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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异世界和主神恋爱(穿越重生)——汜银

时间:2025-11-27 08:13:15  作者:汜银
  对待欺骗祂的神祇,主神不须收敛便可强行让对方在祂的眼下颤抖着保持诚实,但这会太伤害曲宁,所以祂只好和曲宁待在一个光线暗淡的封闭空间内审问。
  什么关系都好,什么情感都好,主神愿意承认,祂之所以有意无视了费利兹祂们的眼神暗示,并不是惧怕事实,而是因为没有必要——曲宁能待在祂身边就好,偶尔失落,大多数时候开心就已经足够,是朋友是爱人是仇敌是恩人都不重要。
  但是当祂看见曲宁低头、把所有悲伤像守财奴埋金币一样掩埋在祂不能洞见的心底、傻乎乎地拿自己的痛苦开玩笑时,祂的口腔立马渗出苦汁,祂的贪欲吞噬一切。
  祂要曲宁成为自己的朋友、爱人、亲人,一切亲密无间的关系,要曲宁像信赖太阳东升西落一般信赖自己,要曲宁把让他哀鸣的一切事都倾泻在自己的心口,要曲宁再也不会因为痛苦而低头或者流泪。
  祂反复强调:“我拥有整个世界,我是最高的权利,只要你开口,什么我都为你去做,什么我都为你取得。”
  祂也反复祈求:“不要再隐瞒了,我能听见你的眼泪,它们在你的心里流淌,也在我的心里崩腾……可怜可怜我吧。”
  因为神力强行排除了杂念和掩饰,曲宁现在脑袋空空、累赘全无,只能呆呆地看着这个比他高大太多的、神力无尽的强壮神祇。
  祂的声音像是哭泣,也像是安慰,在室外淋漓不尽的雨声中,在黑暗如远古洞xue的怀抱中,曲宁不由自主地抚摸上了主神的头发,缓缓开口。
  “是的,我很痛苦,因为我太贪心。”
  曲宁呆呆地向主神倒空了第一个盒子。
  他没有流泪,只是全身心地放松,在神力的加持下,他不需要思考如何表现能维持社会关系,如何用词能最大程度展现自己的温和,如何藏拙才能让所有人都其乐融融。
  但是主神的泪水却像室内的另一场雨,一滴一滴落在祂的衣服和他的肩膀上。
  等曲宁停下后,主神的衣襟已经满是水渍,紧紧贴在他隆起的胸肌上。
  哭到快脱水的人不是他,但是曲宁看着主神满是泪花的脸有点口干舌燥。
 
 
第13章 
  主神伏在曲宁肩上,好一会才抬起头,把曲宁整个搂在怀里,丝毫不顾及他们的关系还远不能到一步。
  “不、不是你的错,你没有贪心。”
  主神深深地凝视了曲宁许久,缓缓地讲起了不止多少年前的故事。
  “在很多年前,有神祇向我求助,祂是第三代和平之神。祂说,祂想要祂的神庙遍布大地,好让日月所照的地方都是一片祥和安宁。”
  “但是祂的祭司和神使却说祂太贪心,理由是连主神都不曾如此幻想,难道和平之神是要篡夺祂的地位吗?”
