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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三年的老公又回来了(玄幻灵异)——深黛芸

时间:2025-11-27 08:23:15  作者:深黛芸
  自从得知这个消息,明鸾的心就抑制不住的悸动。
  还在想着这件事,提着打包好的垃圾袋走到一楼的楼道,他瞳孔颤了颤僵在原地,与此同时莫名的酸涩涌上心底。
  明鸾呼吸有些急促,眼底泛着点热潮,因为他看见一个人站在楼下,对方的眼神很复杂,因为里面包含了太多东西。
  郑佩屿就站在他面前。
  路灯晕出昏黄的光,照亮了Alpha的样貌。他染了头发,本来是黑发,染了玫瑰粉金,幸亏颜值够顶,不然一般人还真架不住,有点像一颗巨大的行走草莓。
  本就很耀眼的人,现在更是俊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没等明鸾开口,对方就极快地冲过来一把抱住,因冲击力他下意识后退半步,手上的垃圾袋掉在地上。
  随即一条湿滑厚重的舌撬开闭合的唇齿,熟练地侵占口腔,吮吸地格外用力像是要将他整条舌吞吃入腹。
  郑佩屿单手箍住明鸾的后腰防止他逃跑,另一手钳住Beta后脑,粗鲁地将他整个人推在墙上。
  中间只是稍微分开一点距离借着昏黄的光线凝视彼此,暗紫深邃双眸自上而下晦暗不明地打量着Beta,粗重的呼吸打在他白皙嫩滑的脸蛋上。
  明鸾还没喘匀气,就被紧跟着一个火辣激情的吻拉回混乱的漩涡,两人难舍难分地缠在一起。
  像是要把缺失的五年补回来,Alpha饿极了,吞食地又急又快,喉结上下快速滑动。
  “呜、呜呜……”大量涎水从明鸾唇角溢出,他没有空余时间喘息,软在郑佩屿怀中感受着热吻只能被迫承受着尽可能张开唇,以适应Alpha的入侵。
  察觉到窒息的可能,通过不断拍打Alpha那条箍住自己腰健壮的臂膀无声控诉。
  明鸾已经被吻到呼吸过度,因为接吻时间太长加上快感、脸上呈现酡红缺氧的状态,快晕过去,甫一接触空气短时间内快速大量吸纳竟开始不由自主打嗝。
  “呃、呃、呃……”的声音在楼道内响起。
  明鸾羞红着脸,在郑佩屿目光的投视下,手足无措地想钻到地缝里去。
  在接连不断的打嗝声中,郑佩屿抬手将他干燥温热的手覆在明鸾嘴上捂住,他的手掌很大密密实实地将Beta精巧的小半张脸盖住,命令道:“憋气。”
  明鸾乖乖照做,紧张地眨动睫毛的小动作可爱地要命。
  几秒钟后,明鸾“唔唔”两声,点头示意没事了。
  郑佩屿收回手,掌心贴近唇边的位置,直视明鸾的眼睛,把刚刚Beta黏糊糊残留在手上的涎水吃进嘴里。
  明鸾被看得脸红,此刻逆光看过去的郑佩屿身形高大能完全罩住自己,还有着令所有Alpha羡慕的性感结实的大背肌和倒三角身材,保留着流畅挺拔的线条美感。
  看来即便在国外治疗也没松懈锻炼,不敢想象等会儿会有多猛。
  郑佩屿低下头用鼻尖轻轻刮过明鸾的脸,再抱住明鸾,埋在肩窝处嗅了嗅,很是满意没有其他Alpha亦或Omega的气息,他说:“我现在才明白,你就是我的药。”
  “所以别再离开我了,当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心总是空空的。”
  他说:“我的病治好了一点。”
  他说:“我天天想你,想得脑袋都疼了。”
  还问明鸾:“你想不想我?”
  得不到肯定的答复,郑佩屿就一直追着问,“我很想你,你不想我吗?”
