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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疯批权臣硬控后,将军沦陷了(古代架空)——叶绾梦

时间:2025-11-29 08:25:23  作者:叶绾梦
  有人先发现了九霖他们,停下来问了声好:“大将军。”
  “嗯,忙吧。”九霖笑着回了一声。
  听到声音,那位正在指挥着卸货的老师傅回过头,一双寰眼炯炯有神,看着精神矍铄:“您是大将军?”
  “嗯,师傅辛苦。”九霖笑笑。
  “哎,不辛苦。”老师傅也笑,笑的爽快而慈祥,“大将军一表人才,不错,不错。”
  老师傅一副老丈人看女婿的模样,看的九霖有些怔。
  不过老师傅也没再说什么,只是行了个礼,朗声道:“大将军,老头子姓龚,是兵部甲械司的工匠。这些就是火器,具体的用法,老头子会教给咱们的士兵,您看给安排一下,让谁来学。另外就是后续的制造,也得立刻开始。”
  “好,有劳龚师傅。侯钦,这件事你安排。”
  九霖当场指了军需官对接,随手打开一个箱子,看着里面的黑疙瘩,有些好奇:“这东西怎么用?”
  “将军看的这种,叫做惊天雷,用投石机掷出去,便可爆炸,我们试验过多次,威力极大。”
  龚曙介绍道,接着又拆了一箱:“这个是动地雷,埋在地里水里皆可,一经踩踏撞击,倾刻爆炸,寻常战车战船不可匹敌,更别提人了,绝对尸骨无存。”
  “还有这个,这个少,是刚弄出来的,一个样品,性能还不稳定,不过若是能搞好了,那可厉害了。”
  开到第三个箱子,龚曙简直眉飞色舞,指着箱子中几根形状古怪的铁棍道:“这个是突火枪,粗的这个需要两人扛着发射,细的这个单人就能用,将火药装填其中…”
  龚曙拿出一支突火枪,细细地给九霖讲解。
  九霖听得有些入迷:“那,这些火药,和做鞭炮的火药,有什么区别?”
  “做鞭炮的火药,声响大,亮光足,但是爆炸威力不够,除非大剂量,否则不死人,可是这里面的火药,虽说没鞭炮烟火好看,但是实实在在的要人命。”龚曙笑得眼角全是褶子。
  “能搞出这个来,还是皇上给的方子。”
  老先生忍不住赞了一句:“皇上什么都懂,太厉害了。”
  九霖莫名又记起自己的疑惑,心底愈发好奇。
  季长烟,他当初到底在什么地方,为什么三教九流各行各业,没有他不会的?
  江湖门派,有什么江湖门派需要培养这等全才?
  倘若那个门派多两个季长烟,统一整个中洲大陆也未尝不能。
  而且,想要培养季长烟这种顶尖人才,绝不是庸庸碌碌的师傅能教了的。
  季长烟的师傅们,必定是各行翘楚。
  这个组织,能拉拢到如此多的人才,却为什么籍籍无名?
  片刻,他摇了摇头。
  算了,季长烟想说了,自会告诉他。
  可怜的将军全然不知,他猜的可太错了。
  相思门不是什么寂寂无名的组织,相思门培养的杀手也不都是季袅这种变态的全才。
  相思门的老师的确是最好的,可季袅能成为如今的季袅,更多的靠的是天纵奇才。
  九霖压下心底的疑惑,又跟着龚曙看了其他器械,安排好龚曙和其他匠人,这才带人回去。
  战事僵持了四个月,从冬到春,如今已经过了漠北三族最困难的时候,北疆的压力愈发大。
  若是火器效果不凡,便可解燃眉之急!
  又与诸将讨论了些时候,九霖让人散去,自己也回了房中,想要歇息片刻。
  推门一进房间,九霖当即皱起了眉头,冷喝一声:“谁在房中,滚出来!”
 
 
第76章 大将军怎可对不起皇上
  没人应声。
  九霖下意识就将手放在挂在腰间的剑柄上,不等长剑出鞘,有人从背后抱住他,接着一只手握住他的手将剑重新按了回去。
  “将军好狠的心啊,每次见面,都要对我刀剑相向?”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划过耳廓,娇嗔中带着挑逗。
  九霖惊喜地回身,将来人抱进怀里,就地转了个圈儿:“长烟!”
  季袅眉眼含笑,喜色完全不能遮掩。
  他勾着九霖的脖颈轻笑:“将军安好?季袅甚是挂念。”
  “我好不好,不如皇上亲自检查检查?”
