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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呗,要不然来千机阁看杂技表演吗?”
周千君问一句,周千鸢就回一句。
最后周千君忍无可忍的说道:“你敢让他自己说吗?”
周千鸢认真的摇摇头,意思是不行,最好赶紧滚。
把周千君给气走了,看他走了周千鸢才松一口气,还瞎编乱造道:“我这个弟弟是个断袖,就喜欢强迫良家男子,你可要离他远点,他不是个好东西……”巴拉巴拉说了周千君一百个坏话。
听得阮白都愣了,在原主记忆里,京城第一大断袖的位置应该是他的才对,一定是这个二皇子比较善于伪装。
拍卖会开始了,周千君跟周千鸢跟杠上了似的,她要什么周千君就要什么,可给她气坏了。
她知道周千君是故意给她找不痛快,有仇必报,他一直这样。
两人坐在不同的位置,每当物品一亮相,两人就谁也不服谁也不让的加价,一轮又一轮的较着劲,没有硝烟的战争就这样进行着,其他人都面露无奈之色,但谁也不敢说什么,这可是长公主和二皇子啊,谁敢管。
也有人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场闹剧。
最后,终于到了大家都期待的压轴,极品灵丹。
许多人都是为了这丹药而来,周千君也不例外。
他一开始就出了一千万灵石,周千鸢微笑一下,跟价两千万。
小莲一看公主的表情就知道,公主又有坏主意了。
“两千五百万。”
“三千万。”
最后都到了一亿。
周千君皱眉,但还是跟了,“一亿两千万。”
没想到周千鸢还在跟,“五亿。”
周千君低骂一声,咬牙跟价,“六亿。”他都想好了,要是周千鸢再跟他就不跟了,本来都已经打好招呼了,都给他个面子,让他拿着轻松点。
这时候周千鸢不跟了,还笑道:“恭喜二弟拿到极品丹药。”阮白看的想笑。
这声恭喜可太难受了,面上却还是露着职业假笑,“还真是多亏了皇姐,不然我哪里能拿得这么轻松。”
“那二弟可要收好了,这东西来得容易,别再被人偷取了。”周千鸢感觉神清气爽。
“那是自然。”
周千君拿到想要的东西就走了,走时还恶狠狠的看了周千鸢一眼。
“绝尘你看见他那表情了吗,笑死我了。”周千鸢却丝毫不在意,还挺开心的。
阮白提醒她,“如果他的眼神能杀人,你一定被他千刀万剐一百遍了。”
“害,我们本来就是这样的,今天他害我,明天我害他,要怪就怪我们都生在了皇宫里。”周千鸢无所谓的说道。
不敢退,也能退,从出生他们便被安排好了切,命运促使他们争斗下去,不争不抢的人,下场只有一个死字。
在周国公主也有继位的可能,只是希望会比男儿渺茫,也比男儿需要更努力,更优秀。
如今,周国皇帝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他们可不就斗得更凶了点,现在站在二皇子那边的人最多,其次就是四皇子。
长公主这边的人很少,不是因为她不优秀,只是因为她是个女人。
世人的偏见是不容易被改变的,哪怕周千鸢修炼的再刻苦。
“绝尘,你觉得我做皇帝如何。”周千鸢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却特别想知道绝尘的答案。
“会很好。”阮白的回答没有奉承讨好,只是随便的把自己的答案说给她听。
阮白也知道如今周国几个皇子的德行,二皇子看似是合适人选但冷血无情,他若是继位民不聊生,四皇子玩不过二皇子,他太胆小,没有血性也不敢正面与二皇子斗。其他皇子就更不用说了,平庸的平庸,稚幼的稚幼。
周千鸢听到绝尘的话,心里是掩饰不住的欢喜。
本来就是强者为王,又不是男子为王。她就是比他们所有人更强,更合适才对。
周千鸢:二弟,我亲爱的弟弟好啊~
周千君:皇姐~弟弟想死你了~
周千鸢:装货。
周千君:皇姐又装。
第9章 皇家狩猎
方青锋最近总是心神不宁,时常想起一个人,那人他明明很讨厌。
他手上拿着皇家狩猎的邀请,这次的狩猎会只是狩猎那么简单吗?
去了就要站队,不去就是中立,看他们掐。
“少爷,您要去吗?”方青锋的贴身侍卫问道。
估计是不会去,自家少爷不爱参与这些皇子之间的争斗。
可他却听见少爷问:“贺家人去吗?”
