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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三年的老公又回来了(玄幻灵异)——深黛芸

时间:2025-11-27 08:23:15  作者:深黛芸
  韩佳鸢的心疯狂跳动,她清楚听到了杂乱的心跳声,也不知这躁动的心是因为男人丢失记忆“好处理”,还是因经年从未有过的悸动。
  良久她垂下双眸,将情绪敛进姣好的脸庞中,松了口气淡淡笑了,“不记得也好,都是些不好的经历,以后我们重新开始。”
  在说这句话时韩佳鸢表面佯装镇定,指甲却偷偷掐入肉里,胸腔内的心脏一下一下撞击着,鲜明到根本无法忽视。
  她知道自己在骗这个Alpha,但是荷尔蒙骗不了人,她和男人的匹配度几乎有八十,是她从未遇到的高契合,或许对方就是她苦苦等待多年的命中注定呢?她不想错失。
  郑佩屿温温柔柔地笑了,他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眼角弯起一抹弧度,开口问的却是:“鸢字,怎么写。”
  韩佳鸢脸莫名发烫,柔软的手主动抓起郑佩屿的大手,一只手托着手背,另一手一笔一划在对方温热干燥的掌心写下,写完后再用自己的柔荑包住那只骨节分明的手。
  握在手里后她难得开始脸红心跳,Alpha的手竟差不多有她两个手那么大。
  写字时郑佩屿感觉掌心酥酥麻麻的,他觉得不对劲,哪里都不对劲,不应该是这么柔软像没骨头一样的手,显然保养得宜用名贵的手霜精细养着,他要的应该是一双比这修长宽厚的、因干太多活略微粗糙的手。
  他苦苦思索,一时竟忘记抽回手,想得太过投入脑内神经又开始扯着发疼,不得不停止。
  目光由掌心投向空茫雪白的天花板,反复咀嚼鸢字后他笑了,“你的名字很好听,藏着个小鸟,我感觉好像我曾经也拥有过一只小鸟。”
  也不知是单纯夸名字好听,还是因为里面有个鸟儿。
  他艰难抬手向韩佳鸢示意手腕上刻痕模糊的象形文字,从初醒后发现自己丢失记忆开始他就在仔细研究。
  这是他身上唯一留下的痕迹,或许能让自己找回曾经,他几近迫切地开口,“我没骗你,我的这里也纹了一个小鸟。”
  “我不知道为什么留下的痕迹会这么模糊,我都快看不见它了。”
  郑佩屿不知道的是,这是因为他差点被拖行致死。
  要不是极优alpha恢复能力强且郑佩屿福大命大,他早就死在那片深海了。
  “或许我就是你命中注定的爱人呢。”韩佳鸢眨眨眼睛。
  “不,你不是。”郑佩屿很冷静地看着韩佳鸢的眼睛,肯定地说。
  此后他经历漫长摧枯拉朽般的康复训练,又在韩佳鸢授意下当了一年特助。
  没办法,韩佳鸢说医药费都是她垫付的,刚出院的郑佩屿又身无分文还丢了记忆。
  从深眠中醒来,黑暗里躺在床上的郑佩屿忆起这些神情难辨。
  手腕上的纹身一直让他觉得自己是有家室、有爱人的,虽然韩佳鸢名字里面有个鸟,但他知道她不是自己爱的那个,一直为那个不存在的伴侣守身。
  即便韩佳鸢听说要和黎家联姻急了主动引诱,他也不曾松口。
  天还没亮,时间还早,他赖着没起床抬手凝视着手腕,企图从里面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直到另一只手覆在手背上,鬼使神差的,他觉得自己苦苦追寻的,应该是一双男人的手。
  他的爱人应是和自己具有相同构造的同性!