  “于是祂在众神的宴会上当众提出了,还不等我发言,其他神就先嘲笑祂——”
  “仇恨之神讥笑,不如去把隐世的二代智慧之神喊出来,让祂到利索斯大原重蹈初代理智之神的覆辙,让所有人在得到智慧后聪明地选择该修建谁的庙宇。”
  “战争之神讽刺,和平是软烂的浆果,只会滋生蛆虫,它让国主变得昏庸,让百姓变得懒惰。”
  “和平之神不发一言,离开了宴会,神们以为祂受了侮辱会郁郁许久,都没想到祂真的多次在人间现身,劝导人们勿点战火,为此,祂承诺会将神力作为福泽降到每一个簇拥和平的国家。”
  “祂的努力让绝大多数的土地都修建了祂的神庙,连续百年不曾发生任何规模的战争……但也到此为止了。”
  “人类之间早有摩擦,和平之神的神力也不是不会干涸的。战争和瘟疫席卷而来的时候,和平之神甚至不能庇护在蜷缩在祂的神庙之中乞求祂的流民。”
  “在战争之后的几十年间,人间渐渐恢复成了原先的平衡状态:在战争中祈祷和平,在和平中孕育规模更大的冲突。”
  “和平之神再次出席了众神的宴会,但是并没有任何神因祂的失败而侮辱祂。”
  “因为这是很正常的事,神的能力很大,大到能左右全人类,但也很小,小到只需要一点时间人类就会再次走到平衡点上,并且抛弃过去的一切经验,仿佛一切神的努力都不曾存在。”
  “和平之神的失败太普遍了。除了祂以外,历代战争之神没有不想要点燃神界和人界的,历代口角之神也从未放弃过挑起所有生灵心中的争端……但即使是紧攥着所有命运线的命运之神,也从未在祂的权柄上取得成功。”
  “但是祂们不会认为是自己差了运气的原因,祂们仍然孜孜不倦,因为神的权柄既是祂们的本能所在,就像人类不会停止开拓土地,像野兽不会停止觅食,那是生灵的本能……释放本能,挥舞令牌,乃是呼吸一般自然的事。”
  “曲宁,我过去同人类只有短暂的接触,我不敢说我对你们了解得有多深刻,但是我毕竟活了太多年,送走了不知道多少代的人类,总有一点微末的感想可以安慰你……我不是教训你、让你觉得你的痛苦渺小到不值一提,事实上,你的痛苦就是我的痛苦,当你流泪时,我的心亦被搅成碎片了。”
  “但我想让你知道,你想要活得好些,想要顺利些,天哪,这就是生灵啊,这就是生灵的天性,无论是人还是神还是野兽,都是一样的,你没有贪心!”
  “你说、你说命运讨厌你,做什么都差了点运气……不!不是这样的!如果你的世界也有‘命运之神’的存在,我敢以我的冠冕发誓,祂不会偏爱任何一个人,也不会厌恶任何一个人。你差的不是运气,曲宁,我的小橄榄,小苦瓜,你只是……你不责怪别人,你责怪自己。”
  说到这里,主神忍不住用额头蹭了蹭曲宁的额头,如此近的距离之下,祂能闻到曲宁的气味已经不那么苦了,可是祂还想做些什么,祂想更进一步,让曲宁变甜,变成一只芬芳的甜橙子。
  主神已撤去祂的神力,曲宁被祂半抱在宽厚的怀中,觉得自己是一块胡涂的木头——真相如此简单,但他却一圈一圈地在自己周围摆上镜子,让痛苦不断倒映着,只要他睁眼,目之所及,都是层层迭迭的不甘、怨恨、烦恼。
  双亲会各自组建家庭,是因为婚姻的基础已经腐蚀,如果为了曲宁而强行拼凑,那只能是三个人各自过不满意的生活。
  亲戚们对他冷淡,是因为他们的家庭条件也一般,并且本来也不负有养别人的孩子的义务,能让曲宁在大人的庇护下健康地长大,已经比太多人幸运了。
  遵守交通规则但是被车撞死,是因为车上的人没有遵守规则,曲宁是受害者,无需给自己附加罪责。
