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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疯批权臣硬控后,将军沦陷了(古代架空)——叶绾梦

时间:2025-11-29 08:25:23  作者:叶绾梦
  从前以为您是上面那个,要哄媳妇儿,所以不得不日日伏低做小,可怎么如今您都已经在床上低人一头了,到了外面还伏低做小?
  这男人不能惯啊,该揍了得揍啊!
  耿絜觉得这是自己立功的好机会,立马接上了九霖的话开口,免得两位主子继续当众虐狗:“让老臣说,这事儿得趁早,陛下这都苦等两年了,好不容易守得大将军点头,这事儿,必须办!让钦天监查个好日子,礼部和户部商量着,怎么不得配得上如今的盛世啊。”
  耿絜这话一说,钦天监、户部和礼部都开始瞪耿絜。
  好嘛,合着他们御史台啥都不干,活儿都给安排好了是吧?
  金源不当这个冤大头:“大办自然可以,只是这事儿需要内务司支银钱,我户部…”
  “钱的事儿,不动官中。”
  季袅摆了摆手,让金源闭嘴,别给他扫兴:“朕娶媳妇儿,自己有银子,不用你们操心,你们别给朕省,可也别没数的贪墨就是。”
  浅浅的留一点儿沾沾喜气儿,他还是可以接受的。
  可若是截留的多了…
  季袅淡淡地笑了一声,眉眼温柔:“若是贪墨的多了,朕将来无钱度日,可就和大将军去各位府上蹭饭了。”
  他笑着看着众人:“此事就烦劳诸位爱卿按规程办,朕在这里先谢谢诸位了。你们先玩儿,朕和阿霁还有事,先走一步。”
  他笑着说,起身抱起九霖,大步往后走去。
  众位大人:“?”
  什么玩意儿他们就玩儿了啊?
  他们玩什么,研究着怎么给历史上第一位男皇后办加冕大典吗?
  季袅抱着九霖离开了,大殿里依旧一片安静。
  所有大臣,谁都没走。
  忽然间,礼部尚书乐慎抬头,愤愤地盯着耿絜:“耿大人,耿御史!你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倒是说,这典礼我怎么办!”
  这,这大将军到底是男子!
  他怎么办?
  礼节也好说,仿着旧例来就是,衣服怎么办!
  耿絜哼了一声,表示这不是他的职责:“御史台负责监察百官,这礼仪的事儿,乐尚书您可问不着我。”
  “但是!”
  他话锋一转,很是欠揍的看着乐慎:“乐尚书这典礼要是搞不好,上本参你是我的职责。”
  “你!”
  乐慎挽挽袖子就想揍耿絜,被身后礼部诸位官员死死扯住:“大人,冲动是魔鬼,使不得啊!”
  打完了御史台上折子,吃亏的还是他们礼部!
  毕竟监察百官的确是御史台的责任。
  打不过,真的打不过。
  乐慎犹豫了片刻,转头看向覃虎:“覃将军,你们军政署不归御史台节制,打这老混蛋一顿,下官给您包辛苦费!”
  “嗯?”
  覃虎立刻高兴了:“行啊,乐尚书能出多少?”
  这事儿可以,他擅长,打死不行,他还得等话本结局,打残只留右臂,那肯定没问题。
  耿絜:“?”
  “乐慎老儿,你买凶!”
  耿絜气的跳脚,转头看向覃虎满脸堆笑:“覃将军,覃老哥,大家同朝为官,这可不兴动手,有话好说啊。”
  乐慎继续点火:“覃将军您想啊,当年陛下还没登基,跳的最凶的就是他们御史台,俩人都住在陛下府上呢,我们礼部可没这么不懂事儿吧?”
  他似乎完全忘了,他也买凶杀过季袅,钱还是季袅之前贿赂他的。
  覃虎觉得有道理,又开始挽袖子了:“的确,给陛下和我们将军添过堵的都该打。”
  耿絜:“…”
  “覃将军且慢!”
  他慌忙往后站:“我听说您前些日子被陛下坑了一把,我这里恰好有最新的话本,准保能帮您解气,您可要看看?”
  “嗯?”
  覃虎立刻来了兴趣。
  五大三粗的老将军施施然放下袖口,又整理了整理,伸出手来,哥俩好的揽住了耿絜的肩膀:“耿老弟,有话都好说,不如今儿老哥找你喝酒去?”
  “成啊,没问题。”
  耿絜笑的满脸褶子:“走走走,覃兄,去我府上,咱俩好好喝一壶。”
  乐慎愤愤地看着走远的两人,骂了句竖子不足与谋。
  不就是话本吗,他也行,他回去就写!
