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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三年的老公又回来了(玄幻灵异)——深黛芸

时间:2025-11-27 08:23:15  作者:深黛芸
  此外挤出时间的大大小小共三项比赛在专业内崭露头角,优越到令人侧目的成绩足够让他准备国奖评选的资料。
  未曾想临了班长告知他还要参加班级活动赚取贡献分,这次来当观众纯粹是凑人头。
  周文是篮球迷,来得早占了前排位置见到后来的明鸾拉着一同坐下。
  混迹在观众席中,人群的山呼海啸因队员们每一次得分振奋。
  即便不关注球场状况,明鸾也被这氛围感染,身心也跟着澎湃起来,白皙的脸因情绪激动变得红润。
  夹杂在欢呼中最为响亮的名字,存在感强烈到连明鸾都记在心中,是“郑佩屿”,文学系的。
  距离球场很近能听到篮球砸在硬地板上“邦邦邦”的声响,明鸾毫不怀疑是否连队员挥洒在场上的汗水都会淋到身上。
  有些洁癖的他想起身去换个后排的位置,刚想起身一旁的周文劈手夺过他手中砖头厚的书想他留下。
  而在周围异常高昂的惊呼声中,明鸾还以为是那个叫郑佩屿的Alpha又进了一个三分球,不以为意地半侧过身子,他清晰对上周文因慌张惊惧而急剧收缩的瞳孔。
  莫名的危机感从脚底攀升,心口发紧,明鸾双脚生根怵在原地,肾上腺素急剧飙升预感到危险来临,有一股风气势汹汹地朝他袭来,愣神间竟侧身用双手稳稳接到砸过来的篮球。
  场面一时陷入凝滞,随即而来的惊天呼喊炸开般是为明鸾而来,赛场热潮翻涌,热得他面红耳热,掌心篮球实感颇足,如炮弹般沉甸甸地砸在手中力度很大震得手腕现在还在酥麻。
  他就像一个暗处的丑角突兀被人拉到舞台中心迎接观众们的呐喊,即便参加过众多大型比赛,但这份不自在感依旧随着自卑如影随形,更何况这次他毫无准备。
  茫然到无地自容时他对上赛场上一双双眼,很奇怪,明明球场上有这么多人,他却只看到那一人,或许是太过耀眼的缘故,令人一眼只能看到他。
  对方从赛场中穿梭过众人跑来,优越美形的高大身躯,篮球服贴合在身上晃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跑动间能清晰看到腹肌,夏日烈阳在他身后都沦为陪衬。
  就连汗水都在眷恋他充满爆发力的躯体,沾着晶莹汗珠的白皙身体格外性感,直到汗珠不情不愿地淌下。
  烈性荷尔蒙的气息还未靠近便如井喷般涌来,浓烈似一团火焰朝明鸾跑来。
  他是火,而明鸾是冰。
  一时间明鸾心跳加快,不知是否阳光太过热烈,他有些头晕目眩。
  对方终于跑到近前,站在赛场边缘隔着三排观众席,关切询问,“抱歉啊同学,你没事吧,需要带你去医务室吗?”
  真是俊美得难以形容的Alpha,他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以及周围Omega们花痴般倒吸一口气的声音。
  望着眼前迷人的Alpha,他恍惚以为自己闻到对方的荷尔蒙,攀升起一种很微妙的心理。
  在爱情敲响心门时并非所有人都能立马感知到,迟钝如明鸾也只是心漏跳一拍,他摇头,“我没事。”
  篮球队长新拿了一个球,在不远处喊Alpha,“喂!郑佩屿,回来了!还在比赛呢!”
  “好!”郑佩屿应了一下,快要跑时明鸾鼓起勇气喊了一声。
  “郑佩屿!”
  “嗯?”对方转身。
  “你的球。”明鸾将球扔向对方,隔着三排座席以及郑佩屿跑开的距离,篮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度。
  郑佩屿抬手一扬,健美臂膀轻松揽球入怀,他的笑容格外耀眼,微笑时露出一口白牙,“谢了!”
