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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断作死的我被男人盯上了(穿越重生)——伊鲸

时间:2025-11-26 08:42:08  作者:伊鲸
  其实快疼死了,阮白都要快给他跪下求他给自己个痛快了,不过按照小说的话这时候要是这么说了肯定不会痛快。
  “你真是个怪人,一直在激怒我杀了你。”邪教首领自己喃喃道。
  被发现了吗?
  “我突然不想杀你了,加入我们吧,邪神大人会带领我们走向更强的世界,你想要的一切都会实现。”邪教首领高人一等的认为给了阮白活的机会。
  想要的一切都会实现,这在网上怎么说的来着,对叫画大饼。被自己的胡思乱想给逗笑了。
  “你笑什么。”邪教人眉头紧锁问道。
  “笑你长得丑想得美,什么狗屁邪神谁稀罕。”阮白心道快动手快动手弄死我。
  果然邪神是他们的信仰,邪教首领眼里满是杀意狠辣的举起刀,“敢侮辱邪神大人,我要砍了你的头。”
  砍头当皮球吗?阮白还没问出口一道身影如疾风般掠过,少年矜贵的脸上布满了冰霜,邪教首领没等看清来人就被一股力量隔空打飞数十米,口吐鲜血不止。
  不止是他还有其他邪教人也是如此,只是没有邪教首领道行高直接灰飞烟灭了。
  “你……你是谁,怎么会有神力。”邪教首领盯着他看像是在看十分惊骇的事。
  沈确眼神都没给他一个,只是沉默的看着阮白把阮白盯得都有点发慌,这时候邪教首领突然恍然大悟的喊道:“我知道了,你是啊!”话没出口就被沈确弄死了。
  阮白觉得自己好像撞破了某种秘密。
  沈确给他疗伤后,阮白以一种极快的速度痊愈了,亲眼看着伤口愈合。
  “我晚来一点,你就死了。”沈确语气不同寻常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阮白不敢看他莫名心虚,“这不是没事吗哈哈。”
  “你是不是在找死,那么多人在你就非要当这个英雄,你有没有想过你死了后别人会怎样,那个慕雪会不会为了你哭死。”沈确最讨厌他这副不在意的模样,好像所有人在他心里都是小小的涟漪,谁也不在乎不在意,却轻而易举的得到别人的关注。
  实在是可恨。
  阮白想过很多可能性,他死了后大家也还是能正常生活不是,沈确可能麻烦点,还要再找一个帮他挡灾的侍卫。
  “其实我死了的话,影响也不大,顶多少宗主你再找一个侍卫而已。”
  “我不找别人,我就找你!”沈确忽然打断阮白喊道。
  “我也不会让你死。”
  阮白与沈确四目相对,这大少爷搞什么飞机说这些话,他咳嗽一声正经地说道:“少宗主,你命中有一劫需要人挡灾的事我一直知道,所以我一直都随时准备着。”
  “若我告诉你不会有这一劫了呢。”可以安心的留在我身边吗?这后半句沈确还是没能说出口。
  阮白也渐渐觉得沈确不太对劲又说不出具体哪里不对,从刚才沈确一抬手就能秒了那几个邪教人就能看出来,这些年沈确从未展露过自己的真正实力,邪教人死前说的神力和知道他是谁也耐人寻味。
  “为什么?”
  “因为我不是……”沈确没说完就瞥见来人了,先是席铭然后是江痕他们。
  “哎?邪教人呢?”都做好了决一死战的准备却发现邪教人已经不见了。这跟在来的时候设想的不一样。
  “你怎么全身是血,哪里受伤了吗?”安可可凑近阮白一瞧被吓一跳,血迹已经染红了全身可看着也不像受伤的样子,一个伤口都没有。
  关于这致命两连问阮白马上编话道:“邪教人好像是看空间要关了就先走了,这血嘛是那个邪教人的。”
  阮白不可能说出实情,沈确藏了这么久定有他的打算,虽然他脾气差人又没素质但对小弟也还是不错的,也算是救命之恩了虽然不想被救。
  “倒是你们怎么还回来了?”
