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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断作死的我被男人盯上了(穿越重生)——伊鲸

时间:2025-11-26 08:42:08  作者:伊鲸
  贺策戎马半生,从未见过这般灵秀的孩子,心头微动,俯身将其抱起。
  襁褓中的婴儿似有感应,忽然睁开眼,一双眸子清亮如溪涧寒星,不哭不闹,只对着他咯咯轻笑。
  "真是个小神仙。"贺策失笑,将披风解下裹紧孩儿,翻身上马便往将军府疾驰。
  内室里,夫人柳氏正对着烛火绣襁褓,见丈夫抱着个婴儿进来,唬了一跳。
  "哪来的孩儿?"萧策将篮中生辰八字与银锁递去,沉声道:"战场捡的,你瞧他模样。"
  柳氏接过孩儿,指尖刚触到那温热的小身子,便闻到满室生香,再看孩儿眉眼如画,顿时欢喜得眉开眼笑:"这眉眼,倒像画里走出来的仙童。"
  当晚,将军府彻夜飘着异香,连后院的腊梅都似开得更盛了些。
  但战场凶险就把孩子留给了自己的父亲带。
  而他们却再没有从战场回来。
 
 
第63章 番外篇幼时
  秋阳穿过梧桐叶,在青石板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沈确斜倚在庭院的贵妃榻上,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一本摊开的古籍,他年龄不过七八岁眼神却冷淡得像淬了冰。
  他穿着月白锦袍,墨发松松绾着玉冠,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矜贵气息。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宁静。一个小小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跑进来,差点撞到廊柱上。
  那是个穿着不合身侍卫服的小孩,脸蛋红扑扑的,正是新来的侍卫阮白。
  他显然是第一次做侍卫,一点规矩都不懂冒冒失失的,看到沈确也没有行礼直接说道:“我叫阮白,是你的侍卫。”
  沈确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淡淡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仿佛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
  他不喜欢吵闹,更不喜欢这种毛手毛脚的家伙。
  “下去。”他声音清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阮白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
  他看着沈确那张俊美却毫无表情的脸,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侍卫服,说道:“那你有事再叫我,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沈确终于放下了书,目光落在阮白身上,带着一丝不耐。
  “你?”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比我还要矮上半头,还想保护我?”
  阮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
  他攥紧了拳头,反驳道:“我还会长大的,你比我高那是因为你比我先出生,等以后……我就比你高了。”
  沈确不再理她,重新拿起书,仿佛阮白只是空气。
  阮白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手足无措地看着沈确。
  阳光照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他的眼睛是琥珀色亮晶晶的,像藏着星星。
  沈确眼角的余光瞥见他这副模样,心里没什么波澜。
  他见过的漂亮孩子多了去了,阮白虽然清秀,但在他眼里,也不过是个笨手笨脚的小侍卫罢了。
  他看书看得入了神,渐渐忘了阮白的存在。阮白也不敢打扰他,就那么静静地站着,像个木桩子。
  时间一点点过去,太阳渐渐西斜。沈确合上书,起身准备回房。
  他经过阮白身边时,脚步顿了顿,却依旧没看她一眼,径直走了。
  阮白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赶紧跟上。
  之后阮白一直留在沈确身边,每天少宗主长少宗主短,起初沈确很烦,但慢慢地也习惯了烦人精的存在。
  沈确从未有过生辰。作为宗主唯一的继承人,他自记事起便是在练剑场与藏经阁间度过,身边只有长老们严厉的目光和弟子们敬畏的距离。
  清冷的月光透过寒玉殿的窗棂,洒在他素白的衣袍上,一如往常。
  “少宗主。”门外传来阮白怯生生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雀跃。
  沈确抬眸,只见少年捧着个小小的木盒站在门口,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
  “今日是少宗主的生辰吧?”阮白将木盒递过来,里面静静躺着两枚用红绳系着的符篆。
  “这是平安符,这个是健康符,我求了观里的道长开的光。”
  沈确指尖微顿。生辰?他早已忘了还有这样的日子。
  他接过符篆,触手温热,符纸上的朱砂痕迹略显稚嫩,显然是阮白亲手画的。
  少年还在小声解释:“在我们那里,平安跟健康最重要了。”
  暗宗的冷清似乎被这两枚小小的符篆驱散了些许。
  沈确看着阮白亮晶晶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敬畏,却让他纯粹的安心。
  他喉头微动,想说些什么,最终只化作一句:“多谢。”
  阮白笑起来,眉眼弯弯:“少宗主生辰快乐啦。”
  沈确将符篆贴身收好,那点温热仿佛透过衣料,一直暖到心底。
  他第一次觉得,这暗宗似乎不那么冷了。
  他看着阮白蹦蹦跳跳离开的背影,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
  从今日起,他想,可以勉为其难的护着阮白。
  沈确指尖的白玉扳指泛着冷光,他望着窗外,眉头微蹙。
  廊下,阮白正和一个小丫鬟说话,眉眼弯弯的,像极了春日里初绽的桃花。
  那是沈确从未见过的模样。
  以前,阮白的世界里只有他。
  晨起研墨,午后奉茶,晚间守夜,一步不离。
  可如今,他总在廊下与人说话,有时是厨子,有时是护院,甚至连门口卖糖画的老汉都能跟他聊上几句。
  沈确放下手中的书卷,冷声道:“阮白。”
  阮白应声回头,脸上的笑意还未散去,像沾了蜜的糕饼。“少宗主,有何吩咐?”
