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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任消失三年回来总想钓我(GL百合)——镜汝

时间:2025-11-29 08:38:20  作者:镜汝
 
 
第2章 
  “没事吧。”一道清冷又温柔的声音飘入商姝耳中,周身被一阵好闻的白苔香包裹。
  刹那间,她的心仿佛被电流击中般猛然收紧,却又在下一秒毫无章法的骤然释放,耳膜震颤,周遭的喧嚣霎时湮没殆尽,唯剩两颗心脏的狂跳。
  商姝挣扎着从那个怀抱中逃脱,酒精的余韵让她站不稳,有些脱力地倚在墙上,抬眼的瞬间,终于对上了那双熟悉的眼眸。
  相见怎能不相识?
  她的声音,她的面庞,她的眉眼,她的每一寸肌肤,夜夜入梦。
  商姝终于确认,眼前人就是她消失了三年,日思夜想的顾绥。
  “不好意思小姐,今天是商总包场,刚才听您说姓商才误让您进来,现在麻烦请您离开。”顾绥身旁跟着的经理挂着职业假笑对商知意一行人说道。
  商知意面上一阵红一阵白,想起旁边的人带自己来时说认识酒吧的老板,便又来了气势:“你知道我是谁吗?我认识你们老板,你信不信……”
  “我就是老板,有什么话可以直接在这里说。”顾绥盯着商知意沉声开口,温柔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冷意。
  商知意登时面红耳赤,狠狠的剜了旁边的千金一眼。
  富家千金哪受过这等委屈,又生怕离开之后没有好果子吃,便连忙开口试图证明自己的清白:“绯色的老板明明是陈姐!”
  “陈嘉是我下属,酒吧是我的,很难理解吗?”顾绥再次开口,声音已然冷若冰霜。
  “请这几位出去,以后也不再欢迎,绯色不需要闹事的客人。”
  “还有,告诉陈嘉,再随便让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她就不用留在这了。”
  一旁的经理连连称是,赶着一群面色铁青的人消失在了二人的视野里。
  处理完麻烦,顾绥回过头看向倚在墙上的商姝,还未来得及开口,就见她径直跑向洗手间。
  商姝忍耐到了极限,抱着洗手台吐了起来,她酒量向来很好,平时今晚几倍的量她都可以面不改色的饮尽,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觉从真心话后便昏沉虚浮,见到顾绥后更是止不住的翻江倒海。
  顾绥快步跟上,为她拨开长发,轻轻拍着她的背。
  “别碰我。”商姝吐的昏天黑地,好不容易有机会喘口气,便厉声对顾绥开口。
  顾绥也不和她作对,便不再碰她,回身抽了几张纸巾递过去:“先擦擦吧。”
  商姝双手撑着台面,眼眶里噙着泪,分不清是吐导致的还是因为别的,她避开顾绥递来的纸巾,伸手抹了抹唇兀自向外走去。
  “商姝。”商姝浑身虚浮,晃悠悠的走不快,顾绥三两步就追上了她的步伐,挡在她的身前唤她。
  商姝死死咬着下唇,尝试绕开眼前人,却屡试屡败,她气极了,索性站定吐出几个字:“好狗不挡道。”
  顾绥秀眉微拧,立在原地没有让开,见她又险些摔倒,终是伸出手将她扶稳,如墨的发尾浅浅扫过商姝的腕,顾绥注意到了那若隐若现的刺青。
  “啪!”
