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不断作死的我被男人盯上了(穿越重生)——伊鲸

时间:2025-11-26 08:42:08  作者:伊鲸
  他用剑抹脖子,血是流了不少,但人就是不死。
  伤口还出奇无比的疼。
  然后他又发现了一件事,他是个怪物,死不了的怪物。
  至少寻常的办法弄不死他,在他想继续找死的时候,被抓了。
  被抓去了暗宗,据说是挺牛逼的宗门,被抓的还有很多跟他一样大的少年,抓他们来就是要给暗宗少宗主挑一个侍卫。
  不过是换命的侍卫,预言灵师曾说,这位少宗主命中有一劫,乃是必死劫。
  要想活命就必须找一个替死鬼,阮白一听必死,就抢着当这个侍卫。
  这个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他就一直跟着这位少宗主沈确,沈确这厮脾气不好难伺候,得罪的人数不胜数。
  每天都有打不完的架,还每次都是阮白打。
  今天手上的伤就是打架打的。
  还好没破相,他唯一庆幸的事。
  阮白没在这里多做停留,得赶紧回去,要不然那大少爷又该发脾气了。
  他回到宗门,刚推开了房门一道黑影扑面而来,阮白侧身一躲,茶杯砸在他的左脚边,瓷片粉碎。
  看来回到的不是时候,阮白局促的笑了一下,毫无防备的,被人掐住了脖颈。
  少年比阮白高半个头,他矜贵孤傲的脸庞透着寒冷,居高临下的掐着他问道:“去哪了。”
  你还问我,还不是你自己把人惹了,结果我挨揍。
  沈确不经意发现了他手上的伤口,伤口没有处理好似的在往外渗血,他一只掐脖子的手不自觉的松开了。
  阮白胸膛剧烈起伏,咳嗽了半天。
  这个狗比动不动就掐人脖子,是不是心理变态啊,还有这狗鸡世界,他早晚离开这里。
  “弱。”很侮辱人的一句话。
  阮白无语至极也不能骂他,在心里默念十遍不跟傻逼一般见识,我是高智商人类,而沈确就是一坨狗屎,人不能跟一坨狗屎一般见识。
  沈确从怀中掏出一瓶药,扔在了地上,然后大步离开。
  阮白拿起了药,一看,喔嚯这药他记得老贵了,暗宗秘药,止血去痕不留疤,此等好药阮白立马放进自己口袋了。
  三日后,阮白跟着一起去了第一学院入学,据说是沈确的意思,这样也好更方便他随时去死。
  他一个侍卫进了第一学院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不满,他只有变强才能留在这里,没日没夜的修炼,好在他天赋不错。
  想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鸡高中生,现在也是舞刀弄枪上了。
  他修炼了日落才回的宿舍,一进门就看见沈确坐在屋里,学院全是两人间,又要应付这个狗屎,“有何吩咐啊少宗主。”
  “去给我做饭。”沈确丝毫不客气。
  “是食堂的菜不合胃口吗。”你他妈的真是纯折磨我来了。
  沈确踹了一脚阮白的屁股,阮白双手捂着屁股气气的看着他,这人怎么能随便踹人屁股呢。
  阮白跺了下脚,就去做了。
  他在院子里架起锅,他是火系灵师也省得生火了,炒了小青菜,还有香菇油菜。
  沈确夹起菜,尝了一口说道:“凑合,以后每天这个时候都给我做。”
  每天都做,简直是压迫,沈确如果在他那里就是压迫员工休息日还加班的李麻花,呸是沈麻花。
  沈确唇角露出一丝冷笑:“给别人做饭吃那么高兴,给我做就哭丧着一张脸。”
  他那时交朋友肯定高兴,给朋友做顿饭也没什么。再说了谁会让人天天做饭,把他当魔法厨娘了。
  阮白心里默念不跟傻逼生气,我不气我不气,我若气死谁如意。
  “没有少宗主,你想吃我就做,我最爱做饭了,从小我的梦想就是成为一位厨师……”
  沈确面色一沉,猛地把筷子砸在桌子上,“阳奉阴违是吧,阮白你皮又痒了。”
  阮白真是有苦说不出,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这位臭脾气的少爷满意啊。
  阮白的沉默直接把沈确激怒了,“不说话,就一直在这跪到明天。”
  他说完就大手一挥狠狠关上了门,声音巨大。
  夜里阮白跪在院子里,膝盖青紫也没起来,其他侍卫或许可以偷懒,他却不行。
  他手上戴着暗宗特制的镯子,沈确能控制他的一切行为,有时候还能惩罚他,每次的惩罚都很疼,像被雷劈了一样。
  怎么这么惨,每天都要被这样对待,他越来越想家了。
  天暗沉下来,紧接着下起了雨,人一倒霉喝凉水都塞牙。
  他一人跪在院子里,雨水打湿了他的衣衫,阮白被冻的瑟瑟发抖,要不去求求沈确,还是算了估计会被打一顿跪更久吧。
  可是真的好冷好疼。
  突然,雨不下了,不对,他抬头一看是有人在给他撑伞,少女灵动的双眼里满是担心,是他新交的朋友,阮白今天就是给她还有一些师哥们做饭来着。
  “没事的,我们就是闹了点别扭。”阮白嬉皮笑脸的说道。
  少年脸色惨白,好像下一秒就要晕过去的样子让她怎么也不能相信是闹别扭。
  “你别怕,既然你来了第一学院,就不必再听谁的话,你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慕雪以为他是怕沈确。
  沈确在屋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下起了雨后更睡不着了。
  要是把人浇病了还得自己给他治,这次就原谅阮白一次。沈确大发慈悲的这样想。
  开门就看见这一幕,也听到了慕雪的话。
  沈确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那眼神仿佛要将两人看穿,阮白感觉更冷了,不经意抬头,正对上沈确阴沉的脸。
  “滚进来。”
  阮白简直欲哭无泪,一瘸一拐的起来,跟慕雪说道:“早些回去吧,别着凉了。”
  慕雪想伸手拦住他也没拦住。
  阮白进屋抢先开口:“我错了。”
  “错哪了?”