  “过来。”沈确指了指桌前的空位。
  阮白快步走近,身上还带着一丝寒气。“少宗主可是冷了?我去给您添些炭火。”
  “不必。”沈确拿起一方砚台,“研墨。”
  阮白应了声“是”,便取了墨条,细细研磨起来。
  墨条在砚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春蚕在啃食桑叶。
  沈确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心里那股莫名的烦躁又涌了上来。
  他不喜欢阮白对着别人笑,不喜欢阮白把时间花在别人身上,更不喜欢阮白的世界里,出现了除他以外的人。
  “今日,你在廊下与谁说话?”沈确状似随意地问道。
  阮白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即笑道:“是后厨的张婶,她问我少宗主爱吃什么,好给少宗主做些新花样。”
  “是吗?”沈确冷哼一声,“我怎么听说,你今日还去了街上?”
  阮白的脸微微一红,低声道:“是……是去给少宗主买些点心。”
  “点心?”沈确拿起一块刚送来的梅花酥,“这不是有吗?”
  阮白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
  沈确看着他窘迫的模样,心里竟有了一丝快意。
  他放下梅花酥,淡淡道:“以后,没有我的吩咐,不许随意走动。”
  阮白愣住了,“少宗主……”
  “怎么?”沈确抬眸看他,眼神冷得像冰,“你不愿意?”
  阮白连忙摇头,“没……”
  “那就好。”沈确收回目光,重新拿起书卷,“墨研好了,你下去吧。”
  阮白应了声“是”,转身退了出去。
  沈确望着他的背影,指尖微微收紧。
  他知道自己这样做有些霸道,可他控制不住。
  阮白是他的侍卫,就该围着他转,眼里心里都只能有他一个人。
  窗外的阳光渐渐暗淡下来,廊下的人影也散去了。
  沈确放下书卷,走到窗边,看着空荡荡的庭院,心里那股烦躁终于平息了些许。
  这样就好,阮白还是他一个人的。
  今天大更特更一把
 
 
第64章 番外篇幼时
  清晨的露还没干透,沈确坐在窗边看书,忽然抬手敲了敲桌面。
  阮白立刻从廊下进来:“少宗主。”
  “灯影晃眼。”沈确没抬头,指尖划过书页上的批注。
  阮白搬着绣凳挪到窗边,仔细调整羊角灯的位置,直到沈确翻页的动作流畅了些,才垂手立在一旁。
  未等他退出去,沈确又道:“墨条磨得太粗了。”
  案上的墨锭明明是昨夜阮白新磨的,细腻得能映出窗棂。
  但他还是取过砚台,弯腰细细研磨,青石砚台发出沙沙轻响,像春蚕在啃食桑叶。
  “去把西厢房的那盆兰草搬来。”
  “水浇多了,换个浅盆。”
  “……是。”
  日头爬到中天时,阮白刚把晾干的画卷收进樟木箱,就听见沈确在书房里唤他。
  他快步过去,见沈确正对着一盘没下完的棋皱眉。
  “这残局,你替我收了。”阮白蹲下身拾棋子,乌木棋子冰凉,像沈确指尖的温度。
  “少宗主,侍卫营的人说今日午后……”阮白想说他们约了去校场比试,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午后?”沈确抬眸,日光落在他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把《南华经》第三卷抄十遍,申时前给我。”
  阮白捏着棋子的手顿了顿,低声应是。他知道,今日的比试又去不成了。
  沈确重新垂下眼,翻书的声音很轻。
  窗外传来其他侍卫的说笑声,阮白望着廊外那棵老槐树,枝头的麻雀扑棱棱飞走了。沈确忽然轻轻“嗯”了一声,阮白立刻回神:“少宗主?”