  今晚的第二个,商姝倒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赏人耳光了,胸闷的有些难以呼吸,她急促地喘着气,声音夹杂着一丝哭腔:
  “顾绥,你混蛋。”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为什么这么狠心,留她一个人在爱城。
  为什么在她剖白了自己的所有隐秘后,却将她赤裸裸的丢下。
  又为什么一声不吭地消失了三年,现在却像没事人一样站在她的面前。
  整整四年的感情,到底算什么……
  商姝多想一一质问她,可真的站在她面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头痛欲裂,她感觉整个人仿佛又来到了崩溃边缘。
  “商总!”宋兰也面带焦急的出现在走廊上,像是找了商姝许久,怎料刚来就撞见了气氛诡异的一幕,她快步上前扶住商姝,将手中的外套替她披在肩上。
  商姝再也不愿看顾绥一眼,因为每看一眼她就更心碎一分,她机械地吐出两个字:“回家。”
  “好。”宋兰也看了眼顾绥,微微点头示意,随后搀扶着商姝消失在走廊尽头。
  顾绥伫立在原地良久,脸上的火辣昭示着她们不太体面的久别重逢,她抬起手抚上面颊,扯出一丝苦笑。
  她的确是个混蛋。
  *
  商姝闭着眼坐在车上,眉头依旧紧锁。
  宋兰也以为她喝多了酒身体不适,便递上提前准备的解酒药:“商总,解酒药。”
  “不用。”商姝闻言浅浅睁开眼,说完又重新闭上眼恢复了刚才的模样。
  宋兰也见状也不再多言,她了解总裁的性子,她对许多事情都有着不可动摇的执拗。
  没用多久,车就开回了颐景湾,商姝的酒意也消了大半。
  “明天放你一天假,一会让司机送你回家。”商姝站在别墅门前,对着宋兰也说道。
  明天,至少今晚,她需要一个完全无人打扰的独处空间。
  “好,谢谢商总,您好好休息。”宋兰也不和她假客套,说完利落的上了车。
  管家站在别墅外,适时的为商姝开门。
  “明天早餐不用叫我了。”商姝边脱掉高跟鞋边说着。
  随后走到楼梯前又补了一句:“如果我没下来,午餐也不用准备了。”
  管家恭敬地一一应下。
  商姝回到卧室,习惯性来到宽大的酒柜前想再次买醉,可刚吐过的胃却在身体里挣扎抗议,她思索再三后还是决定放弃,走进浴室给浴缸放起了水。
  商姝闭着眼浸泡在温热的水中,心绪渐渐平息,周遭如同静止,只剩下水的波动还有自身平稳的呼吸,方才的一切好像一场梦,可掌心的余痛又提醒着她,顾绥真真实实的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她不禁回想起刚被分手的日子,那段时间她过的浑浑噩噩,一度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所以她想解脱,可被发现的次数多了,她眼看着管家锁起了一切刀具,于是她又另辟蹊径,趁着洗澡躺进浴缸,只不过是把头也浸在水里的那种,多少次差点就这样一了百了,如今想来依旧可悲又可笑。
  思绪被突然传来的手机铃声打断,商姝太过专注,吓得一激灵差点滑躺在浴缸,她看了看来电人,心有余悸的接起了电话。
  “商大小姐今晚又威风啦?”电话那头传来清脆的调笑声。
  商姝闻言弯了弯唇角:“林三小姐过奖了,您的消息也是一如既往的灵通。”
  林家和商家是世交,林琅是长房一支的三小姐,因跟头两个姐姐的年纪差的远,所以跟商姝这个发小反倒更亲近些。
  同样,林琅也是商姝在澳城豪门圈子里为数不多的真心好友,商姝从小受惯了继母继妹的排挤,还好有林琅这个开心果带她偷跑去林家,告诉她那里是她的避风港,临出国的时候也属她哭的最伤心。
  林琅在听筒另一端咯咯的笑着:“你是不知道,刚才你爸在我家正吃着晚饭,商知意闯进来梨花带雨的哭了一通,差点把我林家大门哭倒了,你说她好歹也是二十多岁的人了,怎么还跟小时候一个样?”
  商姝笑了笑不置可否,听着林琅叽叽喳喳的闲聊,思绪再次变得飘忽,不自觉地飘回和顾绥重逢的场景。
  “商大小姐,您到底有没有在听啊?”半晌,见良久没人回应的林琅拔高了音量。
  “啊……我……”
  商姝踌躇了片刻,终是忍不住和盘托出:“林琅,我刚……遇到顾绥了。”
  对面先是沉默了几秒,随后爆发了一声惊叫:“你说谁?!”
  商姝深吸了一口气,再次重复了一遍那个名字。
  给林琅讲完来龙去脉,浴缸里的水也有些凉了,商姝将手机调成外放,慢吞吞的从浴缸爬出来。
  “你在这边都快找疯了,她倒有闲情逸致在你身边开个酒吧。”林琅在对面暗戳戳的讥讽,她知道商姝被这段感情伤得多深。
  商姝甚至没敢透露自己在爱城的情况更糟,毕竟当初自以为调整好状态,却在落地澳城当天,还是被林琅一眼察出了她的异常。
  “不过绯色都开了三年了,你一次都没碰到过她,是你足够不巧,还是她刻意避着你啊?”
  林琅向来直来直去,如今话说到这个份上,商姝想装听不懂都难,心尖那丝似有若无的重逢之喜,顷刻间化为乌有。
  是啊,自己多年寻人无果,想必也是顾家刻意回避,毕竟在澳城,顾家可谓是一手遮天,想隐藏顾绥的行踪,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你放心吧,我都明白。”商姝看了看镜中自己略显苍白的脸,将刚才滑落在地的面膜丢进垃圾桶。
  “商姝。”林琅似是想起什么,在电话另一端严肃的唤她的名字。
  “嗯?”
