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倥步做出了回答随后又很快补充到：“不过结界外也有很大一部分生命是因为天外陨石撞击死去的，并不是全都是鬼族所为，鬼族要是强大到那种程度人类现在应该是圈养生物或者早就灭绝了，毕竟鬼王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成过人类。”
“啊？鬼王也是人变的吗？”
“是，但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万年前的先人所剩无几且语言不通，请上身了我也不一定能遇到，鬼王生前事我应该是从我姐姐那里得知的情况，鬼王似乎是个天生的恶鬼性格，没经历过什么挫折迫害生来就想成为世界的主人，性格狂妄的同时天赋逆天，无人能杀死无人能感化亦无人能理解，想做的事理由就是想做，想结束她的统治就只有抹除她这一条路。”
“鬼王真的也是人类变的吗？”京夏莫名又问了一遍。
“是的，没有这点我可以确定。”
“我明白了。”京夏突然点了点头。
“你明白什么了？”倥步有点不解。
“没什么，我去搜地图挑工作环境了，你有没有什么喜欢的特产我到时候工作回来给你带点？”
“一切吃起来冷的食物都可以。”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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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夏在某个夜晚一脚踹开了工作室的大门，他在桌子上补觉的天旋武一个激灵被吓醒，眯着眼看听来人后露出无语表情：“你有病吗半晚上来吵我？”
“我五级了。”京夏说。
“哦，就这啊？还有别的事吗没事我要休息了。”天旋武不耐烦的打着哈欠。
“你就没给我准备什么晋级礼物吗？按默许规定我现在可是可以揍你的。”京夏扬了扬拳头小做威胁。
“我跟你很亲密吗还管我要晋级礼物？”
“咱俩都是过命级别的交情了，你不会真的什么都没准备吧？”
“……我还以为你没胆子今年就考五级，还是说你忘了五级有强制任务的规定？完成不了有处罚。”天旋武打着哈欠挠了挠头，随后在桌子里摸索着什么。
“倥步前辈说我现在的水平足够处理正常的五级任务了。”
“嚯，这评价可不算低，这方面倥步不会随便乱说的，怎么练习的？”
“和前辈对打练的，挨了好几个月的揍。”
“可以啊～”天旋武发出惊叹语气：“她那训练方式全套坚持下来的只有个位数，无数跟她练过的学生练一半就粉转黑逃课了。”
“应该是锻炼强度不同吧，我一天也就和前辈对打两小时，节假日自由活动。”
“原来如此，那多少能理解了，”天旋武轻轻点头：“她还没有练过你这么弱的学生应该多少会收敛一些，往常那都是搏命级的练法，打不中就会被砍成碎块，然后被倥步治好后再继续，每天都是字面意思上的死去活来，能从她手里成功毕业的除灵师个个都能单杀红级鬼，那你这个水平出去后不要自称是她的学生会给她丢人。”
“啊？原来她还没有动真格的吗？”京夏觉得现在这种训练方式已经让她一看到倥步就开始产生幻痛了。
“她可是能炸到鬼王本体的实力，要知道顶级的八级除灵师里也有很多自爆也无法对鬼王造成伤害的存在，她只是不是最强的，但以游戏举例也是T0档位的了。”
“即使如此，她百年来也只能对鬼王造成微弱的伤害。”京夏语气有些失落。
“已经很了不起了，至少给了我们前进的可能与胜利的希望。”
“但这还不够。”京夏握拳看向了天旋武：“你有没有什么能让我快速成长的东西？”
“能有这种东西除灵师早就靠人海战术打赢鬼王了。”
“除灵师不能像恶鬼一样囤吃灵魂进步吗？灵魂也可以转化为灵力，把那些死有余辜的恶鬼当成粮食正好。”
“你是想做处刑人吗？”天旋武的表情严肃了起来。
“还真可以这么进步啊？”京夏其实只是随便一提来着。
“灵力来自灵魂的力量当然可以这么做，但快速成长带来的诱惑会让很多人迷失自我不愿意再用脚踏实地的方式进步，为了追求力量有些人可能会变动自己的善恶标准，最开始是处刑目标的恶魂，后面是逃犯，再后来只是普通的打架都有可能被定性为恶。”
“你这不是滑坡谬误吗？”
