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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跑?罚到听话为止(穿越重生)——捏月亮

时间:2025-11-30 08:12:08  作者:捏月亮
  时榆此时这种情况,很难让宋朔舟说出拒绝的话,想了想,便示意沈韩去查人,并把贺圆带走。
  贺圆已经知晓时榆的身份,加上沈韩向他传达过宋朔舟的意思,逢场作戏,所以他清楚自己的用处,但也没放弃靠近宋朔舟的机会,想着能争的时候就争一争,左右他都不吃亏。
  从医院检查完出来,时榆还是沉默着,一句话不说。
  是真的被吓到了。
  宋朔舟开始后悔,他明知时榆当时不会听话地回去,却还是将人赶走,若时榆今晚真发生什么意外,他无法原谅自己。
  “我不想一个人在家,我害怕,你能陪我睡一晚吗?”时榆突然出声。
  真的很可怜的模样,被抛弃后,家里连人都没有了。
  宋朔舟没答应,也没拒绝。
  但跟着时榆一起下了车,将人送上楼。
  宋朔舟想着上次搬出去时一套衣服都没留,若今晚在这住,得让人送衣服过来,于是他转身准备打个电话。
  时榆以为他要走,急了,一把扑进宋朔舟怀里,刚刚始终忍着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你不要走,求你了……”
  很久不曾体会过的时榆对他的依赖,宋朔舟道:“我不走。”
  “真的吗?”
  时榆仰头,下巴抵在宋朔舟胸前,用那双湿漉漉的猫儿眼望着他,委屈至极。
  “嗯。”
  时榆也算因祸得福,得到宋朔舟一整晚的时间。
  虽有段日子没在这住,但宋朔舟依旧熟悉。
  毕竟他每天都通过监控注视着时榆在各个房间的一举一动,他在某方面确实低劣,时榆不满他的掌控欲是情理之中,不过,这些不光彩的手段他不会让时榆发现。
  时榆在浴室洗澡。
  宋朔舟拨出沈韩的电话,沈韩动作很快,已经查出那几人的来历,并将人抓回宋宅,关在地牢,等候宋朔舟发令。
  一个不成气候的小家族,男人名叫彭文,家中独子,仗着有点权势,平日没少做强抢少男少女的事,听说前不久还在床上玩死了一个男孩,家里花大价钱好不容易给他摆平,他仍不知收敛。
  这次撞到时榆身上,是他走运。
  “先关着,招待几天,别弄死了。”
  宋朔舟挂断电话,时榆也适时洗完出来。
  “过来,给你擦药。”
  时榆听话地在宋朔舟旁边坐下,眼睛却不安分地一直盯着宋朔舟看。
  “刚刚是怎么回事?”
  见时榆情绪平复很多,宋朔舟问起事件的缘由。
  “我只是从他身边走过去,他突然就拉我胳膊,然后用手摸我。”
  宋朔舟替时榆涂抹药膏的动作不停:“摸你哪了?”
  时榆半垂眼睫,难以启齿道:“……腰,胸,还有……屁股。”
  时榆被护得好,这几年遭过的最大的罪也就是一年前那场绑架,这两件事在性质上截然不同,他天真,哪见过这种在大庭广众下就开始抓人,侮辱强迫人的。
  他小心翼翼观察着宋朔舟的脸色,突然想到什么,又补充道:“是他突然对我动手,我没碰他,不是我勾引他。”
  “为什么要这样解释?”宋朔舟对上时榆眼睛。
  时榆揪着衣摆:“我认识一个学姐,她之前也碰到过这种事,被别人骚扰,然后她讲给她男朋友听,她男朋友就说是她故意勾引对方,我怕你觉得是我不乖。”
  “那你觉得我会那样想吗?”
  时榆立刻摇头。
  “所以,不是你的问题就不用解释。”宋朔舟道,“别人的错,你不要多想,不要因此给自己加上心理负担,明白吗?”
  时榆认真地点头:“明白了。”
  宋朔舟作为兄长是合格的,会耐心开导时榆在成长过程中遇到的各种难题,引导时榆长为一个正直善良、乐观强大的人。
  等时榆回房睡觉,宋朔舟才起身去洗漱。
  跟之前一样,各睡各的床。
  但宋朔舟刚闭上眼,就听见门口传来动静,紧跟着房门被敲响。
  “哥你睡了吗?我睡不着。”
  “回你自己的床去睡。”宋朔舟甚至已经识破时榆下一步的计划,先声拒绝。
  “求你了哥哥。”
  时榆挠门的动静不断,跟猫儿一样。
  宋朔舟被吵得心烦,起身去开门,时榆站在门前,顶着张受伤的脸,可怜卖乖地看着他。
  “就让我跟你睡一晚好嘛?反正你明天就要走了。”
  于是宋朔舟再次毫无底线地放人进了门。
  就一晚。
  时榆躺在宋朔舟身边,睡不着,也不想睡,他窸窸窣窣地起身将床头的夜灯打开,然后心满意足地盯着宋朔舟的脸看。
  宋朔舟无法忽视时榆的视线,忍无可忍地睁开眼,命令时榆:“把灯关上。”
  “不要,我怕黑,要开灯才能睡,除非你让我抱。”
  时榆真是将得寸进尺演绎得淋漓尽致,这会情绪过去了,想明白了,又开始跟他折腾,他就不该心软。
  宋朔舟翻过身,背对着时榆,不再理他。
  时榆失落地看着宋朔舟的背:“如果我真的被那样了,你会嫌弃我吗?”