  世纪难题面前阮白拿出万能公式:“哪都错了,以后少宗主说什么就是什么,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沈确还是不满意,冷着一张脸轻蔑道:“你不会天真到信了慕雪的鬼话吧,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你也配?你就是我养的一条狗而已,想摆脱我真是做梦。”
  虽然但是,说的也太难听了,说他是狗,你他妈还是史呢。
  阮白笑嘻嘻的装不在意,“没有的事,我一辈子都是少宗主的人。”甭管怎么说先表示忠心。
  沈确伸手揪住他的脖领,将人拽到自己面前,两人面庞拉近,近得能看清阮白脸上的雨滴。还有那道细小的伤疤,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沈确,他以前怎么没发现阮白的眼睛这么漂亮,脸也很漂亮。
  “这可是你说的。”
 
 
第13章 沈确人有病
  夜色如墨,银白的光把房间照亮,阮白躺在床上没睡,他抬头看着月亮。
  他现在算是懂了什么叫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了。
  也不知道老爸老妈在干什么,想老妈做的红烧排骨了,他们会不会因为自己不见了伤心难过。
  马上就会回去的。
  似乎因为下雨天有些冷,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晚上沈确被阮白嘟囔的梦话吵醒了,沈确忍着脾气没有发作,尝试睡了一下,没睡着。
  他从床上下来,准备让这个吵他睡不着的罪魁祸首点教训。却发现阮白蜷缩在床上,面色潮红,紧闭双眼眉峰紧蹙。
  他伸出手,覆在阮白滚烫的额头上,指尖传来的温度让他低骂一声:“弱鸡。”
  阮白感觉自己很难受,感觉在一座冰岛上只穿一个短袖,浑身无力的躺在冰冷的地上。
  这时候有一只北极熊跑过来,阮白虚弱的说:“熊大哥,你行行好,别吃我。” 北极熊真的没有吃他,竟然还端来一盆温水,拿了条毛巾浸湿拧干,放在了他额头上。
  这可真是一头好熊啊,上一次见这么善良的熊还是在少儿频道的熊出没。
  他感觉不冷了,沉沉的睡了过去。
  早上,阮白悠悠转醒,感觉头一阵钝痛,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醒了?”拽的二五八万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少爷早啊。”阮白扯动嘴角,那笑轻柔也假的可笑。
  看见阮白的假笑,怒火“腾”地燃起,这人怎么能这么假,照顾了他一整晚,连一个真心的笑都不配了?
  “别对着我笑,再让我看见把你嘴打歪。”于是生气的沈确恶狠狠的说道。
  阮白的笑僵在脸上,笑也不行?沈确一定有病,希望所有人都和他一样摆着一张臭脸。
  “好的少爷,我以后都不笑了。”
  虽然这么说,沈确还是一点高兴不起来,直接摔门走了。
  只留他一人呆立原地。
  沈确一定是有病。
  阮白起身,视线不经意间扫到那只盆子,毛巾搭在盆沿,他微微一愣。
  难道昨晚他发烧沈确叫人照顾他了?
