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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断作死的我被男人盯上了(穿越重生)——伊鲸

时间:2025-11-26 08:42:08  作者:伊鲸
  席铭肩头被划出一道血痕,然而他也没有慌乱,“你确实跟以前不一样了。”
  “还要多谢你给我启发。”安可可嘴上说着感谢的话。
  席铭深吸一口气周身气息陡然一变,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剑气。安可可脸色一变,“这是辉月剑法。”
  “嗯,能让我用这招对付你,你很厉害。”
  安可可全力应对,这剑法却诡异非凡,每一剑都如排山倒海般袭来,剑势如滔滔江水连绵不断。一个不慎,就被剑抵住咽喉。
  阮白悄声地跟沈确说道:“席铭这剑法你能破吗?”反正他是破不了。
  沈确说,“能。”
  阮白眼睛放光,那回学院也不怕席铭再把他扔鳄鱼池了,跟对老大很重要。沈确欣然接受了阮白崇拜的目光。
  第二场是阮白上场对战江痕,江痕的优势在于力量,他的身材高大魁梧比阮白高一个头,阮白只能仰视他。
  阮白和江痕不同,他惯用巧劲借力打力,他们打起来是见招拆招,阮白接住江痕的拳头,反身再打回去,江痕的速度极快,快到肉眼看不清。
  江痕的招式精妙又凶猛,阮白挥剑抵挡,双剑相交巨大的冲击力让阮白手臂一阵发麻,剑掉落在地上,“当”的一声,江痕抬脚踢远。
  台下人见这情形,“这没剑了还怎么比,就这小子瘦胳膊瘦腿的。”
  第一学院的一人也紧张道,“怎么办,阮白能行吗?”
  “他还不至于这么弱。”清冷的声音从后面响起,沈确目光灼灼盯着台上的少年,少年嘴角扬笑地接招,微风拂过他的发梢,他眸光明亮动人,透着一股意气风发。
  席铭也看着台上人移不开眼,不得不说,这个人有几分姿色是让人见一面就忘不掉的模样。
  “说不定,他最擅长的不是剑。”席铭心中早有猜想,上次阮白挑战吴勇时身手利落像一个身经百战的战士,尤其是腿法变幻莫测直击要害。
  “啊?可是阮白一直用的都是剑,最擅长的不是剑还能是什么?”
  阮白拉近与江痕的距离,膝盖抬起直逼对方腹部,江痕堪堪躲过。阮白腾空而起一个飞踢,江痕左边躲右边闪,飞踢只是幌子阮白手肘猛砸向江痕一个部位,向前一个翻滚落地。而江痕竟然倒下了。
  安可可瞳孔放大,这样的结果不只是她也让台下人始料未及。
  江痕只觉手握不起剑单膝跪地,咬牙问道:“你做了什么?”
  “点穴啊。”阮白理所应当的说道,他以前学武术学了一点人体穴位,话说电视上古代人不都会点穴吗,看来还是有差异的。
  “不用担心,一会下台坐会你就好了”
  “你跟谁学的?”
  “哦,你说这个啊,我爸嗯我爹。”阮白没隐瞒,这大陆这么大也调查不着户口,况且这里的阮白是个孤儿。
  这一局阮白赢了。
  再后面上场的沈确又是五分钟结束战斗,行走的战斗机器。连赢三场已定胜负,本次四大学院新生赛第一是属于沧海大陆的第一学院。
  全场欢声雷动,阮白沈确席铭他们并肩站在擂台中央,享受着呐喊与荣耀。
  回去的路上,飞行兽平稳的飞行着,阮白脑袋一歪,沉沉的睡去,阳光打在他白皙透亮的脸上,沈确拿手遮住,明明来时还怕高现在倒是心大的能在上面睡觉了。
  他就这么一直给阮白遮阳,动作轻巧像是生怕惊扰了少年的美梦。
 
 
第25章 沈确生辰
  回到学院后,他们的名字被挂在墙上算是对优秀新生的表彰,阮白的生活还和以前一样,练剑修炼也会偷偷跑下山找点乐子,沈确好像很忙总是一天都见不到人。
  席铭偶尔会来骚扰一下阮白,阮白一般是选择不理。还有一直放在空间里的小灵兽总是嗜睡。
  阮白总会想起沈确的话,如果没有那场死劫的话,自己该离开了,他不属于这个世界,现在的一切也都不是他想要的生活。
  他的家人还在等他。
  过几天就是七月廿六,沈确的生辰。
  陪他过完这个生辰再走吧,阮白知道沈确生辰也是一次偶然问道的,他知道的时候已经过去了,沈确也没过。后来阮白就记住了每年都会做一碗长寿面给沈确,如果他离开的话明年还会有人陪沈确过生辰吗?
