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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跑?罚到听话为止(穿越重生)——捏月亮

时间:2025-11-30 08:12:08  作者:捏月亮
  时榆只哭,不说话。
  宋朔舟继续道:“是觉得哥哥管你管得太严了,让你没有娱乐活动,所以你要这样跟哥哥抗议?”
  时榆心里猛然一凛,瞬间无比慌张,他下意识摇头否认。
  先前什么为了自由的雄心壮志都被抛到脑后,他被宋朔舟看得害怕,直觉这种话这是不能说的,一旦说出口会造成很严重的后果。
  他害怕地摇头,扑进宋朔舟怀里哽咽:“哥我没有,我就是贪玩,所以才骗了你,对不起,没有抗议……”
  时榆哭得伤心,宋朔舟终于抬手,宽大的手掌带着安抚的力度,落在时榆发顶,一下一下地顺着,但他眼中却没什么温度。
  不管因为抗议,还是因为贪玩,时榆这次的行为都让他清楚地意识到,孩子大了,是不好管的,居然已经开始有摆脱他的念头。
  宋朔舟也反思了一下自己,他确实无法做到像其它家长那样对孩子完全放养,但他并没过多禁止时榆的娱乐活动,只要一份知情权,以及时榆会在规定的时间内回家。
  这样都还玩得不够吗?
  一点都不听话。
  “站起来。”宋朔舟道,“去拿戒尺。”
  时榆难以置信。
  他小时候其实算不上皮,只不过小孩子再乖,也有不听话、撒谎的毛病,长兄如父,宋朔舟虽不是他亲哥,但担得起管教他的职责,以前没少挨宋朔舟的打。
  但自从上高中后,宋朔舟就没打过他了,现在怎么能……
  “我……”
  见他磨蹭,宋朔舟冷声:“听不懂?还是说要我动?”
  时榆小脸更白一分,早知道就不听林庆的怂恿了,也不该去试探什么,宋朔舟就是很小心眼,根本容不得他忤逆,他简直是自讨苦吃。
  [ ]
  “小榆,我知你上大学后认识了更多朋友,有了更多社交活动,所以,我没说不让你去,你喝酒或者抽烟,只要有度,我也没过多苛责,但你今天的这种行为很幼稚。”
  既然时榆说是贪玩,那就把这件事定性为贪玩,他也不想认为是时榆生出了别的心思。
  “我希望不要再发生这种你主观让我联系不到的情况,可以吗?”
  时榆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皮,刚刚因为忍疼抓得太过用力,皮质的沙发表层已经被抓出几道划痕,此时他没意识到,光听宋朔舟的话去了,沙发又被抠出几道印子。
  宋朔舟一尺子拍在他手背上:“你是猫吗,我新买的沙发。”
  “对不起。”时榆缩回手,可怜巴巴地望着宋朔舟,“我知道了,保证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不会让哥担心。”
  已经很晚,时榆洗过澡上完药后就缩进被子里准备睡觉,宋朔舟进他房间,看见他还红着眼睛,在哭。
  总是这样爱哭,宋朔舟抽纸巾帮他擦掉眼泪:“委屈了?”
  时榆摇头,半张脸缩进被子里,但他确实是委屈的,宋朔舟打他打得那样狠,明天估计都坐不了凳子。
  “我疼,明天能不能请假,不去上课?”
  “好。”
  宋朔舟对时榆的学习一向没什么要求,不需要时榆努力,他已经挣了很多钱,够时榆挥霍无度一辈子,但时榆很乖,不会乱花钱,自己也很努力,考上国内顶尖高校,还说以后要赚钱给他花。
  许是因为宋朔舟早先那句话,时榆到现在心里都还有点发慌,他抓着宋朔舟的手,道:“我以后一定听话,你不要生气,没想跟你抗议。”
  宋朔舟对上时榆的视线,被时榆依赖的眼神看得心软,翻手握住时榆的手,捏了捏。
  “不生气,我只是担心你。听话,不哭了,再哭明天眼睛要肿得睁不开。”
  温柔的抚慰让时榆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他撇嘴控诉:“可是很疼,一疼我就想哭,谁让你打得那么用力。”
  “这么疼?我看看,打成什么样了。”
  宋朔舟作势掀时榆被子,时榆被吓得一激灵,连忙裹紧:“走开,不要你看!”
  宋朔舟打趣他还知道羞了,小时候又不是没脱过裤子挨打,时榆羞恼地拿枕头扔宋朔舟:“那都是十几岁的时候的事了,你不许说!”
  “那你现在不是十几岁了?”
