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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不要命,以往旁人看到是她想要的东西,自然不会再跟了。
但今天她不是以公主身份来的。
“三百万。”周千鸢继续举牌。
“三百二十万。”看来男人是非要这女孩不可了。
在周千鸢还要加价的时候,变故出现了,只见刚才还任人摆布的女孩,把头上的簪子拔下,没有丝毫犹豫地在自己脸上狠狠划下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拍卖师想阻止都来不及,原来刚才的乖顺都是装的。
女子被拍卖师一巴掌扇倒在地,“低贱的货色也敢反抗。”
这下女孩可卖不出这么高的价钱了,那女孩想从地上爬起,但怎么也起不来。
老男人这下不乐意,好不容易有点兴致,“东西残缺了我可就不要了。”
周千鸢说道:“那人就归我了。”
拍卖师也没想到她竟然还会要,都已经做好了砸在手里的准备了。
“当然。”拍卖师殷勤的说道。
阮白开始有些欣赏这个公主了。
她同他所认知的那些皇子公主不一样,别人都拿活人当商品这件事感到正常,只有在她眼里,看到了动容,她是真的把人命当人命,在那些高高在上视人命如草荐的皇子公主中,实在是难得。
这个朋友他交了。
后面的拍卖会更加精彩,什么灵丹妙药,奇门遁甲都有。
结束后,阮白就要离开,周千鸢却抓住了他的衣角,“你还会再来吗?”我们还会再见吗。
阮白点头,“会的。”
“那你可不许忘了我,不许忘了我这个朋友。”周千鸢突然小孩子脾气的这样说,好像阮白不答应她,她就不放手了。
阮白哑笑一声,“不会忘的,善良的公主殿下。”
周千鸢听到后,被遮挡住的脸红了,下意识的松了手,就被阮白逃了。
她一个在原地,没有再追。
这时候小莲小花也回来了,见自家公主一个人傻站在这。
公主这是怎么了,难道是有人惹公主不开心了,所以在想法子怎么折腾那人吗?
周千鸢去看了那女孩,脸上留了疤,估计是好不了了。
她跟女孩说想跟着自己还是离开都可以。
女孩直接给她跪下了,“我想跟着您。”
“跟着就跟着跪什么,你这张脸就算是医治也还是会留下疤,对自己这么狠不后悔?”周千鸢问道,她还是第一次见对自己脸这么狠的姑娘。
“不后悔,这张脸带给我的只有灾难。”
在这强者为尊的时代,徒有美貌确实是一场灾难。
周千鸢说道,“那以后就跟着我吧,你叫什么?”
女孩支支吾吾的说道,“我……叫贱女。”
周千鸢不解,女孩马上解释道:“因为家里长辈喜欢男孩,说女子就是伺候男子而生的,不配有好性命,贱命也好养活。”
周千鸢不理解竟然还有这样的父母,心里一股无名的怒火。
“那我给你起一个如何,就叫锦怡。”
“锦字意味着前程似锦,未来一片光明,怡字代表开心快乐,两字加一起是祥瑞。”周千鸢说道。
“我能担得起吗,这名字太贵重了。”女孩很喜欢这个名字,但之前根深蒂固被人洗脑的观念,让她觉得自己不配。
“我说能就能。”
阮白回到将军府后就睡了,第二天一大早就起来去了集市,人潮涌动,街道两旁有各式各样的摊位,他不再是昨日那件黑衣,穿了一件素净的白色衣袍,而是把脸都蒙住了。
来到一家买炼丹炉的店进去了,“里面的店员很热情,因为能来这里的人都是炼丹师,炼丹师那可是太少了,一个国家都不见得有几个。炼丹师就是一个国家的财富。
“客人想要买什么样的炼丹炉?我们店里种类是最全的。”
阮白随手指了指,就这个吧,店员马上给他打包好。之后他还去买了些药材。
阮白想炼丹,以后的修炼少不得丹药的扶持,他以前就是一名炼丹师,天赋可以说得上是妖孽。
别人一炉炼一个,他炼十个。还个个极品。
要知道极品丹药已是所知的最好的丹药了。
阮白回家后,跟贺老将军吃了午饭就回了房,贺老将军看见他回来时候的装扮,还嘲笑了他一会,没想到有一天会这样出门。
房中,他站在丹炉前,抬手一挥,刚才买的药材便有序的落入丹炉之中,随后他双手快速结印,灵诀融入到丹炉之中,丹炉下燃气熊熊烈火,不知过了多久,丹炉轻颤,炉盖缓缓升起,顿时,一股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十颗圆润饱满的丹药灵力充沛。
极品丹药,比他之前炼的还要好。
可能跟他的火系灵力有关,他在第一天就发现了,阮白的火系灵力非同一般,他的火似是有灵智一样。
阮白把丹药装起来,还需要更多的灵石去买更珍贵的药材。
有了这些丹药的帮助,他的实力更上一筹,在房里一直修炼,贺老将军见他如此努力也没有再来打扰他。
五日后,阮白突破了,从灵法到了灵将。
本来还可以再突破的,但他也不急于求成,想打好基础。
今晚该去一趟千机阁了。
第7章 席铭
晚上,阮白还是穿着那件黑色衣袍,去了千机阁。
还是上次的侍女招待的他。
阮白和声问道:“你们这里收丹药吗?”
