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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疯批权臣硬控后,将军沦陷了(古代架空)——叶绾梦

时间:2025-11-29 08:25:23  作者:叶绾梦
  “我也觉得。”
  九霖笑的得意:“你看,幸好我被你盯上了,不然如今你去哪里找我这么好的媳妇儿啊。”
  “那,这样说的话,我还要谢谢林斯?”
  季袅和他拉着手往前走,笑了一声:“我是不是去给他上个坟,谢谢媒?”
  “艹,说什么浑话。”
  九霖笑着往他肩头捣了一拳,没怎么用力,还是看到季袅泪汪汪地蹙起了眉。
  “你就给我装。”
  他看周围没人,勾着季袅往他唇上一吻:“下次要装,回去装。在外头只能看,我多亏。”
  “你…”
  季袅由他调戏,无可奈何:“阿霁怎么如今比我还流氓。”
  “调戏你算什么流氓。”
  九霖不认账,表示自己的行为合理合法:“你是我男人,我调戏你,那是理所应当的。我若天天看着你,什么反应都没有,你才该哭了吧?”
  “也是。”
  季袅笑笑:“那,阿霁继续保持?”
  “哎,长烟,是不是被你盯上,和被阎王盯上,没什么区别啊?”
  九霖在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去看季袅那些资料。
  除了对案子本身的记载,基本没有杀手的信息。
  杀手到底是男是女、身高样貌,一点儿都不见。
  甚至除了十三娘,其他杀手的武器都不了解,只能通过死者的伤情来猜测,他用的是剑还是刀。
  “被阎王盯上不一定会死,被我盯上一定会死。”
  季袅笑了一声:“这个答案将军满意吗?”
  “那这么说,我是你唯一的败绩?”
  九霖笑得开心。
  “那倒不是。”
  季袅轻叹了声:“除了将军,我也失手过两次,不过后来,我还是去把那两个人杀了。”
  “怎么失败的?”
  九霖很是吃惊:“我还以为,除了我你再也没有失败过。”
  “被同门坑了。”
  季袅垂眸,显然不太想说。
  九霖看他情绪明显有些低落,岔开了话题:“哎呀可惜咯,这个唯一我没占成。”
  “占成了。”
  季袅笑着说,言语温软,像是在哄他:“只有阿霁你活了下来啊。”
  “也不算。”
  九霖嘿嘿笑了一声:“欲仙欲死算不算死啊?”
  “阿霁当真越来越不正经了。”
  “嘁,和你,我那么正经做什么?”
  两个人说着话,不知不觉就到了后院。
  王府的人很多。
  男子与女眷分开关押。
  小孩子都和女子关在一起。
  靖安王比林斯还小几岁,几个孩子年纪也不大,最大的才五岁,最小的只有三个月。
  前一刻还金尊玉贵的小公子小小姐,后一刻忽然如同牲口一样被禁军驱赶到一起,圈禁在一间小房子里。
  有小孩子嗷嗷哭着要出去玩,被奶妈紧紧抱住,不住的求他不要吵,不要哭。
  小孩子不懂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害怕的缩在奶妈或者娘亲怀里,希望能得到保护。
  “是挺残忍啊。”
  九霖和季袅站在外面,远远地看着房间里的妇孺,叹了口气。
  “阿霁看他们可怜,是因为你只见到了他们。”
  季袅负手看着那些穿绫罗带金银的女子和孩子,勾了勾唇,温和的眼中带着讥诮:“那些因为靖安王府家破人亡,流离失所的百姓,甚至没穿过一天的绫罗绸缎,连肉一年到头都不怎么吃得到。可怜靖安王府的家眷,那谁可怜可怜那些百姓?”
  “你啊。”
  九霖丝毫不因为季袅的话而觉得为难或者不自在。
  他知道季袅这话并不是要教训他或者是让他难堪,只是在单纯的陈述事实,看着那些妇孺道:“我们这些生在富贵乡里的公子小姐们,民生多艰不过是一句话罢了,很难真正理解普通百姓的苦。“
  ”何不食肉糜,又何止是一个傻子说的话,你去京中问问,恐怕能说出这话的不在少数。”
 
 
第107章 阿霁,救我
  “所以长烟你,真的可以救苦救难。”
  九霖笑笑,环住季袅的腰,毫不在意周围的禁军,将他往自己怀里一圈:“长烟,有你,是大夏生民之幸,也是我之幸。”
  “若这样说,那他们的幸运,是因为有了阿霁你啊。”
  季袅也环着九霖的腰,笑容温婉柔和:“如果不是你,我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泛舟江南,绝不会如今天一样。”
  甚至可能,作孽太多,人都没了。
  “哎,你要这么说,那老子岂不是牛逼坏了。”
  九霖回应的毫不谦虚:“那,你要不要好好感谢感谢我?”
