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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断作死的我被男人盯上了(穿越重生)——伊鲸

时间:2025-11-26 08:42:08  作者:伊鲸
  看着沈确的眼睛,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沈确见少年展颜,眼中也满是笑意。
  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轻轻握住阮白的手,紧紧地,仿佛生怕他会突然消失。阮白微微一颤,却并未挣脱,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站着。
  “为什么跟着我?”
  沈确实话实说道:“想你。”想得快要疯了,他以为阮白回来后自己不会患得患失,他却越来越疯狂,一刻看不见人就心慌意乱。
  更怕的是一切都是一场梦,梦醒就又什么都没有了。
  沈确的眼神深邃带着阮白看不懂的东西,他忽然想知道那东西是什么。
  沈确跟着阮白回到队伍集合处。
  原本嘈杂的议论声,在看到他的瞬间戛然而止,转而投来或怀疑或不满的目光。
  “哟,可算舍得回来了?莫不是找个地方偷懒去了?”一个明华的小跟班阴阳怪气地说道,眼中满是轻蔑。其他人也跟着哄笑起来,言语间尽是冷嘲热讽。
  “也不知道你这种人是怎么进的学院,不努力只会偷懒,我们学院可不养闲人。”
  阮白眉头微皱,这都啥人啊,沈确还在这里他激情开麦也不太好。
  这时,跟在他身后的沈确缓缓走上前。他周身散发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眼神冰冷地扫过众人。
  众人在接触到他目光的瞬间,仿佛被一股寒意击中,顿时噤若寒蝉,脸上的嘲笑瞬间凝固,再也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明华心中一惊,总院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跟贺玺一起。
  队伍里陷入一片死寂,唯有微风吹过,吹动着众人的衣角。
  沈确神色冷峻,如同一座千年不化的冰山,眼神冷漠地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那目光仿佛实质的利刃,所到之处,明华只觉如坠冰窖。
  他薄唇轻启,冷冷问道:“说完了吗?”声音低沉且冰冷,在空气中回荡,仿佛带着无形的威压。
  “他怎么进的学院还不需要你们来过问,还是说你们有谁有意见?”
  众人被这寒意逼人的眼神和冰冷的质问吓得一哆嗦,刚刚还冷嘲热讽的几人,此刻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随后慌乱地赔起笑脸。
  “没有意见!绝对没有意见!”最说话的是刚才的小跟班急忙摆手,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就是就是,我们刚刚开玩笑呢,这个贺玺兄弟一看举止就不凡啊。”另一个人也跟着附和,不住地赔笑。
  还有人赶忙凑到少年跟前,满脸谄媚:“贺玺兄弟大人有大量,肯定不会跟我们计较,刚刚那话,就当我们放屁。”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打起圆场,还拼命讨好。
 
 
第58章 我回来了
  之后阮白也没有计较,众人为此十分感激。
  又到了深夜,万籁俱寂,唯有窗外的风声如泣如诉。
  阮白沈确在一间屋子里守夜,其他人则在另一间。昏黄的灯光摇曳不定,将两人的身影拉长在斑驳的墙壁上。
  阮白静静地坐在窗边手里拿着茶水,目光透过窗棂,警惕地注视着外面的动静。
  今日这个鬼还会来。
  沈确不知何时坐在他旁边把脸埋在他胸口,阮白惊了一巴掌唬在沈确头上茶水也洒了沈确一身。
  沈确慢慢抬起头,语气带着委屈,“打我?”
  “又犯病了是不是?打的就是你。”阮白不吃这一套。
  沈确微微皱眉,身上被茶水浸湿无奈之下,只得缓缓脱下衣服。
  阮白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顿时愣住——沈确的背后,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疤蜿蜒盘踞,那疤极长,从肩胛一路延伸至腰际,宛如一条狰狞的蜈蚣,似乎要将骨头都翻抛出来。
  这个伤疤以前绝对没有,是谁能伤到沈确。
  阮白心中一紧,忍不住问道:“这是什么时候伤的?”
