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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断作死的我被男人盯上了(穿越重生)——伊鲸

时间:2025-11-26 08:42:08  作者:伊鲸
  她周身那浓烈的阴气,如同被阳光照耀的晨雾,缓缓消散。
  她抬起头,眼中的怨毒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平静与释然。
  她看着少年,目光中是释然:“我确实该走了,我娃娃还在等我。” 说罢,她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仿佛即将融入这天地之间。
  阮白微微点头,轻声道:“愿你来世平安喜乐。” 女鬼微微一笑,笑容纯净而美好,如同重生一般。
  她的身形越发透明,直至最后,彻底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淡淡的气息,证明她曾来过这世间。
  风轻轻吹过,带走了所有的悲伤与仇恨。
  等等,他们该咋出去?
  女鬼已消散,可他们却仍被困在这个空间,夜幕悄然降临,四周静谧得有些诡异。
  白遇知皱了皱眉,说道:“看来一时半会出不去了,咱们轮流守夜吧。”
  阮白站在原地,清冷的月光照在他身上,他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思绪万千。
  时间在寂静中缓缓流逝,偶尔传来几声虫鸣,更添几分静谧。
 
 
第60章 定情
  轮到云展守夜时,夜已深沉。
  万籁俱寂,唯有远处传来几声若有若无的虫鸣。阮白辗转难眠,起身走向守夜的云展。
  “哟,不睡觉啊?”
  阮白走到云展身边,轻声开口:“有件事我想问你。”
  云展转头看向他。
  阮白迎着他探究的目光问道:“沈确背上的伤怎么来的。”
  云展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阮白会问这个。
  他抬头望向夜空,思索片刻后漫不经心地说:“想知道怎么不直接问他。”
  “问了,他不说。”
  云展扑哧一声,“还真闷啊,他不说那我也不说。”
  “你不说?那我每天跟我师父说你坏话,你也别想好过。”阮白直接拿捏三寸。
  “嘿,你这臭小子,挺会威胁人呗。”云展咬牙切齿的说道。
  阮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目光随着青年望向夜空,喃喃道:“就算是威胁吧,沈确的伤疤很刺眼,我想知道这些年他都经历了什么。”伤的是沈确,也疼在了他身上。
  两人陷入沉默,唯有清风拂过,在这寂静的深夜,云展开口了,声音哑然:“那伤不是别人所伤,是他自己……”
  “挖了神骨。”
  阮白原本还算平静的表情瞬间凝固,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瞪大双眼,死死盯着云展,“你说什么?他……”青年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带着几分颤抖。
  “你应该知道他在下界触犯过法则在下界的肉体消亡,神族拥有神力不会真正的死亡,但有了制衡,他永远只能在上界了。”
  永远留在上界?那……
  “你死那年他疯了,拼命地要去找你,自残过没死成,后来活生生挖了自己的神骨,没有神骨就不再是神族,他就打破了制衡。”
  渐渐地,不可置信的神情从他脸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心痛。
  他的眼眶微微泛红,眉头紧锁,仿佛感同身受着沈确的痛苦。
  “他,是傻子吗?”
  挖去神骨该有多痛,沈确一个人,孤零零的一个人,他又让他变成一个人了。
  云展的话如同万剑,每一剑都狠狠刺进阮白的心脏。
  刨根问底,却又接受不了真相带来的冲击。
  “情字,不就是会让人变成傻子吗。”云展回道。
  天亮时分,柔和的晨光透过厚重的迷雾,洒落在这片神秘之地。
  他们终于发现一条散发着微弱光芒的通道,似乎是出去的路。
  他们朝通道走去,就在踏出通道的瞬间,那彩石中隐匿的魔气如汹涌的暗流,猛地冲击而来。
  魔气如黑色的触手,迅速缠绕上沈确的身躯。
  沈确脸色骤变,双眼瞬间被一层诡异的黑色笼罩,无数声音在他脑中痛苦地嘶喊着,他的身体剧烈颤抖。
  “不好,是魔族存留的魔气。”白遇知挥剑想要斩断这股力量,却已来不及。
  心魔被魔气引出,在他内心深处疯狂肆虐。阮白见状,急忙冲上前去。
  阮白紧紧抓住男人的手臂,焦急呼喊:“沈确!你清醒一点,不要被他控制!”
