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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三年的老公又回来了(玄幻灵异)——深黛芸

时间:2025-11-27 08:23:15  作者:深黛芸
  “明鸾,书瑶。”恰在此时,郑佩屿走出,在郑书瑶惊诧的目光下,他不好意思地拨弄了两下头纱,“怎么了?是很难看吗。”
  “不,哥你简直美爆了!”郑书瑶小声的尖叫被她死死压抑在喉腔,本来兄妹俩都一起生活这么多年,郑佩屿那张脸就算再怎么俊美她都看得免疫了。
  但当亲哥戴着珠链式的黑珍珠头纱,朦朦胧胧地有一股半遮半掩的美,宛如上帝的神作,郑佩屿完美的脸型轮廓被头纱衬托出来,连她也忍不住惊叹。
  明鸾却是不发一言,他微微愣神地看着郑佩屿,眼底一抹讶意悄然掩埋,深涌上来的是惊艳,心跳漏了一拍。
  看到主动披着新娘头纱出现的郑佩屿,第一眼无法言说的强烈情感随着被微风浅浅吹拂的纱幔摇曳。
  “你很久之前和我说过,想象的婚礼是和Beta女性一起在教堂宣誓,交换戒指后你会掀开对方的头纱吻上爱人的唇,但对不起,现在你归我了,部分愿望实现不了,但我也愿意披上头纱让你吻我。”
  明鸾震惊地说不出话,他说过的只是和郑佩屿还是朋友时期不经意提过的一句,那个时候他根本没想到自己会和Alpha在一起。
  所以当郑佩屿以朋友口吻闲聊谈起未来有什么想法时,他按照从小到大的设想、亦或者说是父母周遭社会灌输给他的理念说他将会和一名Beta女性结婚生子。
  彼时他还是个纯情的Beta对爱情也有微渺的期待,对婚礼的细节加工了一些深夜孤寂产生的一些幻想。
  说实话,这些随口一提的话他自己早就忘了,没想到郑佩屿还记得,并且付诸行动。
  明鸾这两天的情绪起起落落,内心深处就像一块吸纳的海绵被郑佩屿给予的爱意一点点侵袭而不断膨大,鼓胀得满满的,再也塞不下那些坏情绪,被触碰到泪点心里酥酥麻麻的,不知怎的就落下泪来。
  他想起当初两人操办婚礼选定婚庆公司,本来犹豫不决最终他是被拓印在宣传单上一句“嫁给爱情、嫁给幸福”吸引从而选定的这家。
  很幸运的是,他果真嫁给爱情了。
  牵着郑佩屿的手步入草坪,郑佩屿另一只手还拿着一束手捧花,他听到周围隐隐有几道吸气声,这对颜值超高的新人站在一起本就亮眼,毫无疑问郑佩屿的新娘头纱绝对是吸睛的存在。
  不乏很多同性结婚的案例,但大多都是Beta亦或者Omega会佩戴头纱,就算一些新婚小夫夫里会玩玩这种婚纱play,但也就是私下里玩玩,谁会想到郑佩屿一个Alpha竟会披上头纱现出人前。
  宴席上走走停停,两人都被簇拥着灌了不少酒,到最后明鸾根本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醉乎乎的,或许打从一开始就醉了。
  郑佩屿从未取下头纱,喝的时候会轻轻掀起一半纱帘露出半张脸,艳红的薄唇衔住酒杯几多风情。
  这个时候明鸾总是装作不经意瞥过去,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被蛊惑了,每次都会感叹这么完美的男人竟然是自己的,简直不敢相信。
  热热闹闹的婚事闹下来天色渐沉,即便明鸾那方宾客只到场小姑和黎宴等二三好友,但郑佩屿那边的长辈都给予他最大的尊重和热情,没有丝毫遗憾。
  晚上明鸾洗完澡躺在婚床上,露出傻乎乎的笑容,手机翻看郑妈妈发过来拍的各种婚礼视频和照片,郑佩屿还在浴室洗澡。
  他听着哗啦啦的水声,突然翻身起来下床蹲在床头柜前拉出抽屉,见到里面两张靠在一起的大红的结婚证,脸上笑容更深了。
  今夜是他们的新婚夜,明鸾从兜里摸出一粒小药丸,他不想因为自己的缺陷让郑佩屿失望,还在纠结要不要服下时,水声停了,郑佩屿腰间围着条浴巾从浴室走出。
  水珠在宽阔的肩脊、结实的胸膛,再滑到腹股沟,最后没入浴巾,郑佩屿捋了捋额前半干的湿发走到明鸾面前。
  明鸾眼神一烫当即转头将抽屉推回去,他感觉耳尖有些热直到身体被高大阴影完全笼罩。
  “在看什么?”
