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身姿挺拔,缓缓扫视着倒下的两人,神色平静。
这俩人也是各大陆的佼佼者,对上沈确还撑不过十招。
还有半个时辰就到时间了。
突然间一道黑影带着劲风直逼他面门,沈确也不闪,与他同时出拳手臂发力,借着这股巧劲,将这人猛的甩飞。
“砰”的一声,重重摔在地上,江痕从地上爬起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朗声道:“再来!”
江痕又率先发动攻击,眼里燃起斗志,然后被沈确踢飞回了刚才倒地的位置,他挣扎着起身,浑身酸疼让他半天才能稳稳站立住身体。
他抬起头声音带着坚定,“再来。”
沈确眉头微微扬起,心里想这人是没有痛觉?
“还有不到半个时辰,你拿不走我的旗。”沈确觉得不能太欺负这些小孩,于是好心的说道。
江痕语调决然,“时间没到,我就有机会抢走你的旗。”
紧接就是,被打倒再倔强地起身,起身后又被打倒,重复了很多遍,沈确连位置都没变一下,在江痕再次起身时,他叹息一声,真是个挨打的好苗子。
江痕的身体似乎已经到了极限,他连站都站不稳,却在想到安可可会失望的时候,迈着摇晃的步伐去夺旗。
沈确没有动手,因为时间到了。
“喂,时间到了别再过来找打了。”
江痕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直挺挺地晕倒在地。
凑齐了三个学院的人都躺地上,外面观看比赛的人全都安静了。
这也太强了,已经强到不该参加新生比赛了。
也有人看中了江痕那股不服输的劲。
三人看到时间就动身去拿旗了,顶着大花脸。
沈确远远就瞧见他们三人,他的表情凝固了一瞬,因为阮白嘴上画着夸张的胡须,另外两人更是没眼看,一个左右眼两个大圈一个额头上顶着一个大王八。
“你们有病?”沈确毫不吝啬的开口问道。
也实在不怪沈确提出此问,三人活像滑稽的小丑。
阮白尴尬的哈哈一下,“少宗主你可真爱说笑,我们怎么会有病呢,在那里等三个时辰太无聊玩了点游戏而已。”
沈确眼皮微抬,冷然地看着这只大花猫,从怀中掏出一方素净的帕子,想给他擦掉这墨水却打定主意赖着不走,沈确手上加大力气,阮白觉得脸上微微发疼,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躲什么?不擦干净想让别人笑话吗?”沈确动作不停,语气严厉的像一个老母亲。
“我自己擦就好了少宗主。”阮白苦着一张脸,沈确是想扒他的皮,根本就不是真心给他擦脸上的污渍!
“你自己擦不干净,丢的是我的脸。”
这句话阮白听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你的脸那很好丢了。
小插曲过后,阮白他们仨就带着旗子争分夺秒地去插旗,山路崎岖也丝毫未减缓他们的速度。他们距离山顶越来越近,阮白扛着的旗在风中肆意飞扬,早就在这里把守的其他三个学院的九人出现,将他们团团围住。
“席铭把我们的旗抢了,你们也别想赢。”其中一人愤愤填膺,看这情况是席铭把三个学院的旗都给夺了,引起了公愤。
三打九的情况下是能三七开的,他们三拳我们头七。
气势是不能输的绝不能露怯,阮白双眼一瞪,神色严肃大喝一声,“那今日便决一死战吧!”
对面众人被阮白的气势唬住,立马神经紧绷,纷纷做出防御动作。阮白在空间里跟邪教人生死搏斗的事他们还记得,能在那样严峻的情况下都毫发无伤定有大本事,他们是万万不敢懈怠。
就在大战将要一触即发的时候,阮白拔腿就跑围着他的人还以为是大招赶忙挡住脸,然后就让这臭不要脸的扛着旗跑了,那两个人随即也心领神会,跟在阮白身后狂奔。
九人错愕的呆了一下,怒吼着追了上去,“阮白!不是说决一死战吗?你这个骗子!”
“谁要跟你们九个打,当我是傻子吗。”阮白气喘吁吁的也不忘回答。
单挑我们三个挑你们九个,群殴你们九个群殴我们三个。
谁跟你们玩谁有病。
第23章 怎么办,我们赢了
一时间,山林间全是喊叫声。
外面看比赛的人跟看猴似的,这个发展多少有点快,不是要打起来了怎么变成追逐战了。
尽管阮白跑得快先到了山顶也还是被人围攻,距离插旗子的地方还差二十米左右。
“你小子属兔子的跑这么快。”说话的人气喘吁吁,他们为了追阮白也是用尽了全力。
他们伸手就要夺旗,阮白巧妙避开,但对方人多势众,四面八方的攻击让阮白双拳难敌四手,那两个人也被围着打。
是一场群殴事件。
阮白咬咬牙将旗子舞动起来,横扫向围着他的人,被击中的人直接摔倒在地,一时间,竟让围攻的众人难以近身。
“阮白你这样也没用,我们就算抢不到你的旗,也不会让你过去插旗。”那人虎视眈眈眼中是对旗子的势在必得。
“是吗?那你很厉害了,要给你颁个奖吗?”阮白呵呵道。
很明显的嘲讽让对方气的跳脚,“你故意的吧?”