侍女点头:“收的客人,不过得先给奴看看您的丹药,千机阁只收下品以上的丹药。”
炼丹师在整个沧海大陆都很稀少,能做到炼出下品以上的就更少了。
谁都知道炼丹师是绝对不能得罪的存在。
阮白把丹药递给他,侍女在看到丹药后,脸色顿时变了,激动的声音直发抖,“这是,这是极品丹药!”
这个侍女也是在千机阁待了几十年的,说话做事从不会咋咋呼呼,但现在她确实不能平静。
极品丹药,就算是应有尽有的千机阁也没有多少极品灵药啊,这种级别的丹药几年才会拍卖一次。
“客人,您随我到贵宾室先坐一坐,奴去去就回。”侍女把他带到了贵宾室,她小心翼翼的将茶叶倾入壶中,给客人泡好茶后就火急火燎的走了。
阮白慵懒的靠在椅子上,轻轻捏住茶杯的边缘,茶香萦绕。
他要买珍贵药材,而千机阁一定有。
半晌,侍女回来了说道:“贵客,我们主人想要见见您,详谈一下丹药的事情。”
阮白嗯了一声,侍女款步在前带着他去了八楼,传说中神秘的八楼。
终于到了八楼,侍女站在那扇门前,门上雕刻着复杂的符文,隐隐带着光芒。
是阵法,但阮白不知是什么阵法,只觉得眼熟。
他也不是精通阵法之人,只是个个感兴趣的都会一点。
侍女微微欠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门开了,屋子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檀木圆桌,桌前坐着一个男人,身姿挺拔,他面上戴着一副面具,面具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留下线条流畅的下巴,他只是坐在这,周身就似有一股无形的气场。
他的感觉让阮白很熟悉。
男人低声道:“极品丹药,少之又少,说吧你想要什么,钱或是任何东西都可以。”
阮白直接开门见山,“我要药材,只要是珍贵的我都要。”
男人点头很痛快的答应了,“可以。”
他带着阮白去了楼上,待来到楼上,入目是满屋的奇珍异宝,匣子里,堆满了珍贵的药材,人参,灵芝应有尽有。
阮白也不客气,他事先就带了储物袋,男人就这样看着面前的人装东西,面前的人看上去很年轻,年轻的极品的炼丹师他只知道两个。
一个是第一学院的老师景烁,一个是暗宗宗门的那个笨蛋。现在又要多一个了。
每一想到那个人,他的心都会一阵钝痛。
阮白没有注意到身后人的情绪变化,他在挑挑拣拣,有些用不上的就不拿了,他放完东西下意识的碰了一下储物袋的上面,有些皱巴给抚了抚,这是他之前就有的习惯。
只这一下,刚才神色淡然的男人,修长的手指伸出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他周身气场强大,手却是在微微颤抖。
阮白不明所以,就拿了亿点药材而已,不至于这么小气吧,要打人?
