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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疯批权臣硬控后,将军沦陷了(古代架空)——叶绾梦

时间:2025-11-29 08:25:23  作者:叶绾梦
  “真的是你啊,十三公子!”
  看到季袅,赛红拂的脸上绽开了明媚的笑容,声音也不复刚才的规矩死板,变得活泼起来:“多谢十三公子挂念,我这些年过的很好。”
  九霖忍不住酸了。
  这算什么事儿?
  他有个未婚妻,可是甚至都没给过那女人一个好脸儿,季袅都醋了好久,动不动还要拿出来说事!
  可如今,季袅居然面对着一个比秦疏影不知道要漂亮多少倍的女人,谈笑如常!
  看九霖脸色不太好,季袅笑了笑,伸手挽住九霖的胳膊,微笑着和赛红拂介绍道:“红拂姑娘,这是我夫婿,姓九。”
  “倒是个稀奇的姓儿。”
  赛红拂笑着说,笑得灿烂:“妾身见过九公子,公子好福气,能得十三公子为伴。”
  这女子言笑晏晏、端庄大方,没有任何九霖想象中要与自己争风吃醋或者攀附季袅的意思,倒让九霖有些不好意思了。
  而且,她说能得季袅为伴是好福气!
  这话九霖简直不能更爱听了,当下就抛开心头那点儿不自在,和这漂亮女子交谈起来:“姑娘说的对,果然是红拂一般的慧眼英雄!我家长烟人美心善、惊才绝艳,能得他相伴一生,的确是我三生修来的福分!”
  “是呢。”
  赛红拂就那么顺着九霖的话应道。
  他看着九霖,笑得端庄得体:“十三公子磊落光明,世间罕有。不过九公子也是仪表堂堂、气派华贵,一看便知与十三公子是绝配。”
  “什么磊落光明。”季袅没忍住,自嘲地笑了一声,“红拂姑娘谬赞了。”
  九霖才不觉得谬赞,他就觉得他家长烟不仅磊落,还特善良!
  “绝配”这两个字,更让九霖欢喜,他连心中最后一点儿不自在都抛开了:“姑娘说的太好了!我也觉得我和长烟绝配!敢问姑娘,是怎么认识我家长烟的?”
  赛红拂笑了笑,笑容温和:“这,说出来怕九公子生气。”
  “怎么会,我最大方,是吧长烟?”
  九霖一手揽着季袅,笑着说。
  “呵。”
  季袅无可奈何地笑了一声:“阿霁的确大方,你说就是,他肯定不会当场打人,最多回去后和我算账。”
  “哈哈,那有些事情妾身还是不说了,等回去九公子自己问十三公子吧。”
  赛红拂笑了起来,愈发的娇俏可人:“妾身当年是秦淮河畔燕子楼的头牌,这赛红拂便是妾身的花名。可妾身虽身在青楼,但也曾是好人家的女儿,一直以迎来送往为耻。”
  “后来十三公子公子知道了,就出钱给妾身赎了身,又给了妾身一笔银子,让妾身离开秦淮,去别处生活。”
  “十三公子当年怜妾身年少,怕妾身一人独行,刚出虎口,又入狼穴,便一路护送妾身北上入京,帮妾身在京城开了家绣坊。”
  赛红拂笑着解释:“从此以后,妾身就再也没见过十三公子了。粗粗一算,有十二年了吧?”
  “不止。”
  季袅接过话来,淡淡地道:“建兴十三年二月,也是这个时候,在下护送姑娘进京,到如今,整整十三年了。”
  他一边说,一边抬眼望向九霖:“后面,我和红拂姑娘可就再也没见过了。”
  九霖听懂了季袅这话的意思。
  他们两个是太初元年相识的。
  季袅是告诉他,他在太初元年便再没有和别的女子有来往了。
  这样想着,九霖觉得心情还不错,笑着道:“那可的确许久不见了,红拂姑娘要不要一起吃个饭,叙叙旧?”
  “不了。”
  赛红拂仍是笑容明艳:“只是刚刚乍见恩人,有些激动,一时没忍住。如今也打扰了二位公子好些工夫,妾身还有事情,便不打扰二位公子。”
  “好。”
  季袅点了点头,让赛红拂离开:“你忙你的,我们再转转。”
  赛红拂又行了个礼,笑着离开了。
  九霖看赛红拂离开,勾唇一笑:“有意思啊,你的红颜知己对你都毫不留恋吗?”
  “阿霁想让她留恋?”
