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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异世界和主神恋爱(穿越重生)——汜银

时间:2025-11-27 08:13:15  作者:汜银
  随手扔了树枝,曲宁道:“我要去做我的事了,你呢,来人界有没有什么要做的。”
  “没有,陪你。”
  “啊,那多麻烦,要不然你随便玩玩,我们另外找个时间碰……”
  “碰面”两个字还没说完,男人就打断了他:“不。”
  主神把曲宁从地上拉起来,冷着脸给他顺了顺脸颊两侧的头发:“他们对你不好,你不要一个人乱跑。”
  祂的神域里被塞进来那么多神侍,没有一个是带着伤进去的。
  曲宁口中说的“吟唱”,那是祂很久之前给予人界祭司的口令,也不会伤害任何人或者动物。
  一定是那些人,在把曲宁送到神域之前让他受了伤,才会因为受到了域门的一点刺激就呕血。
  退一步说,就算不是那些人做的,为什么不把曲宁养好了再送?就那么着急吗?
  祂并不是偏爱病弱美女美男的急色的神祇,那些人怎么就能做出来这样的事。
  曲宁注意到男人已经握紧了拳头,闷着头走在他前面开路,心想这男人昨天才因为他莽撞地拉了手腕就厌烦他,今天就因为发现曲宁在来之前受过伤而生气。
  原来是个面冷心热的好人啊。
  这朋友,能处!
  曲宁潜藏在心底的,因为男人的回避而生出来的焦虑和不安迅速消失。
  走出密林,曲宁循着记忆前往神庙,男人紧紧跟着他。
  距离挺近,如果其中一个人稍微抬一下胳膊就会挨到另一个人,两道影子连成一片。
  在云上徜徉的神祇远远看到主神粘着一个人类走在主神的神庙附近,立刻用云雾掩住身形,然后呼朋引伴地集结了近处的神悄悄跟随着他们。
  主神尚在怒火之中,没有发现暗处的那些好奇的神祇,而曲宁则是暗爽——走到哪天上都有一片云遮着太阳,好凉爽啊。
  和上一次不同,今日神庙内往来的人很多,这里似乎还承担着一部分学院的功能,曲宁注意到石阶上有三五成群讨论的年轻人。
  “好多人啊。”
  曲宁随口感慨了一句,男人却很认真地问他:“让他们减少点?”
  “嗯?”曲宁一呆,脚步顿住。
  他和男人对视,确信男人眼中只有认真,仿佛只要曲宁说“是”,就会把神庙附近的人都驱赶到别的地方。
  假的吧,怎么可能因为他一个人的意愿就做这种事,官威未免太大了。
  于是他也跟着开玩笑:“要是减少了,那谁来瞻仰主神的塑像啊。”
  主神看了一眼神庙内耸立的巨大塑像,幽幽开口:“这种塑像,没人看才好。”
  这还是曲宁第一次见到他身上有如此浓郁的活人气息,那种淡淡的不爽和嫌弃大大拉近了二人的距离。
  他笑道:“我倒是觉得挺有趣的……你不喜欢,是因为它不符合主神真实的样貌吗?”
  “嗯,”男人点点头,说:“不符合就算了,还幻想成了一个多种生灵拼凑的形象。只有天地初开时才诞生过一些类似的神,或者说妖魔。”
  “妖魔?”曲宁有些好奇,藏书室可没有这些信息,那些手工装订的金版封面的大部头从头到尾都只记录神的世代。
  见他感兴趣,主神的心情转好,不自觉地想要把自己知晓的,都讲给曲宁。
  “是的,妖魔,祂们拥有强大的力量,但是智慧不足,只知道相互攻击,摧毁见到的一切。”
  “大多数妖魔都像这样,”一人一神已经走到了石像旁边,主神一只手放在它的蛇尾上,“就像这个塑像,有人的部分,也有动物或者植物的部分,被天地随意糅合出来,千奇百怪。”
  男人最后的“千奇百怪”让曲宁觉得有点好笑:“不在你的审美上?”
  主神毫无觉察自己嘴巴和漏勺一样,他站在自己的神庙里感受格外明显的神力波动,听着朋友好奇的询问,早已忘我,诚实到不可思议。
  “对,祂们不符合我的审美。”
  长得奇怪就算了,主要是要收拾祂们的烂摊子,对于祂那样一个新生的主神来说,仍需要日夜不休地四处奔走。
  好不容易忙完了,天地澄明了,以为能休息了,又出现了第一代神祇,虽然数量远远比不上现在,但个个都精力旺盛,对自己的神力也没有概念,搅得天界和人界不安宁。
  比较稳重的神祇也有,比如祂的老师,第一代理智之神博纳,但在“三天一小闹五天一大打”的混乱中,祂们的努力实在有点捉襟见肘。
  想到这里,主神就头痛,真是噩梦般的回忆。
  虽然祂并没有做过梦,历代梦境和幻想之神的能力都不足以侵入祂的脑海。
  “并且,妖魔实在是一群不可驯服的生灵,祂们的天性只有破坏。”
  “那你喜欢现在的神祇吗?”