  明鸾瞬间有种被红心击中的感觉。
  那场比赛他忘却了一切,连最后的输赢都没记得,只记住晒得双目迷离的夏日灼心的阳光下,来自那个Alpha任何Beta亦或者Omega都难以抵挡的灿烂笑容。
  三十五岁的明鸾捧着篮球服,上面好似还缠绕着烈阳,温柔地灼伤了他的指尖。
  他抬头看向衣柜中自带的穿衣镜,镜子里的男子有着冷硬锋锐的轮廓曲线。
  仿佛氤氲了眉眼,若是线条柔软一点,眉形纤细,褪去工作多年的成熟,沾上些许纯澈青涩的少年朝气,眸色亮些,气质不再外放冰冷冷峻,文质彬弱再多点木讷,便是和郑佩屿初遇的明鸾。
 
 
第9章 
  湿漉漉的水汽缭绕鼻腔,鸥鸟撞破乌云,绕着最高的建筑徘徊一圈,最终栖息在G大湖堤上。
  天已擦黑,穿着浅咖色衬衣、外套一件米白针织衫的明鸾抱着书走在教学楼走廊内,闷雷响彻在耳畔,有一人急匆匆穿过走廊,不慎撞上他肩膀,随着专业书坠地还有对方的一沓拍立得。
  说着“抱歉”,弯腰捡拾时他看到散落的那张拍立得上一张熟悉的面孔。
  画面定格在最美好的一瞬,是穿着衬衣作为新生代表站在礼堂中演讲的郑佩屿,掩在讲台后的身形高大匀称,因低头看稿纸的动作,露出半截白皙优美的脖颈,荷尔蒙隔着相纸扑面而来。
  明鸾把那沓相纸捡起,匆匆几瞥发现其中不乏郑佩屿的身影,明鸾莹白指尖掂着最上面那张相片不觉愣神,心中有些悸动,莫名起了存留的心思。
  “不好意思,能把相片还给我吗?”对方发声,是一个扎着马尾辫的漂亮女孩,吹弹可破的脸蛋满是胶原蛋白,挂着友善的笑容。
  “啊、好。”明鸾神色凝滞,心情略微烦躁,他将此归结为即将来临的潮湿雨季。
  “你认识郑佩屿?”女孩接过相纸,先是道了一声谢,观明鸾神色很自然地开口。
  “知道,也……也不算认识。”明鸾将书塞到斜挎包中,双手在身前一捏,微微垂下眼帘,密集纤长的睫毛投射下一片阴影,配合这一身穿着,很是乖乖牌,谁见了都会心生好感。
  “知道就行,”女孩笑嘻嘻将一直拿着的折叠伞塞到明鸾手中,“快要下雨了,他现在在室内篮球馆,这个家伙竟然还想要我送伞,我才不想给他送。同学你现在有事吗?没有的话要不麻烦你跑一趟?”
  明鸾鼻梁上架着粗笨的黑框眼镜,眼镜挡住了讷讷的神情,听着女孩在提起Alpha时熟稔的语气,不知对方与郑佩屿是什么关系,正斟酌着是要开口拒绝还是答应。
  他有一本书落在图书馆,G大太大,从这过去要半个小时,他想去取回来。
  “就这么说好了,这是给你的报酬。”女孩抽出一张相纸重重拍在明鸾手上,直接转身离开,马尾辫在空中划过俏皮的弧度,末了在拐角处探出半个脑袋,笑得神秘促狭,“加油啊,小Beta!”