  少年人的羞耻心比较重,时榆说不过宋朔舟,干脆生气地翻身不理人,宋朔舟见时榆情绪好转,便不再逗他:“好了,不说了,早点休息吧。”
  时榆扭头,睁着一对肿眼睛跟宋朔舟说晚安。
  “晚安。”
  经过这一遭,时榆确实老实了一段时间,没再三天两头的往外跑。
  林庆问他那天跟他哥沟通得怎么样,时榆咽下嘴里的饭菜,看着林庆认真道:“我觉得,之前是我太叛逆了,其实我哥也没管我多少,你看,他又不是没让我玩,只是怕我学坏,才管得严了点。”
  时榆当然不会承认他的失败,一本正经地跟林庆扯,一副体谅兄长的样子。
  况且他说的是实话,可能只是那段时间情绪不太对,才会觉得宋朔舟管他管得烦。
  林庆话被堵回去,有种被背叛的感觉:“靠,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时榆摊手:“之前是我不懂事了。”
  “懒得理你。”林庆埋头吃饭,突然又想起什么,问时榆,“诶,你跟那个姓范的学长怎么样?他明天是不是就结束比赛回来了?”
  说到范禾宁,时榆脸上露出笑,点点头:“嗯,明天下午。”
  “他还没跟你表白啊?”林庆八卦,半分没对时榆的性取向发表意见,时榆长得太过漂亮,又娇气,不适合跟女孩子在一起。
  “才认识不到一个月,哪那么快。”
  范禾宁是隔壁金融专业大时榆两级的学长,在学院一次讲座上认识的。
  时榆自小就生得好看,又被众星捧月着,不乏追求者,不过他在感情上一直没开窍,也没遇到过什么喜欢的人,何况宋朔舟根本不允许他早恋。
  范禾宁长着张清淡冷峻的脸,性格也如此,不太爱说话,但人很温柔,在相处过程中让时榆几次心动。
  时榆觉得自己应该是喜欢他的,不过又没什么强烈的恋爱诉求,只是好奇谈恋爱是什么感觉,想体验一下。
  所以跟范禾宁有来有回地聊着。
  但他直觉,可能过不了多久,范禾宁就会将这层窗户纸捅破。
  正在会上,宋朔舟收到时榆的信息,说今晚要和朋友去KTV唱歌,保证晚上十点半前到家。
  想到时榆最近的老实,他批准了。
  下班,宋朔舟刚到家,天就阴下来,气象台发来暴雨橙色预警信号,怪不得,最近右腿膝盖又隐隐作痛。
  放下书本,往窗外看了眼,浓厚的乌云聚着,他给时榆发去信息「早点回来,晚上有雨,回时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时榆没回,估计正玩得尽兴。
  临近十点,雨已经完全下下来,宋朔舟接到时榆的电话,穿上衣服出门。
  宋朔舟很少来这种吵闹的场所,谈事也是,他不明白这种地方有什么好玩的,车开不进KTV门口,宋朔舟拿了伞,下去接人。
  大厅口乌泱泱挤着群等车的人,宋朔舟一眼看到时榆那颀长纤瘦的身形,忽然感觉时榆好像长大了不少。
  他正要过去,蓦地眉心一跳,见旁边一个男生搂住了时榆的腰,低头跟时榆说些什么,时榆被逗得发笑,却没挣开那人的手,反而软软地借力靠着。
  王姨那句话又在脑子里响起,宋朔舟面无表情地走过去。
  “时榆。”
  听到熟悉的声音,时榆身体下意识绷紧,离范禾宁远了点,抬眼望向宋朔舟:“哥哥,你来啦。”
  “嗯。”宋朔舟点头,看到另一边的林庆。
  林庆叫了声朔舟哥。
  “这些都是你的同学?”宋朔舟看了眼围在这边的人,视线最后落在范禾宁脸上,“下雨天不好打车,我叫司机送你们几个回去。”
  “谢谢朔舟哥,但是不用麻烦了,我家司机马上就到。”林庆哪敢,率先拒绝。
  旁边几个同学虽然不认识宋朔舟,但也从对话中猜出宋朔舟跟时榆什么关系,都笑着摆手:“不用麻烦,我们坐林庆的车就行。”
  “那好,路上注意安全,我跟时榆先走了。”
  宋朔舟转身,时榆跟上去,被宋朔舟搂住肩膀。
  待时榆系好安全带,宋朔舟偏头问时榆:“玩得怎么样?”
  时榆喝了点小酒,此时脸颊微红,看着宋朔舟道:“开心。”
  他不确定宋朔舟刚刚有没有看到他跟范禾宁的亲密,但不管怎么都有理由耍赖,都是男生,好朋友罢了。
  此时,宋朔舟注意到时榆左手手腕上戴着块新表,这个牌子,时榆之前没戴过。
  感受到宋朔舟的视线,时榆假装不经意地把手放下去,另起话题:“哥,我有点饿,你回去煮面给我吃好不好?”
  “刚刚没吃?”
  时榆摇头:“不好吃,就想吃哥哥煮的面。”
  “嗯。”
  宋朔舟没再说话,专心开车,时榆松口气,开始给林庆发信息吐槽,说差点被他哥发现。
  林庆没回他,他转而点开和范禾宁的聊天框,脸有点热。
  刚刚范禾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跟他表白,他答应了,还接受了范禾宁送他的礼物,那么现在,他和范禾宁是处于恋爱关系。
  他偷瞄眼驾驶座上沉默的男人,滋生出种隐秘的、挑战了某种禁忌的快感。
  但这种兴奋并未维持多久,刚到家,宋朔舟就问他:“表是谁送的?”
