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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断作死的我被男人盯上了(穿越重生)——伊鲸

时间:2025-11-26 08:42:08  作者:伊鲸
  话音未落,石阶顶端的沈确忽然停下脚步。
  他微微侧首,晨光恰好落在他纤长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没人看清他的表情,只听见他极轻地吐出几个字,像碎冰相撞:
  "位置,空了么?"
  风卷着这句话飘下石阶,惊得整片松林簌簌作响。
  桥边的弟子们这才惊觉,这位高冷少宗主此行并非客座,而是新院长。
  残阳如血,将第一学院后山那间废弃小院的断壁残垣染上一层凄艳的红。
  墨色衣袍的少年负手立于荒草萋萋的院门前,玄纹玉冠下的面容冷峻如冰雕,正是新来的总院长沈确。
  他身后的弟子们垂首侍立,大气不敢出。
  谁也不明白,这位素来眼高于顶的总院长,为何会踏足这片连杂役都懒得多看一眼的废院。
  院墙上爬满枯藤,半扇木门歪斜地挂着,蛛网在檐角随风轻晃,像谁遗落的白发。
  沈确却似未见这荒芜。
  他缓步踏入,脚下枯叶发出细碎的脆响,惊起檐下几只灰雀。石桌上积着半指厚的尘,他修长的手指在桌面轻轻一拂,留下道清晰的指痕。
  "从今日起,"他忽然开口,声音清冽如碎冰相撞,听不出情绪,"每日辰时,派人来此打扫。"
  沈确已转身,玄色衣袍扫过及膝的蒿草,带起一阵萧瑟的风。
  他没再看那小院一眼,仿佛刚才的吩咐只是随口一提。
  第一学院弟子们面面相觑,终究不敢多问,齐齐躬身应下:"是。"
  暮色四合,山风卷着松涛掠过那方小院。
  重新被掩上的木门后,似乎还残留着少年指尖的微凉,以及无人知晓的、沉在眼底的一片寒潭。
 
 
第62章 番外篇父母辈爱情
  魔域深处,业火焚烧着焦黑的土地,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硫磺的气息。
  魔神坐在白骨堆砌的王座上,猩红的眼眸漫不经心地扫过阶下瑟瑟发抖的魔众。
  近来神族节节败退,他早已习惯了这种睥睨天下的孤寂。
  "报——殿外有一神女求见,自称火凤族时意。"
  魔神挑眉,指尖魔气缭绕:"神女?神族是没人了么,竟派个娃娃来送死。"
  殿门被推开,一道火红身影逆光而来。
  少女身着赤金神纹长裙,墨发如瀑,肌肤胜雪,眉心有着莲花印记,宛如烈火中淬炼出的冰晶。
  她手持一柄凤羽扇,扇面上火焰图腾栩栩如生,周身散发着纯净温暖的神力,与这魔域格格不入。
  "时意见过魔神。"她声音清泠,不卑不亢,眼神澄澈如琉璃,没有丝毫惧意。
  魔神眯起眼,强大的魔识扫过她全身,却未发现任何杀意。
  这神女身上,只有悲悯与圣洁,像一束刺破黑暗的光。
  他见过太多虚伪的神,却从未见过如此干净的灵魂。
  "你不怕死?"魔神低沉的嗓音带着蛊惑。
  时意微微摇头,凤羽扇轻摇,扇出的风竟带着花香:"魔族与神族征战千年,生灵涂炭。时意此来,不求苟活,只求魔神能给苍生一个喘息之机。"
  魔神嗤笑一声,却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
  她不像那些趋炎附势的魔,也不像那些道貌岸然的神。
  她就像一朵绽放在炼狱中的莲花,脆弱却坚韧。
  "留下吧。"魔神忽然开口,连他自己都惊讶于这个决定。
  时意愣住,随即露出一抹浅淡的笑容,如同冰雪消融,春暖花开。
  此后,魔神殿中多了一抹火红的身影。时意每日为他抚琴,琴声清越,能安抚狂暴的魔气,
  她为他打理荒芜的庭院,竟让寸草不生的魔域长出了嫩绿的新芽,
  她从不提及战事,只是安静地陪伴,用她的温柔与纯净,一点点渗透进魔神冰封的心。
  魔神发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她。
  他开始期待每日清晨她为他沏的清茶,期待她弹奏的琴音,期待她看向他时,那双不染尘埃的眼眸。
  他心中那片荒芜的土地,竟因她的存在,悄然开满了名为爱恋的花。
  他知道,自己这颗早已被黑暗吞噬的心,彻底沦陷在了这抹圣洁的火光里。
  魔神座下的黑曜石宫殿依旧寒气逼人,只是近来殿外那片曾寸草不生的焦土,竟悄悄冒出几株嫩绿的新芽。
  他立于殿顶,猩红的眼眸望着下方蝼蚁般奔忙的凡人,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玉佩——那是神女时意赠予的,据说能安神定魂。
  三日前,他途经人间战场,断壁残垣间有个孩童正用破碗接雨水,污浊的小脸上满是对生的渴求。
  换做从前,他只会嫌这蝼蚁扰了视线,挥手便让其化为飞灰。
  可那天,他竟驻足片刻,看着孩童将半碗泥水小心翼翼揣进怀里,像捧着稀世珍宝。
  "尊上,"身后魔将低声禀报,"南疆瘟疫已蔓延至第三座城池,是否需要..."