侍卫一愣,随即说道:“去的吧,听说那贺小世子会去呢……”
然后侍卫马上住嘴,少爷最烦那贺小世子了他怎给忘了。
可却没有看见少爷露出以往厌恶的眼神,却又不似平时的平静,方青锋想了一会,叹了口气说道:“去。”
方青锋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想再看一看这个令他讨厌的家伙。
贺玺现在也是京城的名人了,这次狩猎会有不少人拉拢他。
你会怎么选呢?贺玺。
皇家猎场上,彩旗飘飘,马蹄声由远及近,一群穿着华贵的皇子公主们策马而来,还有一些大臣宰相之子,各个都是身份尊贵。
长公主周千鸢头发挽着发簪简洁利落,身姿挺拔,英姿飒爽。
二皇子周千君,同样穿着简洁大方,腰间黑色腰带上佩戴着一把宝剑,他悠闲的骑着马,好像什么也不在意。
方青锋一身白衣,那把长剑也随身携带着,冷淡的面容一如既往。
他的目光一直在追随着一个人。
贺玺今日穿的一身鹅黄色衣衫,少年懒懒的骑在马上,眼神中透露着漫不经心,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可能因为贺玺的刻板印象太强了,至今没有人跟他谈话。
他也不尴尬。
很快他们就都分开了,贺玺散漫的拿起一支箭射了出去,一击必中是一只鹿。
“好箭法。”身后传来赞赏声。
贺玺回头,是周千鸢,她挑着眉看自己。
风摇草动,他们对望着,不知为何周千鸢觉得眼前的人,陌生又熟悉。
贺玺笑了笑,“多谢夸奖,公主殿下。”
周千鸢没多想,因为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跟贺玺道别去了另一个地方。
今天将要发生一件大事,皇帝病重,所有人都虎视眈眈的盯着那个位子,周千君要动手了。
可惜他还是来晚了一步,地上是四皇子周千里的尸体,一刀毙命。面目狰狞像是受了很大的刺激。
周千君刀上的血还没干,滴在地上,看见周千鸢来了有点意外,“来的很不是时候啊,皇姐。”
周千鸢厌恶的看着他,现在的周千君就是一个煞星,“周千君,你还真是敢。”
“皇姐他死了不是正好,少一份威胁,对你也没坏处不是?”
“皇姐会帮我打掩护的对吧。”
他一边说一边往前走,在距离周千鸢几米的时候,一支箭稳稳的射在他脚下,周千鸢拿着弓箭。
“我不会。”
周千君也不恼,说道:“你会的,我跟皇姐关系还不错的对吧,我们一起共治周国不好吗?”
这是开始拉拢她了,可周千君的话她是一个字也不信。
“你说我这一箭会射穿你的脑袋吗?”周千鸢的拿着箭对准他。
周千君也不怕,早有准备的说道:“皇姐箭法一绝,九岁便能百步穿杨百发百中。”
“你的小侍女今日没陪着你?”
周千鸢皱眉,“你……”
周千君笑的开心,“对了,就是皇姐想的那样,既然皇姐不喜欢我的提议,那就只好来威胁了。”
“现在,周千鸢把你的箭扔了。”这次他也不叫皇姐了。
见周千鸢没照做,他拿出了小莲的灵丹,手中的灵丹还带着艳红的血,格外刺眼,每个灵者在修炼到灵者的时候在体内都会有一枚灵丹,跟内丹是一个意思。
灵丹更是一名灵者身份的象征,没有了灵丹的灵者,一辈子只能是个废人,连普通人都比不过。
一看便知,这灵丹是被生生刨出来的。
周千鸢红着眼,咬牙切齿恨不得杀了他,“她人呢!”