这男人实力不详,但肯定比他现在强,打起来他肯定打不过,估计得被揍成肉饼。
阮白摊摊手,决定退一步,“你说的随便拿不会说话不算话吧,堂堂千机阁阁主,这样好吧我放回去一点总行了吧。”
男人没有放手,只道:“抱歉,只是觉得你像我的一位故人。”
故人吗?别说他也觉得这人很熟悉,他感觉一向灵敏。
但面上也不显,只是想抽回自己的手,阮白用力的徃回拽,没拽动,面前的男人的手指像铁钳一般,牢牢地钳制住自己,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
阮白也恼了,这人神经病吧。
“放手。”阮白另一只手也上了,一点一点掰开了禁锢住自己的手。
男人放手了,却丝毫没有歉意的道了歉,“抱歉。”
“今晚的拍卖会希望你能来捧场,我给你安排六楼的位置。”六楼是只有千机阁阁主邀请的尊贵的客人才能去。
“交个朋友吧,我叫席铭。”
席铭,熟人啊。
原来是你这个狗东西啊。
御兽宗少宗主席铭也整上副业了,看来他死了的这些年发生了不少事。
阮白回道,“绝尘。”
阮白没有故人重逢的喜悦,因为他和席铭的关系不好。
当初他给他家大少爷做暗卫的时候,席铭没少说他狗腿子。
他给席铭茶杯里扔蟑螂,席铭把他扔鳄鱼池里洗澡。
席铭就爱养点鳄鱼,狮子什么的,跟怪逼一样。
可不能让席铭发现自己又重生了,现在这小身板进鳄鱼池不死也得脱一层皮。
这样想着,迎面就撞上了周千鸢,周千鸢这次没有穿那件大衣袍,她头戴金钗,穿着华丽,身旁跟着两个侍女。
其中一个侍女见有人敢撞公主殿下,立马不乐意了,“大胆,敢顶撞公主,不要命了吗?”
周千鸢本来没有在意,等她定情一看,瞪大眼睛说道:“绝尘!你都六天没来了,你知道本公主在这等你多久了吗?”
阮白想起了之前她说的话,“抱歉,有些事情耽搁了。”
小莲和小花不认识面前的人,这是公主新交的朋友吗?
周千鸢假装生气,“敢放本公主鸽子,你还是第一个。”
阮白也有些不好意思,说起来这还是他重生后交的第一个朋友。
但周千鸢也没为难他,只是笑眯眯的说道:“下次不许这样了,这次就先原谅你了。”
“你今天来是参加今天的拍卖会的吗?我带你去六楼好不好。”周千鸢拉着阮白就走,生怕面前的人会跑了。
小莲偷偷在背后跟小花说悄悄话,“公主殿下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小花平静道:“别妄议公主殿下。”
小莲撇撇嘴,“大冰块,臭木头。”
周千鸢也注意到了小莲小花在后面说话,听到小莲最后一句冰块木头,噗呲一声就笑了。
还跟阮白说:“这两个小家伙就是这样,一个活泼叽叽喳喳,一个沉闷不爱说话。每天这样也挺有意思的。”
“你们感情很好。”阮白说道。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第8章 “你敢让他自己说吗”
今天拍卖的拍卖会来的人特别多,放眼望去,座位全都满了。
周千鸢解释道:“据说今天的压轴,是极品丹药,都是为了这个来的。”
阮白问道:“你也是吗?”
周千鸢对他向来是有什么说什么,“是啊。”
阮白微微抬手,把那装着极品丹药的玉瓶扔了过去,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好似那珍贵的丹药在他眼里不过是寻常物件。
周千鸢下意识接着,打开,扑面的灵气,浓郁,丹药还发着金色的光芒。
她也是个识货的,一眼便看出来这是极品丹药,还是整整十颗。
“绝尘,这你我,极品丹药?!”周千鸢失声道。
阮白也没打算瞒着她,“是,我炼了一些丹药拿到千机阁来卖,一会你说的极品丹药,应该也是我的。”
周千鸢瞪着眼睛,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绝尘看起来也就十几岁,竟然是一名炼丹师,还是极品炼丹师。
“深藏不露啊。”周千鸢憋了半天也不知说什么好。
周千鸢突然觉得绝尘有点太信任自己了,这可是极品丹药,他跟扔个苹果一样就扔过来了,要是没接住怎么办。
这时,二皇子也来了,男人身姿修长,眼睛深邃里面藏着无尽的黑夜,看着就很有心眼子。
周千君眼含微笑,“皇姐好。”
周千鸢皱眉一笑,也回道:“二弟好。”
“这位是?”周千君也看向一旁的黑袍少年,少年把脸藏起来了,只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
“哦,朋友。”周千鸢眉头猛地一蹙,挡住了周千君探究的目光,用自己的身体铸成了一堵堡垒,牢牢的把身后之人护住。
周千君觉得他这位皇姐也太小题大做了,他还能把人吃了不成。
“那这位朋友怎么称呼?”周千君惯爱给人添堵,周千鸢越宝贝他越喜欢。
周千鸢抢答道:“他叫绝尘。”
“是从哪里来的?”
“不告诉你。”
“也是来参加拍卖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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