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漂亮笨蛋穿进安抚玩偶(穿越重生)——七枝灯

时间:2025-11-27 08:09:44  作者:七枝灯
  “没什么。”温棠回,疑惑那股令人难受的感觉怎么忽然消失了。
  裴铮从床头抽屉里找出一根抑制剂,撕开阻隔贴,毫不留情地扎了上去。
  贪婪的欲望在药物和心理控制的双重压力下,被扼杀在摇篮里。
  手里的玩偶被裴铮一点一点地抚平褶皱,直至完全恢复原状。他把玩偶放回了口袋,隔着单薄的布料紧贴在他的皮肤上。
  裴铮是一个优秀的猎人,最不缺的就是耐心,完全可以一直忍耐到猎物完全进入牢笼。
  手指按下按钮,收起的油画回到原始位置。分毫不差,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是幻觉。
  充满攻击性的眼神也被敛下,裴铮拿起桌子上秘书送来的文件,继续处理着文件。
  心理学上说,越是压抑欲望,欲望越发膨胀。
  因此需要合适的手段去发泄着欲望。
  对于裴铮来说便是工作,他希望自己成为棠棠的底气。同时卑劣地希望,将这硕大的公司献上时,能求得心尖人的一眼。
  只是没想到,现在心尖人居然主动投入他的怀里。哪怕只有一点可能,裴铮也会疯狂地抓住这次机会。
  “哥哥,我洗好了。”
  温棠打断了裴铮的思路。
  他躲在浴室门后,只露出半个头。
  偏浅色的发丝湿漉漉地、顺从地垂在额前,一双琥珀色的杏仁眼像是被水浸润过般,软软的唇有些尴尬地被咬着。
  “哥哥,能不能帮去我房间拿一条我的裤子。”温棠小声说,“你的裤子太大了,我穿不了。”
  裴铮下颌线紧绷,浅浅“嗯”了一声。他从衣柜里拿出一个外套,递给温棠,语气平和:“先穿着,别着凉。”
  全程都非常正人君子地别过脸,不让目光停留在温棠身上。
  搭在门上的手指却因强烈的欲望而诡异地抽搐。
  温棠有些紧绷的呼吸悄然松下。他抬眸望着侧着脸的哥哥,越发觉得今晚要生日礼物时的哥哥那么凶,是被信息素控制了。
  只要他按照步骤,一步步治好哥哥。
  哥哥就会一直都像现在这样,温柔、可靠。
  不会有意外的。温棠安慰自己。
  “先老实呆在里面,我去喊阿姨收拾一下地面。”裴铮说。
  提到地上的烂摊子,温棠有些心虚,他乖顺地回着:“好。”
  ——
  裴铮敲了敲门,把衣服装在一个袋子里,放在了门口。
  “衣服放在了门口。”
  “知道了。”
  温棠放下手机。他打开一条门缝,纤细白嫩的手臂从里面伸出来,小心翼翼地把袋子接了过去。
  虽然现在知道哥哥当时是被信息素控制了,但他还是有些心有余悸。而且刚刚洗澡的时候,感觉真的好怪。
  让他想要立刻离开哥哥的房间。
  两片唇瓣被困惑地抿在了一起,温棠背过身,把衣服放在身后的台子上。
  他的动作很快,漂亮的身体只在门缝里闪过一下。
  但只是一眼也让裴铮看清了温棠此刻的模样。
  只身穿了一件从裴铮衣柜里随手拿的黑色衬衫,浓郁的黑色与瓷白而微微带有肉感的大腿根形成强烈的反差。
  头顶的灯向四周打下淡淡的光。衬衫在光下有些透明,清晰地显现出躲藏在里面的匀称颀长的身形。
  纤细的腰肢若隐若现。
  衬衫的上半部分那被头发上滴落的水珠打湿,紧紧地贴在温棠纤细的脊背上。两片蝴蝶骨欲隐欲现。
  刚刚扎过抑制剂的腺体,又开始彰显自己的存在。不顾生理上的疼痛,疯了一样地想要释放着信息素。
  但都被裴铮无情镇压,他不允许任何因素阻止棠棠向他的靠近,哪怕是他自己。
  熟悉的毛毛感席卷全身。
  温棠没忍住打了个寒颤,他低头望着起着鸡皮疙瘩的胳膊。
  他是不是感冒了?
  这么想着,温棠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在温棠回头关门的一瞬间,裴铮不动声色地挪开视线,表情比往常更为冷淡。
  温棠穿回自己的睡衣,舒适地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听到开门声,裴铮像是随口一提:“找我有什么事?”