  "不必。"魔神打断他,声音里少了往日的暴戾,"让医者去吧。"
  魔将惊愕抬头,见自家尊上正凝视掌心一只误闯的蝼蚁。
  那蝼蚁在他指缝间惊慌乱窜,他却只是轻轻抬手,任它爬向檐角的花丛。
  这般景象,若是传出去,恐怕三界都会以为魔神失了心智。
  夜风卷起他玄色衣袍,衣袂翻飞间,他忽然想起时意曾说:"万物有灵,即便是蝼蚁,也在为活下去而努力。"
  从前他嗤之以鼻,此刻却望着那只消失在花叶间的蝼蚁,心头竟泛起一丝奇异的涟漪。
  殿外传来幼鸟坠巢的哀鸣,他身形微动,已悄然立于槐树下。
  受伤的雏鸟在他掌心瑟瑟发抖,他笨拙地用指尖拢住它,动作轻得仿佛怕碰碎琉璃。
  远处天际泛起鱼肚白,他望着掌心奄奄一息的小生命,第一次觉得,这世间除了杀戮与征服,或许还有别的值得在意的东西。
  时意隐在暗影中,指尖凝结的神力几乎要刺破掌心。
  她奉命潜入魔渊刺杀魔神,此刻目标就在十丈外的黑曜石座上。
  传闻里他是吞噬日月的恶鬼,可眼前的魔神正用指尖轻触一朵从石缝里钻出的幽蓝魔花,动作轻得像怕碰碎露水。
  那花在他掌心颤了颤,竟开出更盛的光。
  时意看见他眸中映着细碎的蓝火,像个捡到星子的孩子,连指尖无意识划过花瓣的弧度都带着生涩的温柔。
  她忽然想起人间话本里对魔神的描写:青面獠牙,以生灵为食。可座上的人只是静静看着花,连呼吸都放轻了,仿佛那是世间唯一的珍宝。
  "你在看什么?"魔神忽然转头,猩红瞳孔扫来时意藏身的方向。时意绷紧脊背,却见他只是指了指那花,"它亮。"
  低沉的嗓音没有半分杀意,倒像在问她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问题。
  时意握剑的手松了松。
  她想起魔渊寸草不生,想起三界都说魔神暴虐嗜杀,却没人说过他从未见过春天。
  他捏碎星辰时或许不懂毁灭,正如此刻他轻捧魔花时,也不懂什么是慈悲。
  石座上的魔神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算计,只有纯粹的茫然,他连自己为什么笑都不知道,就像他永远不知道,自己随手赠予的一缕魔气,会在时意心头生根发芽,长成名为动摇的藤蔓。
  “时意,所有人都想杀我,你呢?你会杀我吗?”
  墨渊的风卷着碎骨的寒气,吹得神女时意的素白裙裾猎猎作响。
  她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浅灰的影,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间绣的银莲。
  沉默漫长得像要把这魔域的万年孤寂都吞进去,直到魔神腕间的骨链叮当作响,他才懒洋洋地重复:“怎么,连回答都要用神力掐算?”
  时意终于抬眼,眸子里盛着亘古不变的清透,像未被惊扰的琉璃盏。
  “不会。”声音很轻,却比冰还要坚定,尾音落在风里,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
  魔神突然低笑起来,笑声嘶哑得像磨过生锈的铁。
  他上前一步,骨节分明的手掐住她的下颌,指腹擦过她微凉的唇:“说谎。”黑袍上的魔纹在他笑时亮起猩红的光,“时意,你也会说谎啊。”他凑近,呼吸带着硫磺的味道,“也是,神最擅长用温柔的语调说最狠的谎,不是吗?”