  阮白决定给沈确做一个生日蛋糕,七月廿六这天他神神秘秘的筹备了起来,在集市上买各种食材,鸡蛋,面粉,牛乳还有糖。
  阮白挽起袖子,把鸡蛋打入碗中,用筷子快速搅拌。接着倒入面粉一点点加入牛乳,边加边搅拌,不一会面糊就调制好了。
  古代没有烤箱,他决定自制一个,买了一口大锅,在锅底铺上干草,上面架起一个铁板,他把面糊倒入买的模具里,控制着火候,他现在火灵力修习的炉火纯青手到擒来。
  随着时间流逝,空气中渐渐弥漫起香甜的味道。
  阮白耐心的调制奶油,将牛乳小心熬煮,不断搅拌直至牛乳渐渐浓稠,奶油大功告成。他用细细的竹签在蛋糕上写上沈确生辰快乐。
  夜幕降临,沈确推开房门,刹那间,柔和的烛光映出桌上摆放的蛋糕。
  阮白琥珀色的眼睛带笑,意气洋洋地说道:“沈确生辰快乐!”
  沈确心里某个角落似乎被触动了一下,装模做样道:“做的还行吧,这个叫什么?”
  “生日蛋糕,生辰这天蛋糕上插蜡烛许愿的心愿都会实现。”阮白介绍。
  沈确盯着蛋糕愣神许久,才低声开口,抬眼看向阮白,眼底似乎有深不见底的漩涡,“都会实现吗。”
  按照阮白说的沈确双手合十,虔诚地闭眼许愿,随后吹灭蜡烛,“我许了一个愿望。”
  “不能说。”阮白阻止的话慢了一步。
  “希望你一直陪着我。为什么不能说?”沈确疑惑道。
  “因为说出来就不灵了啊。”阮白欲哭无泪很无奈的说道。
  沈确浪费了一个愿望,他留不下来也陪不了他。
  “没事,我再给你许一个,这样就当没说过,神明不会这么小气的。”希望沈确以后平安顺遂,无灾无难。
  沈确的生日他许愿也是有点滑稽。
  沈确突然抱住他,动作轻柔又带着几分不舍,嗓音沙哑道:“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啊?那你啥时候回来。”这几天沈确天天日出晚归阮白也察觉到沈确的忙碌。
  “不会很久,过几天就回来了。”沈确将下巴轻轻搁在阮白的肩头。
  阮白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小灵兽乖乖的躺在房里睡觉,小小一团毛茸茸的。再见了小家伙,哥哥要走了。
  他走后,原本睡着的小灵兽忽然睁开眼睛,原本灵动的眼眸此刻如蒙了一层寒霜,幽冷的目光死死盯着少年的背影。
  阮白向前走,他现在已经离开了第一学院,之后去哪他也迷茫了起来,这天下之大他该去哪才能找到回家的方法呢。
  后面有细微的动静,阮白不动声色,脚步却逐渐放缓,用余光悄然往后扫去。竟是小灵兽跟来了,但它周身散发着一股奇异的感觉,尤其是眼睛始终盯着他,似有无数怨念在其中翻涌。
  没等阮白反应小灵兽抢先开了口:“你去哪?”
  阮白听到这玩意还会说话直接稀奇的跳起来指着他,结结巴巴道:“我去,你你会说话?”
  “回答我的话。”
  阮白听着这小家伙语气还挺凶,就随意的说道:“我爱去哪去哪不告诉你,你快回去吧,过几天沈确就回来了他能照顾你。”
  “你要走,那可不行。”他说话慢条斯理。
  没等阮白理解这话的意思,更颠覆他的事发生了,小老虎化成了人形,他的白发飘逸,如同盛开的白莲,眸光寒意,眼睛犀利。
  阮白后退一步,这古代就是牛逼动物都能成精了?
  “你是谁?”能成精的灵兽绝对不简单。
  “我是燕序,来自上界。”
  上界又是上界的人,他们上界人都这么闲吗?
  “哦,我不管你哪个界,别跟着我,我还有事。”阮白转身就走。
  燕序几步跨到阮白面前,双手如铁钳般紧紧抓住阮白的双臂,耐人寻味地说:“我的游戏里可少不了你。”
  力气大的阮白挣脱不开,阮白狠狠指责他,“喂,你这只灵兽是不是有毛病啊,我想走就走你管得着吗!谁要跟你做游戏!”
  第一次被这么劈头盖脸地数落,燕序也染上一丝怒意,一把揪住阮白的衣领,将他狠狠抵在树干上,怒急反笑,“阮白,没用我你能活到现在吗?是我给了你不死的能力让你一次次逢凶化吉,我没资格管你吗?”
  阮白脑子一团乱都忘了挣扎,“我跟个怪物似的受多重的伤都死不了,是你干的?”
  “三年前你晕倒在地上我救的你,还给了你不死的能力,虽然不知得你为什么总是喜欢拿剑抹脖子,但拿了我的好处就得付出代价,谁知道你竟去了沈确身边,还每天勾引他对他那么好……”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
  三年前他刚穿越过来的时候确实是躺在地上,所以那时候他怎么也死不了全是这臭灵兽害的。
  阮白心一横,猛地仰头,用力撞向对方的头,对方吃痛下意识松开了手,阮白趁机用力一挣,摆脱了对方的束缚。
  语速极快的骂他,“你神经啊给别人东西的时候也不问问人家想要吗,谁想要你这破东西你给谁去,还敢过来道德绑架我,现在把你这破东西拿走不跟你计较听到没有?”