  曲宁并不贪心,他只是忍不住去看自己缺失的部分,而当他的视野中只有那一块瑕疵时,其他的圆满都会虚化成遥远的背景。
  想到这里,曲宁真想痛痛快快地哭一场,但是抬起头看见了主神完全湿透的前襟,却觉得已经有人替他哭过了。
  主神轻轻地抚摸曲宁的背,窗外雨声渐渐停了,在曲宁感到尴尬之前,主神先一步无师自通地掌握了和他相处的小技巧,祂轻声道:“你告诉我你的秘密,那我也告诉你一个我的秘密吧。”
  “在我很年轻的时候,神祇远没有现在这么……繁多。”
  祂另一只手托住曲宁的手,只虚虚握着。
  “那时,与我关系最好的,是初代理智之神博纳,用人类的关系来描述,差不多亦师亦友吧。”
  “我并不是生来就乐于管理神祇的,走过很多弯路,犯过很多错,博纳帮助我很多。”
  “祂把原本要给祂孩子的名字给了我,说祂的妻子觉得那个名字不适合他们那个调皮到一刻看不住就要到天上去的孩子……如果你愿意,可以用那个名字称呼我。”
  “阿伏亚。你叫我阿伏亚。”
  祂嗓音低沉而柔和,还带了点长时间哭泣后的鼻音,一点攻击性和侵略性都没有,让曲宁情不自禁地唤了一声:“阿伏亚。”
  阿伏亚说:“只有少数初代神祇知道这个名字,后来的新生的神们即使听说过也不敢当面喊我,你当作是我们之间的专属称呼吧。”
  曲宁稀里胡涂地点头,不知道该把两人之间的气氛归为暧昧,还是情感疗伤。
  阿伏亚则是完全不纠结,祂把肌肉变得柔软好让曲宁不会枕得难受,祂把整个神域的光线都调到比深夜更暗好让曲宁感到安全,在祂没有注意时,祂的胸腔也发出催眠的低鸣。
  臂膀上的钏环早已卸下,只剩下皮肤上深色的纹路,在如此黑暗的环境中曲宁根本看不清,也渐渐地支撑不起眼皮,躺在床上睡着了。
  黑暗中,阿伏亚侧耳倾听人类的心跳。
  相比起神祇太轻微、太小,不知道怎么能承载这么多年的自我怀疑。
  在祂没有遇见曲宁的二十多年里,他就用这样的小小心脏来储藏一切的苦恨吗?
  祂的眼泪滴在曲宁的心口,紧接着听到曲宁胃部不满的控诉,终于想起他还没有进食。
  阿伏亚抹去眼角的泪水,祂又皱起眉——把曲宁叫起来吃饭是不行的,关系好不容易走到这了,要是打断的话,可是很难再有机会重现今日了。
  那要把舌头或者手指异化了伸进曲宁的胃中输送营养吗?这对祂来说轻而易举,而且祂保证自己不会像米洛伊斯那样令曲宁害怕,但是这合适吗。
  身处黑暗并不会让祂丧失视力,祂直起身子,看着曲宁熟睡的脸,柔软的嘴唇,完全放松的下颚。
  ……只是让曲宁不要饿着肚子入睡而已。
  只是喂点东西,上天入地,不会没有第二个人、第二个神知道这件事。
  只是帮助这个可怜的小苦瓜,祂再怎么想要维持他们的友情,也不能因着社交礼仪的禁锢而眼睁睁看着曲宁变得更加消瘦吧。
  而且非要说的话,祂这样紧随着天地诞生的神的每一部分躯体都不具备人那样特殊的意义,为什么要用人的框架来为自己的行为定义呢。
  这么一想,主神觉得,不给曲宁喂点东西才是对他坏。
  最终,代表感情的一方不需要更多的辩论便取得了胜利,理智一方屁滚尿流地离开了。
  主神稍微调动神力,让曲宁陷入更深的沉睡,然后将食指放在他唇边,指尖伸出一条头部圆而钝的柔软肉管,从微张的齿列中缓缓探入口腔。
  阿伏亚头皮发麻,长发宛如蛇群一般纠缠狂舞,手臂青筋暴起,双目亮的好似日月。
  这种的感觉实在难以用文字描述,神全身紧绷,全部注意力都放在那根越来越深入的肉管上,此时此刻,哪怕神域的穹顶倒塌、星河狂啸着倒灌进这间小小的房间,祂也不会有一分一毫的分心。