  他笑,笑得暧昧。
  季袅笑笑,刚要说话,忽然传来一阵吵嚷声,有女子的尖叫和禁军的叫嚷。
  季袅和九霖同时往声音的来向看去,就看一个女子发髻散乱,向他们的方向冲过来,身后两个禁军正在追赶。
  季袅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九霖没反应过来,被那女子扑了个满怀:“阿霁哥哥,你回来了,你来救我了吗?”
  “阿霁哥哥?”季袅皱眉,眯起眼睛看着那扑进九霖怀里女子,似笑非笑的重复了一句。
  他抬眼看着九霖,笑得温柔小意,楚楚动人:“阿霁,是不是给我一个解释?”
  “我解释什么啊?”
  九霖也懵了,当场炸毛,像被刺毛虫扎了一样将扑进自己怀里的女子推开,慌乱地后退几步:“不是你谁啊,叫这么亲热,本将军认识你吗?”
  他一边说,一边去拉季袅的手:“长烟你相信我,我绝对没有什么…”
  季袅避开九霖来拉自己的手,向前一步,将九霖挡在自己身后,看着那被九霖推倒在地、看着狼狈不堪的女子:“夫人怎么称呼?”
  这女子一身妇人装扮,恐怕是靖安王的侧妃或者如夫人,这样一个人,能和九霖有什么关系?
  季袅眯着眼睛,看着表情还算平和,至于说心里在想什么,恐怕只有天知道了。
  倒在地上的女子挣扎着爬起来,跪在地上,看着一身玄色龙袍的季袅,似是有些惶恐,又将目光投向被他挡在身后的九霖:“阿霁哥哥,我是梅儿啊,阿霁哥哥你救救我。”
  “呵。”
  季袅笑了一声,表情仍然温和,可看向女子的目光却冷清的能把人冻死:“有意思,朕在这里,夫人却向九将军求救。”
  他笑得漫不经心,眼底已经带了杀意,声音也冷了起来:“怎么,难道夫人觉得,大将军已经可以凌驾在朕之上了吗?”
  “艹!”
  听到季袅这样阴阳怪气的说话,九霖就知道,这人是醋上了。
  问题是,他也冤枉的很,他很认真的看了这女子的模样,也记不起她是谁。
  九霖欲哭无泪,想要为自己辩解两句:“不是,季长烟你别胡说八道啊,我什么时候…”
  他连在床上都鲜有机会凌驾在他之上好吗!
  这人说话怎么这么不讲理啊!
  季袅不理他,仍是低头看着跪在地上,已经开始垂泪哭泣的女子,笑了一声,笑得明媚。
  倘若此刻有哪位六部大人在此,便会知道,皇上这样笑,就是想杀人了。
  可惜,这女子不了解季袅,也没见过季袅如此表情做过的那些阴狠毒辣的事情,所以只是被季袅这样一笑时倾国倾城的模样所迷惑,就将我们的皇帝陛下当成了善男信女。
  女子立刻将季袅当成了救命稻草,抓住季袅的袍摆:“陛下,陛下饶命,求陛下看在阿霁哥哥的情分上,饶过臣妇。”
  “不是,你这女子怎么回事!”
  九霖急了,不等季袅说话,先拦住了那女子的话:“你谁啊,我认识你吗,上来就哥哥哥哥喊的亲热,你是母鸡要下蛋吗你就咯咯咯?你不要脸,本将军还要!”
  他一边不动声色地环住季袅的腰,将人环住,免得他跑了,一边冲那女子嚷嚷道:“不要胡说八道啊,别毁了本将军的清誉!”
  被他一通抢白,女子本就苍白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一时红紫蓝靛转了一圈儿,眼眶当时就红了,泪水蓄在眼里将落不落:“阿霁哥哥,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梅儿妹妹啊。”
  “呵,还是梅儿妹妹呢,好亲热啊。”
  季袅的手扣住九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似是要掰开他的手指,但是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按着他的手,回头看他:“阿霁想想,这是哪个妹妹?”
  “我哪知道什么梅…”
  九霖烦躁地抱怨了一句,忽然噤声,脸色变了变:“你,你是秦疏影?”
  艹,完了,这下真的解释不清了。
  九霖觉得自己真是时运不济,命途多舛:“艹,你他妈怎么在这里啊?”
