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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这不是来寻宝了吗?”阮白不服气反驳道。
沈确额头青筋暴起,“你闲的?”
你生气你又生个屁气。
“没有,不闲。”阮白忌惮沈确又突然动手只能老实回答。一道寒芒袭来,沈确迅速挡在阮白面前,是一条小蛇从远处飞来,沈确不慎被咬了一口。
蛇的口中有不明液体,阮白扶住沈确,沈确身体摇摇欲坠眼神逐渐迷离,陷入了昏迷。
“又见面了,小东西。”燕序从暗处走出,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发现了什么宝藏。
阮白皱眉厉声道:“燕序你又在这打什么鬼主意。”此人一肚子坏水肯定有大阴谋。
“我啊是来带你走的。”他说的理所应当极了。
沈确情况越来越不好,整张脸苍白无色还无意识地吐了一口血,阮白顿时急了,“你这人真卑鄙竟然下毒,你快把解药拿出来!”
燕序眼中闪过一丝狠戾的光芒,冷笑道:“没下毒,只是让他暂时昏迷的药而已。”
阮白可不轻易相信,“你少放屁了,不是毒药怎么会吐血。”
“他没告诉你?”燕序新奇的问道。
“告诉我什么?难道……”阮白后知后觉明白,沈确现在的症状更像他中毒时的模样,根本就不是风寒。
“解药,交出来。”阮白紧紧握着手中剑对着他,眼神冰冷这是他第一次起了杀意。
燕序脸上的笑容渐渐散去,手中拿着上次喂给阮白的毒药轻蔑的说,“我只有毒药,没有解药。”
出乎意料的是,阮白径直夺走了他的毒药,眉头未皱地把毒药吞吃入腹。
燕序愣住了,阮白强忍着体内霸道的毒素,脸色苍白轻嘲地一笑,“凡是毒药就该有解药,虽然我不知道我对你有什么价值,但你应该不想让我死,或许说暂时不能让我死。”
“你还真是会拿捏人啊,解药是有,但只有一枚。”燕序被阮白气笑了,拿出一枚解药扔给他。
还提醒道,“我劝你给自己吃,沈确是上界神族不吃也死不了,但你不吃就不一定了。”
阮白拿到解药丝毫没有犹豫地给沈确喂下,解药缓缓融入体内,沈确面色渐渐缓和。
燕序直接破防的叫道:“你没听见我说的话是吗?你不吃会死的!?”
阮白觉得这人真聒噪,敷衍地回道:“嗯,听到了,我就想给他吃你管我?”
这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让人火大
第29章 不老实
“你就这么在意他?”燕序终于问了心中所想。
沈确能为了你受毒素之痛,你也为了他不顾一切吗?
阮白一脸莫名其妙,“我跟我家少宗主的感情自然好。”
燕序轻叹一口气,像是彻底败下阵来。把另一枚解药扔给了阮白,他当然不会只有一枚解药,只是没想到会拿出第二枚解药。
“就这么给我了。”阮白狐疑地看燕序,这人也是个阴晴不定的主。
看这怀疑的样给燕序气的牙痒痒,没忍住伸手用力掐了掐阮白白净的脸蛋说道:“对啊,谁让你让我又爱又恨呢。”
这番话让阮白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差点忘了这人是谁。
“你是老实跟我走,还是我绑你走。”燕序抓住阮白纤细的手腕不容拒绝地说道。
阮白本来也是要找机会走,只是跟燕序走的话还不如跟沈确在一起呢。
“他在这不会有事,一个时辰内就醒了。”燕序跟有读心术似的。
阮白慢吞吞的站起来,认真的说道:“我跟你走。”
燕序没多想放开了钳制住阮白的手,结果阮白跟脱了缰的野马一样跑了,速度十分之快还挑衅的边跑边说道:“骗你的,大傻子。”
嘿,燕序怎么也没想到这小子还敢跑,一般人在逃跑过被抓住打断腿后怎么着也该老实点了吧,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不懂吗。
不得不说阮白运气不错,一出门就碰到了邪教人,这些邪教人正在大肆屠杀,不少跟他一起进来的人都惨遭毒手。
哈喽?我记得倒霉熊不是停播了吗?
他发现其中一个邪教人手里握着一个透明色的令牌,这里宝贝无数不拿就拿一个看起来普通的令牌肯定这令牌不一般。
阮白眸光一闪,俯身捡起一颗小石子完美的一个抛物线精准砸向邪教人的手,邪教人痛呼一声,手中的令牌脱手摔落在地上。
阮白趁此机会,冲上前一把抓起令牌拔腿就跑,只留下那邪教人在原地跳脚叫骂。
“臭小子把东西放下,都给我追!我要把他碎尸万段!”