“和那还是不太一样的，因为灵魂是会互相影响的，吞掉的灵魂虽然已经融为一体但依旧存在，而恶人也会有执念，执念会比灵魂更晚消失，吞的越多执念的影响越大，最终会被恶鬼的执念同化，所以能采用这种方式的处刑人必须是从业十年以上且身体并无严重缺陷的八级除灵师。”
第134章 想标题好麻烦
“不过倥步处刑的时候应该没有吸收过灵魂，她想进步最好的办法是暂停使用灵器多活一段时间，她也知道自己本身的灵魂并不完整吸收其他灵魂可能有风险应该是不会冒这个险的。
而等级低的处刑人禁止这么做，八级以上处刑人又没几个，没有多少样本可供参考，反正处刑人以外的除灵师用吞灵魂的方式成长的都翻车了，目前只剩下……你选好工作区域了吗？”
“还在考察中，前辈建议让我去听听杉前辈的想法。”
“……果然是小孩子思维，那头蠢老虎的建议能听吗？她那个人只知道战斗爽。”天旋武无奈叹气：“算了，谁让倥步记不住以前的事呢，工作地点你还不如去问付二黛，她最清楚哪里安全稳定，想学习破坏力强的术法倒是可以去找杉逮惘。”
“前辈不擅长破坏类术法吗？”
“也不至于说不擅长，现存所有可以使用的术法她都会用，但受制于她的特殊体质，她在这方面教导起来肯定不如其他老师，跟着她学很容易把自己弄死。”
“说的也是，诶你刚说的那个目前只剩下的是什么？”
“一个我觉得精神应该已经出了严重问题的除灵师，采用的就是吞噬灵魂进步的方式，目前已经在结界外定居40余年，按照我的推测她应该已经受到恶鬼影响了，但没人劝的动她也没人能让她返回结界修养，如果你遇到她的话记住她的言行举止然后全部告诉我。”
“那个人是谁有什么特征？”
“没有特征，除过倥步外她不会在任何人面前主动现身，但如果是倥步的狂热粉丝在结界外遇到了风险，而她恰好在身边，那么她会很大概率会出手帮忙。”
“那如果是前辈的黑子呢？”
天旋武没有很快回答。
“接下来我说的话只是猜测没有任何证据……那些除灵师不是失踪就是死亡，我怀疑就是她动的手，她对倥步的感情重到了偏执的程度，很早之前就无法容忍任何人对倥步的诋毁，因为某些事她如果在结界内其实是需要坐牢的，但因为她在除灵事业上作出了很多贡献就让某些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但以我个人观点来说，我觉得你最好不要信任她，我认为她很有可能成为敌人。”
“那这个人叫什么名字？”
“寒风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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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觉得这份工作和我想的不一样。”京夏盘腿坐在某栋建筑的房顶眺望远方。
“好无聊……”
京夏打起哈欠。
最新变动的工作制度直接禁止未成年出结界了，再加上山鬼王的事任务系统也迎来了强制更新，直接把一些高危任务取消了，导致京夏能接触的鬼都是灰色五级以下的存在，基本一个照面就能秒掉，完全没有任何挑战性，相应的收入也没么可观了。
不过这也没办法，因为据最新消息结界边缘远很不太平，似乎是结界内挖出的叛徒为求生逃去了结界外，为了向鬼族展现自己的诚意透露了出了优秀新人名单，虽然不至于全部透露但保险起见还是进行了全员保护，未成年的京夏自然也在其中。
目前唯一的例外只有宵天娇，因为她的信息早就泄露了，也一直在被针对，所以经常拿自己当诱饵来然后反杀袭击自己的鬼族，现在强度不够的鬼族都不敢拿她当目标，而她的实力也早就够六级了，没升级只是年龄问题，除了年龄已经不符合新人标准了。
现在新人想要出结界最低得有一名七级除灵师带且自身实力不能低于五级，且新人只是刚考过五级也不行。
不过最后这条要求个别表现优异的新人是可以破例的，白醉给京夏的评价很高，所以只要有个七级前辈带京夏就可以去结界外了。
但是倥步肯定是不行的，京夏其他的熟悉除灵师要么等级不够要么正在养伤，再要么就是还不太熟悉不放心。
白醉愿意介绍朋友帮忙，但很可惜她信得过的朋友之前全死光了。
而因为灵魂的特殊性，带队老师必须先让天旋武认可才行，天旋武这个人疑心很重对很多除灵师都不信任，想让她认可很困难。
但京夏觉得只是单纯在卡她而已。