  “一般。”
  主神和曲宁走去神庙的角落里看着更多的人来来往往瞻仰主神塑像,在旁侧的水池里丢下轻重不一的钱币和碎金。
  祭司和神使在神庙深处忙于和华服的人谈论,曲宁根据他们脸上的倨傲神情猜测他们是国主的使臣。
 
 
第11章 
  不知为何,主神今日的耐心和分享欲都很高,不用曲宁费心询问祂更多,祂就已经兀自撑开了尾羽,把上面的闪光展示给他。
  “祂们虽然比妖魔更有智慧,也更熟悉自己的职能权责,但是,我没办法喜欢祂们。”
  “这又是为什么?根据我知道的神来说,祂们个性鲜明,容貌出众,没道理不喜欢祂们吧。”
  曲宁衣角上的飘带末端坠了一颗不大的珠子,算有点分量,主神无意识地用手指转着,漫不经心地回答:“我不知道。我对待祂们,就像对待一群顽皮的孩子,像国主对待他的臣子。”
  “你知道,神祇的职能都是固定的,从祂们诞生、在神殿拿到自己的令牌开始,就不会变动。神祇之间不会争夺对方的权柄,这就像一个……”
  “锚点。”曲宁补充。
  “对,锚点。”
  主神用眼神抚摸了一下曲宁的头顶,把内心的一次震颤记录为遇到知己的欣慰,这让祂愿意说得更多,更贴近自己的心。
  “一个神,无论如何,都有这样一个锚点,和祂们的神域组合成无坚不摧的‘家’。在别的神那里受了委屈,回神域里享受一下自己的权能;被主神斥责了,找个地方挥舞令牌。”
  “但是我不行,我没有那样的锚点。”
  “看似拥有至高至上的地位,用之不竭的神力,但是我没有专职,我只是在维系人界和神界的稳定。”
  曲宁想起第一次见面时,主神站在开阔的庭院中抬头淋雨,当自己问祂为何不回家时,祂回答“我没有家”。
  那会还以为是中二病或者身世悲惨的可怜人,现在才知道,原来主神缺少的东西,在精神层面上。
  这样一想,曲宁觉得自己和祂有点微妙的相像。但是又一转念,主神的神域已经足够宏伟广阔,而且还是独属于祂的空间,比他强多了。
  如果他有这样一个神域,曲宁幻想了一下,那才叫“只要心中有海,到哪都是马尔代夫”,他也不用费劲回地球了,走到哪哪就是家,到哪个世界混都无所谓。
  主神没在几分钟前注意到自己已经说漏了嘴,彻底暴露了身份,此时也没注意到曲宁的跑神,完全沉浸在前所未有的亲近交谈之中。
  祂的嗓音越来越低:“当两界没有大变故时,我是不被想起的‘主神’,当两界出现灾祸时,我是趁手的解决工具。”
  “没有人真正的有求于我,也没有神真正的敬佩我。”
  “你知道吗,”主神捏着曲宁衣带上的珠子,头顶的彩窗在二人身前投下一大片绚烂的彩光,“我不喜欢离开神域,因为神域外并不是你想的,都是费利兹这种轻飘飘的神,有许多神终日相互攻讦,还有许多神一直尝试杀死我,取而代之,开启新的世代。”
  “我没有朋友,也没有家,在大多数时候,我独来独往,不发一言,人界的繁荣或者衰败无法提起我的兴趣,神界的宴饮或者战斗同样令我感到疲惫。”
  主神的潜意识中那块名为“感情”的湖泊仍因为昨天费利兹祂们的指点而泛着柔软明亮的波光,再加上曲宁是个很好的倾听者,这让祂感性,愿意倾诉,也让祂毫不思索地继续开口:“只有你,只有和你在一起,我会感到放松和愉快。”
  “那我们要一直做好朋友啊,主神。”
  曲宁眨眨眼,抬头看他,眼中满是狡黠。
  “你……”主神惊愕,终于回过味来,不知从何时开始,自己的每一句话都是从主神的身份出口的!