所有邪教人也不杀剩下的人了全都一股脑地追阮白去。
邪教人一路穷追不舍,不知不觉就跑到了悬崖边,阮白的衣袍被风吹起,后面是万丈深渊。
“跑啊,怎么不跑了?把东西交出来!”邪教人步步紧逼恶狠狠地吼道。
“哦,你说这个啊。”阮白把玩着手中令牌,不见半分窘迫。
“对,识相就交出来。”
阮白在邪教人凶狠的目光下把令牌扔了,是的没错像扔垃圾一样扔下了悬崖。
“你他妈的扔了!”邪教人表情错愕唾沫横飞地大喊大叫。
邪教人满脸狰狞,猛地抬起脚狠狠踹向阮白,“那你就去死吧!”
猝不及防阮白整个人失去平衡,直直向悬崖下坠落。风声在耳畔尖锐呼啸,少年身影迅速变小,直至消失。
赶来的燕序正好目睹这一幕,双目瞬间充血,周身散发着杀意。
“谁许你们动他的!”
他抬手间有什么东西在地上炸开化作一阵刺鼻烟雾,邪教人没等反应过来就捂着喉咙,挣扎倒地没了动静。杀人于无形。
燕序胸膛剧烈起伏,立于原地看着悬崖久久没回神。
阮白死了?!怎么可以!
他颤抖看着自己的双手,咬牙攥紧拳头。他不相信。
山下一个老头像往常一样在崖底采药,正好瞧见少年浑身是血地躺在地上。老头一惊,赶忙丢下药篓,俯身轻轻探了探少年的鼻息,气息微弱。
知道人没死,老头小心翼翼地将少年背在背上。
阮白在剧痛中勉强睁开眼,他的目光在屋内看了看,四壁粗糙,几张桌椅摆放得规规矩矩,墙角堆着些柴火。
他下意识想挪动身体,却牵扯到了伤口,疼的他闷哼一声。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老头端着药进来,见少年乱动赶忙走上前说道:“别动,你伤得重,现在还下不了床。”
阮白疼得直皱眉,礼貌问道:“这是哪?”
“这是我家,我在崖底采药的时候正好看到你浑身是血倒在地上,就把你带回来了。”
“为什么救我?”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我们正好碰上就是缘分,再说了总不能见死不救不是。”老头义正言辞道。
阮白不由感慨天下果然还是好人多啊。
老头拿着草药制成的药膏给阮白涂抹,还叮嘱道:“你得好好养几个月,安心住着吧。”
“谢谢。”阮白向老人道谢,既然命运让他又活了下来,他既来之则安之。
这些天他也想了很多,万一死了没回去呢,命运多数玄之又玄,他无法保证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说不定他能活下来来到这个世界是恩赐,上天给了他再活一次的机会,他应该谨慎行事。
就这样阮白在老人家住下了,但白吃白喝来要人家照顾多少会不好意思,等他能下床要好好报答。
阮白是修习灵力之人身体素质比一般人好,仅仅一个月就能下床了。他每日都会去山上砍柴,晌午背着柴火归来,柴垛堆高。还帮忙给菜苗浇水。
清水洒下,水珠在叶片上滚动。
阮白见水缸见底,便挑起水桶去挑水。那水源在稍远的地方,他步伐稳健,很快到了小溪边,清澈溪水潺潺流淌,他蹲下将水桶侵入水中。
这时,小溪边又来了两个人来挑水,山上住着很多户人家都会来这里挑水。那两人一边挑水一边闲聊起来,一人兴致勃勃地说:“哎,你听说没?咱们前面那座山上住着个神医。”
“是吗?有多神?”
那人来劲了继续说道:“就我隔壁那老婆子得了肺痨,去镇上医馆看了都说治不好了,那老婆子也没指望能治好去前面那座山砍柴的时候,正好碰到了这神医,说来也神,那神医一出手,没几天就有了起色。”
“这么厉害!”
