,“别骗我……不辞,你知道的我最讨厌欺骗。”
钟不辞不说话了,他就是这样,遇见难以回答的问题就闭口不言,因为他知道说出来的话,很让人担忧与难过。
而他最讨厌就是看见江似卿因为难过而哭泣。
“说话啊你!别装哑巴!”江似卿猛地将钟不辞翻过过来,死死捏着钟不辞的肩膀,仰着头红着眼注视着眼前的男人,眼里满是心疼与害怕。
钟不辞不敢看江似卿的眼睛,微微偏过头,藏下自己心中酸楚,“……严重。”
“混蛋啊你!!”江似卿闻言,更是控住不住自己的情绪,双手狠狠往男人的身上打去,钟不辞一言不发也不反抗,只是在江似卿打得差不多的时候将人死死拥入怀中。
江似卿脑袋无力的靠在男人的健硕臂弯里,小声啜泣,“你之前骗我,钟不辞!你混蛋,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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