  得到这个想法的郑佩屿莫名陷入巨大的悲伤,只找到这么一点微渺的踪迹,根本无从去寻觅他的爱人。
  紧绷的神情松懈下来,眼角挂着泪痕复又沉沉睡去。
  窗台外,有一只美丽的、闪耀着金色翎羽的鸟儿重新扑进了他单调而乏善可陈的梦里。
  梦醒后是强烈的割离和不舍,悲伤一直延续到晚上。
 
 
第59章 
  明鸾和郑佩屿婚后的一个晚上,结束后彼此身上都粘腻着热汗,却喜欢如互相汲取体温的困兽纠葛在一起。
  尽兴之后浑身无力,激情过后深涌上莫名的空虚,但好在爱人的怀抱总是给予无限慰藉。慵懒又餍足,他们紧密相贴,彼此慰藉,最爱之人光是肌肤与肌肤的接触就无端心安。
  黑暗中房间静悄悄的,只能听到近在咫尺的呼吸声,郑佩屿让明鸾趴在自己身上,抬手一下一下轻抚着怀中人的发,他的手很温热,明鸾的额发布着汗腥腥的湿,连匿着齿痕的后颈也挂着亮晶晶的汗。一角窗帘乘着夜风悄悄掀开,将潮热的汗吹得泛冷。
  郑佩屿不经意谈起:“小学课本《科利亚的木匣》,你还记得吗。”
  “记得,为了躲避战争,他们一家人把东西放进箱子,把箱子埋入地底,过了几年回来家人的箱子都找到了,只有主人公的小木匣没挖出来,后来他明白随着时间流逝不止是侵略者离开,连同很多事情都发生了变化,他长大了步子也大了,最后成功找到了木匣。”
  “记性真好,”郑佩屿夸道:“我埋了一个很小的东西,就在我们结婚的教堂那。”
  “我还以为当初你消失的那段时间,光戴个头纱就花了半个小时,没想到是去埋东西了。”
  郑佩屿轻轻笑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取回头纱回来路上,我一眼就看到那。等婚礼结束我们都会离开、东西也会带走,没在这留下点什么痕迹好像会永远落下遗憾,我就摸遍了身上的口袋翻出一个小玩意,然后在那刨了个坑埋了。”
  明鸾知道郑佩屿这又是和狗一样喜欢标记领地的“坏习惯”犯了,就连自己后颈那块皮子郑佩屿也视为所有物喜欢“标记”,可惜他不是Omega没法被Alpha真正标记占有,牙印和残留在身上的荷尔蒙一样总是消弭得快,一旦被郑佩屿看到后总会补上。
  听到Alpha说他刨坑去了,明鸾也不足为奇,这不就是狗刨坑藏肉骨头吗?对郑佩屿本体是狗的印象更加深了几分,他懒懒地应答,“那你埋哪了。”
  “我找的地方还挺特别的,你如果去,一找准能找到。”郑佩屿很自信,他兴味盎然,闭上眼仔细回忆,“教堂北面有一堵高墙,底下被枯叶铺满,旁边栽着几株碧绿的橄榄树,我就在最中央那棵树下埋的,不管是从左往右数、还是从右往左数,都是第三棵。
  当时我手上没有趁手的工具,徒手刨的坑还挺浅的,也不知道东西还在不在那。如果可以,周末我想带你去那里散散步,做做礼拜,老牧师也不知道有没有换。”
  明鸾眼皮耷拉着,他犯困了,有力的臂膀束缚着他,紧紧环绕就像他是一个易碎的东西,他很喜欢这种被强制的感觉,这让他觉得自己是被珍视的,焉焉地听着耳畔郑佩屿因说话略微轰鸣的胸腔沉醉进这个温暖的怀抱中。
  连Alpha低沉悦耳的絮叨都像绝美的催眠曲。
  郑佩屿说,“我知道你困了,但如果你还记得今晚我说的话,可以试着去找,就当咱们夫夫俩一个情趣的小游戏,婚姻不就是充满惊喜的吗?我好像还在那上面压了块石头,特意挑的,有点像爱心的形状。”
  “到底是什么啊。”明鸾翻了一下,从郑佩屿身上翻到床上,他半阖着眼从睡意中勉强挣扎出来,感觉今晚郑佩屿有些亢奋,耐着性子摸摸Alpha的脑袋,朦胧睡眼中觉得郑佩屿给予他的那抹笑好乖,忍不住又开始顺毛。
