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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三年的老公又回来了(玄幻灵异)——深黛芸

时间:2025-11-27 08:23:15  作者:深黛芸
  脸深深埋了进去,鼻翼翕动,贪婪地想将衣服上残留的气息疯狂吸入。
  他身心都是极度渴求郑佩屿的,从小到大他从未依恋过谁,他无人敢靠无枝可依。
  是对方抱着他的身体发誓这辈子自己可以依赖他的,可现在除了留下的这些东西,郑佩屿又在哪里?
  他抱着衣服跪在地上,身子佝偻成虾状,难受得五脏六腑都在痛,尤其是腿仿佛又回到那段断肢重塑的黑暗时期,整个人大汗淋漓痛得快要死掉。
  汗水浸染衬衫,濡湿了厚重的西装外套,直到层层渗出来,他知道自己因劳累引起的急性疼痛是心理性的,只能独自硬生生熬过去。
  明鸾疯狂汲取衣服上属于郑佩屿的气息,想重新感受爱人环绕的温度。
  但没有!什么都没有!
  三年过去了,郑佩屿没再出现,连衣服上气息都逐渐从浓烈变得微弱,直到即便鼻子紧贴着也嗅不到一丝一毫。
  像在黑沉的水底挣扎,他感觉自己快撑不起去了。
  意识开始逐渐剥离,明鸾浑身卸力般软倒在地,朦胧间好像看到有一个绵软的粉色东西探向衣柜下那两排小格间。
  那是放两人贴身私密衣物的,明鸾彻底昏死前想。
  睡梦中他很舒服,属于郑佩屿的味道缠绵环绕着他,缓缓将气息吐纳流淌体内每一条血管,这是最有效的止疼药,浑身的疼痛都得到缓解,转为更温厚的舒适,骨骼都开始酥麻。
  等再次醒来是第二天了,很奇怪自己竟然躺在床上,连被褥都盖得好好的。
  手上仿佛抓着东西,软软的滑滑的,枕头旁也堆积了异样的东西膈着自己的脸颊。
  偏过头明鸾羞得满脸通红,竟全是内裤!是属于郑佩屿的。
 
 
第7章 
  直到此刻怀中依旧紧紧抱着丈夫的衣服不放,明鸾脸一红连忙松开手,坐起身双手捂着脸缓了好一会儿。
  这才发现周遭凌乱散落满床的东西,郑佩屿的衣服、内裤、袜子……团成一个窝,他躲在中央,像极了Omega发.情期到来的筑巢行为。
  捂着脸颊的手心发烫,他有些无地自容。
  即便在这个时候,身体依旧维持着大口呼吸的状态,贪婪攫取着每一缕气息化为甘露滋润干涸已久的荒草地,情绪逐渐稳定下来,思绪却又陷入混沌。
  他是Beta,没闻过郑佩屿的荷尔蒙,只知道是草莓香气。
  明鸾忽然意识到什么,抖着手从散在床旁的西装外套内掏出一物,是黎宴送他的香水,对方曾说这是郑佩屿的荷尔蒙气息。
  拆开包装时他手快抖得厉害,差点抓不稳香水瓶。
  香水瓶是心形的,很玲珑小巧一手就可以握在手心,透明的瓶身内流淌着粉色的液体,有些亮晶晶的,能闻到清淡的草莓香。
  轻阖双眼,抬手迫不及待朝空气中喷两下。
  “噗噗”两声轻微的声音,浓郁甜腻的草莓在卧室内弥漫开来,裹挟着周遭郑佩屿的气息某一瞬间好似回到与丈夫的热恋期,是独属于明鸾的热恋。
  他经不住深吸了好几口,贪婪得仿佛瘾君子,恨不得让气息刻入肺腑让骨骼都浸淫上气息。
  三年了,他已渴了许久。
  将手中的衣服紧紧抱在怀里,俯身贴面,细腻肌肤滑过每一寸衣料纹理,用柔软的唇、挺翘的鼻尖、柔嫩的脸颊触碰,好似郑佩屿还在身边。
  beta并非不能动情,唯独明鸾是个例,这情太过浓烈他深怕稍微表露会失去自我,会成为连自己唾弃的只耽于情爱的Alpha亦或者Omega。
  他曾陪客户进入一家非正规场所,看过彻底沦陷于荷尔蒙的AO们,说实话失控的场面很混乱淫靡,且遵从本心来讲并不好看。
  一张张妍丽的脸不再美丽被情.欲支配,像从人类退行到没进化的低等动物。
  那次明鸾强装镇定,给足了客户面子,他拒绝了所有邀约没参与其中,生理不适从心底弥漫胃内绞痛翻涌。
