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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位非我不可吗(穿越重生)——春风遥

时间:2025-11-26 09:25:43  作者:春风遥
  如今尸体近在眼前,大家却更关注一个官员的梦境。
  说完,发现所有人在用一种古怪的神情注视他。
  太子坠马,太子被杀,丞相被毒害……再一再二还再三,满朝文武现在的定性已经相当强。
  哪怕是在日蚀发生前,也发生过京城外的红雪事件。
  所以日蚀散去后,在场众人淡定不少。
  果然是偏远幽州上来的,没什么见识。
  皇帝更是懒得理他,继续被打断的问话:“爱卿可曾梦到什么?”
  虽神态如常,但大督办和谢晏昼都敏锐察觉到皇帝态度上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容倦也注意到皇帝的不对劲,显然是对自己生出了不满。
  他略微思索后,回:“有做梦。”
  迟疑的语气,立刻让皇帝沉声道:“细说。”
  已经有右相一派的官员忍不住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一个不修佛不悟道,曾经还是纨绔子弟的人说梦见神仙。
  那不是信口开河是什么?
  突然的日蚀和四皇子的被害,以及无人护驾,已经让皇帝的惊惧和蕴意达到顶峰。现下谁最先开口,就有可能成为帝王的情绪发泄点。
  不但被皇帝的视线锁定,还有不同派系官员的质疑。四面楚歌,容倦轻轻闭了下眼。
  他只是老老实实的睡觉,为什么还能摊上事?
  沉默间,周围愈发安静。
  就在皇帝耐心告罄之际,容倦哄好了自己:来吧,展示。
  但见他一步上前,先前的颓唐一扫而光。
  “禀陛下,臣在梦中梦见了很多神仙。”
  没有留给旁人太多质疑的时间,容倦张口便道:“其中一花白胡子老者抚臣头顶,言今日丹气,文气,斗气三气聚鼎,可结丹缘。”
  越说越玄乎,离谱到哪怕一些自己阵营的人,都有些担心他要如何圆下去。
  皇帝似乎都有些气笑了:“哦?”
  起了个头后,容倦反而更加不慌不忙。
  他目中的惫懒疲态尽数化作清明,精神抖擞,容光焕发,状态好的就像是被鬼附身一样。
  “神仙还赐予了臣丹方,臣才疏学浅,只记得其中部分。”
  说的煞有其事,引得众人面面相觑。
  场中央,容倦径直开始了他的吟诵:
  “熟地黄八钱,山萸,干山药四钱……上为末,炼蜜为丸,此为六味地黄丸!”
  “柴胡半斤,黄芩三两……上七味药,以水一斗二升,煮取六升。此为小柴胡汤,可解少阳证。”
  起初众人还不以为意,乃至觉得有些好笑,直到他还在背。
  “生地黄二两,麦门冬一两,白蜜一两……”
  古有七步成诗,今有三步一丹方。
  没有任何停顿,短短一会儿时间,二十丹方脱口而出。群臣面色逐渐严肃起来,不少人朝太医投去询问的眼神,然而太医正全神贯注,用一种炽热的目光注视容倦。
  二十丹方,三十丹方,四十丹方……数字还在叠加。
  期间容倦走的有些嗨,一不小心步子跨大了,险些登上帝王宝座。
  好在皇帝此刻注意力全集中在那脱口而出的丹方上,怔神间没意识到双方距离有一刻无限的拉近。
  一个急转弯,容倦连忙调整方向,开始朝侧面开始吟唱。
  系统库里收录丹方众多,随便拿一篇出来都够研究的了。
  几名太医脑海中自动排练组合可能生成的效果,探讨间,忍不住称赞了一句:“妙啊。”
  脱口而出的笃定,无疑是承认了这些丹方的价值。
  这时一名小太监忽然跪地小声道:“陛下。”
  突然被打断,皇帝目中闪过冷意。
  “陛下,”宫人垂头,“丹方众多,是否要记录下来?”
  眼见同样沉浸在震惊中毫无所动的其他人,皇帝目中的不满渐渐散去。
  再看这低眉垂眼的宫人时,稍微留了些印象。
  他招了下手,太监总管接到命令,连忙朝礼部原先记录辩论的官吏走去。
  同一时间,容倦还在丹出数百篇,篇篇不重样。
  哪怕右相一派也全都闭了嘴,没有一个敢站出来质疑的,这么多配方,正常人哪怕是胡诌,也不可能诌出来。
  无数注视中,容倦步履从容,妙语连篇。
  文抄公算什么?丹抄公才是主流。
  他,异世界丹抄公,今日仰天诵,惊四方。
  系统快要被他干燃的想坐轮椅逃跑。
  好久不中二了,容倦其实自己也尬了一下,刚抄到哪位神仙来着?