 
 
第166章 再等一等
  乐慎纵然千般不满,万般牢骚,这封后大典,还得他们礼部操持。
  其他的都好说,最难办的礼服,乐慎无奈,找到了季袅。
  季袅这些日子格外忙,但是还是拨冗见了乐慎。
  听乐慎问礼服,季袅笑了:“朕和阿霁的婚服,都不用你们操心,”
  “啊?”
  乐慎愣住,有些不知所措:“可…”
  “冠服,朕自然准备了。”
  季袅笑了一声:“民间女子出嫁,嫁衣都是自己缝的,这种事情,怎能假手他人。”
  乐慎:“…”
  “可,陛下,您要这么说,那这嫁衣得大将军缝。”
  乐慎觉得皇上这个恋爱脑,当真是治不好:“大将军若是真的缝了,您能穿吗?”
  “呵,阿霁的手,是要指挥千军万马的,怎么能干这些粗活儿。”
  季袅轻笑,似水温柔:“乐卿莫要打趣了。”
  乐慎:“…”
  不是,陛下,大将军要指挥千军万马,您不需要指点江山?
  这怎么觉得,在大夏,皇帝还没有将军尊贵呢?
  他要不要喊姜院正来给皇上看看?
  这恋爱脑晚期,万一能治呢?
  季袅笑笑,并不在意乐慎怎么看他:“冠服,朕已经给内务司了,乐卿如果觉得有需要,可以去看看。”
  他低头看着眼前的折子,一边写下自己的阅办意见,一边笑道:“朕也知道,这种事古往今来从没有过,为难乐卿了,只是此事于朕重逾性命,所以还得劳烦乐卿费心。”
  “啊,陛下放心。”
  乐慎忽然觉得,自己从前或许太草率了。
  皇上入朝这些年,全部的心思都在怎么肃清朝政、使民生安乐上,几乎没有给自己做过任何事情。
  就算是去年去淮南,也不是为了私事儿…
  这么多年,皇上只提了这一件私事,他怎么能敷衍。
  乐慎心底忽然有些愧疚,这样想着,从袖袋里掏出一本折子递给季袅:“陛下,臣糊涂,之前只想照章办事,从未想过,此事乃是陛下之大事。”
  “这话怎么说?”
  季袅笑了,放下手中的笔看着乐慎:“乐卿照章办事,哪里不对?”
  “陛下成婚,用的是自己的私库,冠服都是自己亲手所制,这不是历代皇室为了权力联姻的刻板仪式,这是陛下此生最重要的事情,所有章程,臣都该与陛下商榷才是。”
  乐慎边说边放下手中的折子:“此乃历代封后章程,请陛下过目,您看想怎么调整,还需要什么,您说,臣定竭尽全力。”
  他拱了拱手,真诚地说。
  或许开始他只是将这件事当作普通的皇室典礼应付,但是这一刻,他真心想要好好操办这场婚礼,让皇上满意。
  季袅淡淡地笑了笑,拿起章程,大概看了一眼,重新放回去:“朕什么想法都没有,你去问阿霁,阿霁说了算,朕一切听他的。”
  对他而言,大婚怎么办、在哪里办,他都无所谓,只要人对,他便可以了。
  他只想让天下都知道,他季长烟,是他的将军的。
  他那些卑劣、见不得人的从前,从此以后就算再走到他的面前,也有人陪他一起面对,也有人将他护在身后,为他遮风挡雨。
  所以,他甚至不介意自己换一身凤袍嫁给九霖,只要他能向天地、向世人宣告他们的关系,这就足够了。
  乐慎懂了。
  他拿起章程,施了一礼,转身离开了。
  得了,找大将军去,这事儿,必得办的让大将军满意!
  钦天监定下的日子在八月初八。
  季袅本想早些,九霖安慰他不差那几日,两人在一起都两年了,也不差这半年。
  何况,两人日日在一起,大婚不过是个仪式,又不会影响两人夜夜春宵。
  九霖这么说,季袅也就随他了。
  阿霁高兴就好,他怎么都行。
  毕竟,他等了阿霁十二年,也不差这几天。
  大婚日期定在了八月的结果就是,季袅分外轻松。
  本来这些日子,他将机要司提到了明面,季默也入朝接了首辅之职
  他的想法基本都实现了一个雏形,偷鸡摸狗的事儿,以后不用干了。
  都按照朝廷的章程来就行。
  季袅终于也过上了垂衣拱手而治的日子。
  而这一切,都是为了全心全意的准备婚事。
  可是婚期定的这样晚,倒让他有些无所事事了。
  而与他相反,因为在不断扩张,军政署忙的一塌糊涂。
  乐慎什么都要去和九霖协商,更是让九霖百上加斤。
  于是这段时间,九霖每每回来,不是看季袅在床上躺着看书,就是看他在花下抚琴。
  可是三月十五这日,九霖回到乾元宫,却发现寝殿里没人。
  他有些莫名其妙,召出暗处的夜风:“长烟呢?”
