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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孽徒的白月光竟是我(穿越重生)——碧海的夜曲

时间:2025-11-29 08:06:44  作者:碧海的夜曲
  那天顾涟在悬崖上采雪灵芝。
  雪灵芝只生在悬崖峭壁的缝隙中,他寻找雪灵芝的时候,在峭壁之中一片凸起的石台山,看到了一个被冰雪覆盖的人。
  雪山之中人烟稀少,突然出现一个人,顾涟又惊诧不已,出于好奇就过去看了看。
  待见到那人的面容时,顾涟登时大惊。
  因为这个人他认识。
  他浑身冰冷,鲜血几乎染红了石台,都已结上冰霜。
  顾涟甚至以为他死了,幸好探查到他微弱的脉搏跳动,便赶紧将他背在身后,用绳子捆绑紧,一点点往山崖下移动。
  带着一个成年人,想要顺利下去并不容易,更何况又是在严寒刺骨的环境中,到处都结满了冰霜,一个不慎就会滑倒摔下去。
  幸好顾涟从小在这里长大,经常跟随爷爷出来找雪灵芝雪蟾蜍之类的珍稀药材,更陡峭的山崖他都爬过,况且他也会些武功。
  但饶是如此,等他安全落地的时候,也已累得手脚发软,冻伤的手被冰雪山石划破出了不少血。
  他顾不上休息,一刻不停地带着楚渊赶回山谷。
  …
  浑浑噩噩之中,子衿感觉到自己沦落在一片压抑漆黑的深渊里。
  身体一会儿像是浸在刺骨寒冰中,又仿佛被架在烈火上蒸烤。
  过往很多画面浮现。
  他这一生,悲哀太多,甚至未有过半分真正欢愉的时刻,他的出现本就是错的。
  仅仅出现过的那一点微光和温暖,都是楚渊给予。
  可自己却亲手将他推向了死亡。
  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执着地追寻他,义无反顾地爱他。
  子衿这个名字,再无任何存在的意义。
  他恍恍惚惚睁开眼,亮白的光线刺得双眼生疼。
  意识一回笼,浑身上下的痛苦便在脑海中炸开。
  子衿对身体的痛苦毫无反应,只呆呆睁着眼,平静死寂得像一具尸体。
  张川一直都守在屋子里,看到子衿醒了过来,他面上一喜。
  “子衿公子,你可算是醒了。”
  他来到床前查看,虽然还没完全退烧,不过已经不像前日那般滚烫了。
  子衿这一高烧,就昏睡了整整两天。
  躺在床上的子衿沉默不语,仿佛把自己封在了一个与世隔绝的世界中,没有人能将他从中解救出来。
  张川见他这般,又忍不住叹了口气。
  从将子衿救回来起,除了他头一天醒来时,有说过话外,其余时刻他都是这样。
  不言不语,不吃不喝,对外界的一切毫无反应。
  张川劝道:“子衿公子,我也不知道你以前经历了什么,但只要活着,再糟糕的事情都会过去,总会变好的。”
  子衿目光空洞,让人觉得他的灵魂早已死去,唯剩一副躯体苟延残喘。
  张川看他这样子,心里头不免生出一股无力感。
  恰在此时,顾涟来到屋里,目光看向床榻上的子衿。
  他问道:“人醒了?”
  张川:“醒是醒了,可是…唉,一直都是这样子,不说话也不动一下。”
  顾涟看着床上无声无息的子衿,不知为何,感觉他的沉默里透着浓浓的悲伤。
  他忽然想到了一句话:哀莫大于心死。
  想到子衿在昏迷中,嘴里喃喃念叨的名字,顾涟忍不住问道:
  “你…是不是认识楚渊?”
  听到楚渊这两个字,子衿眼睫颤了颤,空洞的眼珠子微微一动。
  一直关注着他的顾涟看到他眼底蓦地涌出一股难以言喻的伤痛。
  仿佛这两个字是深深印刻在他灵魂里的伤,一提及便疼痛入骨。
  “你真的认识?”顾涟激动地追问,“那…那你是不是也知道他怎么受伤的?”
  如果子衿认识楚渊,那么他们两人都是在雪山里被发现,顾涟问过张川,他发现子衿的位置,离楚渊所在的那个悬崖不远。
  他们有可能就是一起受伤落崖的。
  顾涟黯然道:“前些日子,我遇到了重伤昏迷的楚大哥,把他带回了山谷,只是他伤势太重,恐怕…恐怕活不长久了…”
 
 
第462章 楚渊子衿番外(4)
  “你…你说什么?!”
  子衿浑身一震,手指神经质地抽动着,漆黑幽深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他。
  “楚渊…楚渊他在这里?他没死是不是…他、他还活着?”