  季袅笑了声,拉着他继续往前走:“不敢保证每个都不留恋,以后若是能遇到别的,兴许能让阿霁如意。”
  “艹,你小子说什么呢!”
  九霖笑着挠他:“非得看我酸死?”
  “阿霁自己说的。”
  季袅笑着去躲:“你不是问红拂对我…好了好了,我错了,哈哈哈,阿霁,我要哭了啊…”
  两人也不管别人的目光,闹了会儿,四目相对间,都有些动情。
  九霖把人圈在怀里,抱着他平复呼吸:“别说啊,你的红颜挺懂事,是比秦疏影好多了。”
  “什么红颜啊。”
  季袅背靠在九霖怀里,仰起头看他:“我和她就是萍水相逢,顺手拉了一把。”
  “我那时候不缺钱,也不缺时间,万事随心任性。所以么,看她可怜,就帮一帮而已,着实没有任何感情。”
 
 
第162章 生生世世,夜夜朝朝
  “你经常救人啊?”
  九霖笑着抱着怀里的人,低头看他:“我倒不是长烟救的第一个,伤心了。”
  他嘴上说着伤心,一双桃花眼里眼神灼灼,看起来还挺高兴的。
  “这叫什么话。”
  季袅从他怀里挣开,拉着他的手往前走:“我要不去杀你,你也不用我救啊。再说了,你还真当我是大善人,爱好助人为乐?”
  两人并肩前行,季袅还勾着浅浅的笑:“我那时候只是对未来没什么期待,所以…”
  “我怎么觉得,你那会儿比现在活的自在多了。”
  九霖笑着打趣他:“你看啊,想干什么干什么,时间全是你自己的,不用早起上朝,钱敞开着花,美人儿敞开着睡,真滋润。”
  “哦,你要这么说,那我现在也挺滋润。”
  季袅才不上当,抬眼看他,笑容缱绻:“我现在时间也都是自己的,不想上朝也没人敢管我,至于说美人儿…”
  他轻笑一声,往九霖脸上一啄:“不如我去找兴扬大师借间禅房?”
  “哈,可你现在就只有一个美人儿了。”
  九霖哈哈大笑:“亏不亏啊?”
  “这一个美人儿,胜过世间万千。”
  季袅清浅的笑意里情丝缠绕:“拿全天下的姹紫嫣红来,我也不换。”
  两人闲聊着,也来到了守拙园。
  守拙园里没什么人,一进园子就能看到一株绿萼梅在溪水边开的正好。
  清幽、雅致、无人搅扰。
  树上零零散散挂着几条红色绸带,看着新旧不一,颜色多多少少都已经褪了,时间最久的一根,都看不太出来红色了。
  九霖有些诧异地打量着周围:“这里风景甚好,怎么无人?”
  季袅笑笑:“没人还不好吗,你不是担心人多烦恼吗?”
  “倒也不是,只是觉得这么美的风景,不应该没人啊。”
  九霖一边说,一边上前去打量树上的红绸带:“你不是说此树有神,甚是灵验吗?这也没什么人啊。”
  “有啊,你我不是人?”
  季袅笑了起来,拽着他的手走到树前:“真的很灵验,不信你把上面的丝带拆下来看看。”
  “啊?”
  九霖愣了下,觉得不合适:“这是别人的祈愿,我怎么好拆。”
  “没有别人,只有你的,都是你的。”
  季袅的笑容与这梅花一样恬淡闲适,却又动人心魂:“这里,所有的,都是你的。”
  “什么?”
  九霖愣了愣,有些反应不过来:“什么意思?”
  “我说,这座寺,这处院子,这院子里的人和花,都是你的。”
  季袅笑声温和:“落尘寺,就是我给阿霁祈福而建,又从外请了兴扬大师来。这守拙园,就是我留给自己的,所以往日里,除了我没人来这里。”
  “你…”
  九霖呆呆地看着眼前人,怔了片刻,忽然一步踏到树前,伸手从树上去摘那些绸带。
  因为有些急了,他的手都有些抖,半日都没解下来一条。
  季袅笑着走到他身边,抬手摘下一条丝带递给他:“这是太初元年除夕,我来挂上的。那时候寺刚修好,无人看护,我一个人在这山头坐了一夜。”
  九霖仿佛能看到,当年那个十六岁的少年,离了北疆,失了义父,在天地间孤身一人,坐在树下,孤冷凄清。
  他忍不住抱紧季袅,就像是要穿过时空,去抱住那个孤独的季袅。
  季袅笑着拍拍他的后背,反倒是先去安抚他:“我没事,那时候,我还挺喜欢自己一个人的。”
  天地间没有人认识他,没有人在意他,他留下了这座寺,给喜欢的人祈福,便可孑然而去,再无牵挂。
  季袅说着,又去解其他的丝带。
  九霖松开他,看他站在树下,将曾经系上去的丝带都解下来,沉默了片刻,打开了手上这条。
  “一愿少将军长驻北疆,再不还朝;二愿义父安息,来生喜乐。”
  北疆…别人眼中的苦寒之地,是他季袅眼底的天堂。
  他知道,只有在北疆,他的少将军才是真正安全的。
  回来,就是又困虎狼之地。
  九霖顿了顿,上前握住季袅的手,从他手中拿过其他丝带,轻声道:“为什么给我看?”