  美人在怀,九霖早将进门前想的事情抛诸脑后,一心只想将怀里人扑倒,拆吃入腹。
  听季袅这样温情脉脉地说话,哪还能忍,抱着人就往床榻上走。
  “好啊。”
  季袅挑眉,笑得暧昧:“那朕可要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好好检查一遍。”
  “你好好查,一点儿也不要落下。”
  九霖也低声笑着,拉着他的手往怀里带:“查不仔细,末将可不让。”
  “必不让将军失望。”
  “长烟,长烟,嗯…”
  …
  …
  房间里一片春色,温度逐渐升高,就在两人难舍难分,一触即发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了喊声:“大将军,大将军,听说京里送了新的武器来?我能不能先去挑…”
  来人一边说,一边径直进了房中。
  九霖一愣,蓦地一惊:“门没关,艹!”
  他顾不得太多,一把推倒季袅,顺手扯过被子,将两人遮住,季袅更是被他严严实实地捂在被子里。
  刚勉强遮住两人,外面嚷嚷的人也进来了:“将军,您…艹,大将军,你怎么可以背着皇上偷人!”
  来的是左先锋齐肃。
  一看房里衣衫凌乱,再看被子鼓鼓囊囊,齐肃还有什么不明白,当即惊呼出声。
  九霖:“…”
  艹,这个棒槌!
  他狠狠瞪了齐肃一眼,骂道:“滚!”
  齐肃不仅不滚,甚至还想给九霖上个课:“大将军,虽说战事辛苦,您压力大,可皇上对您是真不错,您这样…”
  “齐将军,是朕。”
  季袅忍不住,笑着从被子里露出个脑袋,和齐肃打招呼:“朕偷偷来的,齐将军莫要声张。”
  “皇上?”
  看清被子里钻出来的人是谁,齐肃一愣,忽然抬手拍了下自己的脑袋:“哎呀呀,我忽然记起来有个事,哎呀呀,怎么忽然间什么都看不见了,我的眼睛不会瞎了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摸索着往外走,还一头撞在博古架上,夸张的哀嚎了一声:啊,好痛,完了我瞎了。”
  “我得去找老吴。”
  齐肃出了门,还不忘贴心的给两人把门带上。
  门关上的瞬间,有重物重重砸在门上,接着是一声低骂,和季袅畅快的笑声。
  齐肃擦了擦额上的汗,松了口气。
  艹,下次将军房里开着门,他也不敢进了。
  妈的,他现在辞职逃命,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房间里,季袅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哈哈哈哈,将军,我竟不知道,你军中居然如此有趣。”
  “你还笑,我…”
  就算是肤色深,也能看出九霖脸都红了。
  青年将军忽然压住季袅,气道:“你还笑!”
  “我不笑,难道将军让我哭?”被他压制住,季袅笑着看他,一双凤眸蕴着泪,倒是楚楚可怜。
  只是两人被这样一闹,其实也没了继续的兴致。
  季袅笑吟吟地看着九霖:“不如我陪将军去处理军务?”
  “也好。”
  九霖翻身起来,伸手将季袅拉起来,在他耳边低语道:“晚上饶不了你。”
  季袅睨了九霖一眼,眼波流转间,柔情里带着锋芒:“将军想要怎么饶不了我?”
  九霖冷笑:“榨干你!”
  季袅:“…”
  他轻笑一声,一边捡起衣服穿上,一边慢条斯理地笑道:“只要将军别哭就行。”
  “我才不哭。”九霖哼了一声,很是傲娇。
  季袅笑着,已经穿好里衣下床,将九霖的衣服一一送到他面前,笑道:“朕伺候将军更衣,嗯?”
  “好啊。”九霖大剌剌答应,顺手往他腰上摸了一把,“没瘦,不错。”
  季袅的眼底三分调笑七分春情:“那,将军还满意?”
  “满意,自然满意。”
  九霖抬手让季袅给他穿衣服,也笑,笑的春风得意:“我男人样样都好,天仙一样。这么好的男人我若还不满意,那可太不知足了。”
  季袅笑了一声,神色愈发温柔:“将军满意就好。”
  两人收拾妥当出门,季袅与九霖并肩走在都护府,斜晖脉脉,将两人的身影拉得极长。
  九霖自然地扣住季袅的手,季袅愣了下:“将军?”