  “结婚证。”明鸾不动声色地将药丸扔到床底,在地上盘坐,“我到现在还觉得不真实,轻飘飘的没有实感,看着这结婚证才感觉我真的和你结婚了。”
  “那咱们做点实际的,保证特别真实。”
  明鸾脸上臊的慌,抬手轻轻推了一把,骂道:“不正经。”
  谁知他没看后面随便一推,掌心包着一团滚烫硬实,赶忙收回手。
  明鸾轻斥郑佩屿是“狗”,不轻不重地打了兴致昂扬的狗东西一下。
  郑佩屿反而很高兴,被老婆的软手打爽了顿时更加狰狞,把人从地上拎起来抱着贴着使劲上下蹭,讨饶般黏糊糊央求想多被打两下。
  他渴盼老婆柔软又略带薄茧的手裹着自己,感觉身体像得病一样,见到明鸾身体就发烫。
  明鸾嗅到郑佩屿身上清爽冰凉的水汽,接吻时尝到Alpha嘴里若有若无的酒味和牙膏的薄荷味。
  郑佩屿和毛头小子一样急不可耐,动手剥衣服,他白天是喝了点酒,但还不至于醉,但是想凭着这劲儿释放长久压抑的秉性,说到底,哪个Alpha不重欲?
  心中生出的怜爱之情在驱使着他去保护这个瘦弱的男子。
  伸手触摸明鸾柔软的头发,抚摸过后指尖一下下点着,拇指不断摩挲着,他很喜欢掌心传递的实感。
  明鸾乖乖伏在郑佩屿身上,还有微弱的呼吸,让Alpha感觉自己是被信任的,顺着脊背触摸到凸起的骨头时常感叹他太瘦了,他相信自己肯定能当好一个丈夫,把老婆喂得健康丰满。
  第二天醒来,初晨的暖阳射出一缕阳光,郑佩屿看着背对着自己被搂在怀里那具又软又温的躯体,身上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对着他的是浓黑密丛丛的头发,被窝盖到脑袋下,露出柔软白皙顺服的颈子。
  他一动,明鸾就醒了。
  郑佩屿问他巴黎丹麦伦敦想去哪里旅行。
  明鸾问他,为什么选这几个。
  郑佩屿告诉他,这些国家听说是最早同性就能结婚注册的,他们可以在那度过一段甜蜜难忘的蜜月之旅。
  明鸾声色喑哑着说了一句“好”。
  两人的手在被窝里面紧紧交握,戒指轻轻磕碰到一起。
 
 
第58章 
  天还没亮,手里握着早已喝空的啤酒瓶,斜支的身体从沙发上醒来,没有什么比翻出来当年结婚的录像带还让他痛彻心扉的了,即便是有点破损晃动的画质,在深夜他依旧看得眼底隐隐作痛。
  画面晃过几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以及那张他铭刻于心的脸,布置奢华梦幻的场景,以及熟悉的亲眷好友,黎宴也在。
  他一边喝酒一边沉默地看着,屏幕灰白的光映在他的脸上,尘封的记忆打开仿佛就在昨日,他和郑佩屿都打扮都一新,就像明鸾小时候很羡慕的那种新郎官。
  可能他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能结婚,还是和喜欢的人,直到此刻才发现自己那天脸上都是笑,而郑佩屿也在笑。