  他解开袖扣,掀起衣袖后给明鸾展示自己手腕上的一个纹身,是一个黑色象形文字的鸟,这个象形文字经过精心设计,看起来很有艺术感。
  他说:“这是我自己设计的,我在国外治病,想来见你苦苦压抑着,治疗得快有点神经病了,我怕时间久了怕把你忘了,就给自己身上纹身,刻手上可以一抬手就能看到。我的身体就是岸堤,我把你纹在身上了,你往后可以倚靠我。”
  见明鸾一直沉默,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心口慌得发紧,以为明鸾嫌弃他、不要他了,张口结舌地絮叨,“我没和omega上过床,也没和别人谈过,我的身体和心都是干净的,你别不要我……”
  他和狗一样,猩红着眼抱住明鸾,将Beta禁锢在自己臂膀和墙壁的方寸之间,下身流氓似得抵着beta身体,一副不答应就死皮赖脸的架势。
  而明鸾听了这一切只是心疼坏了,伸出手抚摸着郑佩屿的脸,咽了一下口水艰涩开口:“我再也不离开你了,我发誓。”
 
 
第55章 
  韩小姐本名韩佳鸢,Omega,荷尔蒙是鸢尾花香气,是位很有性情的女子,喜欢穿旗袍勾勒出玲珑曲线,眉目精致如画,身段柔柔弱弱如娇花照水,说话细声细气的,又富有学识饱读诗书,前几年刚从国外留学回来,简直是Omega中的闺秀典范,韩家家世不比黎家差,配黎宴绰绰有余。
  她这辈子做的最出格的举动,恐怕就是忤逆父母,不想背负家族命运和一个只堪堪见过几面并无好感的男人联姻。
  因为她心有所属,在得知黎宴是个花花公子后反而松了口气,私下找到黎宴,大大方方提出婚后各过各的,她不会加以干涉,但首先要生下一个继承人。
  茶馆位置偏僻位于郊外,一路走来小桥流水,翠竹林立风景优美,实在是个适宜谈些私密事的好去处。
  黎宴看着袅袅婷婷坐在面前的韩佳鸢,一身香云纱旗袍,拢着纤秀身姿似一弯新月,衬得肌肤洁白细腻,纤纤玉手涂着裸色的寇丹,未施粉黛便已动人,身上沾着冷霜和鸢尾花的香气。
  他也委实没想到这位海外归来的大小姐烹着香茗,嘴上说出的话竟思想如此开放,不过这反而方便了他,彼时他正苦恼于周霆昀的纠缠,所以何乐不为。
  黎韩两家的订婚宴很是隆重,就在黎家名义下高级酒店的宴会厅,双方来了不少亲戚朋友,H市大部分有头有脸的人物也都来了,站在门口迎客的黎宴长得本就美艳,妖里妖气挺招人的,经过私人造型师一双手更是呈现出惊人的美貌,站在盛装的韩佳鸢身边差点把对方都比了下去。
  曾有相熟的朋友调侃他,说他精致得不像个直男,要不是两人当了好几年朋友亲眼看黎宴换女人如换衣服,他差点以为黎宴是个gay了。
  这两人站在一起,谁不赞一句堪称天作之合的璧人?