  系统不得不弹出提醒:【金匮肾气丸。】
  哦,对。
  肾很重要。
  容倦继续进行丹朗诵:“八两干地黄,三两茯苓……”
  少部分官员直到现在才勉强回过神,交头接耳:“多少了?”
  “好像有近千丹方了吧。”
  在容倦连珠炮弹似的倒方子中,臣子们早就已经丧失了时感,眼下听得头昏脑涨,百篇,千篇,万篇?
  谁知道呢,取个中间值。
  “不可思议,此等事前所未闻!莫非真是神明显灵?”
  待今日步数快到三千步,容倦最后一步绕停到道童旁。
  小道童双目瞪得滚圆,嘴巴就没合拢过。
  人嘴里,怎么能吐出这么多方子?
  旁侧礐渊子情绪不显,手指却暗暗动了下,似乎这也出乎了他的意料,无意间流露出的兴味更重。
  面对猜忌心极重又极度利己的皇帝,容倦清楚要保留足够的价值。
  随着他的步伐加快,语速和声音跟着高亢,无形中带动大众的情绪攀升。当一切要推向高潮时:“养生丹,人参三两,雪莲二……”
  容倦忽捂住胸口。
  “噗。”一口鲜血喷出。
  系统助攻,容倦又补咳了两小口血,病弱体态和血液叠加,那苍白的脸色十分骇人。
  谢晏昼目光一紧,上前一小步,又及时收住,转而朝还在发怔的太医投去警告眼神。当下没有人注意他的动作,只觉得下一秒这少年郎就要饮恨而去。
  场面猝不及防,连同皇帝都面色微变。
  “救,救救……”容倦伸出手像是要抓住空气中的稻草,气都喘不上来。
  随行太医终于反应过来,忙不迭过来把脉,查了唇色和舌苔确认:“不是中毒。”
  其他几名太医也围了上来,“怪哉,脉象越来越虚。”
  对视间都有些摸不清状况,竟找不出吐血的原因。
  小道童离得最近,总算找回自己的声音,他正是想到什么说什么的年纪:“泄露天机太多,遭到反噬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全寺上下均静了一瞬。
  礐渊子:“不可妄言。”
  小道童有些委屈,觉着没说错:“前面的丹方都是治疗伤寒杂症,刚刚才说到养生延年的就……也太巧了吧。”
  “拾砚。”礐渊子口吻加重,这次直接叫了他的名字。
  小道童立刻认错闭嘴。
  礐渊子转而向皇帝告罪:“稚童之语,陛下切莫放在心上。”
  皇帝放在了心尖上。
  原本藏着的几分杀机,在容倦连篇背方后,被更重要的东西压过。
  他看着不断吐血的少年,回想着道童口中提到的延年益寿,直接把压力给到了太医:“容卿品性高洁,治不好他,你们全都去给四皇子陪葬!”
  “??”太医险些跟着昏过去。
  容倦这一倒,场上混乱程度加深。
  冷空气让血腥味快速沉淀下来,连同丹炉尾气一并吸入肺,辛辣刺鼻。
  此处人多眼杂,太医得到首肯后,容倦被移动上简易担架,虚弱地嗷呜嗷呜间,被抬去了偏殿。
  -
  寺院大殿内众人心思诡谲,此刻的容倦已经换了张床躺。
  “容侍郎,容侍郎……”几个太医围着他轮番诊治,几次欲要开口询问梦中神仙一事。奈何容倦一副神志不清的模样,只得遗憾作罢。
  最终留下一名太医,亲自去偏殿看人煎药,其余回大殿检测还有没有其他食物被下毒。
  屋内重新安静下来,容倦迟迟睁开眼。
  好渴。
  短短不到一个上午,感觉把一年的话都说完了。
  “我真是造孽啊。”
  近来多事,不但变成了唐老鸭的嗓子,还拥有了唐老鸭叔叔的财富。
  外面开始飘雪,容倦懒得起身关窗,更别提倒水:“口口。”
  【亲爱的容。拿钱给自己添点堵吧,堵住了就不口渴了。】
  “……”
  窗外的动静打断双方说话,僧人和道士正分别被带去不同偏殿问话,前后各有训练有素的禁军跟随。
  谁能想到,一场辩论最终竟以谋杀案提前划上句点。
  容倦决定靠睡觉逃避口渴。
  半靠在榻上,容倦才闭目养神没多久,大督办忽然来了。
  贵客来访,他装模作样要爬起来见礼。
  装了半分钟,也没等到客气话,容倦不由战术性咳嗽,试图暗示对方。
  门口,男子鬓角被风雪浸染,静静看他表演了一会儿,才开口道:“行了,躺回去吧。”
  大督办拢了拢袖口,进屋坐在一边。
  立刻有人来为他关上窗户。
  倒茶声传来,容倦喉咙沙哑:“干爹,能帮我捎一杯吗?好人一生平安。”
  步三步四于门外守着,十分诧异为什么有人能上一秒如神仙下凡,丹成千篇,下一秒又一副‘烂泥糊不上墙’的状态。
  当看到大督办还真赏了他一杯茶后,步三倒抽一口凉气,看着步四。
  这位不会是主子的私生子吧?