  当郑佩屿佩戴黑珍珠头纱出现在他面前,明鸾踮脚就想再次吻他,画面内郑佩屿眼神晦暗了一瞬胶着在明鸾嫣红的唇上,指尖抵住明鸾的唇,指了指镜头也可能是在指镜头外的郑书瑶,附耳低声说了什么,明鸾想了想,是“晚上让你亲个够”。
  心底生出浓烈的悔意,或许当时应该强势一点,现在起码还能留下两人亲吻的片段以供留恋。
  郑书瑶嘟囔了一句,气咻咻的,“哥,我也是成年人了,又不是什么带坏小孩子的借口,为什么不能看。”
  “你是我妹,在我这就永远是小孩。”郑佩屿扣起指节,敲了敲郑书瑶的额头。
  画面剧烈抖动了一下,是郑书瑶拿着DV机的手不禁捂住额头,埋怨道:“哥!你打太重了。”
  出现在众人面前披着头纱拿着捧花的Alpha俊美明艳,温柔又深情,镜头内大家都在笑,一派喜气热闹,如此欢腾的场景却把镜头外的明鸾眼泪瞬间逼出来。
  婚宴过后宾客渐散,郑书瑶随手将DV机和她的包一起搁在桌子上去上洗手间,郑佩屿看到后摇摇头,嘴里念叨一句“这丫头,总是丢三落四的”。
  走过来拿起机子发现还在录,脸凑近研究怎么关掉,“这个怎么和我那个DV机不太一样,可能是新款的吧。”
  最后拨弄了两下,在一句“成功了”的话音后,后画面抖动了两下,最终定格在郑佩屿那张放大的俊脸上。
  明鸾鼻翼翕动,抽噎了两下,手里的空易拉罐被捏扁,起身准备去卫生间洗把脸,把脸上粘腻咸涩的泪渍都清洗干净,再将自己重重丢在床上,趁着将明天色陷入短暂的睡眠。
  *
  郑书瑶研究生毕业了最近在找工作,打算向明鸾取取经。
  站在公寓外敲了敲门没人应,她是有公寓钥匙的但没经主人允许不会擅闯,掏出手机一看差不多快到嫂子下班时间了,给明鸾发去消息说她在公寓门外。
  明鸾仔细问了是否带了钥匙,郑书瑶说拿了,就让人直接进去等了,他那还有些工作没完成,可能还要一会儿。
  掏出钥匙,郑书瑶进入公寓,她也算经常来的,熟门熟路在门关换上专属拖鞋,坐在客厅沙发上玩了一会儿手机,饿了就去翻冰箱找吃的。
  最近明鸾忙着收拾黎宴拒绝周霆昀合作留下的烂摊子,加班是常事,没及时补充冰箱里的食材,一打开只有几瓶冰水。
  她蹲下身子在最底下冷冻层发现里面码着整整齐齐一盒饺子,就下了一半煮。
  明鸾下班回来肉眼可见的疲惫,推门而入闻到厨房那飘来食物的香气,知道是郑书瑶来了,脸上挂着温柔和煦的笑走入。
  对于郑书瑶他一向是当亲妹当家人看待的,表情是轻松笑着的,脱下西装外套提着一兜刚买的菜缓缓过来。
  郑书瑶坐在餐桌旁,看到明鸾稳步走来一惊,盯着明鸾的腿:“嫂子,你腿好了?!”语气是掩饰不住的惊喜。
  “也不算好全,能不用手杖了。”
  他完全是倚靠触手如一架小型精密的助行器般把伤腿固定好,比寻常助行器更好的是触手柔软且通人性,只要外面套着西装裤,缓步行走谁也看不出明鸾的腿曾受过伤。
  看到盘子刚刚吃完里面还有褐色的汁水,明鸾随口一提:“煮了什么?”