  没想到的是周霆昀也来了,黎宴双眼捕捉到男人的出现,紧张地身形僵硬一瞬,冷汗从额角缓缓流下濡湿了鬓发,差点想当着众多宾客的面逃走了。
  直到周霆昀走到黎宴面前,皱着眉盯着人看了半晌,眼神令人发毛,久到黎宴的心紧到嗓子眼以为对方要做什么、连韩佳鸢都察觉几分不对的时候,男人挤出微笑恭贺一句“订婚快乐”,面容是经过妆容修饰也掩盖不住的憔悴。
  黎宴魂不守舍,根本不知道自己开口说了什么,目送周霆昀走远,整整一晚上他都神情紧绷提心吊胆的。
  那天周霆昀提出的隐晦条件是要黎宴出卖身体换取核心技术,黎宴赴约后却是因为觉得侮辱,狠狠甩了一巴掌潇洒离去,留下周霆昀一人在开好的房间。
  很奇怪,周霆昀本应该生气的,手却抚上被扇了巴掌的脸笑了,点燃一支烟,在烟雾缭绕中低迷地轻嗅指尖黎宴扇过残留的香气。
  说是订婚宴,其实不过是这些显贵们又一个彰显身份、洽谈业务的渠道,处处衣香鬓影,觥筹交错。和这些难得一见的政界名流交谈,黎宴因为有些心不在焉,所以表现得乏善可陈。
  这对即将成为夫妻的小年轻跟在父母身后挨个认人,双方长辈都很满意。就是听说黎家不止韩小姐这么一个女儿,还有一个情妇所生的私生子,还是个Alpha,按理说韩家未来的掌权人那位私生子也是能争一争的,可宴席上从头到尾都没见那位出现。
  宴会结束时已经很晚了,不少宾客选择直接歇在酒店特意准备的房间。黎家作为当地有权有势的名门望族,准备的房间自然不差。
  明鸾作为男方的好友兼下属自然也到场送上祝福,见黎宴迎宾后面色有些苍白还以为是操劳所致。
  席间黎宴喝了不少酒,散宴后明鸾将满身酒味的人扶到酒店套房的床上,脱了鞋袜和外套,用温水打湿毛巾给人擦了手脸。
  回去路上,他在路边吹着夜风走了一段,酒醒了点就直接打车离开了。
  谁也想不到,半夜黎宴这个准新郎正睡得酒酣耳热时,有道黑影潜入房间。
  一片漆黑中,只有弱不可闻的呼吸声,男人站在床边盯着因燥热扭动身体试图扯开领口的黎宴看了许久,他还记得那夜的激情,无论是痛哭流涕苦苦哀求的黎宴,还是破口大骂的黎宴,他都记得一清二楚,就连浑身只是颤被折腾得一句完整话都说不出的黎宴他也喜欢。
  一想到这心就禁不住开始战栗,长久的思念剧毒般侵入骨髓,明明只是听闻黎宴要和女人订婚的消息,就千里迢迢赶回国,说到底只是为了这个人。
  手从黎宴莹白细腻的肌肤上划过,慢慢将对方身上的衣服剥离,许是感受到游离在身上的凉意,黎宴微皱的眉舒展了,当温凉的手抚摸着Alpha的脸,躺在床上的人甚至不自知地朝周霆昀的手蹭了两下,如乖觉乞食的猫。
  周霆昀指尖颤抖立马缩回手,他知道自己应该是喜欢上这个妖冶得如同妖精般艳丽的男子,心也是这么迫切地快要宣之于口,但他很矛盾,因为知道这是很悲哀的事。
  他所发生的一切痛苦源头都来自对方,如果靠近黎宴,就是靠近了痛苦,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再接触、不再看一眼,立马抽身离开走得远远的,好的坏的都不再插手,毕竟已经狠狠报复过一次了,但是看着面前毫无所觉躺在那的人,他迟疑了。
  内心深处不断叫嚣着对黎宴的渴望,他渴望黎宴完完全全属于他,渴望触碰、渴望肌肤相贴、渴望对方眼神只落在自己身上。
  俯身吻上黎宴艳红润泽的唇,眼神夹杂着浓重的欲望和疯癫的痴狂。
  力道有些重,黎宴睡梦中发出一声不满的低吟,在黑沉的欲色中钩子般轻轻撩拨周霆昀的心。
  唇分离时除了勾缠的一缕银丝,残留在唇上的还有一枚血色牙印。床上的人玉体横陈,柔软鬓发散落在颊边,显得更为秀色可餐,待宰羔羊般尽情展现诱人身姿,简直是天生□□勾引男人的尤物。
  一缕红芒在眼底划过,周霆昀开始恨自己,为什么会沦陷得这么深,不能只当一件华丽放置在高楼的器皿、亦或者玩过后随时可弃的玩物?