  “不要乱讲话。”
  时榆终于安静了会,事实上,宋朔舟也睡不着,他已经很久没跟时榆像这样睡在同一张床上,闭上眼睛,他更能清晰地感受到时榆的呼吸和体温。
  时榆小时候个头只到他大腿,小小的一团,冬天睡觉时窝在他怀里,他能完全抱住,后面一点点长大,就没法完全抱住了,时榆也不再跟他睡。
  时榆睡觉时不安分,手跟腿总要有一个搭在他身上才老实。
  现在,一样如此。
  时榆的手悄悄伸过来,摸了下他的胳膊。
  他没有动作,想让时榆就这么安静地度过这一晚。
  但时榆偏不。
  “你跟那个人睡过了吗?元旦那一晚,你让他睡在你的床上了吗?”
  时榆的声音里带着很明显的哭腔,声调因他的刻意压制抖得不成样。
  宋朔舟回头,看到时榆满脸泪水,他不知道时榆什么时候开始哭的,坐起身,无声地看着时榆。
  时榆哭得更凶,用被子蒙住脑袋,泣不成声,他在宋朔舟面前装得若无其事,似乎一点都不关心那个男生的来历,也从未向宋朔舟问过多余的、在他们此时这种关系看来越界的问题。
  他没有身份去问、去嫉妒。
  于是只能装作跟范禾宁亲密,向范禾宁索要爱,他缺爱,很缺爱,他没有那么强大,放不下被父母遗弃的痛,他就是没人爱。
  但他偏偏又不知珍惜,宋朔舟分明给过他很多爱,他想不明白,觉得烦,他是白眼狼,所以现在都是他活该,他不怨谁。
  可他没办法不去在意,他其实在意得要死,在意宋朔舟朝对方笑,在意宋朔舟跟对方有肢体接触,在意宋朔舟朝对方露出那种以前只会对他有的温柔神色。
  谁叫他活该,活该他心痛,他哪来的脸去质问宋朔舟,宋朔舟还是那么好,在外人前护着他,不好的是他,他是坏人。
  “没有,时榆,我没有留他在家过夜,也没有跟他睡过。”
  宋朔舟舍不得时榆哭,舍不得时榆难过,他捡到时榆的那天,时榆也哭得像这样悲伤,但当时他毫无触动,时榆就算哭死过去也跟他没有关系,不过后来,他发过誓,这一辈子都不会再让时榆流痛苦的眼泪。
  可没办法,这次,是时榆在学会坚定不移地爱他的路上,必须要掉的眼泪。
  他还是出声否定,将时榆从被子里拉出来,刚才擦过的药全白费,跟眼泪和汗水一起,黏着头发糊在脸上。
  时榆抽噎着问宋朔舟:“你有喜欢过我吗,不一样的感情?”
 
 
第14章 不罚不长记性
  只要宋朔舟摇头,时榆就会再被体无完肤地伤一次。
  宋朔舟点头:“有过。”
  时榆拆开了一份因为他迟来而不再属于他的礼物,是有过,在他还未明白自己的感情时,就已经错过了,惊喜又悲伤。
  “还能再有吗?”时榆身子抖得厉害。
  “我不会再相信你了,时榆,你已经讨厌过我一次,我不想再被你讨厌过第二次。”宋朔舟如是说道。
  时榆不可避免地落下泪,心底莫名涌起一种愤怒,不是对宋朔舟,是对他的迟钝:“可是我不知道啊,你为什么不跟我说?你跟我说了,我也会喜欢你啊!”
  宋朔舟比他年长八岁,比他成熟,过早地分清自己的感情,能处理好,但他不懂,他从小就对宋朔舟那样,什么是亲情,什么是爱情,怎样叫越界,他搞不懂。
  他想把宋朔舟当家人的爱不是爱吗。
  “你不会的。”宋朔舟始终冷静,未被时榆的眼泪蛊惑。
  “什么?”时榆愣住。
  “你当时很讨厌我。十几年,我还分不清你的喜恶吗?如果那时候我说喜欢你,你真的就能喜欢我吗?你不过是站在现在的立场去想以前,那时的你只会更烦我,觉得以后要一辈子跟我这种无趣的人生活在一起,要被我管一辈子,你会更厌恶我。”
  宋朔舟的声音还是那样平静,他总是这样,在任何场景下都能率先做出客观理性的分析,不露情绪,将时榆打回原形。
  时榆哽咽,撑着身子靠近宋朔舟,迎上宋朔舟的目光:“可现在我不会了,我爱你,我想爱你。”
  宋朔舟偏头,拉开与时榆的距离:“我不相信,当初是你先要离开。”
  “为什么不信,要怎么你才能信,我,我跟你睡行吗?我把我第一次给你,这样可以吗?”