  等到了无人处,撑着电线杆子吐了个昏天地暗。
  也是那时候,他很庆幸自己是Beta,不会为了别人的垂怜而失去自我、毫无尊严。
  Beta是理性、克制的代名词,不受荷尔蒙限制,没有发.情期和易感期的困扰,没有标记的枷锁。
  某一方面来说,与Beta的热恋是极具风险的,因为任何Alpha亦或Omega都不能标记他们,Beta能游刃有余的享受情爱,只要想抽身离开能丝毫不拖泥带水,剩下一方毫无任何挽留的手段。
  明鸾抿心自问他爱郑佩屿吗?答案是爱,否则他不会同意对方侵入自己的生活,但若问他愿意为了郑佩屿成为那样连自我都丧失的动物吗,很确定他不愿意。
  就像这次的沦陷,他只维持了短短五分钟就彻底清醒过来,强迫自己将沉浸的神智狠狠拔出来。
  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略微急促,鼻尖分泌着一层雪腻的汗珠,像滚落了一层霜,绯红眼尾格外诱人,唇色都是殷红的,脸色却是煞白煞白的。
  红与白的分割太过强烈,显得脸更苍白、唇更红。
  揩过眼角一滴欲坠不坠的生理性泪水,赤脚下床推开窗户通风,清冽的冷空气袭来,肆虐般狂卷过侵占原本甜腻的草莓香,明鸾站在窗前深吸,回身看着满床的衣服略微头疼。
  隐隐听到东西振动的声音,黑眸锁定掉落在地上的手机,手机正因振动而小幅度位移,白净莹润的手捡起手机,翻过来一看是黎宴打来的。
  还来不及开口,对方一叠声询问,语气很急:“你怎么了!怎么没来上班,还一直不接电话?”
  “我没事,就是太累了,想歇一天。”明鸾掩去了昏倒的事实。
  “好,我给你批三天带薪假,公司这边你不用担心。你身体真的没事吗,要不要我去看你。”
  “不用,你来会耽误我休息的。”明鸾直接拒绝。
  “明鸾。”黎宴声色徒然一变,很郑重地念他的名字。
  “怎么了?”差点以为公司发生什么大事,明鸾一手抓着手机,另一手抢过衣柜中的外套三两下穿上。
  “我说,你很冷漠。”
  “?”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手机已是被挂断的界面。
  莫名其妙。明鸾悻悻把手机抛在床上,将匆忙套上的外套挂回衣柜,去洗漱间的路上又笑了一下,低声暗骂一句“无聊。”
  反正黎宴给自己批了三天假,全年无休二十四小时加班加点的他自是毫不客气地笑纳了。
  洗漱完毕又成了那个连头发丝都挑不出错处、清贵的Beta。
  小奶锅烧开热油,“刺啦刺啦”的香气弥散开来,明鸾低眉顺目用筷子翻搅碗中的蛋液,一时间只有热油和竹筷敲陶瓷叮叮咚咚的清脆声。
  他做任何事都很认真,包括做饭。
  其实并非擅长烹饪的高手,只是时间长了熟能生巧,如果不做会饿死的。
  蛋液在小奶锅中摊开,在给鸡蛋翻面时,他感到拿着锅铲的那只手一沉,随即腕间一股湿意传来,黏糊糊的,还有丝丝缕缕的痛楚,像在被无数细小的牙齿厮磨。
  一条只有拇指粗的嫩粉色触手攀附上手腕,感受到明鸾的视线传递过来颤巍巍地蠕动受惊般退开。
  见明鸾没什么表示,先是试探般碰了两下腕间的皮肤,没感受到敌意立马紧紧缠在手腕上,极具占有欲地开始不断缩紧。
  刺痛感麻麻的,明鸾甩了甩手腕怎么也甩不开,有些后悔刚才没抗拒。
  触手是温热的软滑滑的,分泌出淡清色的液体,因缠绕束缚越来越多的液体挤出来滴在地板上。
  滑腻的软体动物顺着手腕缓缓往上攀附,一路留下湿漉漉的粘液仿佛被人舔舐般覆上一层晶莹的唾液,内里分布的千亿个细密的层层叠叠的牙齿咬出糜烂的艳粉色,勒出道道红痕,活像被施暴。
  就在触手顺着本能钻入即将摘到那枚肖想的红果时,明鸾皱眉轻轻“啧”了一声,跃跃欲试的触手立马不敢放肆,气息偃鼓地从领口钻出,讨巧般轻轻蹭了蹭明鸾精秀的下巴。
  明鸾有些不可思议,先熄火后指尖点了点探到眼前显露存在感的小东西,“你是我种的种子?你真的长大了?”