  祂饱满的双唇微张,眼睛瞪大,微风吹过祂额头和耳边吹落的发丝,显得又呆又好笑。
  “嘿嘿!”曲宁咧嘴笑了笑,心想神真是很好骗的生灵啊!费利兹是这样,主神也是这样。
  但是费利兹反应过来之后是用权能逗笑他,让他累倒,而主神则是完全呆住,和远处祂的塑像一般纹丝不动。
  “以前就发觉了,一直不敢确定,今天才找到机会呢。”
  昨天说认为祂是神官来小诈一下之后,主神承认了,搞得曲宁真的认为祂就是主神身边的秘书,还好没有全信,还好主神说漏嘴了让他找到了验证机会。
  “那、那你……我……”
  主神已经有点语无伦次,祂昨天和神祇们私聊时还担忧过曲宁知道真相之后会不会生气或者畏惧祂,当时其他的神祇也纷纷附和,都认为人是难以接受朋友的欺骗的生灵。
  祂们猜测了曲宁可能有的反应,但是很显然,没有一条猜中。
  更加奇妙的是,主神被曲宁小小的愚弄了一下之后,却并不觉得恼怒,只是呆呆地看着这个即使是放在人类中也算得上清瘦的青年。
  他总是这样出人意料,不停地牵动着祂的心绪。
  主神心念一动,突然很想离他更近一些,最好近到能让他们的衣带打结。
  曲宁对主神内心的百转千回一无所觉,只是这种能打趣别人的机会不多,他还想再过一把嘴瘾来着,但是远远看见祭司那边已经空闲了,于是迅速收敛了脸上的笑,语气也恢复到往常:“我要去过去一趟,你在这里等我吧。”
  于是他也就没有注意到,主神的身体向他倾斜了更多。
  走去找祭司的路上他在想,如果能搞到回去的方法,他会想念这个有点笨拙的很帅的朋友。
  “没有办法。”
  祭司和神使们因为刚才和国主的使者交谈而显得有些疲惫,得知曲宁的来意后,毫不修饰地打碎曲宁的希望。
  这个过程实在太快,以至于曲宁脸上的期待撤回不及,还冒着袅袅热气。
  “我们猜测你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如果真是这样,你回去是不可能的,即使因死亡而脱离了沉重的肉身,人的灵魂也是向下穿过土地的怀抱,淌过冥河的水,而不是飘到天上。”
  另一位神使补充道:“我们向预言之神求预言时,祂给出的第二条预言正好能解决你的问题——你如同剪了脐带的婴儿,降生后就再不可能回到胎盘之中。”
  “预言之神从不出错。”
  祭司和神使们把话说得很明白了,并且也没必要骗他,曲宁心情沉重,他垂下眼皮,用下牙咬了下上嘴唇,问道:“那,第一条预言呢?也和我有关吗?”
  几人面面相觑,一个年轻些的神使道:“求关于他人的预言时,因着此代预言之神是同手足一同诞生的缘故,将会给出两条预言,所以第一条预言,当然也是对你的命运的预示……主神没告诉你吗?”
  这可是常识啊!众人和众神都知道的常识!曲宁都去神域那么久了,竟一无所知吗。
  “没……”曲宁苦笑,他不知道的可太多了,非要说的话,十分钟前他才确认了主神的身份。
  众人都交换了一个“好可怜,根本不受主神重视”的眼神,对曲宁这个祭品多少带了真心实意的怜悯,语气都温和了许多。
  “第二条预言你已知晓,但……”
  “至于第一条,”几人面色犹豫,还是含糊道:“并不很重要。”
  “总之,不管你是不是真的从别的地方过来的,你都没办法回去了。”
  几人盖棺定论,又打起精神问他在神域过得如何,是不是根本没见过主神。
  曲宁并没有说主神就在这座神庙里,他随意回答了几句之后问道:“你们是在哪里求的预言,我可以去吗?”
  “自被关进监牢,预言之神的神庙大多不再灵验,都渐渐废弃了。如果你要去,须得到利索斯大原的边界,那里有一处枯枝搭建的神庙,即是预言之神面对人类的最后的神庙。”
  曲宁记下后,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追问第一条预言是什么。
  毕竟他仍是一个年轻的、不曾受到节制一切念想的凡人,对自己的命运还抱有强烈的好奇心。
  祭司叹了口气,对他说:“我们当时确实是把你当作伴侣献给主神的,但是即使是爱与婚姻之神也不能担保你们会相爱,同时,我们没有见过你这样的、占卜不到来路的人,所以也担忧着你是否会有朝一日突然离去。”
  “为了同时获得两个问题的答案,我们向预言之神提出的问题是,你是否会在与主神相爱后脱离此世……我们原本不想告诉你的,但是你来问了,那么,预言之神给出的第一条预言是,‘不要对雌鹅许下生金蛋的愿望’,也就是说,主神不会爱你。”
  她有些怜惜地看向曲宁,再次重复:“如果你有一天爱上了主神,须知晓祂不会爱你。”
  原来和自己的生死来去无关啊,真是吓了一跳,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呢,原来就是什么爱不爱的绕口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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