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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管我了!(近代现代)——醉千舟

时间:2025-11-28 08:33:28  作者:醉千舟
  齐笙想,他是幸福的,现在是,以后也是。
  ---全文完结---
 
 
第20章 番外一
  ◎结婚,洞房花烛◎
  齐笙与章年结婚了, 在一座小岛上,邀请的人不多,甚至章父章母也未邀请, 或者说知道他们两人绝不会来, 所以便直接将两人掠过了。
  章父章母得知自己的两个搞在了一起时, 她崩溃大哭,拽着章年的衣角问他为什么,他不知道这是弟弟吗?
  章年说,知道,他也挣扎过,没想到要与齐笙远离, 那种无法言语的痛苦时时刻刻地存在于每个日夜, 无法消散。
  章父问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章年思索良久。
  “爱上齐笙吗?”他低头轻笑一声,带丝无奈地宠溺“我自己都不知道。”
  章父又问:“能改吗?”
  章年坐在沙发上, 转头望向窗外,阳光蝴蝶映在他瞳孔, 他没有直面回答章父的问题, 只答:“爸…妈, 我要结婚了,跟齐笙, 我会很幸福……很幸福。”
  婚礼当天风和日丽, 微风徐徐, 齐笙的发丝轻轻地随风摆动, 他脸上挂着笑, 脸颊上泛着微红。
  章年不知道, 这是化妆师小姐为他增添的颜色, 还是他自己泛起的红晕, 总之,很美,美到了他的心坎上。
  是爱美的基因在作祟。章年这样想道。
  “我愿意。”只听齐笙这样道。
  也许……他说也许……,章年心甘情愿。
  “我愿意。”章年道。
  他俯身亲吻,他的挚爱。
  ……
  婚礼结束,章年特意洗了一个澡,准备迎接今晚的洞房花烛,偏偏某人喝了个烂醉,躺在床上不省人事。
  章年有些生气,他扇了齐笙一巴掌,齐笙只是偏过了头,又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大觉。
  章年气得又扬起手,毫不客气地打在齐笙的屁股上。
  脑子晕乎的齐笙挣扎着想躲,却被章年一手牢牢按住,不能挪动分毫,随即便是一掌又一掌地抽打。
  齐笙想躲,躲不开,哭唧唧地不知道在向谁求饶,“别打了……别打了……”
  “还敢喝酒吗?”章年冷声问道。
  齐笙恍惚地摇摇头,怕得要死。
  出完气,章年叉着腰站在床边,也没了法子。只好带着这个醉鬼到卫生间洗洗涮涮,然后给他盖好被子,关灯睡觉。
  第二天,齐笙一脸茫然地清醒,脸疼,屁/股也疼,但是那里不疼。
  奇怪,只有屁/股蛋/子疼得要死。
  “醒了?”章年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眼神冰冷地看着在床上蠕动了半天的齐笙,脸色阴沉恐怖。
  完了。这是立刻出现在齐笙脑海里的两个字。
  昨晚喝大了,但他屁股疼,那也应该……都发生过了吧。
  “哥…早上好。”齐笙扬起一笑,又牵到嘴角的伤口,疼得他呲牙咧嘴。
  “哥,你昨天是不是打我了。”
  “嗯。”章年承认得坦坦荡荡。
  “你这现在属于家暴了。”
  章年冷脸看着他,没说话。
  齐笙害怕地吞了口唾沫,“别啊哥,昨天洞房你可不是这样的……”
  章年勾唇,“你还记得?”
  齐笙有些心虚,但还是梗着脖子说:“当然!”
  章年站起身,朝着齐笙走去,齐笙怕得直往后缩,“咋……咋了……”
  “你倒是说说,昨天的洞房是怎么样的?”
  齐笙的眼珠子转了一圈又一圈,有些心虚地猜测道:“你把我……压在床上……然后吻我……”
  章年微笑着点头。
  齐笙眼睛一亮,没想到居然猜对了。
  他有了些勇气,继续说道:“我的手被你捆起来。”
  “嗯,还有呢。”
  “还有……额……先狠狠地抽打我,全部打肿,再上重头戏……我哭我喊,你不放过我,最后……我晕了过去?”
  章年低头嘬了一下他唇,额头相抵然后轻声道:“嗯,宝贝说得真好。”
  齐笙脸上一喜,他这是过关了!
  谁知章年话锋一转,“但是我们昨天什么都没发生。”
  “什么!”齐笙惊恐。
  章年直起身,冷脸抽出自己的皮带,“我们现在来实践一下,也不迟。”
  “不!!!”
