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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异世界和主神恋爱(穿越重生)——汜银

时间:2025-11-27 08:13:15  作者:汜银
  麦利懒洋洋地拔地上的干草丢着玩:“嗯,不会,尹芙兰和人类医师会治好他。”
  曲宁也在祂身边坐下,雷米吹着他们拔下来的草到很远很高的地方。
  “我第一次见到你和祂的时候就很好奇为什么‘死亡’会和‘医疗’凑在一起……因为你们可以分工合作吗?能被救活的归尹芙兰,治不了的归你?”
  “分工合作?”麦利笑了一下,说,“‘死亡’和‘医疗’并不是严格对应的,神祇之间也不会因为职权天然的联系或者对抗而产生类似的关系,比如瘟疫之神和祂不是死敌,费利兹和梅诺斯也不是挚友。”
  “我会和尹芙兰这个呆头鹅混,只是因为祂是个比较典型的神、或者说比较‘老式’的神。”
  祂在杂草间捉出来一只小甲壳虫,丢到草垛上让它自生自灭。
  “什么叫‘老式’的神?”
  可能是天气特别好,又不是很热的原因,麦利难得地讲了许多话。
  “神祇们的更新速度是不一样的,我算是诞生比较早,也一直没有消散的神祇之一。在我年轻的时候,神祇们几乎不对职权之外的领域感兴趣,有矛盾就私下商谈着解决,或者趁主神不在的时候相约在深海里打个你死我活,过得都很简单。”
  “但是新生代的神祇越来越亲近人类——可能是人类越来越多,在生灵中的重要性越来越大的原因吧——总之,祂们会有人的特质,受到人的影响。”
  “你见过的神之中,最年轻的应该是费利兹吧,听说祂会召集神侍和自愿的神祇编排什么戏剧之类的……我见过上两代的爱与婚姻之神,祂们都对文艺啊创作啊没有丝毫兴趣,人类想怎么在石板上乱涂乱画、在雷雨天围着巨树蹦来蹦去,都不关祂们的事。”
  曲宁疑惑道:“我看费利兹做这些很高兴,似乎也是祂的神力来源?”
  “很少,应该是很少的。”
  麦利倚在农人院中闲置的农具上,脖颈旁边就是锋利的刀片,却好似躺在浓云上般舒适。
  “祂只能从‘爱’和‘婚姻’之中取得神力,你见到祂开心,一方面是性格,另一方面,是人类关于‘爱’的涵义扩展了,看了很精彩的歌舞会感到‘爱’,把自己带入剧情中会感到‘爱’,这在我那个时代,是难以想象的。”
  “因为那个时候的文艺大多是为了‘娱神’吗?”
  麦利惊讶地看了曲宁一眼,脸上有点笑意:“是的,我也是这样理解的!”
  曲宁点点头,问道:“新生代的神亲近人类,然后呢?”
  “啊,然后,除了神力的来源会有拓展之外,祂们还会学人类的那套,怎么说,礼貌?礼仪?规则?”
  “我上一次去神宴时,医疗之神还不是尹芙兰,那次的神宴主神也到场了,有些我不认识的神祇向祂举起了酒杯,弯下腰向祂打招呼,等到主神吃了点东西之后,才开始吃东西。”
  “老天啊,我那会早就吃得满嘴流油,一看祂们的做派就呆住了,分不清那到底是众神欢乐的神宴还是人界国主招待臣子的宴席。”
  “好在主神也不太讲究这个,有神给祂做人类的礼仪祂就点头,没有神做也不生气,”麦利缓缓地说着,有些好奇地问,“现在去见祂的神祇,还会这样吗?”