  触手是刚刚培育出来、很简单的生物,神经元尚未开发完全,它听不懂明鸾的话,但主动缠上伸到面前的手指。
  酥麻感在指尖绽开,些微的痒意和痛感如影随形,过电般顺着皮肤攀上脊背,明鸾惯能忍痛此时也“嘶”了一声。
  抬起手举到面前,观察久了能看到遍布的小吸盘,嫩粉色的内里袒露出一丝缝隙,无数细密排列的尖牙正在层层叠叠地蠕动。
  在被重重刺了一下后,不经嗔怒道:“牙收着点。”
  很神奇的,触手听懂了,它立马乖觉收拢起牙齿,歉疚地缩了一下,身形很明显缩小一倍,讨巧地在渗出血丝的伤口上摩挲两下。
  在明鸾制止前透明粘液覆盖伤口,凉丝丝的液体爬过皮肤消除痛感,下一瞬只有一道小口子的手指恢复如初的细嫩光滑。
  “你竟然有这么神奇的功效。”明鸾不可思议地看着手指,若不是还有一缕血色混杂在触手流出的粘液中,他恐怕以为那道伤口本就不存在。
  迟来的痛楚从手臂上传递过来,解开袖扣他看到被触手爬过的皮肤红鳞片般开始红肿,高高浮起一层,配合残留的雪腻肌肤,像被粗粝麻绳捆绑束缚后留下的痕迹。
  “看你做的好事。”明鸾对着触手发怒,美人愠怒别有一番动人的风姿。
  他的雷霆怒意隐藏在眉宇间不形于色,任何一个下属见后都会吓得肝胆俱裂、双腿颤抖。
  但触手不是人,更不是他的下属,它只是直立起小臂长的身体呆呆地近距离地看着明鸾,准确地说,是看着明鸾微张的鲜妍的花瓣唇以及半截隐在暗里的嫩舌。
  它只觉得那里好香、好软、好甜,它疯狂想钻进去。
 
 
第8章 
  微微开阖的花瓣唇看起来很适合亲吻,仿佛被男人狠狠疼爱过热烈地吮吻,艳泽昳丽,唇形饱满、鲜妍欲滴,仿若涂了层蜜釉般润泽。
  它尚未发育的只有瓜子仁般的大脑再也装不下什么,只有一个念头:它想疯狂采撷占有。
  这些念头仿佛与生俱来,通过兴奋的神经递质传导,因此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发烫,触手的颜色也由嫩粉色转为艳丽的绯红,有生命般水波似层层荡漾开来,瑰丽异常。
  只是旖旎遐想就浑身无力,不堪重负的大脑彻底宕机,灼热得晕乎乎软趴趴挂在明鸾领口。
  他今天穿的是一件条纹白衬,这件透气性良好的布料吸水性略差,渗水后逐渐变得透明。
  时间有点长,滚烫液体变得微凉,束在身上的滋味并不好受,明鸾身子僵住了,手撑在台面上,折到肘部的袖口是一道锋利的白。
  深吸一口气,双眼再现无与伦比的清明。
  与此同时体内弥漫起成片的空虚,身上出了些冷汗连一点热意都沾不上,浸在克制中的眸光过于冷冽。
  未开灯的厨房只有一缕清晨的光直直射向他,晨昏的交界在他脸上,半边脸隐在暗处,黑白明灭出分明的轮廓。
  触手在触到从上而下天神般俯视的寒眸时身体都逐渐冷却下来,还没做什么瞬间疲软下来,蔫蔫的缩成一小团盘在明鸾脖颈上,像一截精巧的chocker。