  容恒崧其实不是认贼作父,是认祖归宗!
  屋内似乎飘过来一记眼刀,步三瞬间紧绷站直。
  容倦原以为大督办是来询问他有没有发现和四皇子被害有关的细节。案发时自己和那些僧人道士都处在相对中间的位置,逻辑上讲,是有可能感觉到行凶者的端倪,比如对方是从哪个方向走动。
  不料,大督办缓缓又倒了一杯茶,面容平静道:“凶手已经找到了。”
  容倦:“这么快?”
  “是一名僧人,在被发现后咬舌自尽。”
  屋内一时有些安静。
  凶手能在督办司眼皮子底下自杀,多半另有隐情。容倦很快想到了重点:“这名僧人的身份是不是有些特殊?”
  大督办嘴角微微牵起,似乎很满意他的敏锐。
  “此人和文雀寺一名尼姑有一些不正当关系。”
  容倦恍然:“难怪。”
  便宜爹这一手阴谋诡计玩的相当漂亮,有关文雀寺的一切,肯定不能深查。拔出萝卜带出泥,稍有不慎大家都吃不了兜着走。
  哪怕事发,他也有自信能让赵靖渊在调查时被迫帮忙扫尾。
  大督办忽然问:“真有什么仙人托梦?”
  如果幕后黑手是容恒崧,提前背诵一鸣惊人不奇怪,但这是右相布的局,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道出如此庞大数量的方子,实在难以解释。
  容倦半睁着双目说瞎话:“久病成医,我以前没事背着玩的。”
  “……”
  大督办深深看了他一眼。
  他不会无故提起任何事:“冬日伤寒不治者无数,你这些方子可管用?”
  容倦没把话说死:“只要对症下药,效果应该不错。”
  得到答复后,大督办只喝了半盏茶便起身:“右相今天的目标不止四皇子,自己留神些。”
  寒风从窗户缝钻进来,茶的最后一点热气被吹干,他悠远的目光漫过檐下飞雪。
  “真正的寒冬就要来了。”
  ·
  这算是近来最快的一次破案。
  案情性质恶劣,胜在整个告破过程相当顺利。
  僧人袈裟内层搜出了所用毒药,另外也有不亚于两名在场者曾说,当时该僧人原本在他们左边,案发后不知何时位置靠右。
  人证物证俱在,僧人咬舌自尽前,大喊过一声:“誓死不入道教。”
  连动机都有了。
  每逢佛道重大交流,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输的一方要出人加入另一方。
  道士剃度,佛家续发,等于在全天下面前打另一方的脸。还有更重要的一点,败方不但有典籍被毁的风险,信徒也会大打折扣,正统性很长时间都难恢复。
  “这名僧人出发辩论前,秘密藏下毒药,原本是以防万一用于自杀。”
  寺院大殿,百官噤声,大督办站在圣座下道明原委:“佛教被压了一头,恰遇日蚀,这贼子被蒙了心,试图用命案阻止辩论继续进行。”
  皇帝额角青筋凸起,一挥袖,盘子里的红枣花生洒落一地,宫人们瑟瑟发抖。
  “礐渊子说的不错,假僧太多,天罚误国。”怒气一重,喉头突然出现一种难言的异物感。
  “容恒崧醒了吗?”皇帝缓了缓,冷不丁问。
  “臣刚路过去看了一眼,容侍郎还有些神志不清。”
  右相一旦出手,就不会给人喘息的机会,大督办索性给容倦请了个病假,“估计要静养个三五日。”
  皇帝语气沉了几分:“命太医给他用最好的药。”
  大督办躬身:“陛下,大梁如今国运昌盛,由陛下亲自主持的辩论,更有神仙托梦的祥瑞。严冬将至,不如从中挑选一些于民有利,防治伤寒等丹方传于民间,有利于民生安定,社稷稳固。”
  皇帝闻言身子朝椅背靠了几分,并未立刻回应,漫不经心转着玉扳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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