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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吃下这块鱼肉的下一秒他感觉吃到了世上最好吃的食物。
“小阮白做饭就是厉害,我第一次吃的时候也是这样,一个男孩做饭竟然这么厉害。”老人也夸奖道。
“我比较喜欢研究美食。”阮白悠悠道。其实是刚来这里想吃的都没有只能自己钻研然后做出来。
好想念炸鸡汉堡麻辣烫啊,一晚上召唤六个骑手的快乐。
至此之后,阮白每天照常给老人挑水砍柴,也会去白遇知的家做客,白遇知这个人表面冷淡其实熟悉了才知道高冷只是他的外表,而且白遇知虽然没有灵力但身手特别好,有一次阮白想逗他玩偷袭愣是没碰到他一根汗毛。
阮白还特新奇问,你这是什么武功。白遇知说是缩头乌龟逃跑武功,把阮白逗得笑个不停。
越接触他越发现白遇知不简单,这人还是个炼丹师,他虽然不识货也能看出他炼的丹绝对在上品以上,丹药浓郁程度非凡。
此时阮白正紧紧抱住白遇知的腿不撒手,“白遇知,不对,师父,你就当我师父吧,让我跟着你学习炼丹好不好。”
白遇知甩了甩腿阮白抱得极紧,根本无法甩开。
“阮白你别在这跟我闹,我不收徒。”
阮白仿若未闻,就是不撒手。白遇知也不松口跟他犟,拖着腿上的人行走。
两个犟种谁也不让谁。
第31章 师父
白遇知咬牙索性不再理会,阮白像八爪鱼一样紧紧抱着他的腿,随着他的步伐,双脚在地上拖行,尘土飞扬。
迈进屋内,阮白就这么被一路被拖着,始终未曾松手。进了屋子,白遇知终于停下,低头看向腿上的挂件,忍住将人一拳打飞的冲动说,“撒手。”
“你先答应我。”
“我就是个没有灵力的普通人,教不了你什么。”
阮白跟吃定了他一样,抬起头坚定的说:“那我也拜定你了。”
这年头有强买强卖的,还有强迫收徒的。也算是开眼了。
白遇知继续往前走从篮筐里拿了一个鸡蛋还有一个鸭蛋,在阮白懵懂的目光下问道:“你说是鸡蛋砸头疼还是咸鸭蛋砸头疼。”
阮白以为是什么考验所以思考的极为认真,并且把两个蛋拿走一一砸了一下自己的头,然后一脸笃定地说:“咸鸭蛋疼,咸的蛋疼。”
“我看你也是闲得蛋疼。”白遇知终于意有所指道。
“白遇知求你了就答应我吧,我以后天天给你做饭好不好,送到床头喂给你吃。”阮白拿着手中的咸鸭蛋就腻歪人。
“真这么想拜我为师?”白遇知轻轻叹了一口气,像是无奈也像是妥协。
“我很严格。”
“我会对自己更严格。”
白遇知许久没见过这么执拗的人了,有些恍惚地看着发丝凌乱的少年,然后听到自己说了一声好。
阮白不可置信地跳起来说道:“你同意是吧,我没听错,你就是答应了。”
“我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白遇知想给自己一拳,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窍答应了。
“来不及了哈哈,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君子一言九鼎,说话不算话的人是小狗。”阮白开始胡乱说话。
次日,白遇知送给了他一个炼丹炉,还拿出一本自己昨日编辑的书,叫阮白熟悉下书籍的内容,认清里面所有的药材才能开始下一步。
阮白学东西也快不到三天就把整本书倒背如流,之后白遇知又给了他一本新编辑的书,上面是一些丹药的炼法。
白遇知走到桌前神色认真:“炼丹首要重火候,不能过旺也不能过弱,把炉具清洁干净后投放药材。”白遇知介绍药材的特性与用量,然后依次放入炉中。
“现在,催动火苗。”白遇知抬手,一团淡蓝色火焰自指尖腾起,落入丹炉。
他控制着火候说道:“火要均匀且稳定。”
之后就让阮白自己来试着炼丹,阮白第一次炼丹很成功没有炸炉丹药也成型了。白遇知盯着阮白的火系灵力看了好一会。
阮白的火系灵力非同寻常,这也是能成功炼丹的原因之一。他总觉得这火眼熟,却又说不上来在哪见过。
白遇知还教了阮白制作一些暗器,说是关键时刻能用来防身。
这天白遇知又教给了阮白一套剑法,剑法轻盈,如同冬日初雪,无声无息。剑招连绵不断打得人措手不及。
阮白新奇的问道:“师父,你还会剑法啊?”