  阮白则试图用灵力驱散那股魔气,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沈确的表情扭曲,在理智与心魔的拉扯间挣扎。满脑子都是当初阮白死时的场景,他整个人被痛苦包裹。
  “别……丢下我,好吗。”他被心魔吞噬却用恳求的语气对着面前的人说道。
  他再也接受不了没有阮白的世界了,世界这么大偏偏他们相遇,缘分使然。
  他曾经恨阮白,恨他离开自己,恨他的狠心,到后来他才明白他更恨的是自己没能留住他。
  由爱生恨,又由恨生爱。
  我以为我的心不会再痛了,但我发现没了你以后,我宁愿你不喜欢我宁愿我一直痛苦,也不要你离开。
  以前隐隐作痛的心脏在你死后,彻底地跟随你一起死了。
  后来沈确恍惚,原来爱一个人是这样的感觉,就连难过也是心甘情愿。
  有时候也会羡慕慕雪那个女人,她很讨阮白的喜欢,阮白会真心真意做菜给她吃,却只对自己敷衍。
  阮白紧紧抱住疯狂挣扎的男人,用尽全身力气,仿佛要将自己的力量传递给他,大声说道:“对不起,这次我不会走了。”
  沈确被这突如其来的话语冲击,身体瞬间僵住,眼中闪过一丝清明,带着几分迷茫与怀疑,咬牙挤出两个字:“骗子!每次都是骗完我之后又离开,让我一个人像条狗一样等你!你对所有人都好,唯独讨厌我是吗?我的死活又跟你有什么关系。”
  “反正你从来都不喜欢我!”可以说是控诉了。
  阮白眼眶泛红,语气坚定又带着几分急切:“我喜欢你,真的,从一开始就不讨厌。如果这次你被心魔吞噬那我陪你,我们一起同生共死。”
  “喜欢我?同生共死?”
  沈确微微颤抖,嘴唇嗫嚅,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被心魔搅得思绪混乱。
  阮白将他抱得更紧,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困兽,不断重复:“对不起总是让你一个人,这些年辛苦了。”
  阮白看着沈确眼中的心魔肆虐,理智即将被吞噬,心一横,双手轻轻捧起男人的脸,微微仰头,双唇温柔地覆上男人的唇。
  沈确瞬间愣住,原本因心魔而混沌的大脑仿佛被一道电流击中,刹那间一片空白。
  他瞪大了双眼,眼中的黑色魔气似乎也因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而有所停滞。
  他的吻轻柔而坚定,像是在传递着一种力量,一种不容置疑的陪伴与守护。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人。云展跟白遇知在一旁也是待在原地。
  沈确的挣扎渐渐弱了下来,眼中的黑色也淡了几分,一滴泪从他眼角滑落,滴在少年的手上。
  男人眼中的魔气逐渐退去,一丝清明重新占据眼眸,他望着少年,嘴唇微微颤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清醒过来吧。”
  他一直把这一切当做是一场梦,到现在才发现我正在爱着一个具体的人。
  喜欢阮白很苦,但沈确甘之如饴。
  出去后,云展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调侃道:“哟,你们俩总算是修成正果了,一路上眉来眼去,我可都瞧在眼里。”
  白遇知跟着点头一板一眼道:“我也都看在眼里。”
  阮白有些不好意思,沈确则坦然地将少年往自己身边揽了揽,回应:“他喜欢我,我们天生一对。”
  云展看着他们的模样,摇摇头:“切谁没有老婆似的?”白遇知白了他一眼。
  之后云展跟白遇知要带着神器回神界,就此别过了。
  “后会有期。”
  沈确下意识地牵起阮白的手,阮白微微一怔,随后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手指轻轻回握,与男人的手紧紧相扣。
  他们沿着蜿蜒的小路漫步,路旁野花摇曳,微风拂过,带来阵阵芬芳。
  爱能克服远距离,爱让一切发生,爱让一切复活。
  他们也开启了新的人生,称之为复活。
  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后续会更新一些番外
 
 
第61章 番外篇沈确
  残阳如血,染红了下界荒芜的废墟。
  沈确半跪在地,心口处一个狰狞的血洞正汩汩流淌着金色的神血,将他素白的衣袍浸染得斑驳陆离。
  他曾是上界最清冷的神,如今却亲手用断裂的玉簪剜出了自己的心口神骨。
  那截莹白如玉的骨头被他死死攥在掌心,骨头上还残留着温热的血渍,与他冰冷的指尖形成诡异的对比。
  冷风卷起地上的尘土,吹得他单薄的身影摇摇欲坠。
  他抬起头,昔日那双淡漠如寒潭的眸子此刻布满血丝,却依旧固执地不肯闭上。
  他只是缓缓闭上眼,任由剧痛席卷全身。
