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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家(古代架空)——十二无雨

时间:2025-11-28 08:19:05  作者:十二无雨
  “诶呀,秋秋,你回来啦?!”张思明激动地跑过去,拉住商闻秋仅剩的一只手,说,“吓死我啦,我都怕你们单枪匹马的,会有危险。”
  “我们都带了三万人走了,怎么能叫单枪匹马呢?”商闻秋对他扯出一个微笑,“我这不好好的吗?而且,还给你带了个好消息回来。”
  “什么好消息?”张思明问。
  “你看啊。”商闻秋转身,对后面拍拍手道,“出来吧。”
  一群服装颜色不一的士兵跨过草地,向汉军军营走来。
  张思明不明所以,看得目瞪口呆。
  “我不仅活着回来了,”商闻秋这才开口解释道,“我还给你带了几个兵回来。”
  “你把他们招降了?”张思明看一眼那群士兵,再看一眼商闻秋,还有些不敢相信,“这么厉害?!”
  “那肯定的,”商闻秋对张思明的反应很满意,他点点头,说,“也不看看我是谁?”
  “好啊,好,把我军的空缺给补上了。”张思明疲倦苍白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真心的笑容,“鲜卑有多少人?”
  “少说也得……”商闻秋竖起五根手指,“这个数。”
  “五千啊?”张思明表情微僵,不过很快舒颜,“够了。”
  “不不不,”商闻秋摆摆手,“格局打开,五万!”
 
 
第81章 风云骤变
  商闻秋和柳夏杀了穆尔汗并招降了鲜卑五万人后,剩下的一位鲜卑首领也率领残部北逃了,汉军仅用时半个月便将塞北地区的失地尽数收回。
  收复失地后,花边第一时间向洛阳方面传去捷报,然后便只需要等待赏赐与回京文书了。
  收复失地的当晚,又下起了大雪。
  “小雀儿,”柳夏站在帐篷外,捏了捏帐篷内商闻秋的脸,“我先回草原了,事情不能再拖了,解决完了就来找你。”
  “嗯,你去吧,”商闻秋笑着,还佯装嫌弃地推他,“事情办完赶紧来找我。”
  “好,”柳夏拢紧大氅,“我走了。”
  “去吧去吧。”商闻秋微笑着,目送他离开。
  待到柳夏的背影彻底湮灭在风雪中,脸色也渐渐沉下去。
  次日清晨,商闻秋端着烟枪在军营里到处走动。
  一些早起的炊事兵对于商闻秋大清早就起来巡视军营这件事见怪不怪,毕竟这位爷自打来了塞北便日日夜不能寐,睡不着就起来溜达喽。
  商闻秋也不理他,只是边抽烟边逛。
  “秋秋?”张思明正在校场练刀,看见商闻秋朝这来了,赶紧打招呼,“今天是起得早还是没睡着?”
  “我没睡,”商闻秋吐出一口烟,淡淡地说,“我这两天睡不着,你知道的。”
  “你又抽烟,”张思明皱眉,走过来抽走他的烟枪,“你现在是伤号,抽烟对身体不好。”
  “老张,我知道啊,”商闻秋伸手,试图让张思明还给他,“但我就是想抽,我控制不住。”
  “那也不行,”张思明说什么也不给他,似乎是铁了心了要他戒烟,“你必须戒。你看看有多少人是抽烟抽死了的?”
  “我……”商闻秋垂眸,声音低沉,“我知道……”
  “你若是实在忍不了,”张思明见他这样,也心疼,说,“就多吃点蜜饯吧。”
  “哦。”商闻不置可否,默默转过身去,“你先练,我回去睡会。”
  “嗯,”张思明看着他,眼神里的心疼似乎要溢出来,“去吧。”
  正午时,花边来喊商闻秋吃午饭。
  “不饿,”商闻秋躺在软榻上,呆呆地看着帐篷顶,“不吃。”
  “那可不行,”花边边摇羽扇边叹气,“‘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大人呐,您不吃饭不行啊!”
  “我说了不饿,”商闻秋连脾气都懒得发了,只是默默翻了个身,“你跟老张去吃吧。”
  “大人啊……”花边苦笑无奈扶额,“张将军非要我带你去吃,你不吃我就不能吃……”
  “老张干不成这样的事。”商闻秋与张思明并肩作战多年,张思明什么样,没有人比他商闻秋更熟悉了。他知道张思明担心自己是真的,但他不会牵连无辜,于是摆摆手说:“我没胃口,吃不下,你们吃去吧。”
  “茶不思饭不想的,”花边的语气突然一变,“是在担心自己活不下去吗?”