“你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人气人气死人。
那九人攻势凌厉人数的优势下,背后突袭给跟阮白一起作战的队友钳制住,阮白想逃脱出去被几人合力一拽,脚下踉跄重重摔倒在地。
外面观看的人觉得阮白不可能插旗了。
“对第一学院的人太劣势了,一对九怎么可能能赢。”
“不过也没说不能结盟也不算他们犯规,只是吃相太难看了。”
阮白知道自己无法逃脱,在有人要来抢他旗的时候,心一横用尽全力将旗子朝着山顶方向奋力投掷,带着孤注一掷的决心。
旗子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弧线,众人皆惊,目光随着旗子的方向移动,阮白手指紧握凝视着那落在空中如同展翅高飞的雄鹰般的旗子。
旗子稳稳插入山顶泥土之中旗帜肆意飞扬,鲜艳的红色旗帜格外醒目,像一团燃烧的火焰,也印证着他们一路的烈火燃烧的决心。
阮白嘴角上扬,笑的得意又肆意,“怎么办,我们赢了。”
那两个人不可思议的看着旗子相互对视一眼,卧槽了一声。
刹那间,外面的人发出欢呼声。
“我去我去,这个阮白也太帅了。”
“这也扔的太准了,是有专门训练过射箭这一类吗?”
输了比赛的三个学员满心不服,但结果就是如此,一人语气酸溜溜的说道:“你运气真好,这都能扔进去。”
“没办法有实力的人就是容易成功,现在请叫我成功人士。”给点阳光就灿烂的阮白认同的说道。
笑话,也不看哥以前是干啥的,专业射箭陪练扔个旗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其实他刚才也紧张坏了,毕竟射箭和投壶还是有一定差异的。
这一轮赢下了,就只剩后面的个人战了。
晨光熹微,光洒在地上,第一学院的五个人踏出山林,阮白把手搭在沈确肩上,跟他兴奋地说自己的神之一手,席铭也凑过来听,其余两人脸上也洋溢着自豪。以后这场比赛也会成为他们的独属记忆。
刚出来就听到有人大喊他们的名字,更多的是说第一学院牛逼。
更有疯狂者直接叫道:“阮白我要跟你生猴子。”阮白听到差点左脚绊右脚,这古代人都这么狂野的吗。喊话的是一个亭亭玉立的女子鹅蛋脸上含着三分羞涩。
阮白扬起灿烂的笑大大方方的回道:“谢谢美人姐姐的喜欢,我们下场比赛见。”
“招蜂引蝶。”沈确冷冷的留下这么一句话,不等阮白就先走了。
不是,啥意思啊。
席铭看着他们俩的相处方式觉得有趣,沈确人眼高于顶对谁都无视冷漠,对阮白却在意的很,到底是为什么。
席铭舔了舔嘴唇,故意不碰阮白却靠得很近,“阮白,沈确对你怎么样?考不考虑跟我。”
“你又打得什么主意?”阮白拧眉道。
沈确阴晴不定是真,他也能看出沈确不会害他,但席铭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席铭被怀疑也不窘迫,只是玩笑道:“这么不信我啊,因为怕沈确不高兴?”
“怕你家鳄鱼又饿了。”阮白呵呵道。
“你可真记仇,谁知道你自己就跳进去了。”
席铭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紧盯着他们的人,心思一转,嘴角勾起狡黠的笑意,不着痕迹地朝阮白凑近眼神里透着几分亲昵。
他故意压低声音,“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很香啊。”阮白一愣,这是闹哪出?
沈确盯着他们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压抑着怒火咬牙道:“阮白,你们在干什么。”
阮白见沈确突然出现赶忙推开席铭,闪到沈确旁边,“没干啥没干啥,席铭可能想跟我探讨一下我用的香囊。”
“哦,是吗。”沈确故意别过脸不看他,冷哼一声,满是醋意“说个话凑这么近?”
果然席铭太会挑拨离间了,阮白瞪了席铭一眼,席铭无奈摊手。
阮白赶忙绕到沈确面前,轻声哄人道:“是他突然凑过来的,说要我当他小弟,我当然是义正言辞的拒绝了,所以别不看我了好吗?”