  时意没躲,只是看着他眼底翻涌的墨色戾气,那里面藏着她不敢深究的东西。
  她忽然抬手,轻轻按在他掐着自己下颌的手背上,掌心的温度透过他冰冷的皮肤传过去,“贺玄”她叫他的本名,那名字在神魔两界早已被遗忘万年,“我不想杀你,真的一点都不想。”
  魔神的笑僵在嘴角,指腹猛地收紧,掐得她下颌泛出红痕。
  他偏过头,望着远处永燃的业火,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
  好会骗人,但他真的信了。特别的想要相信,哪怕这感情不是糖是砒霜。
  他已经无暇顾及她是否真心,因为无论真心与否,他都不得不承认自己爱上了时意。
  漫天神佛都看不见的魔域深处,今日却铺满了凡间新娘才用的绯红绸缎。
  魔神站在祭台上,玄黑喜服衬得他眉眼愈发浓烈,俊美得近乎妖异。
  时意穿着嫁衣,一步步走向他时,魔神觉得心口那万年不跳的地方,竟烫得惊人。
  她的清冷是刻在骨子里的,连嫁衣都没能暖热她眼底的寒霜。
  他却看得痴迷,连她微微颤抖的指尖都觉得可爱,那是因为杀意太盛,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交杯酒。”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她依言举杯,指尖冰凉。
  “时意”他忽然唤她的小名,是他偷偷给她取的,“你看,今天的月亮真圆。”
  你看,我真喜欢你。
  你要是喜欢我就好了。
  她抬头,清冷的目光掠过天际。
  他趁机握住她的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酒液辛辣,却甜不过他此刻的心情。
  魔域深处的忘川河畔,三生石畔开满了神女带来的扶桑花。
  魔神抚摸着神女隆起的小腹,魔纹因激动而闪烁,他从未想过自己也能拥有血脉的延续。
  "时意,我们有孩子了。"他低头吻她的眉心,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等他出生,我便将这三界最珍贵的夜明珠串成项链,挂在他的脖子上。"
  神女望着他眼中罕见的纯粹笑意,指尖轻轻划过他棱角分明的脸颊。
  她的裙摆下,圣洁的灵光正悄无声息地蔓延,将两人笼罩在巨大的法阵中央。
  "贺玄,"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飘落的花瓣,"我一直都在骗你。"
  话音未落,九重往生阵骤然启动。
  魔神惊愕地看着周身浮现的金色符文,那些曾被他嗤之以鼻的神族咒印此刻却如锁链般缠绕而来。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魔力正在飞速流失,而怀中的神女正化作点点光屑。
  "我知道,你的演技很烂。"魔神并不意外地说道。
  漏洞百出也要陪你演下去。
  "你都知道?"神女的身形渐渐变得透明,泪水混着灵光滑落,"都知道还自投罗网……"
  他抬手抚上她的脸颊,最后一次描摹他的轮廓,"总要死的,能死在你手里,我会感觉幸福一些。"
  封印的神光如潮水般漫过魔神残破的战甲,锁链在他周身寸寸收紧,将最后一丝魔气锁入深渊。
  他抬起布满血痕的脸,曾经撼天动地的眼眸此刻只剩灰烬般的沉寂,望向高台上白衣胜雪的神女。
  "时意,你爱过我吗?"
  声音嘶哑得像是从亘古传来的风,带着最后一丝不甘的震颤。
  神女立于的光辉中,银发在结界的流光里轻轻拂动。
  三千年的征伐与对峙在这一刻凝固,神魔两界的血海深仇都化作他眼底那个执拗的问句。
  她没有回答。
  睫羽垂下的瞬间,有细碎的光尘从她指尖飘落,如同早春最早消融的雪。
  圣剑轻吟着没入虚空,神光却愈发柔和,像母亲安抚孩童的手掌,轻轻覆在逐渐透明的魔神虚影上。
  "愿你来世,"她的声音清冽如冰泉,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做个寻常人家的孩子,不必背负三界存亡,不必沾染半分血腥。晨起听蝉鸣,暮时扫落花,平安喜乐,了此一生。"
  魔神的身影在神光中彻底消散前,仿佛听见自己三千年未曾有过的笑声,轻得像一片羽毛。
  原来那些在血火中滋生的爱恨嗔痴,到最后,不过是换她一句"平安喜乐"。
  可魔神不知道神的祝福只有真心才行,是祝福也是表达心意。
  一个魔族也收来了神最珍贵的祝福。
  神女形销骨立,素白神袍浸满金红神血。
  她望着腹中胎动,枯槁的手指抚过隆起的小腹,眼中最后一缕神光骤然亮起。
  拼尽残存神力强行剖裂神躯,周身神元如潮水般溃决,她却死死托住那团温热——不过三尺的婴孩,眉眼间已见清俊,此刻正蜷缩在她血污的掌心,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真可爱,好好活下去好吗?原谅我。"神女喉间溢出破碎的神语,以最后的神魂为引,捏出半枚破碎的护心鳞,裹住那微弱的啼哭。
  神女的身躯化作漫天流萤,最后一片荧光落在婴孩后背,凝成小小的莲花。
  护心鳞裹着婴孩坠向一片茫茫竹海,枝叶沙沙作响,像是天地在为一位母亲的陨落低吟。
  而那枚护心鳞正微微发烫,将一线生机,艰难地渡向那尚在襁褓的神子。
  残阳如血,浸染了沧海大陆西境的古战场。
  镇西将军贺策勒马立于尸骸遍野的山坳间,忽闻一缕极淡的异香,似冷梅混着雪松香,幽幽钻入鼻腔。
  他拨开半人高的荒草,见一只竹篮半掩在乱石后,篮内铺着洗得发白的旧布,裹着个粉雕玉琢的婴儿。
  那孩儿不过满月大小,眉眼却如墨画般清秀,唇瓣透着天然的胭脂色,最奇的是周身萦绕的香气,竟压过了周遭的血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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