  “……”全程没有拒绝余地的明鸾嗫嚅着嘴唇,默默低头看相片。
  这才发现这是那张拍立得的下一瞬,拍摄者应距离礼堂很近,正中心的打光撒向年轻的郑佩屿,令其俊雅张狂的气势毕露。
  他直勾勾盯着镜头,凌厉眸光穿透相纸,隔着时光与空间的距离好似在审视着明鸾,沉静脸庞眉眼深邃,眉弓向下压成一个锋利的形状,直直地烫在这个小Beta的灵魂深处。
  有粘稠雨丝随风飘入走廊,细密蛛丝般结在脸上,凉丝丝的企图降低他脸上温度。
  明鸾攥着折叠伞的手发紧,身体顺着墙壁缓缓下滑蜷缩起来,手心捂着相纸的汗濡湿了一角,翘起一个深色边,他将脸深深埋入膝盖。
  怎么办,心口跳得好快,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雨丝缠绵,从上往下看无数朵彩色“蘑菇”在天幕下撑起,在教学楼前鱼贯而出,分散开来或向寝室或向食堂而去,唯有一朵灰蒙蒙的“蘑菇”脱离大部队,朝着远处而去。
  怀揣着悸动的心,从教学楼跑到距离这里一个校区的篮球馆给一面之缘的Alpha送伞,他也不知是为了什么。
  那把伞被他珍而重之地放入斜挎包内,撑的是自己带的伞。
  雨势渐大,飘零雨水在脚边溅起一朵朵白色小雨花,鼻腔内浸淫着冰冷水汽,呼吸间皆是冷气,他的伞太小后背湿了一小片,只能尽力将斜挎包护在胸前。
  站在室内篮球馆的入口,鞋面已湿了一半,路上有几处避不开的小水洼淌水而过时连带袜子也潮湿地黏在脚上,那感觉并不好受。
  收伞后先朝着室外甩了几下,在干燥地面上行成一片“小型降雨”,抬手抹去脸上雨水,从无烫染的黑发乌亮鬓边发丝顺从地贴着脸颊,有水珠挂在发间,衬着那张漂亮脸蛋更为白皙。
  外边下着下雨,馆内并无多少人。
  场馆中心的篮球框下或站或坐几个人围成一个圈,从缝隙间能看到好几个人面红耳赤地争执着什么,不时夹杂着激烈的肢体动作。
  明鸾握紧刚从斜挎包内拿出的折叠伞,抬步朝那走去。
  猝然从冰冷室外进入温暖馆内,他的镜片上结了一层朦胧水汽,看周遭时并不真切。
  摘下眼镜掏出包内的擦镜布低头擦净,双脚还在依照惯性向前走。
  随着距离不断靠近,隐隐的争执声大了起来。
  明鸾有一个比较奇怪的特点,当他摘下眼镜时不止视力听力也会跟着下降,但模糊能辨析出那群人好似因比分差距过大起了纷争。
  几句话依旧不离郑佩屿,明鸾盯着记分牌,虽看不懂篮球规则,但鲜亮的数字还是能代表一些。
  重新戴上眼镜,他站在人墙外踮起脚尖寻觅。郑佩屿不愧是人群焦点,没费多少力气他就找到想见的人。
  嘈杂的言论依旧响彻在耳畔,而置身舆论中心的人则施施然坐在另一处篮球架凸出的平台上,斜支着矫健的逆天长腿,右手抓着手机,正在低头滑动屏幕。
  明鸾站在Alpha面前,鼓起勇气轻声喊了他的名字,“郑佩屿。”
  听到有人叫自己,郑佩屿抬头,上下打量一番Beta。
  对方身上裹挟着潮湿水汽,他视线滚烫,如有实质般滑过面前人,从还在滴水的额发到微微翕动的唇。
  对方唇形很饱满,是很适合接吻的花瓣唇,唇色绯艳到好似刚刚被人狠狠疼爱舔咬过。
  郑佩屿眸色晦暗,觉得面前的人模样有几分熟悉。
  虽戴着大大的黑框眼镜遮住了半张脸,但露出的小半截下巴精巧挺秀,更衬得那张微微喘息的唇求欢般开阖,似在索吻。
  接吻时口感一定很好,咬起来富有肉感,说不定像比他爱喝的丝袜奶茶还顺滑。
  他起了探究的心思,若是那张白皙皎白的脸上露出情欲的潮红……
  郑佩屿避开明鸾目光,想起今早被妹妹塞进包里的抑制剂,算了算易感期确实快要到了,不自然地侧目咳嗽一声,大刀金马的坐姿收敛一点,顺便掩住一些别样。
  明鸾怕送得晚了,算是一路撑着伞小跑过来的。
  本就白皙的肌肤被冷空气一刺更为冷凝,套在外面的针织衫保护似的围着单薄胸膛,胸口还在上下小幅度起伏。
  搭在额间的黑发还在一小缕一小缕地往下淌水,滑入白嫩脖颈,濡湿了一小片衣领,他却顾不得这些赶忙将手中的伞递给去,缩着脑袋低头。
  郑佩屿出声:“这是?”