  这个沈确看起来蛮不讲理,其实也不全是吧。
  阮白懒洋洋的起身,换上了学院的院服,这每天早六点就要起,比他在学校起的都早。
  他到的时候,一群人簇拥在学院排名的公告栏前,第一名是沈确和席铭,两个人并列第一。他自己在第十名,跟预测的差不多。
  这个排名绝对公平,不满意的随时可以挑战自己上一位的人,沈确和席铭是这批新生里最拔尖的存在,一个暗宗少宗主,一个御兽宗少宗主。
  都是背景强大的继承人,无数人巴结。这不,这几天抢着来当沈确小弟的人数不胜数,他这个第一狗腿的位置都要不保了。不过沈确和席铭二人水火不容,都是不好惹的性格,两人几乎三天比一次,每次都是平手,有一次两人打得浑身是血,可以说是两败俱伤。
  阮白默默离开,他去了人少的地方开始练剑,他动作轻盈而稳健,行云流水,他的剑招如清风一样轻柔,却又剑剑强劲。
  忽然身后一阵劲风袭来,阮白没回头手臂后扬,稳稳接住了突如其来的剑。身后的人不罢休的继续,阮白不耐烦的回头,挑掉了身后之人腰间的玉佩,等等,这衣服,这玉佩怎么这么熟悉,抬头,果然是那张臭脸。
  阮白佯装力不从心,把自己手上的剑扔飞了,还一脸真诚的说道:“少宗主太厉害了。”
  沈确气笑了,“你把我当傻子?”
  “没有没有没有。”阮白连忙摆手心里想的却是你不是傻子,是傻逼。
  这时候沈确新收的小弟们正在讨论怎样帮沈确教训席铭,有一个坏心眼起来了从角落里捏起一只蟑螂,说席铭有洁癖把这个放他杯子里,谁去放又成了问题,虽说是投靠了沈确但也都不想被席铭记住。
  沈确这时候挡住了阮白的视线,指着地上已经碎了的玉佩,嘴角微微上扬,“这个,我要你赔我。”
  阮白有些汗流浃背了,他很穷做暗卫得来的灵石全用来买话本看了,而且沈确的玉佩,把他买了也买不起吧。
  “那个,这个玉佩多少钱啊?”
  “无价之宝,整个沧海大陆只有一个。”沈确冷笑的说。
  那你说个屁啊,我他娘的赔得起吗。
  沈确却突然好心肠了起来,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这样,你做点让我开心的事,我就当你抵债了。”
  让沈确开心的事那可有点难了,阮白苦思冥想灵光一现,想到了那个跟沈确水火不容的席铭。
  他立马行动起来,大喊一声我来就去抢了这个扔蟑螂的活,偷偷放在了席铭的茶杯里,沈确看了个全过程,这个傻子,气的沈确又走了。
  这是啥意思啊,整他死对头也开心不起来?沈确的开心也太难买了吧。
  人总会为自己做过的坏事付出代价,比如现在被五花大绑的阮白,席铭漆黑的眼眸深不见底,他面容冷峻。他踩了踩被绑着的阮白,每说一句话脚上便加力,“你胆子不小。”
  阮白抬起头看他,这是一个俯视的角度,斟酌一下问道:“要不给你道个歉再买个水杯?”
  说完这话就被席铭猛的掐起脖子,整个人被迫抬头看他,席铭眯起眼,如同审视猎物般细细的打量着他 。
  面前的少年五官俊美,凑近闻还带着香气,而且他不怕他。
  “道歉?可以啊。”席铭恶劣的勾了勾唇,手上一松,阮白又摔地上了,摔的他眼冒金星,又听见席铭说:“你陪我新养的宠物们玩玩,他们开心了我就接受你的道歉。”
  宠物?不会是藏獒啥的吧。这要是被咬得了狂犬病直接噶了好像也不错,于是阮白便说:“好。”
  席铭像是没料到他会这么面不改色,不知道什么是怕吗?还是在装?
  他皱眉有些苦恼,真出人命了也不好交代这里毕竟不是御兽宗的地盘,本来只是想揍一顿再吓吓的。
  “你求求我,再骂沈确几句我就放过你怎么样?”席铭哄骗着,只是骂沈确几句就能保住命这买卖怎么想怎么合适不是吗?
  而面前白净的少年却说:“我不会背叛少宗主。”
  席铭有些生气,这么狗腿?
  “看到那了吗?”他指着那个池子,成群的鳄鱼潜伏在池中,只露出三角形的脑袋,和冰冷的眼睛,静静等待猎物的出现,光是看着就让人毛骨悚然。
  “我今天没喂他们。”这句话是提醒也是威胁。
  阮白其实是怕的,但是被鳄鱼吞了的话就能回家了吧,也就疼一下,然后他大声的说:“想让我骂沈确不可能!我死也不骂他!”说完就自己跳进池子里了,这一切实在是发生的太快,席铭都没反应过来就看见人跳下去了。
  从外面赶过来救人的沈确正好看见这一幕,他瞳孔地震,平生第一次这么慌张。
  阮白进池子里后,原本平静的水面瞬间沸腾,鳄鱼们瞬间围拢过来,鳄鱼们张开血盆大口,像是下一秒就要冲过来撕碎他 。
  他已经闭眼了,这时候又有人下池子了,一道身影快速的游到他身边,他浑身的灵力融为一个保护罩,来抓阮白的手臂。
  卧槽!是沈确!
  虽然有灵力护体但还是被池中的鳄鱼伤到了,沈确用力的拖着他,朝着池边游,用力把他往前一推,上了岸。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