  “怎么,不让拉手?”九霖挑眉瞪他,“气势汹汹”地问。
  “怎会。”
  季袅浅笑如水:“怕损了大将军的英名。”
  断袖分桃,在文人士族中,或可传作美谈,可是在崇军尚武的军中,鲜有人看得上他这样的纤弱文士。
  之前燕恒几人想要和他比试比试,除了好奇,其实也藏着这样的心思。
  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书生,凭什么能够左右他们将军,让大将军为他俯首。
  所以季袅同意与他们交手,并且没怎么给这些将军们留面子。
  对于这些武将,最好的交流办法就是拿拳头说话,谁拳头硬听谁的,再正常不过了。
  都打趴下了,下次他们自然就服气了。
  可如今是在北疆都护府,这边都是常年与漠北三族对战的悍将雄兵,心气更高,看他与九霖并肩尚可能接受。
  但若是看他们二人拉手,那还真不好说能不能传出什么难听的话。
  季袅不在意自己的名声,却不想九霖的名声有丝毫损伤。
  九霖也知道他的想法,笑着握紧季袅的手:“在北疆都护府,我的权威不比你在朝中差,你放心就是,不会有人因此不服我。”
  他接着狡黠地一笑,道:“最多也就是,他们看你不顺眼,悄摸儿把你装麻袋打一顿。”
 
 
第77章 朕惧内
  季袅一脸的无所谓:“若真有那个本事,我倒是要好好嘉奖他们。”
  他的笑意淡淡的,温和无害中带着自信:“将军有把握,在我不配合的情况下,把我装麻袋??”
  “我能被你装麻袋。”九霖哼了一声,往他腰上拧了一把,“不要再提我打不过你这件事,否则你别上床了。”
  “那我们就在桌子上?”季袅低笑。
  “滚啊。”九霖轻轻踢他一脚。
  “一天天,没点儿正经时候。”
  “和你在一起,正经那也是假正经。”季袅笑着说,“况且我也不能长时间离京,就在这里这么几天,将军还不容我闹一闹了?”
  “好,闹,随你闹。”九霖看他说着话就垂下眼眸,似是要垂泪的模样,立刻丢开原则哄他,“你想怎么闹都行,只要你别哭。”
  季袅抬眼,满眼明媚:“那,我先谢谢将军厚爱?”
  九霖:“…”
  他现在后悔,来得及吗?
  一看季袅这副春光明媚的模样,九霖就觉得自己的腰隐隐作痛。
  这家伙,晚上不会拆了他吧?
  季袅当然不会拆了他。
  季袅只会竭尽所能的让九霖在他身下软成水做的筋骨。
  当夜,整个都护府都知道了,将军房中传了四次水,一直到天亮了,房中的灯都没熄。
  听说有人哭的声音都不成腔调了。
  还听说,有人从后半夜就在求饶。
  至于说到底是大将军还是皇上,所有人都在猜测,却都没有个定论。
  军营里甚至为此开了赌局。
  不过赌也白搭。
  知情的云鹞玄凤根本不可能透露消息,其他人胡乱猜测,自然定不了输赢。
  将军和皇上又一天没有出房间,就连膳食都是让云鹞玄凤送进去的。
  等到两人出门的时候,已经是衣冠楚楚,容光焕发了。
  哪里还猜得出,前一天夜里哭喊求饶的是谁啊。
  北疆的战事,因为火器的到来,发生了逆转。
  平时冲锋,都是苍狼族在前,神鹰族殿后,白鹿部落在两翼配合。
  然而一连踩了几次动地雷,苍狼族损失惨重,再也不肯当冲锋。
  白鹿族和神鹰族见到苍狼族的惨状,当然也不肯当这个新的炮灰。
  三族一时陷入了僵持。
  很快他们就发现,纵然是不往前冲,他们也不安全了。
  夏军装配了新的投石机,相较于原来难以移动的大家伙,新的投石机小巧灵活,机动性极强,能将惊天雷最远投到一千五百步开外。
  无论他们离得多远,投石机里砸下来的会爆炸的黑疙瘩,都能在他们的马蹄下开出一朵朵要人性命的魔鬼花。
  四散迸溅的铁片甚至能够穿透重骑兵的厚甲,将人马都炸的血肉模糊。
  他们不信邪,不相信这种东西,夏军能够敞开了供应,试图和夏军打消耗,每次都先驱赶了牛羊去趟雷。
  结果牛羊快死光了,夏军雷阵却一次又一次补充上了,从没见断绝。
  而死在城下的牛羊,则成了夏军的补给。
  以至于漠北三族缺钱少粮,人饥马瘦,天堑城内肉贱于米。
  这种逆转的出现,也让漠北三族的战士心底产生了愤怒、憎恨和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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