  “冰箱里的饺子。”
  明鸾表情猛然一变,他心底也有了害怕的事,连手里的菜都来不及在厨房放下直接拖着伤腿跛过去,因极速有些歪斜着身体,膝盖重重在瓷砖地一磕,面目略微狰狞疯了般开始翻冰箱的冷冻层,看到只剩一半的饺子一顿。
  看着这一切的郑书瑶觉得莫名其妙,心想嫂子不至于这么小气吧,不就是几个饺子,“嫂子,如果你也想吃那我再煮一份,要不我现在去附近超市买一包。”
  可她叫了好几声,明鸾还是没反应,整个人失魂落魄地呆坐着,看背影和魔怔了似的。
  她终于感到不对劲,起身离开座位走到明鸾身后,看到她那一向坚强的嫂子双眼雾蒙蒙的,黑白分明的眼珠子罩着一层水光,像嵌着两颗玻璃珠子,里面的水像是快要滴下来,他快要哭了。
  明鸾微蹙着眉鼻腔和眼角都酸涩难辨,维持着欲哭不哭的神情,泪眼朦胧住面前的世界,他难得失态了。
  只是不断摇头,“那不一样,那不一样的,那是你哥给我包的饺子,他离开消失那天给我包的最后一顿饺子,本来那天给我打电话说,下班陪我一起吃,没想到就再也没回来了,我一直舍不得吃的、我舍不得吃的,我只在过年时候才会煮开尝一个。”
  看到这样跪倒在地崩溃的男人,郑书瑶红了眼眶不忍别过头去看,看的心里很难受但是又无从安慰,与此同时心里弥漫起深深的愧疚,悄悄洗干净盘子离开了。
  身后关上的门,明鸾蹲在空荡荡的客厅,哭得直抽气。
  *
  雷雨天、飙车、悬崖……简短的词汇贯穿大脑。
  阴沉的雷雨夜,浓云都被迅疾的风卷走,天地都融化在这场酣畅淋漓的暴雨中。
  这是一段封闭的盘山公路,一侧是高耸的山岩,另一侧是不到半米的围栏,撞碎围栏下面就是悬崖,深色的海拍打崖壁卷出海潮。
  飙车的三辆车停下,中间那辆车下来道黑影。他趴在地上,雨水打在眼珠上很是刺痛,看不清对方的脸,他很想呼喊,嗓子却像被堵住一样。
  在如此恶劣的天气下,一个成年男性落水的声音和溅起的水花是非常微小的,海水急剧倒灌入肺腔,他完全沉入冷凛的深海。
  郑佩屿捂着疼痛的脑袋醒来,他已经很久没做梦了,没想到短暂接触那个Beta就能令他想起一些零星的画面,他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丢失了所有记忆。
  最初的能记起来就是在医院,像做了一场漫长的梦。
  刚送来韩家私人的医院时几乎命悬一线,全身多处粉碎性骨折、内脏破裂……经历无数场大小手术,被纱布包裹得严严实实跟个木乃伊似的,唯一能动的只有薄薄眼睑下滑动的眼珠子。
  期间一切费用由韩家出,医生说他活下来都算命大。
  郑佩屿持续陷入昏迷,在医院跟个植物人似的躺了两年,耳畔是医疗器械冰冷的滴滴声久远得仿佛来自天边,来往都是面容冷冽的医生护士,数不清维系生命的液体注入体内。
  第三年醒来,在病房孤零零躺了几天,一个下午,醒来后病床边坐着的是他现在的雇主,韩佳鸢。
  不可否认的是,韩佳鸢很美丽,穿着素雅的旗袍像一支绽放的蓝鸢尾。
  她来此是替自己那上不得台面的哥哥收拾烂摊子的,即便她非常不想承认这个私生子,但好歹是韩家流落在外的血脉。
  怕老爷子伤心,得到医院传来的消息人醒了只能去给她哥擦屁股去了。
  他们谁也没说话,良久的沉默沉寂在病房内。
  许久后,还是郑佩屿率先打破沉默,“你……是谁?”
  “你好,我叫韩佳鸢。”
  “我不……认得你。”郑佩屿艰涩开口磨着沙哑,苍白的唇上起了层淡淡的死皮,因张口撕开有浅淡的血腥。
  韩佳鸢屈尊降贵用棉签沾了点温水,润了润郑佩屿的唇,意兴阑珊地说:“你不认识我没关系,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吗。”
  收回手时对上Alpha的双眼,猝然撞入一双深邃多情的双眸,不禁愣了一瞬。
  “我好像记不清了,”郑佩屿皱眉,“我不知道自己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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