  “别忘了明天我大姐的生日宴。”
  商姝愣在原地不敢吭声,她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逢搅得脑子一团乱,都忘了还有这档子事。
  她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我知道,明天见。”
  挂掉电话,商姝一头扎进床上,却忽然又想到还没备礼,虽是世交却也总不好空着手去,于是她思来想去来到楼上挑选起来。
  颐景湾别墅共有三层,而几乎整个三楼都为商姝的收藏所用,画廊、藏书阁、古董室,最大的一间就是珠宝室,除去拍卖所得的珍品,还有许多商姝本人的作品和手稿。
  打开房间的灯,璀璨的珠宝在照耀下流光溢彩,商姝来到亲设的作品前细细端详,因太入神不慎撞倒了摞起的手稿箱,她无奈一张张拾起,却看见了许多被自己尘封在最底层的,爱城时的手稿。
  商姝颤抖着手拾起一张,那是她在最后一年,想给顾绥的生日惊喜。
  可惜。
  她甚至没给自己机会把手稿画完。
  纸张微微泛黄,边缘在几经辗转下折角卷起,稍显生硬的弧度,有些凌乱的线条,不大对称的主石位置标记,彰显着尚且稚嫩的技艺。
  商姝轻柔的将折角揭开抚平,角落的一行小字几乎快要被磨蹭的看不清楚。
  “皮囊之下,我们灵魂共舞。”
  顾绥的笔迹很美,轻盈飘逸的笔锋中透着不易察觉的坚韧沉稳。
  商姝怔怔的望着,泪又控制不住的滑落。
  这是什么时候写上去的呢?
  她毫无头绪,印象中,自己从未给顾绥看过这份手稿。
  还有这句话……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回想在一起的四年时光里,顾绥似乎很少直白的向她示爱,她一度认为是顾绥作为哲学博士的缘故,思考和见解都别有深度,不屑于这种肤浅的表达。
  可……不重要了。
  现在想这一切都已经毫无意义。
  商姝吸了吸鼻子,伸手抚去泪痕,快速挑选好礼物后慌乱的逃离。
  作者有话说:
  ----------------------
 
 
第3章 
  顾绥从绯色回到家时,姐姐顾祺正和外甥女顾相宜坐在电视前,因一个电影情节争论不休。
  “回来了?”顾祺听见动静,调低音量后扭过头看她,顾相宜也甜甜的唤了声“小姨”。
  “嗯。”
  顾绥捋了捋头发,掩住有些红肿的脸,她换好鞋,看了看远处餐厅摆好的菜品,无奈的轻笑:“不是说让你们先吃,不用等我。”
  “我妈说她不饿。”
  “相宜说还不饿。”
  ……
  顾祺和顾相宜面面相觑,各自假装没事的清了清嗓。
  顾祺比顾绥大十岁,在经商这一块可谓是天赋异禀,只是早年因未婚先孕被顾父赶出家门,多亏有顾绥暗中接济,后来因为顾绥对经营顾氏的光镜集团实在不感冒,顾父还是腆着脸把顾祺请了回来,顾祺也不计前嫌的把光镜弄的有模有样,唯一的条件就是顾家不准干涉她们母女的生活,于是顾相宜也是跟着过上了恣意的好日子。
  顾绥弯了弯唇,自从三年前被要求搬来和她们同住,这对母女就监督起了她的三餐,也是做到了共进退的地步,让她既感动又头疼。
  “好,我饿还不行吗,快点来吃吧。”顾绥洗了洗手,率先坐在了餐桌前。
  三人温馨的吃着堪比夜宵的晚餐,好巧不巧顾祺的秘书又来了电话。
  “顾董真忙啊。”顾绥夹着菜调侃。
  “董事长也是要休息的好吗。”顾祺吐槽了一句,却还是起身接起了电话。
  趁顾祺离开的功夫,顾相宜神神秘秘的凑到顾绥面前:“小姨,你去见前任了吧?”
  “咳咳咳……”顾绥正喝着水,差点没忍住一口喷出来。
  “谁跟你说的?”她顺了顺气,故作淡定的白了顾相宜一眼。
  她这个外甥女刚满十八,之前还是个可可爱爱的小甜豆,今年不知怎的,光速解锁了腹黑特质,时常一脸无辜的语出惊人。
  “喏。”顾相宜指了指顾绥的脸,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她刚好坐在这一侧,顾绥脸上的红肿一览无余。
  “咳……不许告诉你妈。”顾绥捋了下头发。
  “条件。”
  “你说。”
  “让我去绯色喝酒!”
  “不行。”
  “那明天的宴会带我一起去。”
  “不是请了竖琴老师来上课。”
  “唉呀,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看来我只好……”
  “停,”顾绥实在说不过她,“带你去可以,但不准喝酒。”
  “成交!”顾相宜一溜烟从餐桌上离开,兴高采烈的上楼选衣服去了,临走前还不忘甩给顾绥一句句,“小姨,脸记得冰敷。”
  顾绥无奈扶额,片刻后向挂断电话回来的顾祺真假参半的说明了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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