  “阿霁哥哥,你记起我来了。”
  女子喜极而泣:“我是疏影啊哥哥,求求你,救救我吧。”
  “嗯呃…”
  九霖扶着额头,讪讪地笑了一声:“长烟,我可以解释,给个机会?”
  “自然。”
  季袅勾唇一笑,笑得君子如玉,端方温和:“我等阿霁哥哥解释,阿霁哥哥不要让我失望啊。”
  艹…
  九霖更想骂人了。
  听听,听听,这是人话吗?
  莫说季袅本来就比他大,就算比他小,两人床笫之间季袅都没这样喊过他,如今这句哥哥,叫的他心底发慌。
  “她…她是…”
  九霖有些难以启齿。
  当年他对这个女子的确是动过真心的。
  可是后来对方嫌他要离京远戍北疆,便寻了个借口打发了他。
  他曾经为这个女子伤心过几日。
  为什么只有几日?
  因为几日后,在连横山下的那场暴雨里,他见到了照亮他一生的白月光,才知道什么是美人如玉,一见倾心。
  看到季袅的那一瞬间,九霖立刻就忘了还有秦梅这么个人存在,满眼满心只剩下了季十三。
  可是如今,谁能想到,青梅自天而降,就这么明晃晃的撞上了他的白月光!
  九霖一时间想死的心都有了:“都是少不更事惹的祸,长烟你相信我,我和她什么都没有!”
  “阿霁哥哥,你怎么能这么说!”
  秦梅震惊地看着他,眼眶通红,泪水就沿着脸颊滚落下来:“陛下,臣妇曾经是阿霁哥哥的未婚妻!”
 
 
第108章 梅妻鹤子
  秦疏影娇滴滴带着哭腔的声音其实很好听,如同骤雨将歇时的莺啼燕啭,惹人怜爱。
  可是听在九霖耳中,何异于晴天霹雳。
  他偷眼去看季袅,果然在爱人脸上看到了那招牌的微笑。
  完了,醋罐子,彻底打翻了。
  季袅闻言笑了:“未婚妻?那请问夫人,为什么您没成为九卿的夫人,反而出现在了靖安王府?”
  他的笑容温和明艳,恍如拂面春风:“那,夫人应该在将军府才对啊。”
  好,九卿这种见鬼的称呼都出来了。
  九霖叹了口气,人都有些不好了:“因为她不想随我去北疆,所以和我退了婚。”
  说真的,他今天出门前应该看看黄历,早知道会遇到这个女人,他应该拉着长烟回去暖被窝,见识什么抄家啊。
  当初季长烟的过去摆在他的面前的时候,他可是借题发挥,在床笫之间闹了他好久。
  现在轮到他了,想想季袅那些花样,九霖就觉得屁股痛。
  他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可怜一些:“长烟,我当年已经很惨了,能不问吗?”
  “比我还惨?”
  季袅歪头看他,凤眸含情,温柔婉约。
  九霖:“…”
  说真的,他觉得他其实比季袅惨,毕竟季袅只是失身,他失的可是心啊。
  可是这话他显然不能说,说出来会死更惨。
  “那是,没有。”
  九霖有些丧气,看着秦疏影的眼神就全是恼怒:“你这个女人怎么不要脸啊,当年是你毁约在先,哭哭啼啼退了婚,如今有什么脸面来我眼前哭啊?”
  “阿霁哥哥,我错了,当年不是我愿意的,是我父亲逼我的啊。”
  秦疏影跪在地上,似乎想要往九霖身上靠。
  奈何季袅拦在两人中间,她不敢乱动,只能泪汪汪地看向九霖,哭的梨花带雨、楚楚可怜:“阿霁哥哥,你明明是爱我的,梅儿的小字,还是你取的啊。疏影横斜水清浅,梅妻鹤子共晨昏,阿霁哥哥,你都忘了吗?”
  艹!
  千言万语,此刻在九霖脑子里只剩了这么一个字。
  季袅原本还只是笑,听到“梅妻鹤子”四个字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彻底变了味道,那笑容愈发的妖娆:“妻?”
  他嗤笑一声,弯腰勾起秦疏影的下巴:“凭你,也配?”
  秦疏影原本看季袅笑容温和,以为他是爱才,所以只要能让九霖开口为自己求情,必定可以逃出生天。
  可谁想到,他居然忽然用最温柔的表情说出了这样冷冰冰的话。
  秦疏影一时呆住。
  季袅嗤笑了一声,推开秦疏影,掏出帕子擦了擦手,随手将帕子丢在一旁。
  他抬眼睨了秦疏影一眼,眼神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为了靖安王府一个如夫人的位置,放弃了成为柱国大将军正妻的机会,如今居然还有脸来求阿霁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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