  他沙哑的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刹那间心里狂喜又恐慌,只怕自己是出现幻觉听错了。
  顾涟被他剧烈的反应给惊住。
  同在一旁的张川见状也惊疑不定。
  把子衿救回来到现在,张川还是头一次见到他有情绪波动。
  子衿死寂无光的眼睛骤然明亮起来,就好像沉沦在绝境深渊里的人,看到了一根细如蛛丝的救命绳索。
  既想拼了命地抓住它,又害怕渺茫的希望脆弱易碎。
  顾涟已断定他认识楚大哥,而且可能渊源不浅。
  “是,他还没有死,就在山谷中,但一直昏迷不醒。”
  “楚渊、楚渊…他没死…”
  子衿喃喃,巨大的欣喜砸得他头昏目眩,胸口抽疼,脸上神色惊喜又悲楚,眼中蓄满了泪水,突然急促地呛咳出一口鲜血。
  顾涟和张川见状都吓了一跳。
  子衿当即挣扎着起身,张川回过神来,忙上前拦住要下床的他。
  “你现在还不能下床啊!顾先生说了,你需要静养…”
  “让我去看看他…”子衿颤抖的手用力抓住顾涟的衣袖,喘息着急切道,“楚渊在哪里?”
  子衿身体还很虚弱,连起身都困难,可架不住他强烈的坚持,顾涟只好答应带他过去看看楚渊。
  张川背着子衿,随顾涟往楚渊所在的房间而去。
  院子里的顾清礼看到他们三人的架势,眉头皱了皱。
  “你们这是做什么?”
  顾涟解释道:“爷爷,子衿公子他认识楚渊,得知他在这里,所以想去看看他。”
  “胡闹,你伤成这样,就该好好在床上躺着。”顾清礼看向子衿,说道。
  子衿只道:“让我去见他,带我去见他…”
  他神色急切又执着,苍白的脸隐隐透露出恳求,如今得知楚渊没死,子衿怎么可能安心养伤?
  “…好,我带你去见他。”
  顾涟在他的目光之下,根本说不出拒绝的话。
  那眼神就像濒死的人,发现了一丝活着的希望,让顾涟觉得不答应他,便是活生生扼杀了他一般。
  屋中的床榻内,楚渊静静地躺着。
  不是梦里破碎绝望的残影,而是真真实实的楚渊。
  子衿怔怔地看着他,眼眶通红。
  他坐在床边,小心翼翼伸出手,犹豫了许久,却不敢落下。
  生怕眼前的楚渊是一个梦幻的形影,自己一触碰就会破碎消失了。
  顿了片刻,他指尖才颤抖着轻轻抚上楚渊的脸。
  触摸到那微凉的皮肤。
  眼中的泪一下涌了出来。
  “阿渊…”他声音轻细颤抖如呜咽。
  子衿的泪水无声而汹涌,仿佛要将这些天所有的悲伤和绝望都流尽一般。
  可他脸上却绽开了笑容。
  楚渊脸色惨白,呼吸微弱几不可闻,在短暂的欢喜过后,一股深深的恐惧又将子衿笼罩住。
  “阿渊,不要睡了…你醒一醒啊…”子衿乞求地低唤,眼中满是惶恐不安,“我们不是说好了要回海岛去吗?以后你说什么我全都听你的,你想去哪里我都陪你去…”
  从遇到楚渊起,他从没有过这样安静虚弱的样子。
  尤其是当在海岛时,他能围在自己身边,一整天都找话题说个不停。
  他那时只觉得这个人好聒噪,让他厌烦不已。
  可后来被段无洛囚禁在密室时,经常睁眼闭眼都是死寂和阴暗,他的世界永远暗无天日。
  在那个囚牢中,他有时候甚至会有点怀念楚渊的聒噪。
  现在看到楚渊无声无息地躺在床上,他心里害怕极了。
  恐慌的情绪犹如剧毒的蛇,啃噬五脏六腑,疼得呼吸都泛出血腥味。
  “救他…求你一定要救活他…”
  子衿惊慌无措地向顾清礼恳求道。
  顾清礼微微摇头:“他伤势太重,我并没有把握,如果…”
  他话语一顿,注视子衿的目光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
  顾清礼嗓音微沉:“如果你师父还在世的话,以他的本事应该能救得了他。但你既然是他的徒弟,想必也继承了你师父的医术吧?”
  顾清礼是懂医理,但他知道自己的医术远远比不上那个人。
  子衿怔了怔,他哪里有什么师父?