  温棠下意识紧张。
  随后强迫自己放松,借着理衣服避开裴铮的视线。
  他低着头理衣服,把刚刚在浴室里收到的消息当做理由:“闻老师说他父亲刚刚进来了ICU,下个星期没法带我去W市打初赛,请了别人带我去。”
  裴铮动作一顿,“谁?要在那呆多长时间?”
  “跟闻老师一个研究室的女老师。但我跟这个女老师不太熟。所以闻老师还请了一个人顺带照顾我。”温棠说,“大概一周吧。”
  压在底下的神经被猛地触碰,像是嗅闻到不远处的敌人。
  裴铮脸色微微僵硬,“连舟?”
  “嗯。”温棠乖乖点头,“闻老师说,他顺便在W市出差,有什么事我可以去找他。”
  一周,时间太长了。
  人生地不熟,还有一个意图不轨的人。
  裴铮的指节轻轻敲了敲桌面,焦躁感涌上心头。
  他很快做了决定,语气不容置疑:“我陪你去打比赛,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第15章 我只有一个弟夫
  裴铮站在温棠卧室门口,看着生气埋在被子里的一团,眼神逐渐幽深。
  “不要把头埋在被子里,对身体不好。”
  “你管我。”温棠闷声,烦闷地揉了揉眼睛。
  他并不是抗拒哥哥陪他去比赛。
  只是现在裴氏集团正在发展期,哥哥又才回国,想也不用想,办公桌上的文件肯定堆得跟山一样。
  哥哥又是个工作狂,肯定会为了空出时间陪他,这几天熬夜工作。
  本来身体就虚,又这样折腾。
  但是他的抗议通通无效。
  没有人能够反抗裴铮的决定。
  “除非你答应我,让我自己一个人去。”温棠又不死心地重新提,探出脑袋:“或者你给我派个谁都行,反正你要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休息。”
  声音软得不像话,像是不答应他就要哭了一样。
  “棠棠乖,公司的事务没有你想的那么多。”裴铮声音放柔了些,“打完比赛,我就带你去城堡和海岛那玩几天。”
  温棠没有回话,只是啪一下缩回自己的脑袋,顺带把自己漏在外边的衣角给拽回来。一点都不给裴铮看。
  良久,裴铮才关上门,打开手机屏幕。冷调的屏光照在他的脸上,锋利的五官多了份鬼意。
  他才离开一年,棠棠身边就出现了那么多的杂碎。
  他有必要再次保护棠棠。
  而且他现在是获得了棠棠允许的。
  裴铮轻笑,向联系人“方三”编辑了一条短信。
  [恢复监视,每日汇报。]
  发完消息后,裴铮重新回到宴会厅。
  此时晚宴已经进入尾声,余下的人均是与温家交好、信任的人。其中就包括裴铮的好友兼合作商肖成浩,以及他的好友兼医生严立。
  “怎么样,找到棠棠弟弟没?”肖成浩眼尖地发现裴铮站在角落阳台的身影,举着酒杯就过来,顺手往裴铮手里塞了一杯酒。
  话音刚落,充满攻击性的眼神落在肖成浩身上。裴铮的眉尾凝了一下,语气冷淡:“不要乱喊。”
  这个变态弟控。
  因为他是alpha,就不允许他亲昵地喊温棠。
  肖成浩咬牙切齿地改了口:“我是说,你找到你弟弟没?”
  裴铮这才轻轻“嗯”一声,抿了一口清亮的酒液。
  “老严,你说说,他是不是担心过度了。”肖成浩拽着严立吐槽,“温棠弟弟是个懂事的,怎么可能会乱跑出去。”
  严立却没有接肖成浩的话,他直直地盯着裴铮微微鼓起的信息素阻隔贴,脸色十分臭。
  “你是不是又给自己扎抑制剂了。”
  “一根。”裴铮说。
  什么叫一根。
  严立额角青筋微微暴起,恨不得立刻马上给裴铮一拳。
  “我就不该答应你做抑制剂,腺体因抽取信息素都快被扎成筛子了,你还要给自己扎抑制剂。你是生怕你的腺体没病,是吗?”
  严立语速越说越快,显然是被裴铮这个不听话的“病人”折磨已久。
  “我有度。”裴铮说,“什么时候抑制剂能做成?越快越好。”
  “呵。”严立脸色彻底变成了青色,他挖苦地补刀:“这大晚上的,也不是易感期,我们裴少爷为什么要给自己扎抑制剂,真是好难猜哦。”
  “严立。”裴铮打断了严立下面的话,他说,“不要说了。”
  肖成浩:?