 
 
第21章 番外二
  ◎结婚后◎
  结婚后唯一改变的一件事, 恐怕就是齐笙不允许章年再像管小孩一样管着他,也不允许懂不懂就拿出手板要打他,总之他们现在是夫夫关系, 应该商量着来, 不应该让章年一个人独裁专断。
  章年欣然接受, 但齐笙这小子惯会蹬鼻子上脸,知道章年不会揍他后,每一天都在章年的气头上反复蹦跶。
  比如,章年是一个有着不那么强烈但也有的强迫症人士,他认为家里的所有东西都应该规规整整地放在它应该呆的地方。
  齐笙显然是他这项规则的不确定者,用哪扔哪, 随手乱丢。
  连齐笙他自己也会不确定地刷新在家里的任何地方, 床不躺,沙发不坐, 就爱躺在地上。
  章年下班回家,刚进门便踢到一个庞然大物。
  章年喊他起来, 齐笙也不理, 蛄蛹成一个圈把章年的双脚圈在里头。
  章年没办法, 只好嫌弃地弯腰把人抱起来,再丢到浴室把人洗干净, 中间顺便再嗯嗯啊啊一阵。
  还有吃饭不愿意坐在餐桌边, 端个碗到处跑。章年也不知道齐笙什么时候有的这个毛病, 难道是他之前总是在齐笙吃饭的时候逼迫他嗯嗯啊啊?
  章年不承认, 因为齐笙看起来也很舒服。脸泛着可爱的潮红, 嘴巴含着一口饭, 只能用喉咙发出一些细碎的声音。手虽然也在推他, 但不过是些欲拒还迎的小把戏。
  只能说是情趣。
  最后是章年最不能理解的一件事, 在某一天,章年打开洗手间的门,发现齐笙蹲在马桶盖上打游戏。
  章年懵了,问:“为什么要在这个地方玩。”
  齐笙:“你不懂,这里打游戏才带感!”
  “……”
  上面的这些章年还能勉强着接受,他可以跟在齐笙后面收拾,直到他找不到的西装外套在齐笙的钢琴室找到,还有他经常使用的眼镜出现在厨房的冰箱里,找感冒药找出来一堆奶茶粉。
  ……章年觉得规矩还是要立的。
  齐笙自己也觉得委屈,西装外套是因为钢琴室的温度太冷他拿来披到身上的,要是钢琴室的温度刚刚好就不会出现这种问题了。
  还有眼镜,那是他为了给章年做饭,因为书放得比较远,所以他才需要用到章年的眼镜,谁知道最后为什么会出现在冰箱里。
  最后他又嘟嘟囔囔道:“我还觉得那地方安全……没想到会被你发现我的奶茶。”
  章年气了,不想跟他废话,直接把人按到腿上扒了裤子解了一顿恨。
  齐笙眼眶蓄着泪,边往上提自己裤子边控诉,“你这是家暴!我要跟你离婚!现在就离。”
  这下彻底地踩在了章年的气口上,他冷脸看向齐笙,后者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吓得缩了缩脑袋,小声为自己开脱,“我瞎说的。”
  章年拎着齐笙的脖颈进了卧室,齐笙哭着,惨叫着。直到外头的月高悬于天,卧室的门才重新被打开。
  章年带着一身的红痕出来接了一杯水,然后又返回卧室。齐笙的手无力地垂在床边,上面布满深浅不一的青紫红痕。
  ……
  两人也不是没有甜蜜时刻。
  比如,章年偶尔上班时,腿上会多出一个可爱生物,蹭着他的脑袋,摸着他的手催他下班。甚至会出现在他腿间做些不入流的事情。
  章年推拒着齐笙的肩,道貌岸然地说:“这是在公司,别闹。”
  手上却没使办法的力,还有些迫不及待地把齐笙的头往下摁。
  ……
  还有齐笙练琴的时候,章年会坐在旁白耐心细心地听,要是他身下没有鼓起帐篷,齐笙会真的以为他在欣赏。
  章年把齐笙抱在怀里问他,“你会怪我那时把你关在家里吗?”
  齐笙疑惑地问:“你什么时候把我关在家里了?”