“对啊,不过那神医很古怪的,看眼缘治病。”
阮白听着他们的话想起,今天去那座山砍柴他也看到了一处住宅,想来就是那神医住的地方了。
他挑起水桶返程。
第30章 神医
当阮白刚要迈进小木屋,老人急促的咳嗽声钻进耳中。老人剧烈咳嗽着,阮白心中一紧,赶紧放下水桶,跑过去为老人顺着背。
老人见他靠近,忙伸手捂住嘴眼中是惊慌,声音带着浓重的沙哑:“别过来。”
阮白一脸担忧,没有听老人的劝告,老人又咳嗽一阵才艰难地说:”我得了肺痨,会传染给你,你快离我远点。”
“不要。”阮白执着的说道。
阮白开始悉心地照顾老人,他生火熬药给老人喝,喝了药的人虽然脸色还是苍白但不会咳嗽起没完。
夜晚,阮白守在老人床头,听着老人渐渐平稳的呼吸声,才敢放松。
肺痨在现代叫肺结核不是不治之症,但在这里却被宣判了死刑。
他想起了挑水时那两个人说的话,山上的神医。
他必须得去找那神医救老头。
天还未完全亮,阮白便起身前往求医。他轻轻掩上小木屋的门,最后看了一眼躺在病榻上的老人。
豆大的雨点毫无征兆地砸落,阮白抬头看看天瞬间瓢盆大雨下了起来,他卧槽一声无处躲避,很快便浑身湿透。
这场雨十分的话阮白只能打8.6分因为他真有1.4了。
脚下步伐加快在泥泞的山路上奋力奔跑。他来到了山上那个小房子前,这房子极为简陋,在风雨中显得有些摇摇欲坠。
阮白抬手敲门,雨声嘈杂,他大声喊道:“请问是神医先生吗?”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屋内没有任何声响,当他在想要不要直接闯进去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道慵懒的声音。
阮白猛地回头,只见一人正撑着一把油布伞,静静地站在雨中看着他。他一身素色长袍身形消瘦,脸上戴着面具,衣角在风中微微飘动。
“有事进来说吧。”那人越过他进了屋,阮白见状赶忙也进去,急切地说道:“神医先生,我是来求您给我爷爷治病而来,您……”
“今天不问诊。”神医随意地把伞放在地上,直截了当地回复。
阮白想起这神医性格古怪没那么好请,但是他也没那么好打发,大不了他臭不要脸赖在这。
“为什么?”
“懒得去,雨太大,没心情。”
阮白抓着神医的衣袖,心急道:“求你了,我爷爷得了肺痨镇上的医馆都治不好这病,只要你能治好我爷爷让我干什么都行。”
神医撇撇嘴把阮白的手扒拉掉,“每天都有人来找我说他家人得了肺痨,我一去就把我扣押叫我交出肺痨的药再想办法卖高价,你这个理由已经过时了。”
阮白又攀上他的衣袖,诚恳地说道:“我没有,我家里人真的生了病,我带你去看,真的。”
“然后我到了地方再把我抓住?”神医语调讽刺,淡漠地站在原地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我不信你,赶紧走开。”
阮白深吸一口气,盯着面前的人说,“你可以拿着刀抵在我的脖子上,要是去了有人对你不利,你可以随时解决掉我。”
“你能救那个婆婆说明医者仁心是个好人,你只是不想被利用,我可以发誓真的没有骗你。”
许是阮白说的话太过真诚,神医沉默了一会,有一丝动容叹了一口气。
“骗我真弄死你。”留下这么一句话给他,这是同意了。
细雨如丝,他们同撑一把伞。下山的路蜿蜒曲折,戴着面具的神医放慢脚步,山路有些湿滑,他脚步一滑,身体趔趄。
阮白眼疾手快一把揽住他的腰肢,才让人稳下。神医轻声道谢:“谢谢。”
阮白怪不好意思的挠头,“是我该谢你才对,对了神医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白遇知。你叫什么?”
“我叫阮白。”
随后两人保持着恰当距离,沿着山路缓缓下山。冒雨前行终于赶到了小木屋,阮白推开门,床榻上的老人面色苍白,双眼紧闭。
白遇知走上前,轻轻解开包裹拿出一套银针。淡淡地回头对阮白说道:“你先出去。”
阮白听后就在屋外等候,可能是什么不能让人瞧见的厉害医术吧。
里面白遇知神色专注,但只是用银针扎破自己的手指,然后把血喂给了老人。老人面色马上有所好转。
他收起银针叫阮白进来,“已无大碍,告辞。”阮白激动得抓住白遇知的手:“太感谢你了白神医,现在还下着雨等雨停留下吃个饭吧。”
在阮白热情的邀请下白遇知留下了,不多时,老人也醒了说什么都要好好谢谢白遇知,白遇知说不必。
阮白厨艺已经练就得炉火纯青,几道菜肴端上桌,红烧鱼,蘑菇炖肉,西红柿炒鸡蛋,还有西红柿鸡蛋汤。
白遇知在桌旁坐下,只是,即使面对美食也依旧未摘面具,只是将面具稍稍掀起,露出白皙精致的下颌。夹起一块鱼肉尝了一口。阮白期待的问道:“怎么样?”
“太……太好吃了。”白遇知诚心诚意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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