“现在还活着,如果皇姐不放下箭的话,说不定一会就死了。”
一句话让她卸了力。
周千君拍手称快,“周千鸢啊周千鸢,你还是不够狠,这就是你的软肋。”
“把人还我。”周千鸢只有这么一句话。
周千君叫人拖出了一具尸体来,少女全身伤痕累累,一道道伤口触目惊心,腹部有刀伤,那灵丹便是从那里剖出来的。
鲜血早已凝固,凌乱的发丝黏在脸上,那张昔日里眉眼带笑的少女,现在已经面目全非。
这一幕狠狠的剜着她的心,手攥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流血了也不知。
一支金色的箭没有丝毫犹豫的射向周千君,这一箭用了十成力,周千君躲避不及被射到了脸颊,他的脸流着血,滴在华贵的衣袍上。
“真狠啊,一个侍女而已。”周千君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只是留下轻飘飘的一句话。
不知何时一群人已经包围了没有武器的周千鸢。
“皇姐,看我多怕你知道你厉害,特地多带了人,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杀了你,我要让你亲眼目睹我是如何登上这皇位的。”
“在这之前,我要先废了你。”周千君恶劣的笑着。
周千鸢冷笑一声,她就这么死在这里了?真不甘心。手中的箭紧紧握着,就算是死也要扒周千君一层皮。
一团火闪到了众人面前,他们被迫往后退了一大步,这火像是一个警示。
“你要废了谁?”贺玺手中的火映红了他白皙的面庞。
周千君见是贺玺问道:“贺小世子,你这是要与我为敌吗?”
“贺玺,你走吧,他们人多。”周千鸢也不懂为什么贺玺会突然帮她。
他们没有交集。也不想拖累他。
“周千鸢,我们不是朋友吗?”贺玺问道。
他身形如电,冲入敌阵,每一招都快准狠,周围的人被击退,只剩他傲然屹立不倒。
这时候周千君意识到了什么,“你是灵将,你竟然已经到灵将了。”
这下倒是让周千君觉得麻烦了,他气恼的带着人撤退了,被人坏了事,自然是不高兴。
周千鸢抱着小莲的尸体,脸上没有表情,心疼的摸着已经面目全非的脸,小声的说:“对不起。”
逝者已逝,她把小莲带回去葬了,小花生了一场大病,本来就受了重伤,更是卧床不起了。
第10章 皇姐对谁都好
在这期间周千君也来过,他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不只是他,还有很多人。
死的不过是一个侍女而已。
每个人都这么说。
周千鸢也只是微笑的叫他们走了,她来不及伤心,就要赶紧振作起来。
在外人看来周千鸢已经当这事过去了,可不是,它已经在周千鸢心里扎下根,密密麻麻的根植。
皎洁的月光下,往日神采飞扬的女子举起酒杯,一杯又一杯的喝。眼下是藏不住的疲惫之色。
“怎么一个人在这喝闷酒。”阮白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此场景。
周千鸢慢慢转过头,醉气道:“大半夜翻墙过来,你胆子倒是大。”
阮白走过去坐在她对面,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打算怎么做?”
他们都知道这事不会就这样算了。周千鸢也从不是软弱的人。
“我会让他付出代价。”她说这话时,眼里的阴漠汹涌,却又被强压下去。
“就让我醉一回吧,就今天一回。”
阮白不擅长安慰人,但擅长做一个倾听者。
公主殿下也是醉了,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他们所有人都说死的不过是一个侍女,叫我以大局为重,叫我不用计较。”
“我去他妈的。”周千鸢大骂一声,什么贤良淑德,礼仪教养通通被这一句脏话给埋过了。
“绝尘,那是跟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她在我心里早已不是旁人可比的存在了。”
阮白回答道:“我知道,亲人的离世不是暴雨是一生的潮湿,我们穷极一生都无法释怀,会在一个安静的夜晚想起,会在漫长的雨季想起,会在每一个一起过的节日里想起。有一个人跟我说,死亡是乔迁之喜,他们是去见自己重要的没来及见的人去了也是去提前准备我们下辈子的相遇。”
周千鸢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一时间愣住了,她已经太久没有遇见阮白这样的人了,生在皇家所有人告诉她,她有资本视人命如草芥,她觉得不该是这样的。
面前的少年的话确实有安慰到她。
“我已经有计划了,只不过计划一旦实施,少不得会有伤亡。”周千鸢脸虽然很红,眼底却一片清明。
阮白问道:“那不妨试试我的如何?”
周国皇帝病死,各家已站队,周千君杀了很多人,不支持他的那些大臣们全被杀了个干净,跟条疯狗一样。
可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凭这狠劲继位时,从先皇的住所里发现了一道意旨,周千元继皇帝位。
周千元周国最小的皇子,今年才八岁,一时间,所有人面面相觑。
但没人敢抗命,全都拥护着这个孩童继位,朝堂上,小小的跟龙椅一样高的孩子,坐在上面。
地下满朝文武,周千鸢也在,这个结果像是一点都不惊讶,周千君就有点阴沉,搞得旁边的人都不敢靠近他。
“皇姐,你倒是挺满不在乎的。”周千君冷笑。
“父皇的意思,我有什么好说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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