从达到五级正式上岗到现在已经过了一个月，假期即将结束，而这一个月里没有倥步陪练也没有强大目标，京夏过的非常无聊。
而倥步则忙的要死，因为名单泄露的关系她现在每天都在结界内部四处跑救人，这段时间京夏才知道倥步原来每天起码有二十多个灵力化身一起行动，难怪各个地区都有她的传说。
倥步的本体则去了天旋武的秘密基地修养，虽然天旋武的保密做的很好，但天旋武依旧担心有人会从京夏这里得到倥步的信息，所以这段时间她们也没怎么见面了。
“好无聊真的好无聊，啧，不知道老妈的七级考核通过了没有。”京夏望向了某个方向，虽然母亲一直都没有和她说自己重新成为除灵师这件事，回家的时候也一直隐藏了自身灵力反应，但融合了不少灵魂的京夏灵感力在不断增票，早就发现了母亲的异常。
母亲当年之所以只是四级就是为了避免被强行分配任务，唯一接受的那个五级任务还是临时意外升级的任务，发现自己竟然真的能完成后就只接三级任务了，虽然母亲原来的家族抹除了她的相关信息，但母亲那时候实在太出名了，京夏没费多少功夫就确定了过去的母亲是哪一个。
在档案那个四级除灵师已经死了，而在生平经历则写着她是四级除灵师里完成四级任务最多的那个。
自己的母亲又卷又肝，难怪退休多年仍不缺钱。
而天旋武给京夕的评价是：
“胆子实在是小得过分，但能力天赋很不错，做事准备很充分为人也谨慎，这样的性格能力搭配不容易死，在我看来比那些无脑蠢货强多了。”
第135章 并非不可能
“所以你觉得我妈能过七级吗？”
“面板够了，主要看操作。”
这是天旋武当时的回答。
其实京夏很担心，因为六级之后的考核都是要在结界外进行，且不像低级考核会有老师保证安全和阻止意外发生，结界外的考核是真的很容易遇到生命危险。
京夕离开去考核的那天什么都没说，京夏也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好像妈妈只是照常出去旅游放松。
然而直到开学，京夕依旧没有回来。
早已转让的店铺没有母亲的身影，电话显示关机，常去的旅游景点都没有母亲的通行记录，以前的熟人那里也得不到任何消息，仿佛母亲就这么从世界消失了一样。
面对母亲的去处天旋武那边选择了沉默，什么都没有告诉京夏。
但沉默其实也是一种回答。
“我的母亲最后在哪里失踪的？”
京夏又一次当面询问天旋武，可天旋武依旧只是看着她，什么都没说。
京夏明白天旋武不告诉她的理由，她自己也能感受得出来现在自己的情绪非常不稳定，如果知道了母亲的遇难地点一定会冲动行事，而她现在还没有为母亲报仇的能力。
可她无法就这么干等着什么都不做。
“还有一种离开结界的方法。”天旋武突然开口。
“是什么！”
“打赢一位六级考官。”
同等级之间亦有实力差距，鬼族由颜色区分，除灵师的强度则一般和职位挂钩，按照实力差距分为普通、精英、教师、考官四级，精英一般能打赢三个普通，老师能打赢五个精英，考官能打赢两个教师，能在同等级情况下战胜考官的新人可以直接越级晋升。
京夕就是这么晋升的，因为她退休多年早就忘记了基础知识答不了除灵师卷子，排队等候也太浪费时间就直接去打考官了。
“那怎么可能，我的灵力和术法表现才刚到五级啊？你这就根本就不想让我过吧！”
“我也没说让你单独打赢啊，除了白醉那种特殊情况其余的考官都是至少有五年任职经验年满三十岁的老练除灵师，你无论是等级还是经验都差太多了。”
虽然圣人转世在京夏这个年龄可以做到，但那有前世经验加成不能当做正常情况看待。
领袖这个年龄也可以，但她是当时的倥步一对一用最高规格训练强度练出来的，也不能当做参考。
而且这两人天赋都比京夏高战斗经验也更多，京夏正式学习术法还不到一年，赶不上是正常的。
“就是组队打配合啊？那我能叫我付阿姨帮忙吗？”
“可以，但以后你们就要强制组队一起行动了，你付阿姨要带的学生很多应该是抽不出时间一直当你保姆的。”
付二黛作为教师虽然战斗力并不顶尖，但她会确护自己任何一位学生的安全，为此不惜自费给学生送装备，基本每年都在带新人。
但如果不是京夏之前当除灵师的意愿过低是轮不到付二黛带她的，以京夏的天赋至少会是一位七级教师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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