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皇位非我不可吗(穿越重生)——春风遥

时间:2025-11-26 09:25:43  作者:春风遥
  太医还在检查所有食物器具,四皇子那滑稽的死态重新浮现在他脑海中。
  地方上最近并不太平,该死的民谣屡禁不止,四皇子的死很容易被拿来做文章。
  片刻后,皇帝看着还保持躬身模样的大督办,淡淡命令道:“允。让百姓知道天佑大梁,而不是信什么无稽之谈。”
  “凡再传其他谣者,亲眷连坐,首告者查实有奖。”
  大督办垂首间,嘴角短暂牵出一抹极浅淡的弧度:“是。”
  “都退下吧,准备摆驾回宫。”
  高座之下,右相依旧站在那,神情有一丝晦暗。
  只是不经意间朝着大督办颔首致意,其意不明,随着各臣退去,消失在他的视野里。
  步三来到大督办身后:“这事要如何处理?”
  大督办没有直接回答,假龙之说再甚嚣尘上,也敌不过丹方济世,右相设的这局,到头来不知道是给谁做的嫁衣。
  稍后,又严谨改了用词——
  是做龙袍的边角料。
  作者有话说:
  野史:
  帝,梦遇神仙,偶得丹方千篇,当众宣之,满朝文武叹为观止。
  注:六味地黄丸丹方出自《小儿药证直诀》;小柴胡汤药方出自《伤寒杂病论》。
  文中皆有调整,请勿效仿配比。
 
 
第47章 哀思
  一桩命案让佛教吃了大亏, 非但辩论不了了之,真凶伏法后,剩余和尚也被立刻请走。
  只剩下原本一些皇家寺院内的和尚, 明显感觉到了官家对他们的敷衍。
  住持知道已无力回天, 在礐渊子玩味地站在祭台边时,双手合十道:“佛法无边,不会永远沉寂。”
  自古佛道式微,多不过百载。
  礐渊子并未与他做口舌之争,兴道不过是遵师命,结果早已是意料之中。
  他看向东南一角容倦正在休憩的屋宇,那才是他真正感兴趣的。
  -
  皇家寺院一行,除去被扔去荒郊野外的凶手尸体, 只有两个人被抬回去。
  一个是死了的四皇子,一个是容倦。
  不用跟着仪仗大部队走回皇宫, 外加皇帝给太医院下的死命令,侍卫对容倦就像是对待脆弱的金疙瘩似的。
  如八抬大轿一般稳固, 容倦再次被密不透风地保护回去。
  干爹认的好,假期不用愁。
  托大督办的福,容倦顺便喜提几天假期,总之这一行虽然过程坎坷了些, 但他感觉天都亮了。当晚美美睡了十小时, 连谢晏昼让薛韧来给他把脉时, 容倦都没清醒过。
  翌日,容倦第一次有了气血足的错觉。
  这种错觉在开口时, 发现喉咙还有些沙哑,顿时消散。
  容倦询问了一下原本身体的治疗进度。
  【快了快了。】
  “哦。”以前出门前磨蹭时,他也是这么敷衍别人的。
  【小容, 你怎么开始看方子了?】
  容倦正在核验方子,随口道:“大爹说要搞民生,校验一下准确性。”
  那日丹抄公抄到后面,很多方子都是草草带过。大督办提到想要将其中一些用来应对严冬,自然是要谨慎点。
  正当忙时,孔大人托人带来口信,先询问他身体如何,随后表示礼部要开始筹办四皇子的葬礼,希望他早日到岗。
  “办办办,一天到晚办不完的白事。”
  大梁的福气都被办完了!
  容倦放下丹方,系统摇着轮椅出来,生成必要条件。
  【梁朝大型活动固定三件套,你,命案,死皇子。】
  横批:死神来了。
  容倦:“……”
  调侃他到一半,系统突然把轮椅摇出花手残影,高速飙车重新撞进容倦脑袋。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院外窄门被扣响。
  站在外面的人宽袖长袍,素色锦帽,冬日里更显得温文尔雅。
  “宋……”容倦稍眯了下眼:“宋为知?”
  宋为知微笑颔首:“大人身体可好些了?”
  容倦走去近处回廊下坐着,幽幽道:“好的都能给人办葬礼了。”
  宋为知精通药理,看他面色确实还行。
  “大人那些丹方当真是妙计,回头分发一些不同功效的药丸,功德足以让民间立碑。”
  对于一些贫困百姓来说,免费施药的好事百年也就只能遇到两三次。
  “我可否先在育儿堂内发一些?”