  我想要你完全属于我、臣服于我,变成我掌中之物,除了肉.体,还要心甘情愿献上你那颗浪荡的心,只是这么一个愿望,很难吗?即便这样,却万万不能抵消你加诸在我身上千分之一的痛苦。
  他的手再次覆上黎宴的肌肤,金玉堆砌出来的肌肤如上好的绸缎,稍微触及就令他爱不释手,像有魔力般手被牢牢吸附在白玉般的皮肤上,不过这次没再向下,却是松松箍着、虎口完美卡在脖颈,逐渐发紧用力。
  扭曲的灵魂感受到微弱挣扎,双眼迸射出激动的光,他渴盼能再次看到那双动人心魄的钴蓝色双眸,到底什么时候那双眼中才会有自己的影子。
  周霆昀额角青筋突突地跳,呼吸开始急促,咬紧牙关瞪红了眼,表情越来越狰狞恐怖,显然是想到不好的事,与此同时黎宴本舒缓开的眉开始紧蹙,仿佛嗅到一丝危险的气息,脸色开始难看,甚至变得青紫黑红起来。
  “只是想让你爱上我,为什么会这么难?!为什么!”
  不解恨地盯着这张脸,小巷那段可怖的记忆并没有时间流失而消逝,反而如附骨之蛆牢牢占据着心神,稍不留神就会源源不断涌出,令他倍感恶心。
  黎宴让高中时期的周雪媚去买套,他傻乎乎地去买了。他在成年的第一天满怀忐忑给黎宴送去,哭泣着被赶出酒店走投无路失落回家,踏入深渊般的巷子,彼时的周雪媚还不知道,兜里揣的套对当时的他是致命伤害。
  在黑沉深巷内遇到几个抽烟的流氓,漆黑中只有烟头燃烧的那点猩红。只是一个对视惊慌下周雪媚拔腿就跑,他听到身后骂了一句脏话,杂乱的脚步声很快追了上来。
  因为太慌张,根本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只感觉四周都是墙,本就不熟悉地形加上巷子错综复杂又黑又深,瘦弱的Omega很快体力不支,脱力地靠在墙上喘气。
  他觉得口唇干燥两条腿抖得厉害,无力地靠着墙蹲下蜷缩,开始懊悔只是黎宴轻飘飘一句话就出来,更后悔踏入这条巷子。
  不由得开始落泪,直到耳畔传来脚步声,在意识到有人过来猛然起身逃离时,和小鸡仔般被一个混混提在半空。
  “跑什么啊妹妹,让哥几个爽爽就放过你。”
  心猛然往下沉,周雪媚脸上挂着泪痕双手不断在半空挥舞,挣扎下抓破了旁边一个人的脸,在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拳头猛然砸到脸上,一下子口腔粘膜破裂,血腥味深涌上来,伴随着眩晕的恶心。
  只一拳大脑嗡鸣立马和鹌鹑般软绵绵垂下手脚,明白自己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只能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地祈求,千求万饶委委屈屈地说自己是高中学生,还没成年,求哥几个行行好放过他。
  其中一个流氓掏出手机对着他脸照了照,周雪媚双眼猝然接触到刺痛的亮光,下意识闭上眼。混混往地上碎了一口,看长得瘦瘦小小还穿着高中校服,怕真是未成年差点真给放走了。
  结果一个流氓眼尖,看到挣扎下衣兜里露出半个套的包装袋,直接上手扯烂衣服果真一个套掉出来,狞笑着说:“哪个好学生会深夜兜里揣个套出现在这里,怕不是哪个野鸡在玩什么情.趣cosplay,等不及被男人搞连套都准备好了。”
  另一个流氓弯腰把地上的套捡起来,不顾耳畔的求饶哭喊撕了包装。另外两个排队但没闲着,把下巴卸了怕被咬伤,周雪媚小小的身体架在半空眼角流出屈辱的泪。
  一个流氓额角流汗闷哼着说,“你别说这表子滋味不错,还挺紧的,怕不是个雏儿。”
  其他流氓操着一口黄牙笑着说,“那咱就赚到了。”
  月光下,那套用完了随即被扔在地上,上面还有一丝清晰的血。
  另一个流氓交替着紧随其后,拍拍周雪媚的脸,“妹妹,我直接进去你会不会怀孕啊。”
  “不、不……”周雪媚无力哭喊着,脸上都是泪,但力量在这些成年男性面前是微弱的。
  其中一个劣质alpha闻到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荷尔蒙香气,大叫着说,“她是omega!是一个omega!咱们赚到了!”
  平时他们只能凑钱睡睡beta,哪里能接触到像omega这种珍贵的人物,一个个不由更加兴奋起来,争着抢着想让周雪媚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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