  沈确的动作一顿,空气仿佛在此刻凝固。他沉默着,背对着少年,周身气息陡然变得沉重。
  良久,他缓缓转过身,只是说道:“你在八方营唱的歌,我学会了。”
  “我在问你的伤,你转移话题做什么。”阮白不明白这有什么关联。
  “为你愿意穿越所有时间,这就是我的答案。”沈确没说怎么伤的只是留下这样的一句答案。
  “你送我的生日礼物我每年都有好好珍藏,今年可以亲手送给我吗?”沈确认真的眼睛看着他。
  阮白想起他十几年前已知晓自己必死的结局,怕以后没人给沈确过生日于是提前准备了往后十年的礼物,每到日子就托去送。
  阮白不知道的是这些礼物成为了沈确活下去的意念,故人留下的遗物并不冰冷,给他贫瘠的生活带来了一束光。
  是这些支撑着他过完每年,总觉得他还在,还会回来。
  他的小白只是迷路了。
  阮白刚要张口,突然,一阵窸窣声响从外头传来。两人皆是一凛,无需言语,彼此对视一眼,便知那女鬼再度现身。
  他毫不犹豫地抽出腰间佩剑,转身朝着屋外冲去。沈确也迅速披上一件外衣,紧跟在少年身后。
  夜色如墨,冷风呼啸。那女鬼身着一袭惨白的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周身萦绕着诡异的黑烟。
  她飘浮半空,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啸。明华几人也听见动静,提剑直刺,凌厉的剑气划破黑暗。
  阮白则从另一侧迂回包抄,女鬼身形一闪,化作一缕黑烟避开攻击。
  女鬼如鬼魅般悄然隐匿,瞬间又诡谲地出现在他身后,五指如钩,带着森冷的阴气狠狠抓去。
  沈确眼神骤冷,身形疾转,手中长剑如一道银芒,“当”的一声,精准挡住女鬼的致命一击。
  剑身与鬼爪碰撞,溅起一阵幽光。
  她稳稳站定,目光如刃,冷冷盯着女鬼,一字一顿道:“想伤他,你还不够格。”
  女鬼吃痛,发出尖锐的嘶叫,声音在夜空中回荡,震得四周树木沙沙作响。
  她眼中闪烁着怨毒,周身黑烟愈发浓烈,似要将二人吞噬。
  明华他们趁此机会,迅速转身,手中剑挽出几个剑花,直逼女鬼要害。
  女鬼身形飘忽,见势不妙,化作一团黑烟,急速逃窜。
  阮白毫不犹豫,提剑紧追其后。那团黑烟在夜色中如鬼魅般飘忽,时隐时现,两人沿着蜿蜒的小径,穿梭在茂密的树林间。
  追至一处偏僻的山谷,四周雾气弥漫,阴森诡异。
  女鬼的踪迹在浓重的雾气中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们四处搜寻,却一无所获,跟丢了。
  就在此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沈确?你怎么在这里,还有……”
  阮白猛地回头,入目的是云展跟白遇知的脸。
  许久不见,阮白想象过该怎么再次出现在师父面前,一路的过往又该怎么去诉说。
  但此刻,白遇知就在眼前。
  白遇知眼眸微缩,虽然眼前人已经容貌变了,但他就是觉得他是,于是说出了那句:“好久不见。”
  云展在一旁挠头,显得不太聪明的样子,“你们认识?沈确这谁啊给我也介绍介绍呗。”
  他可没见过沈确除了阮白外对谁这么亲近过……
  等等,不会吧。
  云展瞪大眼睛指着阮白,“靠,你你你。”
  “好久不见,我回来了。”阮白轻呼一口气,不紧不慢地说道。
  脸不像,但气质却一模一样。
  白遇知冲上前,一把紧紧抱住,声音颤抖:“这些年,你都去了哪里?”
  阮白眼眶泛红,回抱住白遇知,语调满是感慨:“不知道,但我回来了。”
  沈确在一旁静静看着,看到他们拥抱心情不太美丽。
  云展冒出头手动扒开两人,“别抱了,两个人要黏在一起吗?”
  然后他们说出了自己来此处的目的,龙族派云展来下界找一件上古神器。
  此神器是百年前火凤族神女封印魔族的神器,传说魔神被封印大海,神女与之同归于尽。
  神器流落在下界,云展白遇知他们一路跟随着指引来到这里。
  他们正热络交谈,空气中陡然弥漫出一股森冷阴气。
  阮白神色一凛:“她又来了。” 四人瞬间警觉,迅速散开,将隐隐现身的女鬼围在中间。
  女鬼周身黑烟翻涌,面容扭曲,发出阵阵尖锐怪笑。
  突然,她手中光芒一闪,竟出现一件散发诡异幽光的彩石。
  沈确在看到彩石的一瞬间大感不妙,这彩石的力量是,上古神力。
  彩石光芒大盛,产生一股强大吸力,如黑洞般将四人猛地吸去。
  他们奋力抵抗,试图抓住身旁巨石,却无济于事。
  沈确见状,一把拉住阮白,将他紧紧抱住。
  四人徒劳地挣扎,终究无法抗衡这股力量,被吸入神器之中。
  眼前光芒骤暗,身体仿佛坠入无尽黑暗深渊,意识逐渐模糊……
 
 
第59章 愿你来世平安喜乐
  一阵天旋地转后,他们仿佛置身于一个虚幻的空间,却又真切地出现在那闹鬼的村子里。
  周围的村民照常忙碌,却丝毫察觉不到他们的存在,他们就像无形的观影者。
  云展眉头紧皱,低声道:“这女鬼把我们弄这儿来,到底想干什么?”