“真的?”沈确仰着头像一只高贵的孔雀,抱着手臂问道。
阮白点头,保证道:“真的,我对少宗主的心天地可鉴日月可明。”
“是啊。”阮白马上接上话。
席铭对阮白这操作也佩服,给沈确哄得嘴角都上扬了,对自己怎么就不是这态度了呢。
第三场比赛是个人战,由抽签的形式决定自己的对手,作为上一轮的胜者他们优先抽,周围目光齐刷刷汇聚而来,纸条上赫然写着镇灵学院四个大字。
是没怎么交过手的学员。
安可可双手抱胸,看向席铭时眼中没有丝毫怯意,反而越挫越勇,说道:“个人赛我一定赢你。”
席铭嘴角略带轻蔑的笑,开口道:“被我抢了旗很不服气?”上场抢旗赛席铭把仨学员一锅端了。
“没能收拾你很遗憾。”安可可一字一顿地说,说完就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第24章 阴险小人无耻之徒
台下人群攒动,所有人目光全紧紧锁定在擂台上。台上的是绝尘学院跟风华学院的人在比,目前风华学院的那名学员占上风。
杜朔转头看向安可可,笑言道:“公主殿下,你的人要输了。”
安可可翻了个白眼没理会,江痕走过来高大的身影挡住了杜朔的视线,但杜朔还是喋喋不休的说,“我们的赌约公主莫忘了。”
“没忘。”这一句安可可斩钉截铁的回了。
绝尘学院的人输了,第二场换安可可上跟杜朔正好对上,两人打得难解难分,安可可察觉到杜朔下盘不稳,立马展开攻势,个人战杜朔完全被安可可压制着打。
阮白在台下看他们这打法,一招一式都带着凌厉虽然安可可占上风,两人却是都受伤了。
“话说回来,你们知道他们俩到底是什么赌约吗?”风华学院的一个人问道。
江痕没说话,另一个风华学院的人神秘兮兮的说道:“我知道。”
“快说快说。”
“安可可作为妖族的公主身份尊贵,是无数大家族想要联姻的对象,可是公主一个也看不上,杜朔就与公主打赌,此次比赛风华学院要是赢了绝尘学院,就要答应杜家的联姻。”
台上局势突变,杜朔抓住安可可的一次失误,猛地一剑刺去差点让安可可摔下台,江痕攥紧拳头。
杜朔一个箭步冲上前,直逼安可可要害。安可可反应极快,侧身一闪顺势一个回旋踢,杜朔的剑被踢下台。
“漂亮。”阮白拍手称赞。
安可可剑刃精准地抵在杜朔的脖颈旁,神色平静的说道:“你输了。”
后面三场绝尘学院力挽狂澜赢了风华学院。
紧接着就是第一学院与镇灵学院。
阮白第一个上场,对手是一个面无表情毫无情绪波澜的人,他记得这人叫林归。阮白心想这人怎么跟沈确一样,沈确是冷脸面前的人有点活人未死的感觉。
比赛一开始,阮白发动攻击,对方轻松躲过,像是早有预判似的。阮白眉头微皱,变化招式可对方仿佛洞悉他的每一个想法,每一次都能精准避开。
“你预判还挺厉害的。”阮白由衷的佩服。
林归淡淡的说道:“我能预知你的每一步动作。”
阮白觉得新鲜马上问道,“那你知道我下一秒想干啥吗?”话音未落,阮白竖起中指,攻击性不强侮辱性极强。林归一脸惊,这动作来得太突然,他还没来得及预测。
“我知道了,只要动作够快你也来不及的吧。”
阮白这次打得毫无章法,想到哪打哪这次林归有好几次被伤到。阮白这波突袭打乱了他的节奏。
“那你猜猜我这脚踢你左边还是右边。”阮白笑嘻嘻的问道。
林归盯着他的眼睛说道,“左边。”话落阮白就踢了他的右边,“改主意了,是右边。”
这操作给林归气的面红耳赤,这个阴险小人无耻之徒。
最终,阮白赢了。林归面颊阴沉不似上场前的平静,遇到阮白是他预言师生涯最大的难关。
第二场是沈确,碾压式胜利不到五分钟就结束了比赛。后面也全都赢了,就到了决赛。
绝尘学院对第一学院,安可可如愿跟席铭对打,谁也没因为表兄妹关系手下留情,安可可身形如电,长剑直刺对方咽喉,席铭毫不慌张,手中剑顺势一挥,化解了这一击。两人你来我往,剑招变化莫测。
阮白看安可可一个劲的打席铭心里就高兴,这席铭暗中挑拨他跟沈确的关系害的他差点被怀疑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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