  曲宁整个人的体型都算不上大,没过多久,主神的肉管就到达了他的胃部,顶部的小口张开,缓慢地注入醇厚、浓稠的温暖浆液。
  阿伏亚用神力调和成的液体比曲宁日常吃下的食物的营养更丰富,更适合曲宁,只是曲宁在深睡中无意识的吞咽让主神不得不咬紧舌尖,才不会喘息出声。
  直到手下能摸到曲宁薄薄的肚皮稍微鼓出一点点,主神这才停下灌注,原路收回异化的手指。
  除了年轻时使用暴力制服疯狂作乱的妖魔,将整只手砸进祂们的胸腔,撕扯出畸形的心脏之外,主神从未与任何生灵亲密接触,今夜是第一次,祂有些燥热,和难以言明的兴奋。
  主神脸颊赤红,躺回原位,终于还是忍不住像大熊抱住小熊一样,紧紧地与曲宁依偎在一起。
  无论如何,祂严格遵守其他生灵之间惯用的社交规则,哪怕是乌索彼德来了也不能说祂阿伏亚在占曲宁的便宜。
  主神心安理得地合上了双眼。
  次日一早,曲宁从黑沉的梦乡中醒来,入眼便是主神饱满的肌肉和盖了他一身的漫长发丝。
  以及放在胃部的温暖手掌。
  “你醒啦。”
  主神的声音轻柔,听的他小腿肌肉都缩了起来。
  花了三五秒想起来昨天的事,曲宁抬起头,有点茫然地看着已经坐起来的阿伏亚。
  祂正慢慢地给自己戴上琳琅的臂钏手环,面对着曲宁整理柔软的头发,嘴角噙着淡淡的笑,眉目柔和,和之前那个冷漠的阿伏亚判若两神,哪哪都不对劲。
  呃啊,还有那股都快变成实质的腻歪劲儿……曲宁忍不住一阵恶寒。
  没记错的话昨天发生的事应该只是让他们的友谊更加坚固了而已,可是阿伏亚怎么、怎么,和小说里被结契的灵宠似的。
  想到这里,曲宁有点不自在地重新躺下,拉过被子遮住脸。
  不巧的是,一被闷头遮住,曲宁就又想起来昨天阿伏亚是如何把自己围在手臂和厚重的长发之间的。
  啊啊啊啊啊!
  “怎么了?你还要睡?”
  阿伏亚坐在床边,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被子。
  曲宁迅速闭上眼,一副“我不睁眼那就是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都没改变”的样子。
  阿伏亚无声地笑了一下,这才离开。
  听到关门的轻响了,曲宁迅速从床上爬起来把自己穿戴整齐。
  洗漱时,曲宁心不在焉,还在想阿伏亚的转变。
  昨天他第一次对外人剖白了心底的一道小小伤口——至少他不愿把他的问题夸大为创伤——并且这个外人并没有表现出不耐烦或者轻视,也没有在他讲到一半时插话说“你这不算什么,我才应该痛苦”然后反过来对曲宁大吐苦水,要曲宁赞同祂。
  从朋友的角度上来讲,祂是一个非常合格的好朋友。
  曲宁的别扭感轻了些。
  阿伏亚的安慰也很有效,不是简单地赞同曲宁的想法,而是给出一个提示,让曲宁看到镜子之外。
  他从前没有接受过心理治疗,一方面是他没有那么多余钱,另一方面是他觉得他的问题没有导致他出现伤害自己或者伤害他人的行为,哪就是没有严重到需要看医生。
  曲宁吐掉口中的泡沫,掬起清水擦擦下巴,心想阿伏亚其实真的是个很好的朋友,尽心尽力地陪他解决他的问题,然后又充当树洞耐性地听他倾诉,开导他。
  友人做到这个份上,他再挑剔阿伏亚的话,未免太可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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