  白遇知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轻声回应:“先看看吧,若我没猜错那女鬼手中的彩石就是我们在找的东西。”
  眼前景象变幻,一名女子与丈夫在烂漫的花田间相依相偎。
  女子眉眼含情,丈夫笑意温柔,两人紧紧相拥,对着蓝天白云许下要在一起一生一世的诺言。
  很快,成婚之日来临,红烛摇曳,喜字贴满全屋。女子凤冠霞帔,笑意盈盈,满心期待着未来的生活。
  然而,婚后的日子并未如女子所期。
  丈夫逐渐露出无能且不思进取的本性,每日游手好闲,无所事事。婆婆更是刻薄刁钻,对女子百般刁难。
  大冬天里,刺骨的寒风如刀割般刮着,女子却每日都要在河边洗衣服。
  河水冰冷刺骨,她的双手浸在水中,不一会儿便冻得通红。
  日复一日,手上长满了冻疮,红肿不堪,每动一下都钻心地疼。
  但女子只能默默忍受,眼中时常闪过无奈与哀伤,却依旧坚守着这个家。
  云展不免开口说道:“这男人真不是个玩意。”
  日子流转,女子腹中渐渐有了新生命。丈夫与婆婆察觉后,态度陡然转变。
  婆婆脸上堆满虚假的笑意,每日变着法子给女子弄吃食,丈夫也一改往日懒散,偶尔还会关心女子。
  女子满心欢喜,以为一家人终于冰释前嫌,能过上安稳日子。
  孕期在女子的期待中过去,生产那日,伴随着一声啼哭,女儿呱呱坠地。
  然而,婆婆看到孩子是女孩,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刚刚还温和的面容扭曲变形,嘴里骂骂咧咧,抬手就朝女子打去。
  女子躲避不及,被打得摔倒在地。混乱中,婆婆一个趔趄,身体碰到襁褓中的孩子,孩子瞬间从床上滚落,“咚”的一声掉在地上。
  哭声戛然而止,女子惊恐地瞪大双眼,不顾身上伤痛,连滚带爬地扑过去。
  她颤抖着双手抱起孩子,只见孩子双眼紧闭,没了气息。女子发出一声悲恸欲绝的尖叫,声音在狭小的屋子里回荡,充满了绝望与无助。
  婆婆瞟了一眼地上已没了气息的孩子,冷冷地说:“死了也好,女娃子命里带着苦。”
  女子仿若未闻,双眼空洞无神,只是紧紧抱着孩子,泪水无声滑落。
  待缓过神,她独自一人,拖着沉重的身躯,在屋后的山坡上,为孩子挖了个小小的坑。
  她动作迟缓,每一下都似用尽全身力气。埋葬好孩子,她便不吃不喝,直直跪在坟堆前。
  “对不起娃娃,都是妈妈的错。”
  寒风吹过,吹乱她的发丝,她却浑然不觉。她的眼神始终盯着那座小小的坟茔,像是要把自己的灵魂也注入其中。
  一日又一日,她的身体愈发虚弱,身形渐渐消瘦。
  可她依旧跪着,仿若一座雕像,守护着孩子。最终,在一个寂静的清晨,她缓缓闭上双眼,身体向前倾去,再也没能起来。
  她以这样决绝的方式,结束了自己苦难的一生,永远地陪伴在了孩子身旁。
  至此,这便是女子化为厉鬼的真相。
  女鬼杀了两人后一直守在孩子坟墓前,心中的执念却久久不能消散,这彩石也是她无意中得到的。
  几人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幕悲剧上演,心中五味杂陈。
  原来,那厉鬼正是当年含冤而死的女子。她心中积怨太深,怨念不散,才化作厉鬼归来。
  她所杀的两人,皆是曾给她带来无尽痛苦的仇人。
  云展眉头紧锁,眼中满是同情与愤慨:“如此遭遇,难怪她怨念难消。”
  阮白微微点头,神色凝重:“是个可怜之人。”
  女鬼幽幽现身,周身阴气翻涌,她目光冰冷,直直看向少年几人:“我无意伤你们,但所有为这两个畜生而来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声音仿佛从九幽地狱传来,透着无尽的森冷与决绝。
  “我女儿何辜?我又何辜?” 说着,女鬼周身阴气更盛,四周温度骤降。
  沈确迅速将阮白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女鬼。阮白从男人身后探出头,诚恳地说道:“我们并非为他们而来,只是想帮你解脱这无尽的痛苦。”
  女鬼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她身形晃动,似在思考少年话语的真假。少年轻轻迈出一步,缓缓伸出手,轻声道:“放下仇恨吧,你已经受苦太多。”
  女鬼身体微微一颤,这么多年她好像从未为自己活过,那些痛苦她照单全收,那些苦难她苦咽下去。
  有人说她苦,有人说她苦。
  许久,终于放声大哭,哭声回荡在这寂静的空间,似要将所有的痛苦都宣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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