  “你一个人在这良心过不去。”
  “你没淘汰我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不可能留你在这孤军奋战。”
  “我们一起来的不能我一个人回学院去。”
  “不能任由邪教人屠杀,况且我比你们都年长一些,不该让你挡在我前面。”几人各自说出自己的原因,阮白其实是有点感动的,要不是沈确在这些人真的会跟他一起死,又不免有些庆幸还好沈确在。
  几人见危机解除赶紧去大门出去了。
  外面人焦急万分,都以为他们凶多吉少,难以活着出来。杜朔也觉得他们不会出来了眼睛却还是盯着大门,一直闭着眼的林归突然睁开眼叙述道:“他们没事。”
  随着林归的话落空间大门光芒四射,几道身影从光芒中缓缓走出。
  众人先是一愣,随后爆发出一阵欢呼。
  本次比赛第一局由于意外没能正常举行,决定最后会加赛一场。
  他们出来后已经身心俱疲,都早早去了比赛准备的休息间,除了阮白他去了沈确的房间,他想知道沈确没说完的话。
 
 
第21章 你喜欢慕雪吗
  阮白轻手轻脚的来到沈确房门前,却迟迟未进。
  要不算了吧沈确应该睡了,而且少知道点东西才能活得久,不对他是找死来的,就应该知道秘密然后被灭口才行。
  屋内传来沈确低沉的声音,“在我门口待这么久是在捉蚊子吗?进来。”
  这时候阮白也不纠结了,直接上,开门关门一气呵成。
  沈确坐在窗前,月光勾勒出他的轮廓,他的眸子如墨化不开此时目光灼灼的看着阮白。
  “找我做什么。”
  “想问你一些事,比如你在空间没说完的话。”阮白没有迟疑的问道。
  “还有吗?”
  “还有你,少宗主这三年来我好像从未真正的了解过你。”
  沈确走到阮白面前,他比阮白整整高出一个头给人的感觉很压迫,他反问道:“要是我不告诉你呢。”
  怎么突然不想说了,这沈确真是阴晴不定。
  阮白也豁出去了,拉过沈确的手确认没有挨打进行下一步,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笑来,“那我求求你呢?告诉我吧好不好。”
  本来是他抓着沈确的手现在却反被沈确紧紧攥住,沈确迎着阮白的目光一字一顿道:“真想知道?”
  阮白跟小鸡啄米一样点头,沈确说,“告诉你我有什么好处。”
  “我们交换问题,我问你一个你也可以问我一个,这样挺公平的吧。”
  “行。”沈确好脾气的同意了阮白的提议。
  阮白迫不及待的抢先问道:“你说的不会有这一劫是为什么?”
  “因为我不是沈确,真正的沈确在七年前就已经死了,所以不会再有死劫。”
  阮白张口结舌,沈确说自己不是沈确,信息量有点大,是太大了。
  “你喜欢慕雪吗?”沈确没等他消化这个秘密就问道。
  “我挺喜欢慕师姐的。”阮白说完感觉沈确把他的手攥得更紧了,这是啥意思啊喜欢慕师姐也不行?难道沈确其实还喜欢慕师姐!仔细想想也是很有可能的。
  难怪慕师姐给自己打伞沈确这么生气。
  “那你是谁?”阮白紧接着又问了一个问题,如果真正的沈确在七年前就死了,那么面前的人是谁。
  “我来自上界,因为一些原因来到这里碰巧见到了沈确的尸体,他母亲很着急的找他,我就变成了他的模样成为了暗宗少宗主。”只不过沈确的母亲跟哥哥最后都被沈确父亲亲手杀了,留下他这个赝品。
  这件事情阮白听说过一些,当时有人雇杀手绑架了沈确还有他哥哥还有沈确的母亲,据说当时的情况只能救一个人,暗宗宗主最后选的是沈确。
  至于为什么是沈确他就不知道了,但沈确知道,当时沈确的哥哥被废了灵力在暗宗宗主眼中价值衡量不如沈确,而那个可怜的女人从未在暗宗宗主的选项里,哪怕他们在外人眼中如何相爱。
  “你喜欢慕雪什么?”沈确的问题开始一直围绕慕雪,让阮白更加确定沈确对慕雪也有意思。
  但既然是交换问题阮白也只能回答,“她漂亮善良,是我见过的女子之中最温柔的。”
  沈确的眼睛晦暗不明幽冷的声音能冻死人,“漂亮善良温柔,你就喜欢了?”
  “不是该我问你问题了吗?”阮白有些害怕这样子的沈确,眼神像是要把自己吞了。
  沈确突然拉着他力气大得让阮白一个踉跄,没等反应过来就被粗暴的甩到了床上。
  阮白刚想起身沈确就欺身上前,双手如铁钳将他按下去。
  “你干嘛,我哪惹你了?”这个诡异的姿势让阮白十分不安。
  “你的呼吸惹到我了。”
  听听这是人话吗。
  “那我憋气行了吧。”阮白委屈极了也只能窝囊答。
  沈确力大如牛他是斗不过了。
  “不行。”沈确还是不放过他。
  被压制在床上的阮白深吸一口气,“那我不问了,什么问题都不问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太欺负人了!