他没见过有炼丹师这样,白遇知好像无所不能什么都会,身手好的出奇身体却不大好柔柔弱弱的。
白遇知冲他点头说道:“嗯,以前会。”
“以前会?师父你的意思是你现在不会啦?这怎么可能。”阮白挠头一脸不解。
剑法会了不就已熟记于心了?
白遇知却不想再提这件事给了阮白头一下,一本正经道:“快练,一会我检查。”
“好,别打我头。”
之后白遇知又教了他疾风步,步伐迅捷如风,能爆发出相当惊人的速度。
阮白每天的生活就是炼丹,练剑然后再练身法,他的修为也日渐增进突破灵将到灵帅再到灵王。
阮白一袭鹅黄色锦衣,身姿挺拔如松,立于青石之上,手中长剑似有灵犀。
他起势,剑随身动,恰似清风拂柳,不见丝毫滞碍。剑身划出一道道银弧,却不闻丝毫破风声,仿若与这天地自然融为一体。
少年剑招变幻,时而如蝶舞花丛,轻盈飘逸;时而似云卷云舒,自在悠然。每一次剑花绽放,皆精准而无声,那剑刃仿佛穿梭于无形之间,却又透着一股内敛的锋芒。
随着剑势流转,少年的身形愈发灵动,仿佛与手中长剑合二为一。
白遇知在一旁的石头上坐着,脸上戴着面具看不清面容但能感觉到他是欣慰的。
“这套幻月剑法你练的不错。”
阮白收起剑,慢慢凑近白遇知笑嘻嘻的问道:“那有奖励吗?”
“你看我长得像奖励吗?”白遇知瞥眼回答道。
阮白还来劲了直接说,“像,太像了。”
“师父,说起来你每天都戴着面具我还没见过你的真容呢,上次看你洗脸都背着我洗。”
白遇知无语说,“还敢偷看师父洗漱,你真是个大逆不道的逆徒。”
“我这不是好奇吗。”
“我长得太丑才爱戴面具,以前不戴面具邻居小孩都被我吓哭了好几个。”
阮白坐在他旁边说,“那师父你摘了我看看有多可怕,我也想哭。”
“想哭那还不好办。”白遇知活动了一下手指,嘴角勾勒出一抹笑。
阮白:不祥的预感。
最后的结果是阮白被虐了一把,就算白遇知不用剑也能打得他落花流水,他觉得这师父没白拜,确实强的离谱。
不用剑都这么厉害,那用剑得强成什么样。
就算是这样阮白也还是没放弃势必要见一见这庐山真面目。
落幕时分,阮白轻手轻脚地靠近河边,白遇知正背对着他,雪白的后背暴露在视野里。
白遇知摘下了面具放在岸边,阮白心跳如雷,丝毫没有干坏事的窘迫,还嫌看不清偷偷往前了一些。
白遇知有所察觉要拿面具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阮白走到岸边在看到白遇知脸的瞬间,他愣住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精致年轻的面容,眉间一颗红痣神圣不可侵犯,一双桃花眼格外惊艳,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神仙。
他见过的人不少像沈确席铭还有慕雪师姐相貌都是特别好的,但却没有像面前之人这种美的雌雄莫辨的。
阮白不自觉后退,吞了吞口水,这人也太好看了,而且看起来比自己大不了几岁。
白遇知在阮白愣神的时候把衣服穿好了,拿起地上的面具砸阮白的头,骂骂咧咧的说:“你这个臭小子,找揍是吧。”
阮白抓住他的手,马上找补说道:“师父我就知道你骗人,还吓哭小孩。”
白遇知又把面具戴上,拎着阮白的衣领恶狠狠地说,“其实我是通缉犯,想活命就当没见过我。”
阮白嘴上说了怕了怕了心里想的却是又骗人。
第32章 星光岛屿
回去路上阮白像个麻雀一样叽叽喳喳不停,“师父,你说你长得这么好看为什么总戴着个面具。”
“不是说了我是通缉犯。”白遇知敷衍道。
“你看你又唬人,上次还说是自己相貌丑陋呢,现在打脸了吧。”阮白嘿了一声马上反驳。
“每个人都有秘密,想知道得拿出诚意来。”白遇知意味深长地说,“比如拿你的秘密来换。”
阮白面色一愣,他的秘密?穿越这事跟谁说也不会信吧。
“师父想知道什么?”