  什么抑制剂?什么筛子?又猜到了什么?他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三人的友情果然不稳固。
  严立看着眼泪汪汪的肖成浩,顺手往他嘴里塞了块甜点。
  “别多想。你自己动动脑子就知道了。”
  作为一名临床医学与心理学双修学位的博士生导师,严立比任何人都提前察觉到裴铮对温棠的不|伦想法。
  超乎常人的控制欲和窥视欲。
  以及每次对温棠时变态温柔的眼神。
  但裴铮一向会忍,加上温棠那个时候已经成年了,当时的严立也就没放在心上。
  谁不会对一些不该产生心思的人产生情|欲呢,随着时间的逝去,总是会换对象的。
  可现在严立才发现,他彻彻底底地错了。
  裴铮这个人就不能用常理来去形容。
  他要么与温棠在一起,要么就为了温棠而死。
  反正裴铮是绝对不会接受其他人的。
  裴铮明白严立是什么意思,但他并不准备改。
  他垂眸打开手机,“我往你的研究室里拨了几个亿过去。你上次说的赞助商塞进来的废柴可以踢出去了。”
  严立的火啪得一下就被钱组成的水给铺面了。
  成,他就是个打工人。
  “抑制剂准备的差不多要进入第三期临床试验了。”严立面无表情地汇报着进度,“我建议你在出成果前,千万别死了。”
  “我不会的。”裴铮眉眼微微扬起,他又抿了一大口酒,“有可能得偿所愿的情况下,我怎么会舍得死。”
  得偿所愿?
  严立一怔,难道温棠愿意跟裴铮在一起了?
  这绝对不可能。
  他确定温棠看裴铮的眼神,很清白。
  严立顿时生出不详的预感,他有预感,在不久的以后,裴铮绝对会因为这个发疯。
  裴铮解释后,回到最终目的。
  “肖成浩,你帮我查个人,连舟。”
  他的眼神瞬间变冷,森然到有些瘆人,声音却如往常一样冷淡:“事成后,合作我让你一个点。”
  “得嘞。”肖成浩立马站直,美滋滋地接下任何。
  答应后,他又反应过来,“这个连舟,不是你的备选弟……”
  话还没说完。
  裴铮攻击性强到恐怖的眼神蓦然朝肖成浩望过来。
  “我只有一个弟夫,这个连舟还不配。”
  裴铮将酒杯重重放下,高大挺拔的身形在地上投下巨大的阴影,宛若纠缠的鬼。
  “我需要他从出生到现在的所有资料,我记得你的公司跟他的公司有合作是吧?”
  ——
  隔天凌晨三点。
  “嗯。把近期的文件都送过来。”
  温棠被熟悉的冷淡的声音吵醒。他还以为今晚不会穿进玩偶里了。
  缓了缓后,温棠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装横——裴铮在温家老宅的房间。
  而哥哥却没有向前几次那样,反而很正常地坐在桌前垂眸处理着文件。
  温棠有些生气。
  果然哥哥为了陪他去打比赛,开始熬夜处理工作了。他气得恨不得咔嚓往裴铮的胳膊上咬一口。
  同时他有些不适应。
  温棠已经习惯看见,玩偶时不同寻常的哥哥。
  而且,如果哥哥这样的话,信息素收集管能收集到足量的信息素吗……
  裴铮签好最后一个文件。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肿胀的太阳穴。
  冷淡的视线移向坐在桌子上的玩偶,瞬间白天的一切都在脑海里回放。
  比起温棠裸露的身躯,更令裴铮兴奋的是,在棠棠害怕的时候第一时间喊了他。
  那种信赖的模样,正是他梦寐以求的。
  他们的血线不是流淌于血管中,而是刻在骨子里的,牢牢得将他们俩锁在了一起。
  哪怕温棠是因他而感到害怕,都会为了寻求安全感躲进他的怀里。
  被抑制剂强行压制的腺体再一次彰显自己的存在,大幅度的鼓动着。里面的信息素蠢蠢欲动。
  沉默许久后,裴铮从抽屉里拿出备用手机,点开里面唯一的软件。
  这是他出国前设计的软件。
  软件的界面设计得很简约,除去显示温棠此刻的位置,只有三个图形按钮——麦克风,摄像头,还有一个像是镜子一样的。
  骨节分明的手指停顿在麦克风上方,距离只差几毫米。
  随后,浅浅的呼吸声在房间内回荡。
  像是某个幼兽安详地睡在自己窝里。
  裴铮把手机放在耳边,像是打着电话。
  温棠有些失神,他自认为已经对哥哥足够了解了。
  但此刻哥哥的模样,却依旧是他从未见过的。
  冷峻的眉眼慵懒地散着,唇角挂着一点笑,像是满足的野兽欣欣然地舔舐着自己的爪牙,为下一次捕猎做准备。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