  “那我不喜欢慕雪了?”阮白试探的问了一下,这次沈确没有说不行,看来是吃醋了。
  “记住你说的话。”
  “你已经知道了我的秘密,我不会放过你的知道吗?以后只能听我的,什么都听我的,我让你喜欢谁你就要喜欢谁。”沈确眉眼浓烈跟阮白贴的近到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这恶霸言论也是没谁了,但阮白只能含泪答应,他好不容易喜欢个妹子也不行,太吝啬。
  第二场比赛是夺旗战,每个学院都有自己专属的旗帜,需要一人在规定的三个时辰内守住自己学院的旗子,一人去抢夺别的学院的旗子,另外三人等待三个时辰后拿着自己学院的旗子插到山顶。
  沈确守旗席铭夺旗,他们两个是队伍里最强的单打独斗最适合不过,阮白跟另外两人负责插旗。
  微风轻拂,树底下躺着三个人,阮白百无聊赖嘴里叼着一根草,仰望天空。要在这里等三个时辰也太久了,“你们无聊吗?”
  两人异口同声道:“无聊。”
  有一个人提议道:“反正时间还早,要不我们玩点游戏好了。”
  “玩什么呢?”
  阮白灵光一闪,三个人当然是玩斗地主了,两人一听也没玩过。
  “没事,我教你们,拿纸笔来让我先画一副牌。”阮白向另一人要了纸笔,那人也真有。
  不一会儿,一副简易的纸牌就画好了,阮白熟练的洗牌,三人席地而坐。
  阮白开始给他们俩讲游戏规则:“地主为一方,其余两家为另一方,先出完手中的牌的一方获胜,最大的数字是2最小的是3,两个大王一起出是火箭最大……”
  这一操作不由让外面人称松弛感拉满了。
  玩了几轮后,那两个人脸上被阮白画了好几道,“阮白!你等着我肯定赢你!”
  被画了这么多次他俩也起了胜负欲,势必要在阮白脸上画上一道。
  “行,哥不吹牛那可是牌场长胜将军,你们还太嫩了知道不。”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两人懂了规则后也难对付的很,阮白这把也运气不佳,输了。啪啪打脸,拼多多你骗我,不是说过我是最幸运的人吗。
  “哎哟将军你输了哈哈哈。”
  阮白嘴硬道:“那是让着你们的知道吧。”
  “知道知道,我看看给将军画个什么好呢。”那人拿着笔坏笑着靠近,阮白皮肤很白琥珀色的眼睛忽闪忽闪的,那人想到一个词灿若朝阳。
  这人要是个女子得美成啥样,但是他不会放过这个阮白,必须报仇的心理给阮白脸上画了个胡子。
  三人玩美了,另一边的气氛十分紧张。
 
 
第22章 沈确的脸很好丢
  烈日炎炎下,席铭握着剑柄指着面前守旗的杜朔,张扬的大放厥词道:“旗给我,你可以不用受伤。”
  杜朔讥笑道:“你给我跪下叫我声爷爷,我也可以让你不受伤。”
  “那就打好了。”
  话落席铭身形一闪,长剑在空中带着凛冽的风声,在靠近杜朔的瞬间,一道透明的保护罩凭空出现,将他猛的弹开。
  杜朔拿着旗在里面得意洋洋的说道:“别白费力气了,这个阵法专门对付你这种风系的灵师,不到三个时辰谁也进不来。”
  席铭再次拿剑去刺保护罩剑被弹飞了。
  “说了,让你别白费力气,你不可能进来。”
  “爷爷今天还非进来不可了。”席铭脸上带着跃跃欲试的兴奋,他这次没有用灵力来操控剑意。
  “你以为不用灵力就行了?这虽然是初级保护阵法,但也不会被……”杜朔咽了咽口水,刚才席铭的剑没被反弹还让他的保护罩抖了一下。
  席铭神色讶然,嘴角上扬笑得有些狡黠:“不会被什么?”
  他每挥剑保护罩就动一下,一次比一次力气大,时间在这疯狂的砍杀中缓缓流逝,席铭体力好的惊人,不知过了多久,保护罩出现了裂纹。
  杜朔这时候恍然大悟道,“你竟然还是力量型灵师!”
  力量型灵师不是天生的而是后天自己通过严峻的方式锻炼形成的,这类灵师就算不用灵力也能用力量跟别的灵师一战。
  “咔嚓”一声,防护罩碎了。
  “你可以开始讲遗言了。”席铭一步一步走近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外面看比赛的人全都惊呆了,阵法就这样被打碎了?
  第一学院的人都不是人吧!
  少年犹如一尊雕像,稳稳的站在旗的旁边。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两个人,他们是镇灵学院还有风华学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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