  章年微微哑然,说:“你不记得了吗?那段时间……我脾气不好。”
  齐笙唰地坐起,“哈!我记起来!你说我弹得不好!”说完又有些委屈,“明明是你让我学的钢琴,你还嫌弃。”
  章年心疼地摸了摸齐笙的脸,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齐笙不在意,“我本来就是因为你才学的钢琴,我以为你喜欢我弹琴我才认真学的,要是你不喜欢我就不想学了。”
  章年没想到,齐笙在意的竟然是他喜欢与否。
  他一开始只是希望齐笙能磨磨性子,后来发现他对钢琴有天赋,就想着让他学门手艺,日后也能养活自己。但这一切不过都是他一人所想,齐笙只是觉得他喜欢,于是便认真地学了。
  章年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
  “齐笙,我爱你。”
 
 
第22章 番外三
  ◎章年日记◎
  1
  家里今天来了一个小孩, 长得有点好看,比我见过都好看,妈妈说他以后就是我弟弟了。
  这小孩不太听话, 比我见过的所有孩子都淘气, 跟个混世魔王一样把家里搞得鸡飞狗跳。母亲晚上要穿的礼服被他剪坏, 父亲拿回家的文件会被他蓄意破坏。
  没过几天我就听到母亲说想把他送走,他太不听话了,除了样貌一无是处。
  我不想他被送走,他是我弟弟,而且小孩子有点淘气不是正常的吗?她们想养的难道是一个橱窗里的瓷娃娃?令人费解。
  于是,我开始尝试管教他, 口头上的警告与言语上的训斥在这个不乖的孩子身上没有任何用, 我只能采用一些暴力手段。
  2
  我今天打了他……有一些后悔。
  我看见他哭了,眼眶里蓄着眼泪, 明明委屈极了,却还是倔强地跟我吵架。
  我又生气又心疼。看着他红彤彤的右脸, 我又有一些说不上来的情绪与想法, 这种想法很奇怪, 嚷嚷着让我更加用力地对待他,让他白净的脸上布满红痕, 那一定很漂亮。
  不行, 他会被吓跑。
  3
  我今天看到了他的成绩单, 上面写着大大的零, 他本人却丝毫没有愧疚与丢脸之感, 还傻呵呵地要跟我玩。
  我不想要一个蠢弟弟。
  于是, 我开始逼着他学习, 逼着他进步。果然, 我章年的弟弟就是全天下最聪明的弟弟,他很快就拿到了高分。
  这都是我的功劳。
  4
  齐笙长高了,也到了读初中的年纪,我送他去学校,他拉着我的衣服下摆不高兴地跟在我的身后。
  我交代他,“在学校不要搞破坏,听老师的话,晚上会有司机来接你。”
  齐笙:“我不想上学。”
  “为什么。”
  他嘟嘟囔囔地说不出话,我的衣角被他越攥越紧,我看出了他的不安,告诉他:“晚上我来接你,好不好?”
  他这才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我觉得有些好笑。
  从学校离开后,我还是有点担心,毕竟这小子的整个小学都是在家里由家庭教师教的,他没离开过我,也没离开过家,像只雏鸟。
  其实问题的根源来自于我对他的溺爱,他上过一段时间的小学,但因为性格问题,时常与学生或者老师发生冲突,每两天我都要被叫到学校一次。
  但即使我到了学校也没用,那老师反复要求要家长来,我说:“我就是他的家长,你可以跟我说。”
  那老师却跟听不懂我说话一样,说:“这些事只有大人和大人可以商量。”
  我有些厌烦蠢货。
  我拉着齐笙走了。
  齐笙说他不想上学了,我说行。
  小学知识而已,哪里都可以学,我请的老师要比学校的老师更加有经验。
  我现在却有些后悔,因为齐笙身边除了我之外再没有其他朋友。
  嗯……其实没有也挺好,要是齐笙被那些蠢货带坏,我一定会把他们锤到谷底,从今往后再碰不到我弟弟的衣角。
  唉,这篇日记是我在课堂上写的,我太担心齐笙了,恨不得现在就到放学的时间去接他。
  万一他跟同学处不好关系怎么办……万一老师故意针对他怎么办……万一他不开心又找不到我怎么办……
  好担心……突然觉得上学也没有那么重要。
  好了,我终于熬到初中的放学时间了,我要逃学去借我弟弟了,剩下的日记,等明天再写吧。
  现在是第二天了,我在上这该死且无聊的英语课,又忍不住想我弟弟了。
  昨天下午我去接他,他看起来有些不开心,我问他:“有人欺负你了吗?”
  他摇了摇头,虽然什么都没说,但他很不开心。
  孩子长大了,总归要慢慢来,我带他去喝了奶茶,很甜我不爱喝,他喝了两杯。
  又带他去吃了路边小吃,他很喜欢吃,但因为不卫生所以不允许他常吃。
  我又带他去了商场,带他购物,凡事他看过一眼的东西,我全部买了下来,希望里面有一个是合他的心意的。
  哄完人后,我带他回了家,我有些小心地抱着他,轻轻地问:“为什么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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