  时榆哭到缺氧,脑子有些跟不上,什么话都往外蹦,宋朔舟闻言皱眉,起身要走,时榆立即扑上去拉住宋朔舟,借着情绪上头的劲,就要亲下去。
  宋朔舟越往旁边躲,他眼泪掉得越多,劲也越大,硬是蹭上,只一瞬。
  眼泪沾到宋朔舟脸上,温度是凉的,急促的呼吸让他将宋朔舟的味道全吸进肺里,淡淡的、冷冽的洗衣液的香味。
  下一瞬,他被宋朔舟掀下去,凌乱地坐在床上,仰脸看着宋朔舟,宋朔舟眼神冰冷:“这就是你说的爱?这么轻贱?”
  房门被打开,宋朔舟走了。
  时榆再次放声大哭,他又搞砸了,让宋朔舟更加讨厌他。
  可是,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宋朔舟还愿意喜欢他吗。
  啪。
  房间的灯被打开,时榆顾不上光的刺眼,看着眼前回来的人,高兴了点,宋朔舟拿湿毛巾将时榆的脸整个盖住,给时榆擦眼泪。
  “嘴巴闭上,别哭了。”
  “哥……”
  将时榆的脸擦干净,宋朔舟低头,心平气和地对时榆说:“我没说不会再喜欢你,只是我不愿意再相信你,你的喜欢有多少,真心有多少,我要看到你的诚意,才能考虑要不要再继续喜欢你,你现在就算把眼睛哭瞎也无济于事,懂吗?”
  时榆抽抽搭搭地点头,情绪也渐渐稳定:“所以,我还有机会是吗?”
  “不是一直在给你机会?上次谁说要做我的情人,结果呢?半分自觉没有,一件好事没干,还要上名分来了。”
  时榆被说得不好意思,弱弱道:“可是我不想做情人,这样不太好。”
  又问宋朔舟:“你能不能先跟那个人分手?我已经跟范禾宁分手了。”
  挑三拣四上了。
  “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宋朔舟道。
  “好吧。”
  至少宋朔舟现在还未跟对方发生关系,只是恋爱,在圈里算不上有名分。
  这是他该得的惩罚,谁让他先喜欢上别人,还挑衅宋朔舟。原来当时宋朔舟看他跟范禾宁谈恋爱,也是这样难过,怪不得宋朔舟会那样愤怒。
  他还把宋朔舟因爱生出的占有欲,曲解成对方为彰显权威而施加的掌控。
  “所以,我要看到你的诚意,不要想着把自己弄得可怜兮兮的,在我面前哭一通,我就会心软。”
  时榆继续点头,表示明白,心结解开,他找到了他跟宋朔舟关系破裂的根源所在,现在要做的就是让宋朔舟相信他,再喜欢他一次。
  冷静下来,他便开始为自己刚才的投怀送抱脸热,怎么能说出那种不自重的话。
  幸好宋朔舟没过多在意,示意他睡觉。
  时榆不敢再得寸进尺问更多,提更多要求,怕宋朔舟等下真的离开,立马在床另一侧躺下。
  宋朔舟关上灯,懒得再给时榆重新擦药,提醒他明天自己擦。
  时榆又偷偷摸摸靠近宋朔舟,但没做什么出格的行为,只是将自己的胳膊贴着宋朔舟的胳膊,宋朔舟便由着他。
  还是要训几句才老实。
  时榆没有睡意,脑子里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宋朔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意识到对他的感情不一般?竟然还能藏得那么好。
  临近年关,应酬也多起来,宋朔舟每次参加酒会,都能看到时榆的身影,雷打不动。
  不上前,只在角落或门口等着,远远看上他几眼,贺圆不过是宋朔舟用来挡住那些热切地想向他介绍对象的人的借口,如今效果起到,他便很少将贺圆带着,时榆见他身边没人,脸上的笑一次比一次多。
  上次与宋朔舟交流育儿心得的刘总,瞧见时榆在角落的身影,问宋朔舟:“怎么样?您弟弟的叛逆期过了吧?”
  前段时间圈内各种猜测宋朔舟与时榆的关系,只有刘总屹然不动,清楚其中缘由。
  宋朔舟淡淡地笑:“过了一半。”
  “小榆那孩子听话,再怎么叛逆也闹不到哪去。”看宋朔舟的表情,反而有几分宠溺,刘总觉得哥俩算是和好了,又道,“怎么不叫他过来玩?”
  宋朔舟头也没抬,漫不经心晃着手中的酒杯:“让他晾着,不吃点苦头不贴点冷脸不长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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