  “你骂我!”被撞头的人眼中怒火更盛,猛的倾身靠近,脸庞几乎贴上阮白的脸。
  阮白回道:“对就骂你,我骂死你。”害的老子这么辛苦!他奋力扭动身躯,反而绷得更紧。
  “哼,别挣扎了,现在这么凶,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你服软。”他自顾自地说着。
  阮白简直要被气死了,气的声音都是抖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想让你以后离开沈确跟我。”燕序简单的叙述了一下。
 
 
第26章 燕序
  “那你杀了我好了。”阮白无所谓地说道。
  “杀了你?那可不行,沈确看起来对你很在意,你说他发现你不在了会来找你吗?”他说话时凑得很近细细品味着阮白身上的香味。
  给阮白雷死了抬手要打他,被燕序轻松拦下,顺势将双手按在头顶。
  “别做无谓的挣扎。”
  阮白徒劳地挣扎,燕序不为所动,手上力量不减仿佛要将少年嵌入自己的身体,许久少年渐渐没了力气,一双漂亮的琥珀眼瞪着人。却不知这只会让人更想欺负他。
  燕序低下头在少年唇上落下一吻,动作霸道而急切。不知过了多久才依依不舍放过阮白,阮白大口喘着气,眼神中有恐惧愤怒还有恶心。
  “你看清楚我是男的。”
  “我知道,当时救你就是看你长得漂亮,挺合我胃口的。”
  “沈确碰过你了吗?没少勾引他吧。”燕序刻薄地说道。
  此人厚颜无耻到阮白想掐死他,灵兽竟然也有gay,他觉得恶心死了。
  燕序强行拉着阮白的手朝远处走,还给阮白灵力封了。
  夜幕降临,他们在一处洞穴里,阮白在角落警惕地看着他,目前已知此人是同性恋还是个变态,带自己来这的目的跟沈确可能有关,他是想利用自己对付沈确吗。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放心我不会碰你。”燕序这番话倒是让阮白略微安心一点。
  “你的血很有趣,来陪我玩玩吧。”话落燕序给阮白白皙的胳膊上划破了一个口,他尝了一口马上吐出来,这血的灼烧感竟然这么强连他都能伤到。
  看来他猜的不错,面前这个弱小如同蝼蚁般的少年是火凤族的遗孤。他也是偶然从家中藏书阁看到,传说火凤族的血是毒带着灼热的火焰烧尽一切妖族,就连神族也不可避免被灼伤,反之仙人族的血是药,他们的血能治百病。
  不过仙人族跟火凤族早已不存在,真是稀奇这阮白怎么就碰到他了呢,又跟沈确关系不一般。那沈确呢他知道了吗。
  燕序拿出一个玉佩,把阮白的血滴在玉佩上,玉佩很快便将血吸收。
  阮白看燕序活像看精神病,默默往角落缩了缩,还是别惹疯子……
  “离我这么远做什么,阮白。”燕序十分享受阮白畏惧他的目光,可怜的猎物只能蜷缩一团无助害怕的等待命运的降临。
  突然,外面来了不速之客,燕序神色一顿笑道:“看来要出去一趟了,你在这老实待着。”
  阮白自然不能老实待着,看燕序出去后就也小心翼翼的走到洞口等待时机好跑路。
  “燕序,把你手中的琉璃令牌交出来。”说话的人阮白认识,是在空间里出现过的邪教人。
  燕序不紧不慢地说道:“不给。”
  燕序跟他们打起来了,阮白一看好时机立马溜走。
  邪教人不敌,纷纷败退。燕序一回头看见阮白竟然跑了,怒火中烧,真是好样的。
  阮白逃跑路上还捡了一把刀不知道谁留下的,拿着防身总是可以的,现在他灵力被封与凡人无异。
  这时他看见前面站着一个人,是燕序。他表情阴翳看得人出一身冷汗。
  “跑啊,怎么不跑了。”他一把抓住少年,抬手一挥,只听“咔嚓”一声,阮白的腿被拧断了。
  阮白惨叫一声,摔倒在地上。燕序看着阮白痛苦的模样心里有异样的感觉,眼中闪过不易察觉的不忍,决定屈尊降贵的蹲下给他看看,对上的是阮白狠厉的眼神,少年毫不犹豫地把刀捅进燕序的胸口,燕序把刀从胸口拔出,双眼发红凶相毕露,“另一只腿也不想要了是吧,好啊我帮你。”
  却在看见阮白满脸泪痕地瞪他时迟迟下不去手,舍不得吗怎么可能。只是一个稍微漂亮点的小玩意,还不值得他在意。
  最后也没有动手,把阮白带回了山洞,阮白在伤痛与疲惫中昏昏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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