 
 
第3章 变心
  时榆低头换鞋,知道撒谎没用,如果说是他自己买的,宋朔舟去一查账单便知,于是坦然道:“同学送的。”
  “哪个同学,送这么贵重的礼物?”
  十几万的表算不上贵,但普通同学之间不会送出这个价位的。
  “哎呀,他家里也挺有钱的,因为上次他帮了我个忙,学习上的,我给他送了礼物感谢,他不太好意思,就给我回礼,送了这个。”
  “这样。”宋朔舟没再继续问下去,走到冰箱前拿食材,准备煮面。
  半夜,雨势愈发凶猛,打在玻璃上搅得人心神不宁,宋朔舟坐在阳台,听着外面的狂风暴雨造次,屋内没开灯,黑暗里只有他指尖那点猩红。
  宋朔舟没有抽烟的习惯,他不太喜欢烟的味道,就连在宋氏最难熬、压力最大的那两年,也没抽过几根。
  此刻,手边的烟灰缸却落满烟灰。
  他再次解锁时榆的手机,看着时榆和那个叫范禾宁的聊天记录,屏幕微弱的光映出他冷硬的眉眼,神色晦暗不清。
  偷看别人手机,属实要遭谴责,若是被时榆知道,定要闹个天翻地覆,说他不尊重他的隐私。
  但他陪时榆到这么大,时榆都背着他要跟别人跑了,为什么不能看。
  宋朔舟深吸口气,起身来到时榆房间。
  床头开了盏小夜灯,时榆侧卧着睡得香甜,伸出一条胳膊搭在床边,大概是担心他再问,手表已经被摘了下来,只剩那条红绳,上面的平安锁过了这么多年,已经有些陈旧,磕磕碰碰不少印子。
  有钱后他给时榆买了条新的,时榆不要,说就要戴这个,于是只给换了新绳。
  颜色鲜艳的红绳衬得时榆皮肤更加莹白,时榆从头到脚都是极漂亮的,特别是那双眼睛,宋朔舟的目光从时榆眉眼移到那殷红的唇瓣上。
  为什么要想离开我?
  为什么会喜欢上别人?
  如果让你和他分开,你会恨我吗?
  但就算和他分开了,是不是还会喜欢上其它人。
  宋朔舟痛苦地想,他无法干预时榆的选择,这是时榆的人生,时榆现在喜欢谁,未来和谁在一起都是时榆的自由,他在不在这一选项里也是时榆的事。
  他无比珍视时榆,自然是希望时榆幸福快乐,所以无法做出类似强迫、囚禁这种伤害时榆的事,如果时榆不接受他,他还能有什么办法。
  为什么开窍后第一个喜欢的人不是他呢。
  因为他太凶、太严厉了,所以不喜欢吗。
  纷乱的思绪如同沼泽,让人越陷越深,宋朔舟盯着时榆的嘴唇,最终只是将手指按上去,让指腹感受那柔软温热的温度。
  —
  时榆觉得宋朔舟最近又变得烦人,愈发不愿意跟宋朔舟待在一起。
  今早,他不过吃饭的时候多玩了会手机,回了几条消息,宋朔舟就冷脸训他,让他好好吃饭。
  还有事无事老沉着张脸,虽然长得帅,但这不是一回事,搞得他一跟宋朔舟同处一片空间就感到窒息。时榆清楚他这种行为是典型的白眼狼,也明白宋朔舟是为他好,但就是烦。
  他怕宋朔舟,面上自然不敢有显露,也不敢顶嘴说什么,只能尽可能地避着和宋朔舟交流。
  吃饭吃得飞快,再就凡是宋朔舟在家的时候他就躲自己房间里不出去。
  宋朔舟察觉到时榆的行为,也由着他来,他不太想在这种情况下跟时榆吵架。
  时榆趴在床上,手机跟范禾宁打着视频,范禾宁注意到时榆最近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问道:“怎么不开心的样子,有什么烦心事?”
  时榆用手背垫着下巴,恹恹地说:“就是我哥,你上次见过的,我觉得他太多事、太喜欢管我了,老把我当小孩,什么事都要过问,我觉得好烦。”
  范禾宁中规中矩道:“或许他是为你好。”
  “我知道,但是我不想让他管我管这么多,他控制欲太强了。”
  “那你跟他沟通一下?”
  “不行,要是我这么说,按他的性格,肯定直接不管我了,我只是想让他少管我一点,不想让他完全不管我。”
  乍听上去自相矛盾,范禾宁也无法给出意见,毕竟这是时榆的家事。
  “你哥还没结婚吗?”范禾宁想到这回事,“如果你哥结婚了,肯定就不会把注意力全放在你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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