  郑佩屿主动凑过脑袋,他太爱明鸾了,手忍不住再次将人搂入怀中以一个不会感觉难受又紧密相贴的程度,轻声念叨着:“如果你去找,你会知道的。”
  迷迷糊糊醒来,明鸾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梦,梦中皮肤贴合在一起的触感真实得不可思议,连桎梏住腰间的那只手余温都好似残留。
  真正清醒后,细腻洁白如名贵瓷器的脚踝挑开罩在身上的丝绒被子,一具曼妙绝美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赤脚下床拉开窗帘,外面起了一层大雾。
  明鸾难得请假,他决定去追寻梦中的不真实,心猛烈得跳起来,出门时因太着急在台阶上踉跄了一下。
  驱车独自赶往教堂,欧式的花窗瑰丽又梦幻,即便是雾霾天依旧折射出动人心魄的溢彩华光,他虔诚地向上帝祷告。
  幸运的是,牧师还是当初主持婚事的那个。
  老牧师见他眉宇夹杂忧愁,自动上前排忧。
  明鸾把胸臆中的烦闷挑拣着说了,谁知对方说:“孩子,你和他的缘分或许还没尽。”
  这令明鸾心开始狂跳。
  谢过牧师,他想象自己是小科利亚,从教堂门口开始亲自用脚丈量土地,随后他绕过北面的高墙站在一棵橄榄树下,一棵巨大的、碧绿的橄榄树,遮天蔽日、枝繁叶茂,不管是从左往右数、还是从右往左数,都是第三棵。
  折起袖口,他弯腰搬开盖着的一块心形石头,底下爬出几只小虫,等“原住民”爬远再动手。
  郑佩屿骗了他,明明埋得很深。
  明鸾快挖哭了,暗骂郑佩屿就是个属狗的惯会钻洞刨坑,他后悔来得太着急忘记拿件家伙什,感觉自己这辈子都会对这一天印象深刻,和个傻逼似的在风里对着个土坑刨了不知道多久。
  随着土坑旁堆积的泥土逐渐变得和小山一样多,心底也生出些微的绝望,也不知是不是那家伙睡意上头随口说的梦话。
  额头挂满晶莹的汗珠,一边挖一边咬牙暗想,郑佩屿可就庆幸吧,挖的时候不在自己身边,不然就凭自己这两手脏泥,怎么着也要糊Alpha一脸,再揪住他耳朵让他当年怎么挖的坑现在就现在就怎么给刨出来。
  嘴角高高扬起,似是想到郑佩屿被揪住耳朵嗷嗷叫、然后又在自己趾高气扬的瞪视下捂着通红的耳垂乖乖蹲在地上费劲刨坑的场面,明鸾嘴角带着得逞似的笑意,眼底也透出些微亮光,想着想着,神情转瞬又耷拉下来,胸口闷得差点喘不上来气。
  洁白袖口被尘土染得脏污,明鸾浑然不顾。良久他指尖终于探到个异物,再使了使劲,从底下挖出一个东西,是块用手帕包着的,明鸾蹲下身子,手掌抚过上面遍布的细尘,掀开帕子一看里面是一把小钥匙,用衣角稍微揩式两下后就亮晶晶的,格外别致精巧。
  离开时,藏匿在云雾中的太阳渐渐隐没,不远处的草坪中,清晰传来小虫的嗡鸣,一如当年。
  来不及向牧师告别,即刻回到公寓。
  走到书房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带着密码锁的日记,是郑佩屿的。
  其实若有心想看里面的内容,什么锁都挡不住,用重物随便一砸就能开了。但明鸾从没有这个心思,即便郑佩屿不在了,他也给予无限的尊重,如今手握开启的钥匙,想到那个晚上Alpha说过的话,这代表一种无声的应允,允许他随时随刻能打开这本尘封已久的日记。
  攥着钥匙的掌心因激动渗出些微的汗,他将小钥匙插入锁眼,“咔哒”一声,锁扣开了。
  内衬写着“鸟类观察日记”几个字,明鸾很疑惑,鸟类观察日记?郑佩屿又不是研究鸟类的专家,什么时候对鸟有研究了?