  曲宁想了想,阿伏亚的神域内他畅通无阻,但祂平常会面神祇、处理神界事务的正殿有些太空旷而威严,他只去过几次就忘在脑后了。
  “嗯,我不太清楚……”
  “我还以为祂会把你变小,装进胸前的沟里随身携带呢。”
  麦利开了个玩笑,然后继续说道:“尹芙兰就和新时代神祇不同,祂既不会延伸自己的职权,也不会胡乱搞些人类的仪式。”
  “你看,”祂转过身伏在小屋的窗上,示意曲宁过来看。
  曲宁赶紧把脑海中回想的阿伏亚胸前的深沟甩出大脑,凑了过去。
 
 
第22章 
  屋舍的顶比较简陋,能透下不少光线,甚至有阳光能穿过干草和横木的间隙,在室内的泥地上点出星星一样的光斑。
  农人仍然躺着,请来的医师十分专注地给他缝合伤口,尹芙兰在另一边蹲下,很超自然地把手伸进他已经缝了一小半的大腿中,似乎在捏血管。
  医师带来的器具被祂的神力笼罩着,而医师本人则操作上一会就提醒痛苦难忍的农人,务必同祂一起念诵医疗之神尹芙兰的名讳。
  尹芙兰就蹲在二人身边,除了曲宁之外这里没有第二个人类能看见这位“冷静而智慧、仁慈而严酷,允许病痛之人看不见死神的衣摆、庇佑将死之人来世不再受疾病折磨的医疗之神尹芙兰”。
  尹芙兰对他们的做法没有什么意见,另一只手按在农人的股动脉上,专心地看着医师一层层缝合创口。麦利说:“最开始,医师们会停下治疗,要求病患和自己一起虔诚诵念尹芙兰神庙上的箴言,导致医治的时间加长、效果变差、而且还很令病人痛苦。尹芙兰受不了,就特地在人界现身,嘱咐不用那样,要及时救治才好,于是才简化成嘴巴念两句就行。”
  这座小屋被医疗之神光顾,飞尘污垢都绕开了病患和医师的工具,麦利看着尹芙兰,轻声说:“祂的性格也很好,像冥河的水一样清澈见底。”
  曲宁没见过冥河,在他的想象中,那是一条位于地下洞xue深处的冰凉的河,一边是住在钟乳石盖成的房子里的自闭冥神,另一边是和售票员似的坐在石桌后打瞌睡的纳多特,偶尔会有蝙蝠飞来飞去。
  麦利不知道祂在想什么,祂伸手摩擦了一下腰侧的细剑,说:“我的令牌使我能够收走每一个注定死亡的生命,在人界行走这么多年,我遇到很多想要用自己的令牌庇护该死生灵的神祇,很讨厌。”
  “嗯?会有神祇那样做吗?”
  “还不少。有些神祇会和人类或者其他生灵产生紧密的关联,有些甚至会结为伴侣,而当这些生灵要被我收走时,有的神祇会乞求,有的会暴怒,对我大打出手……非常地令我恼火。”
  “尹芙兰不会,我注定要收走的生命,即使在病痛中虔诚地呼喊祂、悲戚地乞求祂,祂都不会动容。我也如此,凡是祂职权所在,无论是病中垂死的老人还是这种,被牛顶穿大腿,还在小破屋里草草治疗的人,我的剑都不会插手。”
  曲宁想了一会,问道:“生灵的命运不是由命运之神瑞特里掌管吗,该死的人就算祂,或者其他的神祇想救都不行吧。”
  “哈哈,”麦利笑了一下,说曲宁想得太简单了。
  “瑞特里掌管生灵的命运,这没错,但如果神祇特别强力,能够去瑞特里那里,把特定的生灵的命运线抽出来带走,使生灵的命运免受命运安排。这样的话,我就不能使用我的令牌了。”
  “不过对于我见过的神祇来说,祂们没有去瑞特里那里掌握命运的能力和决心,只是一味地排斥死亡之神,哭哭闹闹地拖延,搞得我不能好好做事,应该死亡的生灵也会白受许多折磨。”
  “如果有神祇去瑞特里那里带走生命线,瑞特里不会阻止吗?如果没成功,那祂算失职吗?”
  雷米从二人中间挤进来,满头的青草和海水气息:“还没结束吗?曲宁我给你说,神祇行使职能并不是人界的那种工作,有纰漏了会被雇主教训什么的。瑞特里对‘命运’都有自己的理解,对于祂来说,如果来索要生命线的神祇能达到祂的标准,祂不会吝啬的。”
  麦利有些惊讶地道:“你怎么知道?”
  祂抓抓自己的头发,含糊说:“嗯……好久以前、乱跑的时候听说的,麦利你不知道吗?”
  麦利点点头:“我不知道,也没见那些横在我和将死之人中间的神祇做到过,真的有那种标准吗?”
  眼看尹芙兰那里还要一会,雷米舔舔嘴唇,把左右一人一神揽在一起,把披风扯到很大罩住祂们,这样就能保证谁也不知道祂要说的话。
  祂悄声道:“我不能告诉你们我是从哪里听说的,你们也不要问,总之,在很多年之前,神界里还基本上只有初代神祇的时候,有一个神,去瑞特里——对了曲宁麦利知道但你可能不知道,瑞特里就是超级超级少的,现在还存在的初代神祇之一——去瑞特里那里,要走了两根命运线。”
  “瑞特里原本不想给祂,第一次拒绝了,过了一段时间,祂又来,那一次,瑞特里只问了祂几个问题,那个神祇回答之后就带着命运线离开了,不久后就消散了。”
  “有特别灵光的神祇发现了,于是也偷偷去了,然后就传闻,只有达到祂标准的神祇,才能从祂那里拿到想要的东西。”
  “这消息在一些神中间悄悄流传,但是没有一个神真的成功,于是渐渐变成了杜撰,没有神再去传播。”
  “之后一代又一代的神祇出现,人类也一代又一代的繁衍着,这种话也就被忘干净了。”
  曲宁左看看脸上还是没什么情绪的麦利,右看看严肃脸的雷米,忍不住问道:“这,好像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秘密吧?去瑞特里那里一问就能问到吧?”