  宋为知日常施恩救治过不少乞丐孤儿,当然他不是在做慈善,而是间接将这些人发展为耳目。
  容倦:“小事,你看着办。”
  宋为知笑了笑。
  丹药制作过程的费用是要从小金库里出,真正算下来费用不少,若想从中贪墨也不难,这压根不是小事。
  但大人永远都是让他们放手去做。
  宋为知收敛思绪,他今日来不止是为丹药一事。
  “四皇子之死被恶意传播开,好在民间现在议论最多的还是您。”
  容倦纳闷:“好在哪里?”
  宋为知解释分析。
  督办司见缝插针推了一把容倦梦神的事迹,丹成千篇的事迹几乎成为百姓最热议的话题。
  生老病死永远是大家最在意的,坊间现在有说容倦是文曲星下凡的,所以升官奇快,还有说他是太上老君身边童子转世的。
  各路神仙的说法都有,反正没人说他是他爹妈生的了。
  曾经被口口声声称作‘右相之子’的少年,莫名其妙做到了大割席。
  容倦闻言拍手:“大善。”
  宋为知所见略同,聚焦在问题上。
  “为抑制假龙一说,皇帝草草处死了定王,直接拉去了菜市口处斩。”
  皇室成员很少会被这般公开处决,可见皇帝的气恼。
  他要让全天下百姓看看定王的死状,以此彻底浇灭流言。
  宋为知一口气说完重点:
  “定王死前高呼皇帝来位不正,愿血溅三尺,请苍天开眼,正君臣之位。”
  “定王人头落地后,定州突然传来急报,称几日前定州上空出现凤凰腾空的异象,散开凝聚成定王之子的样子。”
  “定州突然出现多支不明起义军,请朝廷派兵支援。”
  竟然出了这么多事?
  容倦诧异:“这些都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宋为知:“大人睡觉的时候。”
  “……”
  宋为知缓声道:“恐怕这只是个开始。”
  就像纵使他们早已推测出右相要对皇子动手造势,仍旧无法阻止,谁也不可能成日里守着几名皇子。
  做大事讲究快和狠,右相接下来不会让他们好过。
  宋为知忽然问:“大人可知谢将军今日去了哪里?”
  容倦好奇他怎么突然在意起谢晏昼的行踪。
  “路过书房时没看到人,有些惊讶。”
  容倦认真道:“那是很叫人意外了。”
  果然,是个人都会觉得能在书房刷新出谢晏昼。
  正说着,步履踏过雪地的响动忽然传来,打断双方说话。
  谢晏昼显然刚从宫中回来,还穿着宽大的官袍。
  冰天雪地,他腰间的平安符格外醒目。仅凭一根纤细的红线,便牢牢系稳,锦囊伴随那四平八稳的步伐,轻轻摇曳着。
  一来,谢晏昼就注意到这二人看自己的眼神不太对劲。
  容倦轻咳一声,随便找了个借口:“宋先生刚带来不少坏消息。”
  “我也一样。”
  容倦:“……”
  谢晏昼掀起长袍一角坐下,“陛下有意让我领兵去定州平叛。”
  容承林一口咬定起义军是故意装神弄鬼,定王之子早就死无葬身之地,欲要自证去平乱。
  这个节骨眼上,皇帝自然不可能让他出京,而是将差事交给谢晏昼,但皇帝也说了,如果发现定王之子,口说无凭,务必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听到只能率两千精兵时,容倦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个精心针对谢晏昼的陷阱。
  正常情况下,加上地方军士,对付普通百姓起义军绰绰有余,但这绝对不是正常情况,定州不知藏着多少伏兵。
  先前轻松的氛围荡然无存,容倦目光一动:“帝命不可违,可一旦去了,就是羊入虎口。”
  宋为知感觉到他的语气微微发冷。
  平日里不怎么管事的少年郎,此刻垂眸间眼白被阴影覆盖,深不见底。
  “右相居然敢这么算计你。”
  无意间流露出的关心,让谢晏昼面上都挂了几分罕见的明朗,甚至都想夸一句右相算计的好。
  尚未张口,雪地里的脚印从双排突然又增加了。
  顾问直接略去敲门,步履匆匆,声音先人一步到:“大人。”
  容倦抬起头,似笑非笑:“不会又有坏消息听了?”