  明鸾随手扯下挂在身上的触手,换了一身干爽的衬衣,将早餐端到餐桌旁。即便家无一人,依旧坐得板正,连用餐都一丝不苟,活像置身高端西餐厅。
  触手却在这时“呲溜”一下顺着半阖的屋门钻了进去,不一会儿卷着一个精巧的黑色物事过来,黏糊糊的清液依旧沾在上边,它很自如地卷过纸巾擦拭,就这么一边擦一边按下开机键。
  他手机没设置密码,它精准打开当初郑佩屿央着明鸾下载在手机中的视频播放APP,堂而皇之地挑选一个喜欢的电视剧,端正盘在明鸾手边看了起来。
  明鸾余光扫到触手旁若无人的举措,手一顿不禁回忆起当初郑佩屿与他外出吃饭忘带手机、不能追剧浑身不自在小意央求着在明鸾手机上下载一个视频APP的可爱模样。
  没想到触手也保留了这个习惯,明鸾眸色夹杂着几分复杂。
  清洗完盘子后,来到盆栽前,当初的嫩粉色小芽苞消失不见,拇指粗的茎叶破土而出。不同于今早来寻觅他的软趴趴的分身,本体硬邦邦直立着。
  浇灌了营养液后,明鸾洗了个澡,将一早上时间花在慢悠悠整理满床散落的衣物上。
  神情紧绷很久,难得惬意享受时光,将衣服一件件叠好放回衣柜,在衣柜深处他看到挂着的一件亮眼的橘黄色篮球服,上面印着一个大大的数字“3”,他禁不住伸手取下那件篮球服。
  摸着柔顺的质感思念裹挟着青春的朝气袭来,耳畔是观众席山呼海啸的呐喊助威,记忆如潘多拉魔盒般打开。
  砰砰的心快要跃出胸膛,干涸枯萎的灵魂装载入鲜活的二十岁躯体,有人隔着嘈杂的鼎沸声在耳畔呼唤他。
  “明鸾、明鸾!”
  明鸾手中捧着一本书,身旁靠上一具散发着热气的身躯,“靠!明鸾你不是吧,看球赛还带专业书。”
  下半句话没说出口,有够装的。
  他托了托鼻梁上快要滑落的眼镜,不着痕迹地避开些,抬头望向露天篮球场内热火朝天的比赛,似是不习惯在如此吵闹的环境下看书,好看的眉蹙起,复又低头翻开标注的一页,“快到期末周了,还是抓紧复习比较好。”
  “你指的‘快到’还有一个月时间呢!这么早学干什么,到时候还是会忘。”同班同学周文不以为意,“要我说,玩的时候就要好好玩,学的时候就要好好学,不然一天到晚死读书大学生活有够无趣的。”
  “你别再和上学期一样挂科就好。”明鸾语不惊人,暗戳戳递了把小刀。
  “哎呀,没事不是还有你吗?跪求一份整理好的学习资料啊。”
  周文贴过身子撞了一下明鸾肩膀,使坏般将手中红色发箍给人戴上,“这是咱们管理和隔壁文学系的篮球赛,现场还有这么多好看的Omega和Beta,机不可失啊。”
  明鸾刚想摘下发箍,无所适从地捏紧手中的书,书页被折弯一角。
  来看球赛并非本意,属实是无奈之举,他平日忙于学习与兼职,但大学不光是学习,这学期参与的一组团队课题已过了省赛,即将送往全国与其他高校参加竞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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