  夜风嘿嘿笑了两声,往上指了指:“陛下说今儿月色好,赏月呢。”
  赏月?
  九霖诧异地出了寝殿,往外走了几步,果然在大殿的房顶上看到了一抹玉色人影。
  他无可奈何,一点脚跃上屋顶:“长烟,干嘛呢?”
  季袅穿了身玉色寝衣,懒洋洋地躺在乾元宫的琉璃瓦上,看着天空中的一轮圆月,手中拎了一坛酒,时不时喝一口。
  看九霖在自己身边坐下,他笑了,将手中的酒坛递给九霖:“阿霁,喝一口吗?”
  “什么酒?”
  九霖接过来,笑着问。
  “江南春。”
  季袅笑意清浅:“春日里不适合喝烈酒,还是江南春合适,缱绻柔情,最是讨人喜欢。”
  “因为这酒是我给你推荐的?”
  九霖喝了一口,笑着让季袅枕在自己腿上。
  “是啊。”
  季袅抬眼看他,眸光清澈柔和,仿佛月光下绽开了满树桃李:“阿霁给的,都是最好的。”
  “你小子,怎么随便说句话,都这么勾人啊。”
  九霖笑了一声,喝了口酒,也抬头看天上的月亮:“今天的月亮可真好看。”
  “是啊,又圆又亮,就像阿霁,皎皎无瑕。”
  季袅枕在九霖膝头,笑吟吟地看着他:“阿霁,酒给我喝一口。”
  九霖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将酒送到自己唇边,喝了一口。
  “阿霁好小气啊。”
  季袅看他自己先喝了一口,笑了一声。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九霖已经抬起他的下巴,噙住他的唇,将酒喂给了他。
 
 
第167章 换一张脸
  季袅没想到九霖会这般给自己喂酒,一时有些呆,反应过来,立刻按着他的腰将人拉进怀里,近乎痴狂的回吻着怀中的人。
  至于说酒?
  哦,什么酒能比爱人更加令人痴迷、令人沉醉呢?
  两人沐浴在月光下,肆意拥吻。
  一个缠绵而又热情的吻结束,九霖深深的喘了口气,晃了晃手里的执壶,笑道:“还喝吗?”
  “不能这么喝了,再这样喝,我怕忍不住,要把阿霁吃了。”
  季袅笑着说,伸手将九霖拉进自己怀里抱着:“阿霁最近很忙啊。”
  “为了你的江山大业啊。”
  九霖笑着抬起脸看他:“长烟,关于皇位,你什么想法?”
  说真的,照他俩现在这个折腾法,将来留下的是无法想象的一片河山。
  若是没有一个可靠的继承人,这样庞大而又富饶的盛世一世而亡,未免可惜。
  季袅笑了笑,抬眼看着夜空:“我不知道,不如阿霁给我生一个吧。”
  他现在什么问题都能解决,就是继承人不知道怎么解决。
  “滚蛋,我要是能生,我早生了,我还等今天?”
  九霖将人压在身下,往季袅腰上拧了一把:“不如你出去找人生…唔…”
  季袅抬手捂住九霖的嘴,不让他继续说:“不可能,想都不要想,再说这种话,我就把你绑在床上,干到你不能胡思乱想为止。”
  “哎,你这人真没意思啊。”
  九霖拉扯开他的手,瞪他一眼,从他怀里挣出来,拉着他一条胳膊枕在脑后,和他一起躺在屋顶上:“你这是偷的浮生半日闲,专门跑来看月亮?”
  “不是,我在想,我当年是怎么把天上的月亮摘下来,搂在怀里的。”
  季袅笑着说,歪头看着九霖:“有些时候,我会想,如果当年我没有接那个任务,会怎么样。”
  “那你大概还是一个杀手,或者借着相思门被灭的机会,退出了江湖。”
  九霖很认真的想了想:“然后从此逍遥自在,去江南娶几房娇妻美妾。至于说我,恐怕现在坟头的草都得一人高了。”
  “怎会。”
  季袅歪头看他,不愿想象这种结果:“你不会…”
  “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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