  麦利也点点头,认可曲宁的质疑。
  “哎呀!重点不是‘很容易问到’,”雷米急蹦了蹦,咬牙低声道:“重点是时间!我说的这些事都古早得不能再古早,现在可没有几个神祇知道!一切相关的内容都算秘密!”
  麦利面无表情:“也可能是太无聊了所以才没人记在脑子里,更不会花功夫传来传去,你看曲宁,只要和他相关,哪怕是石子一样大的事都要凑个热闹,过个几十万年都会有人好奇,时间才不是重点,你说的那个‘秘密’,就是没看头罢了。”
  “什么?我?”
  曲宁大大惊讶,然后雷米比他更惊讶,也不纠结“秘密”不“秘密”的了,收了披风就叽叽喳喳地八卦。
  “不是吧,你真不知道!费利兹都快把你和主神的各种结局都编出来了!”
  麦利也摸了摸下巴:“我和尹芙兰这种不怎么去神界的神都听说过……你完全不关注神界吗?”
  曲宁抓抓头发,茫然道:“我、我每天不是在神域里宅着就是来人界找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啊!”
  “简单来说,就是费利兹以你和主神为原型,编了一些故事到处演。”
  尹芙兰走了出来,丝滑地解开固定袖口的丝带,加入了聊天。
  雷米添油加醋:“在神界演了好一段时间了,戏剧、歌舞、茶话会什么的……不避世的神祇应该都知道一点。”
  “老天啊……”
  曲宁闭紧双眼,不敢相信。
  费利兹那种极尽夸张的风格,他不用亲自去看就能猜到祂编出来的东西会有多离谱。
  他还没怎么和其他的神打过交道,一世清誉,就这样毁了哇!
  许是他表情太绝望,麦利拍拍他肩膀,安慰道:“也没那么坏,至少传播的不是什么恶名。”
  尹芙兰点头:“主神也没说什么,内容应该不会太过分。”
  提到另一个当事人,曲宁警觉,开口追问道:“阿……”
  三个神疑惑。
  曲宁急急地改口吞掉主神的名字,有些浮夸地叫了一声:“啊!主神竟然无动于衷吗?就算内容不过分,被胡乱和另一个人凑一起了都不生气的?”
  三个神面面相觑,不明白曲宁为什么把“啊”叫的那么奇怪,但曲宁本来就挺奇怪的,不但对神界的现状一无所知,对人界的风土人情也不甚熟悉,于是就略过了。
  “为什么要生气,祂喜欢你啊,而且戏剧的内容又没有诋毁过你,没理由生气吧。”
  曲宁张口结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脑子像被病毒入侵的计算机,显示屏一刻不停地跳出“祂喜欢你”的窗口,堆满了整个桌面。
  “喜、喜、祂!祂喜?”
  曲宁结结巴巴,硬是说不出来那几个字,脸耳都红了个彻底,头顶上快要冒出红云。
  尹芙兰见状,立刻把祂的令牌变幻成听筒的样子,抵在曲宁的心口,仔细听了起来。
  “心跳好快,”医疗之神如是说,曲宁立刻跳开不要当祂的听诊素材,麦利笑了几声,然后尹芙兰把听筒放到了麦利的胸口。
  雷米早已乐不可支地蹦跳了起来,拉着尹芙兰的手也要听,祂是孩童模样的神祇,孩童们“对什么都好奇,对什么都有兴趣”的特征在祂身上也相当明显。
  祂在两神一人中间跑来跑去,被麦利伸长胳膊抓住了才老实。
  祂们玩闹了好一会,曲宁才冷却下来,拍拍自己的脸颊问没少在神界流窜的雷米:“什么叫‘祂喜欢我’,你听来的流言吗?”
  他的声音是自己都察觉出来的紧张,却已经无心遮掩。
  雷米抬头笑嘻嘻地扯着他的腰带玩:“主神就是喜欢你啊!祂的态度很明显,就算我听的是流言,也不是不可信的哦!”
  曲宁还想再辩白几句,但是不知道是辩给自己还是辩给别人,嘴巴张张合合,又失声了。
  “你每天待在祂的神域里朝夕相处,祂没有追求你吗?”
  此话一出,曲宁脑袋上炸起一个雷,好像把他劈开了一样让他天旋地转,失去了对周遭一切的感知,又好像把他的筋脉都打通了,他此前隐隐怀疑但是从未主动求证、更不相信的疑问被立刻串了起来迎刃而解。
  追求?如果说阿伏亚有意无意拉踩其他神祇、把自己装饰得很漂亮在曲宁眼前晃悠、总是用那种含情的眼神注视他、满足他所有的愿望、记得他随口说的每一句话、花大把的时间和他待在一起哪怕什么都不做都不算追求的话,难道要阿伏亚跪在他床边摇尾乞怜才算追求吗?
  他脸红,眼神发直,睫毛扇来扇去,哪怕是最呆的尹芙兰都明白了:主神绝对是有实际行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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