  “一个女生让我转交给你的,她说是你让她送的伞,但有急事要忙,所以临时让我过来。”明鸾体贴地给女生寻了个借口。
  郑佩屿没接,探究般歪头窥伺Beta的漂亮脸蛋。
  因对方戴着眼睛,他辨不清那人的神情。而他夹杂着窥探欲的动作引得Beta谨小慎微地后退半步,和刚探出洞穴的仓鼠似的闻到一点风吹草动立马缩回洞里。
  还挺可爱的。
  “谢了。”郑佩屿见明鸾退缩的动作,没敢再逗怕把人吓跑了,“你等会有事吗,要不一起吃个饭,我请客。”
  他晃了晃手中的伞,“就当你给我送伞的报酬。”
  “……不了。”明鸾抿唇摇头,内心是想去的但他觉得还是不要太占人便宜好,明明已经得了一张拍立得,做人不能太贪心,“那我走了,再见。”
  “等等,我是不是之前见过你?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这不公平,你知道我的,我却不知道你的。”
  郑佩屿伸手拉住明鸾,甫一入手心中暗自惊诧Beta手腕纤细,凉丝丝的触感很是细腻,像摩挲一块润玉。
  明鸾被一拽,箍在腕间与之相触的地方很烫,许是常年运动掌心和指腹带着些薄茧打磨着肌肤,宽大手掌存在感太过强烈,镣铐般锁着盈盈一握的手腕。
  明鸾下意识挣了挣,他觉得自己浑身冷得像冰,唯有与对方交握的部分热得快要烧起来,热意从腕间一路烫到心底。
  很奇怪,明明只是一个手掌的接触,酥痒感却节节攀升,顺着手臂爬向全身,有些腿软,好似感觉到Alpha粗糙的拇指指腹撩拨般摩挲了一下他敏感的肌肤。
  明鸾立马不再动弹了。
  被先前一挣,郑佩屿也绅士地收回力度,改为虚虚拢着手腕。
  明鸾只消轻轻一动,便能收回手腕,但他没收。身子软得过分,似要化为一摊春水。
  那块依恋的方寸肌肤接触热意缭绕,轻柔的抚摸宛如温柔亲吻。
  从小到大,这是唯一一次与极优Alpha的亲密接触,他脸皮薄,很快便红了。
  似嗔似恼地瞥了眼郑佩屿,分明是隐隐向往的,但探索爱情的触角缩回的速度也快到不可思议。
  雨夜送伞已拼尽全部心力,现在明鸾只想如快到午夜的仙度瑞拉,拽着舞裙裙摆匆匆逃离皇宫,躲回脏兮兮的壁炉安眠,安抚自己受到惊吓的心。
  见明鸾一个不乐意的抿唇小动作,郑佩屿也不再强求,颇为遗憾地收手。
  失落神情在眼角眉梢流露出来,在这张过分俊美的脸上展露,分明谁都很清楚这是一个极优Alpha,不论在何处都是金字塔尖的存在,可见者依旧会心生怜惜,忍不住将所有事物甘愿奉上,亲手那道抚平微蹙的眉锋。
  察觉到怪异心思的明鸾睁大双眼,怜惜还未升起,大脑立马拉响警报,警惕心顿生,情绪激荡外露导致外在动作过大,收回的手力度过重,仓促间收回的手竟擦过刚想起身的郑佩屿的唇。
  一时间……世界安静了几秒……
  明鸾心重重一跳,垂在身侧的手无意识收拢。即便只是短短零点几秒的接触,他却觉得无比漫长。
  Alpha外表灼热、矫健身躯能看到肌肉却不过分夸张,可看上去也是硬的,唇的触感却很明晰是软的热的,柔柔擦过那一小片肌肤,滚烫的鼻息好似还打在指关节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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