  顾问看了看宋明知,又看了下谢晏昼,顿时明白自己来之前,这里正在谈论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即将说出口的话,也停在了嘴边。
  恰逢管家送来柿饼,容倦小口吞咽着,一些残渣落在锦帽貂裘上。
  今日他浑身色彩艳丽,像是乌鸦堆里唯一的喜鹊。
  他边吃边鼓励顾问:“没事,说吧,你的坏消息,不许比他们更好哦。”
  “……”
  顾问开始报丧:“大人家的亲戚来了。”
  容倦第一反应是:“穷亲戚富亲戚?”
  “一位族老。”
  至于顾问为什么知道,那人来的路上,大肆宣扬丁忧一事,赞叹容倦德行兼备。
  “赞美我?”
  容倦挑了下眉,用帕子擦去掌中沾染的柿霜,口述真理:“强行被戴上的帽子总没好事,无论是绿帽,官帽,还是高帽。”
  顾问无法反驳。
  大家都清楚,赶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要来造访的族老肯定会带来麻烦。
  右相这一环接着一环,不给他们任何喘息之机。
  容倦摇头:“怎么没给他炸个脑残?”
  残的不是地方。
  顾问佯装没有听到父慈子孝的话,几次三番看向‘宋明知’,总觉得今日师兄给他的观感有些奇怪。
  “这位族老恐怕要以孝大做文章。”
  以宗族文化为枢纽的体系下,当今百姓骨子里还是尊崇着天下无不是父母的理念。
  继室下毒一事官府并未真正盖章定论,高门大户的腌臜事就多了,疏于管教的也不止是容承林一个。
  如果眼下容承林要出面和好,容倦不依,大部分人可以理解。
  但族老都出面了,他不见或是继续同容承林作对,便会引人诟病,特别是皇帝以孝道为由给他升官的情况下。
  右相一派的官员,恐怕已经有写好参他折子的。
  稍微了解容倦的,都知道他不会妥协。
  容倦想了想,看向谢晏昼:“借我个人用,身手要好,不经常抛头露面,最好京都内没人能认出来的。”
  谢晏昼轻易点头:“好。”
  宋为知默了默,顾问稍显直接,对容倦说:“我可以将蛇借于大人。”
  杀人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还是掩人耳目些好。
  容倦反应了下,才明白他在指代什么,再看其他人的表情,皆是如此。
  容倦立刻要拍桌而起。
  谢晏昼轻按住他的手腕,“会手疼。”
  臀部才挪开半寸,容倦又坐了回去:“你们把我当什么人了?”
  他像是一言不合就杀人的暴徒吗?
  一片沉默中,容倦扯了扯没有温度的嘴角,主动开口:“这次我会很礼貌的。”
  他发誓。
  ·
  皇城脚下没有真正的秘密。
  容氏族老亲自入京的消息,很快便传开。旁人不用想都能猜到他入京的原因,如今容恒崧仕途顺畅,一门双杰本是好事,奈何父子不睦。
  族中迟早出面调解纷争。
  从皇子之死到神谕,再到族老入京,近来百姓茶余饭后讨论的话题都没有重样的。
  “听说这次来的还是容氏辈分最高的一位族老,年过七十,冒着严寒赶往京都,着实令人钦佩。”
  “想来容大人也会深受感动。”
  不知是谁在那里唱反调:“那可未必,说不定有人睚眦必报,仗着生病躲避不见呢。”
  “人家容大人明明是神仙托梦,为国为民泄露天机遭到反噬。”
  各种议论声中,容倦用行动作出了回应。
  他不但没有继续称病,还进行了最高规格的招待。
  当日天还没亮,敞开的两扇大门外,一位穿厚重暗色花纹调的老者负手而立。
  在他身边,跟着两位伺候的小辈。
  老者身子微有些佝偻,下巴却常年抬得很高,花白的胡子都比常人翘了三分。
  作为容家当代辈分最高的长者,老者常年主持宗族事务,生着一副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尊荣。
  但此刻,这副面孔改了颜色,两位小辈也是脸色铁青。
  “胡闹。”
  “简直胡闹。”
  老者总算憋出了一句话。
  城门口早早有人候着,一路领他们过来,在老家他们享受着尊崇待遇,在这也当成了理所当然之事。
  一路端着高傲的姿态,谁知就被带来了这里。
  门内,檀木长桌的后方,尽是排列整齐的牌位,供桌上摆放的不是酒水果盘,而是一柄断剑。
  此处压根不是什么正厅,而是将军府的祠堂!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