  “茶凉了。”
  “我这就去换。”阮白转身要走,却听身后又道:“用后山的雪水,慢些走。”
  阮白的脚步顿在门槛上,雪水要去山坳里取,一来一回,申时前怕是抄不完经书了。
  他回头看了眼沈确,对方正专注地看着书页,侧脸冷白如玉,仿佛刚才那句“慢些走”只是随口一提。
  樟木箱还敞着半扇盖,里面的画卷散着松墨香。
  沈确在故意给阮白找事情做,没有理由地不想让阮白跟别人玩。
  喜欢是占有吗?
  演武场上的青石地还沾着未干的血迹,阮白半跪在地,剑脱手落在脚边。
  方才比试时对手手臂被划开的血口在他眼前炸开一片猩红,下一秒天旋地转,他便已输掉了这场切磋。
  周围侍卫的窃窃私语像细密的针,阮白晕血。
  正懊恼间,一道月白身影自廊下走来。少宗主墨渊向来冷淡,素日里连多看他们这些侍卫一眼都嫌多余。
  阮白下意识低头,却见那双云纹靴停在自己面前,绣着银丝的衣袍下摆扫过地面。
  预想中的斥责并未落下,反倒是一片阴影覆上头顶。
  他僵着脖颈抬头,正对上沈确没什么情绪的眼眸。
  那人指间夹着张明黄符纸,三角形状,朱砂绘着繁复纹路,看着倒像孩童玩意。
  "这是..."阮白话音未落,额间突然一凉。
  沈确修长的手指捏着符纸边角,竟将那符箓轻轻贴在了他眉心处。
  微凉的触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灵力,惊得他瞳孔骤缩。
  "勇敢符。"沈确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听不出喜怒,指尖却在符纸边缘停顿了一瞬,
  "下次你会赢。"
  话音刚落,衣袍拂动,沈确已转身离去。
  阮白呆跪在地,指尖颤抖着抚上额间的符箓。
  明黄符纸贴着皮肤,竟慢慢变得温热,一股奇异的暖意顺着眉心蔓延至四肢百骸,驱散了方才的懊恼。
  周围的议论声不知何时停了,侍卫们都惊得张大了嘴。
  阮白望着少宗主渐行渐远的背影,那月白长袍在风中舒展如蝶翼,方才指尖相触的微热感,竟久久未散。
  他抬手按紧额间的"勇敢符",握紧了冰凉的剑,少宗主人很不错。
  深秋猎场,枫叶如血。沈确策马追逐一只惊鹿,身后的阮白紧随着,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马蹄声在寂静的林子里格外清晰,突然,沈确只觉身下一空,连人带马一同坠入了一个幽深的陷阱。
  阮白瞳孔骤缩,想也没想便跟着跳了下去,在落地的瞬间,他用脊背硬生生垫了沈确一下。
  巨大的冲击力让阮白闷哼一声,沈确则借着这股缓冲力道,踉跄着站稳了脚跟。
  坑底阴暗潮湿,弥漫着泥土的腥气。沈确惊魂未定。
  刚想开口呼喊,却见阮白扶着坑壁,脸色苍白地半跪在地,额头上布满了冷汗。"阮白!你怎么样?"沈确急忙上前搀扶。
  阮白摇了摇头,强撑着站起身,却在落地的刹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他的脚踝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是脱臼了。
  "少宗主,我没事。"他咬着牙,撕下衣角草草包扎了一下,"这坑太深,我们得想办法上去。"
  沈确抬头望了望坑口,足有三丈多高,墙壁湿滑,根本无从攀爬。他焦躁地踱步,"这荒僻猎场,喊人也未必听得见。"
  阮白沉默片刻,突然走到坑中央,缓缓蹲下身子,"少宗主,你踩着属下的肩膀上去。"
  "不行!"沈确断然拒绝,"你的脚已经伤了。"
  "沈确!"阮白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这是唯一的办法,我的脚已经受伤不可能出去。"他顿了顿,语气放柔了些,"你上去之后,再找人来救我,好吗?"
  沈确看着阮白执拗的背影,内心震撼。
  这份信任他从没有过。
  他深吸一口气,哑声道:"你......撑住。"
  阮白点点头,双手撑地,稳住身形。沈确小心翼翼地踩上他的肩膀,阮白猛地发力,将他向上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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