白遇知直视前方,不动声色地说道:“比如沈确还有燕序为什么大动干戈的找你。”
阮白顿时一惊,他们来找过了。
“放心,你运气不错他们没找到这。”
“看来只能坦白从宽了,我跟燕序的事说起来挺离谱,就是路上看到一个小灵兽同情心泛滥带回了家,结果是燕序变的,翻脸不认人就算了还脑袋有病,总喜欢折腾我,就我这腿还被他打折过呢。”
“我是沈确的侍卫,他对我时好时坏吧,有时候想让我死有时候又想尽办法让我活。我是被邪教人踹下悬崖让老头救下又捡回一条命,后来就遇见师父你了。不过你怎么会认识他们?”阮白挑挑拣拣说了一些,他心里不愿意回去,因为燕序不正常沈确也有点不正常,就拿打屁股这件事……
白遇知点点头,声音慵懒地说道:“上界白虎族和麒麟族的人还挺有名的。要不说你运气不错,要是寻常地方凭他们的本事早找到你一百回了。”
“为什么?这里有问题?”
“嗯,有东西在这山下影响他们,我猜是那些人一直在找的琉璃令牌。”
又是琉璃令牌。
“这琉璃令牌到底是做什么的。”阮白问出了心中的问题。
白遇知也实话实说,“琉璃令牌是上古神物,一共有五块里面全都蕴含着强大的神力,可保一方平安也可摧毁一方的安宁。邪教神主想凑齐全部令牌对付上界的其他家族,让他们凑齐三界又要乱了。”
阮白听明白后才后知后觉,他似乎坏过这些人两次好事,一次是在空间里一次是在秘境,那令牌他也不认识还扔了。
“不对,不是说要交换秘密吗?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总戴面具。”阮白反应极快。
白遇知看转移话题没用,轻笑两声,“你还真是鬼精,我戴面具是为了躲人。”
“躲人?谁啊?”阮白得寸进尺地问道。
“很多人,所以不要暴露师父的行踪知道吗。”
要躲很多人,真是个通缉犯不成?
今夜月色如水,万物都被蒙上了一层银纱,月光拉长他们的身影。
两年后,阮白十八岁已经褪去几分青涩,眉眼间添了几分坚毅。翩翩少年俊郎非凡。
他每天日子单一除了练功就是去山上打猎,他炼丹也到已到了极品丹药的境界。天赋可以说是逆天,白遇知对此也是意外。
镇上的百花酿名头正盛,阮白也买了两坛一坛给老头一坛给白遇知。
阮白哼着轻快的小曲,手提佳酿,脚步匆匆地踏入熟悉的小屋。
“师父!我给你带了百花酿!”
异常寂静, 阮白又喊了几声还是没动静。
桌上的纸条映入眼帘,纸上寥寥数语:有事离开,不必寻我。
阮白把纸条折起来放进怀中,默默地想:怎么就不告而别了呢。
他想起白遇知说过有很多人找他,可能是找他的来这里才不得不离开的吧。
之后阮白就带着酒回了老头那里,老头神秘兮兮地把他叫到一边认真地说道:“阮白,你也在山里待了两年了,有些事我想要告诉你。”
“什么事?”阮白问道。
看起来是个挺严肃的事。
“我们住在山里的人世代都在守护一个东西,那东西叫琉璃令牌。这两年里有人来找过这东西都没找到,但我心里总是不安,你是一个好孩子,年轻有本事,所以我想求你一件事。”
阮白拍着胸脯说道:“你尽管说。”
“带着琉璃令牌离开这里,去星光岛屿把令牌交给他那里的岛主,交给他我心里才能踏实。”
阮白想也没想一口答应了下来,接下令牌的那一刻他就离开了大山。
星光岛屿是一个强者如云的地方,那里也是离上界最近的地方。想起上界阮白就头疼的不得了,他是真不想碰到燕序了,沈确的话碰到了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阮白踏上那艘略显破旧的木船,海风猎猎作响,鼓起他的衣衫。他手把船桨,奋力划动,船在波涛间起伏,驶向远方那座影影绰绰的岛屿。
随着逐渐靠近,那岛的轮廓愈发清晰。怪石嶙峋,树木葱茏,透着一股神秘气息。少年泊船上岸,沿着蜿蜒小径前行,四周静谧,唯有虫鸣鸟啼。
不多时,一座散发着微光的传送阵出现在眼前。阵纹流转,仿若有生命一般。少年深吸一口气,踏入其中。光芒大盛,他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眼前景象飞速变幻。
待光芒消散,一座更为神秘的岛屿现于眼前。雾气弥漫,山峦若隐若现,远处传来阵阵悠扬的钟声,仿佛在召唤着他。少年怀揣着未知与期待,迈开脚步,踏上这片陌生而神秘的土地。
少年刚一踏入岛屿,还未及好好打量四周奇异的景致,便觉一阵劲风从身后袭来。他下意识侧身躲避,堪堪躲过躲过。
士兵身着厚重铠甲,神色冷峻,手中长枪闪烁着寒光。“什么人在这里鬼鬼祟祟的!”其中一名士兵怒喝。
“这里星光岛屿是吧,我是来这里……”少年急忙解释,没等阮白说完就被两名士兵一左一右擒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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