  以往在家倒是经常能见到Alpha捧着这本书手里拿着笔在勾勾画画着什么,虽然从没避着自己,但明鸾知道婚姻中需要信任和私密的空间,所以他从不过问。
  此刻,他将这本厚厚的日记本捧在手里,就像当初郑佩屿捧在手中那样。
  翻开日记本才发现内里细细密密,都是两人相爱的曾经,泪眼不觉模糊了视线。从青春到婚姻的连结,象征了郑佩屿真挚的爱恋,Alpha将真心毫无保留、完完全全敞在Beta面前,将所有爱意尽数坦白宣泄。
  直到此刻明鸾才醒悟,啊,原来早在很久之前,郑佩屿就在暗恋他了。
  明鸾目光逡巡着浅黄色纸张上冷峻的笔锋,或许从外表看来是一个冷酷的人,但其实Alpha是个很细腻的人,心思缜密又温情浪漫,指尖触及字里行间有温度的文字,感受洋溢其间的情感,别样的滋味蔓延。
  他想自己这辈子也忘不掉前面写的几行字。
  “亲爱的老婆,
  你可能不相信,但在认识你之前我好像就已经爱上你了。可能你不记得,在大二你参加过一场校辩论赛,我记得辩题是:ABO社会应以消除第二性别差异为目标。作为正方二辩你据理力争发言犀利,我虽不能亲临现场但无意中通过影像传递看到你在赛场上的表现,就被深深吸引。
  明鸾你可能知道吗,其实,你很有名的。
  你会喜欢上我、选择和我在一起,一直让我感到很幸运。”
  他抿了抿唇,自己大二确实参加过几场辩论赛,那时每个班级都要出两人,他虽是为了凑学分但严谨的个性不允许自己浑水摸鱼,准备了好几天资料观看那些辩手的视频,寻了空旷的地方反复练习如何发言。很多同学被临时拉去救场算是走个过场就走了,倒是明鸾和几个本身就有基础的同学留到最后一轮,也只有最后的决赛才有录像,没想到就是这个巧合,竟让郑佩屿看到了他,也不知是不是上天对他认真行事的嘉奖。
  明鸾指尖抚上纸张的边角,润滑的手感就像郑佩屿的指尖。
  他再翻一页,印入眼帘的是张红底的一寸照,瞳孔一缩记得这张是当初他在图书馆自习备考,郑佩屿给他送“补给”时拿走的,没想到竟会夹在这里。
  “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想亲亲你。”
  字情不自禁越写越大,满腔的无法诉说的情感快要溢出来,最后一个句号不是一个圆润的圈,而是力透纸背的点。在最角落还画了两个Q版的小人,很明显一个缩小版的郑佩屿和缩小版的他,自己眼角还有一粒小红痣。
  头顶冒着邪恶小犄角身后甩着恶魔桃心尾巴的Q小郑从背后抱住坐着专心看书的Q小鸾,低头狠狠咬在Q小鸾的脸颊上露出两颗小尖牙,小鸾眼泪汪成鸡蛋花扁着嘴,手托住肉乎乎脸蛋,另一侧脸颊上还有一道对称的圆弧的红牙印。
  明鸾看得差点笑出声,他实在没想到郑佩屿还有这手艺。
  后面就是很多碎碎念了,有时候一个月才写一次,有时候一天能写好几页,日期也看主人心情标不标,说是日记本更像是郑佩屿的内心戏锦集,明鸾莞尔一笑,所以原来这个外表冷酷的Alpha其实内心是个戏份挺足的话唠。
  “过几天就是填报志愿了,我不想去国外念书,人生地不熟的,很奇怪的感觉,下意识觉得好像和谁约定了,要去G大。”
  “前几天遇到一个男生了,他好勇敢,能徒手接球,不过好像有点眼熟。”
  “我想起来了!他是辩论赛的那个Beta。他来给我送伞了,好可爱,小嘴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有点想亲。但我让他受伤了,好心疼好心疼,我应该对他负责,嗯。他主动提出说要给我洗衣服,不想他辛苦,但能借着拿衣服再见一次,啊啊啊好纠结啊,有点想他,很糟糕,我是不是喜欢上他了。郑书瑶你个懒家伙!说好给我送伞结果送哪去了,不过也幸亏她懒,不然就见不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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