  但顾清礼的话也提醒了他,方才他咋喜咋悲之中,竟忘了自己会医术的事。
  子衿慌忙定下心神,握住楚渊的手查看脉象。
  号过脉后,子衿本就苍白的脸色更白了几分。
  “阿渊…”我不会让你死的。
  他握紧楚渊的手,如果救不活你,我便陪你一起走。
  子衿这样想着,忽然就觉得没有那么恐惧得喘不过气来了。
  “有银针吗?”子衿转头问道。
  顾清礼道:“涟儿,去把我用的医药箱取来给他。”
  顾涟迟疑:“子衿公子,你确定真能救治得了楚大哥吗?现在你的身体状况…”
  他自己都还重伤虚弱着,怎么救人?
  子衿目光专注地凝望楚渊,沙哑的嗓音轻而坚定。
  “我不会让他死的。”
  顾涟见爷爷也是默许的态度,只好依言去取了东西来给他。
  解开楚渊的衣裳后,便了露出他胸口上裹缠的绷带,血迹渗出把纱布都染红了一片。
  子衿看到那个伤,面色苍白,手抖了抖。
  心口一阵剧痛,好想当初段无洛一剑穿胸的人是他自己。
  他深吸口气,颤着手打开装银针的木盒。
  屋子里一片安静,谁都没有说话。
  皆都盯着在给楚渊治疗的子衿。
  顾涟的心悬着,他很担心子衿这样虚弱的身体,能否顺利下针。
  针灸讲究穴位准确,力道深浅皆把握精准。
  如果医者扎错了穴道,那就能会造成致命的事故。
  但子衿每一针都落得又稳又准。
  半个时辰后,待针灸结束,他收回楚渊身上最后一根银针时,仓促地偏转过身咳出几口血,脸色苍白灰败。
  “子衿公子…”张川和顾涟一惊,“你、你怎么了?”
  顾清礼上前,抬手疾点他几处穴道。
  他面上流露出一丝赞赏,说道:“你伤重至此,还要强撑着给他医治,实属不易,你也别太紧绷了。”
 
 
第463章 楚渊子衿番外(5)
  子衿只微微点了点头,说道:“可否取些纸笔给我,我需要给开副药方。”
  顾涟主动去拿了纸笔,“你念药名出来,我来写就好。”
  待抄录完子衿说的药材,顾涟下意识想交给爷爷看一看是否有问题,顾清礼摆摆手,让他照方抓药。
  从方才子衿一手针灸之术,顾清礼已看出他医术如何,况且他念那些药材的时候,自己也在旁听着。
  子衿对顾涟道:“劳烦顾公子了。”
  顾涟:“不用道谢,如果你真能救回楚大哥,我才应该感谢你呢。”
  子衿微微一顿,楚大哥…如此亲密的称呼,以前他和阿渊便认识么?可却从来没有见阿渊提起过。
  转念一想,子衿又不禁有些黯然涩痛,其实楚渊也很少跟他说关于自己的事,刚在海岛认识的时候,楚渊还会说一些。
  但几年后他们再相遇,楚渊知道自己厌烦他,便渐渐的不会再说与自己有关的事了。
  连那些年他寻找自己的种种,也甚少提及。
  做完了这些,子衿苍白的脸上疲意更显,身子几乎摇摇欲坠地撑不稳。
  张川劝说道:“子衿,要不你去休息会儿吧?”
  子衿目光一眨不眨地望着床上的楚渊,轻轻摇了摇头。
  他只想留在这里陪着楚渊。
  顾清礼淡淡开口:“你内伤颇重,如此放任下去只会危及性命,想要救楚渊的话,你自己首先得活下来。”
  子衿沉默不语,在今天之前,他只觉得活着的每时每刻都煎熬无比,也想过亲手了结了自己。
  但现在他已打消了这些念头。
  楚渊还未脱离危险,他纵然已罪该万死,至少也一定要撑着这副身体,直到楚渊彻底安然无恙了才行。
  此后子衿就搬到了楚渊的房中,一面养伤一面医治他。
  转眼间,半个月的时日悄然而过。
  楚渊依旧还未苏醒,但在子衿的精心医治下,他的情况已逐渐稳定。
  这条命算是从阎王爷手中夺回了一半。
  只待他醒过来,就能彻底脱离危险。
  房间里一片寂静。
  子衿趴在床边疲惫地睡了过去。
  这段日子里,他除了累得撑不住会去休息会之外,剩下的时候都守在楚渊旁边。
  他自己也是伤病之人,如此劳心劳力,半个月下来,子衿整个人消瘦得厉害,衣裳穿在身上仿佛只裹着单薄的骨头架子,似乎一阵风便能吹散。
  但至少他的眼中,不再如当初刚醒来时那般空洞死寂,待在楚渊身边时,眸子是闪烁微光的。
  顾涟端着托盘进来,上面放了两碗黑漆漆的药汁。
  看到床榻边睡着的子衿,他不自觉放轻脚步。
  子衿睡得不沉,心里惦记着楚渊服药的时间,于是几乎在顾涟刚进屋就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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