  神骨离体的痛苦几乎要将他撕裂,可他唇边却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似解脱。
  他曾以为神骨是他力量的源泉,是他俯瞰众生的资本。
  直到此刻,他才明白,这所谓的神骨,不过是束缚他的枷锁。
  如今枷锁已除,他以后再也无法进入上界,但无悔。
  血还在流,意识渐渐模糊,他能感觉到生命正在一点点从那可怕的伤口中流逝。
  他费力地将那截神骨揣入怀中,运气不好的话,就让云展为自己收尸吧。
  身体越来越冷,他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像一片被风吹落的枯叶。
  曾经高高在上的神,终究也逃不过血肉之躯的苦楚。
  暮色像浸了水的灰布,沉沉压在沈确单薄的肩上。
  他蜷缩在废弃谷仓的草垛里,骨头缝里渗着凉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玻璃碴似的疼。
  意识像风中残烛,明明灭灭间,他看见谷仓门口站着个人。
  是那个他朝思暮想的人。
  逆着最后一点天光,少年的轮廓模糊又清晰,琥珀色的眼睛盯着自己。
  他好像在笑,又好像只是安静地看着,沈确想伸手抓住那抹影子,指尖却只捞到一把冰冷的空气。
  "阮…白…" 他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少年的身影渐渐淡了,像水墨晕在宣纸上。
  沈确觉得自己像片羽毛,往无尽的黑渊里坠,最后一点意识消散前,他似乎闻到了松针的香气。
  再次睁开眼时,鼻腔里萦绕着干燥的草药味,身上盖着粗布被子,暖意从接触的地方一点点漫上来。
  他动了动手指,听见旁边传来轻微的响动。
  "醒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沈确转动僵硬的脖颈,看见一个老爷爷,手里端着陶碗,正拿勺子轻轻搅着里面的褐色药汁。
  "你倒在山路边,我背你回来的。" 老爷爷把碗递过来,热气氤氲了他的皱纹,"先把药喝了吧,命捡回来不容易。"
  “我这几年也不知道怎么了总在山里捡人。”
  药汁很苦,顺着喉咙滑下去,却奇异地熨帖了五脏六腑。
  山里的日子慢得像凝固的溪水。沈确就在这巴掌大的木屋里养伤。
  老人话不多,每日砍柴、采药、做饭,偶尔会对着远处的云雾发愣。
  沈确也沉默,多数时候倚着门框看山,看云卷云舒,看日升月落。
  他苍白的脸渐渐有了血色,眉宇间的冷冽却未减分毫,只是偶尔看向老人忙碌的背影时,那冰封的眼底会掠过一丝极淡的暖意。
  转眼便是数月。
  这天傍晚,老人从镇上回来,手里多了个粗陶酒坛。"尝尝。"老人把酒坛推到他面前,"街上新来的桃花酿。"
  沈确拔开木塞,一股清甜的香气扑面而来,混着淡淡的桃花香。
  他倒了一小碗,浅酌一口,温润的酒液滑入喉咙,带着微醺的暖意。
  这酒不比他往日喝的玉液琼浆,却有种质朴的甘醇,像这山里的日子,淡而悠长。
  "好喝。"他轻声说。
  老人咧嘴笑了,“那是,当初我有一个小亲人最爱的就是这桃花酿了。”
  只是后来再没有回来过。
  第二天一早,沈确收拾好简单的行囊。晨光熹微,薄雾笼罩着山林。
  他走到老人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多谢救命之恩。"这次的声音清晰而有力,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
  老人摆摆手,"路滑,慢走。"
  沈确点点头,转身踏上了蜿蜒的山路。他没有回头,背影挺直,像一株挺拔的青松,渐渐消失在晨雾深处。
  木屋里,粗陶酒坛还放在桌上,残留的酒香,似乎还在诉说着这段短暂的山中岁月。
  晨雾尚未散尽,第一学院的白玉拱桥边忽然静了下来。
  穿月白道袍的男人踏着露水走来,衣摆绣着暗银云纹,随着步伐轻摆间泄出几分冷冽的灵气。
  他身姿挺拔如松,面容清俊却没什么表情,一双墨眸像淬了冰的寒潭,扫过桥上往来的弟子时,连喧闹声都被冻在了喉咙里。
  "是沈确......"不知是谁先低呼出声,惊得周围人纷纷侧目。
  这名字在第一学院如雷贯耳。作为暗宗万年难遇的天才,沈家这位少宗主实力强劲,常霸榜第一,可以说是无人不敌。
  只是他性子冷僻,不与人多交流。
  沈确对周遭的窃窃私语恍若未闻,径直踏上通往主峰的石阶。
  他走得不快,每一步却似踏在众人心尖上——那方向,分明是院长的殿。
  有大胆的弟子壮着胆子问随行的学院长老:"沈少宗主是来交流修行的吗?"
  长老捋着胡须的手一顿,望着沈确孤傲的背影叹了口气:"昨日院长传讯,说要退位让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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