  “什么?”商闻秋被他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弄得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说道,“这不关你的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花边见商闻秋反应过来,淡淡地笑了一下,“我可是大人的忠实拥趸,大人若是出了什么事,我可是会伤心死的。毕竟大人……”
  “花边,”商闻秋淡淡打断,“你这么聪明,很容易招来杀身之祸啊。”
  “大人别杀我,”花边听出商闻秋话中深意,赶紧求饶道,“我对大人真的是真心的。”
  “我暂且信你。”商闻秋摆手示意他停下,说,“我现在,回洛阳是死,留在塞北也是死;忠于李承羽是死,背叛李承羽也是死;谨遵圣旨是死,抗旨不遵也是死……无论如何都是死。除了你,我也没别的军师了,所以我不得不信任你、不得不仰仗你。”
  李承羽以山河为棋盘,以苍生为棋子,与大汉的每个人博弈。他逼死了秦明空,间接逼死了项思简,害死了霍生中;如今又要以同样的方式逼死或害死他与张思明,两位一身病骨却心系天下的忠臣。
  这盘棋,一旦入局,便再没有回头路,大家下到最后,都是非死即伤;哪怕无心明堂也架不住水浊染玉,没有人可以置身风波外,也没有人完全稳坐高台。
  想活,就只能斗到底;想死,也得先下完自己的棋。
  “大人肯信任长秋,是长秋之荣幸。”花边赶紧表忠心,生怕他晚了商闻秋的杀意就压不住了,“大人放心,长秋肯定为大人效犬马之劳,为大人赴汤蹈火亦无所畏惧。只要大人一声令下,无论是让小的上刀山还是下火海都在所不辞!”
  “欸欸,差不多得了。”商闻秋对于这一类客套词并不受用,也不指望有人能真的对他忠心耿耿,他摆摆手,“我不用你上刀山下火海,你也不用在我面前把姿态放这么低。我只需要我活着的时候你给我好好出谋划策,我死了你就带我回去葬回姑苏。”
  “大人……”花边小心翼翼地开口,“我有一计,说不定能在死局里找到活路。”
  “什么计?”商闻秋半死不活,对花边的话也兴致缺缺,不过他还是示意花边讲下去,“说来听听。”
  “既然我们进也是死,退也是死;回洛阳是死,留在塞北也是死;打赢了要死,打输了还要死,不如我们……”花边悄悄抬头观察一眼商闻秋的表情,然后才敢继续说下去,“反了他?”
  商闻秋不置可否。
  纵然他对大汉再忠诚,也不得不考虑一下花边的话。
  忠诚不能当饭吃,也不能让他活下去。
  诏狱两个月让他成长了太多,也明白了太多。他早就意识到自己会有这一天,也在为功成身退着手做准备;但他没想到来得这么快,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好好跟他娘告个别。
  所以这局棋,他不能输。
  商闻秋看着一旁的花边,对他伸出手,紧紧握住,说:“好。”
 
 
第82章 守住草原
  汉军这些天来高歌猛进,一路挺/进草原北部,将西伯利亚以南的失地尽数收回。
  商闻秋这边捷报频传,洛阳方面表示会对塞北的众将士们大加赞赏。
  翌日清晨,柳夏回到草原;午时,他坐在帅帐里,忙得焦头烂额。
  自他回了草原后,大漠部天天派人来找他借兵,以抵抗突厥的进攻;高山部逃亡,希望草原部能接纳他们;湖水部北扩遇到柔然的顽强抵抗,想让柳夏出兵支援。
  柳夏手上就三万兵力,他还要随时提防中原王朝,没办法派兵给他们。于是柳夏接纳了高山部,然后将他们派到大漠部和湖水部以充兵力。
  随后……高山部就造反了。
  高山部不仅在大漠部和突厥激烈对抗的中途退出,使大漠瞬间一败涂地;还在湖水部向北扩张与柔然打得难舍难分之际忽然反水,以至于湖水部的可汗战死沙场,湖水部大乱。
  高山部一路所向披靡、势如破竹。在将大漠部和湖水部收入麾下后,气焰更是嚣张。如今,他们正以十分迅猛的速度朝草原袭来。
  “接纳了你们不乐意;”柳夏揉揉眉心,叹了一口气,“不接纳你们还不乐意。到底想让我怎么办嘛。”
  此时,他的副将海勒森掀开帘子走进来。
  “王上,”海勒森也是高鼻深目的异域长相,“最新消息,高山部攻势猛烈,已经打到草原西部和北部了。”
  “我们还有多少粮草?”柳夏听完消息,眉头一皱,反问。
  “大概还能再撑……”海勒森支支吾吾,他害怕柳夏会生气,“五日。”
  “我就去了中原两个月,”柳夏听到这个数字,无甚反应,“将草原托付给你暂时管辖,你一点儿粮草都没买吗?”