  树上十二条丝带,年年岁岁,一年不落,便是两人在一起了,他也每年都会偷偷来系一条,为什么今日忽然告诉他了?
  “想让阿霁更自信一些。”
  季袅笑得妩媚:“本来只是想和你来散散心,可是看你与红拂聊的那样好,当真毫无芥蒂,就想让你高兴高兴。”
  他的阿霁信他,他也想让阿霁知道,他不在的几千个日夜里,自己没有一日放下过他。
  九霖看着手里的丝带,自第二年起,便只有他,唯有他。
  愿他康健,愿他喜乐,愿他出师大捷…
  只有最新的一条丝带,终于又多了两句话:
  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吾身常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
  九霖小心翼翼地又将这些红色丝带系了回去:“那,今年你想许个什么愿望?”
  季袅从袖袋里翻出条绸带给他:“阿霁自己看?”
  九霖伸手接过绸带,打开,笑了起来:“你…有笔墨吗?”
  “嗯。”
  季袅点点头,抬起下巴点了点另一侧的宅子:“喏,什么都有。”
  九霖拉着他的手进屋,惊诧的发现布置的雅致古朴的房间里已经生了炭火:“可以啊长烟,你这,真是什么都不缺。”
  “兴扬大师会让人定期过来收拾,冬日里炭火两个时辰一换,保证不灭。”
  季袅笑着来到桌边,取过砚台开始研墨:“我本想拆了铺地龙,兴扬大师不让,说是我一年就来一次,浪费了,就肯给我留个小碳盆。”
  他笑着摇了摇头,有些无奈:“你说我又不花他的钱,他这么小气做什么。
  九霖也笑,提笔蘸墨,在红绸带上一笔一划的写下:“若似月轮终皎洁,不辞冰雪为卿热。生生世世,夜夜朝朝,长相依。”
  “阿霁真要与我生生世世啊?”
  季袅轻笑:“我这人小心眼儿还记性好,你若说出来了,我可就当真了。”
 
 
第163章 给我个名分?
  “哟,怎么着,不然你还想当老子说的话是放屁啊?”
  九霖瞪了季袅一眼,吹干红绸带上的墨迹,粗鄙地怼了一句:“季长烟,你记着,生生世世,老子都不会放开你的手。”
  “好。”
  季袅笑笑,伸手握住他的手:“阿霁,给我个名分吧?”
  “嗯?”
  九霖的一只脚刚踏出门,闻言愣住了,又踏了回来,盯着季袅的眼睛:“你说什么?”
  他刚刚是听错了吗?
  季长烟说什么?
  给他个名分?
  艹,他俩谁娶谁嫁他没数吗?
  这个名分该谁给谁啊!
  “我说,想让阿霁给我个名分。”
  季袅看着九霖,轻声笑着,好看的眉眼勾着丝丝柔情:“随便阿霁是娶我,还是嫁我。”
  谁嫁谁娶都没关系,虽说如今大家都知道他俩的关系,可是他想办一场婚礼,昭告天下,他和阿霁属于彼此,谁都别惦记。
  “我可去你的吧。”
  九霖笑着推他一把,觉得这人忒胡闹了:“我娶你?皇上下嫁给我,当镇国公夫人?不合适。”
  他知道季袅在想什么。
  他虽说是七尺男儿,堂堂丈夫,但是面对季袅,并不觉得雌伏是什么有损尊严的羞耻之事。
  爱上了,他心甘情愿。
  莫说他甘心臣服,就算是冲如今他的长烟是皇上,甭管怎样,从里到外,面子他也得给足了。
  “那…”
  季袅想说什么,又被九霖打断:“季长烟,你若想娶我,聘礼可得给够了,不然,本将军可不嫁。”
  “我以天下为聘,许你万里河山,不知够不够阿霁嫁我?”
  季袅拉起他的手,轻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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