  “库里……”海勒森感到一股恶寒冲上天灵盖,不自觉地抖了抖,“没钱了,一点儿都没有了。”
  “我走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柳夏鹰隼般的眼神死死盯着海勒森,似乎是要将他看穿,“怎么突然就没钱了呢?”
  “因为天逐渐变冷了,王上你知道的,每年天气一冷就会有人想要投降中原。”海勒森战战兢兢,不敢直视柳夏的目光,“我为了留住他们,给他们发钱,所以钱就……”
  “他们要走,让他们走就是了。”柳夏看着海勒森的样子,不似作假,态度缓和了些,说,“这般挽留,只会让他们愈发肆无忌惮。”
  “可是王上……”海勒森见柳夏态度缓和,也没那么紧张了,“他们说,今年夏天一直不热,六月还没有寻常五月热、七月末就开始刮寒风,都想投降中原。今年被查出来想投降的,有整整一万人,还不知道有没有遗漏的,我不能放他们走啊……”
  “这帮人,”柳夏见他这样,只是摇摇头,“也不怪你管不住啊。”
  海勒森性子温和,甚至是懦弱,与柳夏截然相反;他不会给下属下马威,连对下属声音大一点都做不到,所以他的下属常常越俎代庖,他也不管。柳夏在时还能代他执法,可柳夏一走就是两个月,下属作恶又猖獗起来。
  “王上,”海勒森松了口气,看着柳夏,问,“高山部这仗……我们还打吗?”
  “打,打的就是高山部。”柳夏斩钉截铁,“粮草不够、饿着肚子也得打,不能让高山部进入草原。”
  “但是王上,话虽这么说,可我们的粮草真的快撑不住了……若不采取点措施,就只能饿死了。”海勒森已在不知不觉间退到了帘子旁,时刻准备出去,“不如我们去找汉军借粮?”
  “再坚持一下吧,实在不行再去找汉军。”柳夏沉思片刻,取了个折中的方法,“汉军那边已经够麻烦了,我得替他守好后方,尽量不给他添乱。”
  “好吧,”海勒森脑袋转得飞快,说,“那我让他们削减吃穿用度,尽量多撑几天,把高山部打退了再说。”
  “嗯,”柳夏淡淡,“去吧。”
  “是。”海勒森连跑带跳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海勒森走后,柳夏揉揉太阳穴,忽的想起些往事来。
  海勒森自小跟着柳夏,陪他玩耍、长大、夺嫡、称王,柳夏的每一个阶段都有海勒森的身影。但柳夏此人,性情暴戾恣意、阴晴不定,发起疯来虽然安静如鸡,却比寻常疯癫的大喊大叫更恐怖;平日里也是如同鬼魅,来无影去无踪。海勒森虽然一直陪着他,却始终猜不透他的内心所想,也不敢太过于亲近他;正好,柳夏也无心关心下人心意,更无心与下人亲近。
  所以这主仆二人虽然相伴多年,但却一直不似其他主仆一般如胶似漆、不分你我。
  他们之间始终隔着一层可悲的厚障壁,将他们疏远开来,无法真正了解彼此。
  柳夏将草原托付给他,起初是看他聪慧懂事、有眼力见、会办事,没想到此人在管理这一块简直是一塌糊涂。他若是再回来晚点,草原就废了。
  忆及此,柳夏摇摇头,将这些往事甩出去。他俯身,从几下掏出“草原地形图”,摊开,目光死死盯着上面,仔细思考着作战计划。
  “高山部西边人多,北边人少。”柳夏看着地形图,摸摸下巴,自言自语道,“而且北边环境更恶劣,可以从北边入手,尽量招降,填充兵力……
  “然后休整几天,再去打西边。”
  柳夏想完,觉得可行,点了点头;又忽然想起些什么,摇了摇头,自己反驳自己道:“不行不行,粮草耗不了这么久。”
  他一时间,竟想不出一个可用之计来。
  “先打着吧,打到哪儿算哪儿,实在不行了就去找小雀儿借。”柳夏左思右想良久后,终于决定破罐子破摔,“草原是小雀儿的后方,若是草原失守,小雀儿在前线也不能安稳,所以我守得住也得守,守不住也得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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