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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跑?罚到听话为止(穿越重生)——捏月亮

时间:2025-11-30 08:12:08  作者:捏月亮
  对哦,好像是这样,但不知为什么,在时榆的认知里宋朔舟是不会结婚的,他也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他记得他刚到宋家的时候,宋父宋母是不太喜欢他的,他偷听到佣人讲话,说他跟宋家毫无关系,宋少爷不过年纪小心地善良,把他当朋友,留他在宋家,谁知道以后会不会把他赶出去。
  小孩子性格直来直去,他走出去,直接跟那些人说宋朔舟才不会把他赶出去,宋朔舟是他哥哥。
  佣人也不恼,笑着逗他,问宋朔舟算他哪门子哥哥,都不在一页户口本上,叫几声哥哥不是真哥哥,还说就算现在不赶,等宋朔舟日后结婚了肯定会赶他,终究不是宋家的人。
  他哭着找到宋朔舟,把那些人说的话告诉宋朔舟,宋朔舟哄他,说永远都不会赶他走。
  他问:“那你结婚了呢?你结婚了就有一个新家了,你会把我带去你的新家里吗?”
  宋朔舟说:“我不结婚,永远跟你一个家。”
  于是宋朔舟这些年,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他身上,对自己完全不上心。
  明明小时候那么喜欢宋朔舟,喜欢黏着宋朔舟,为什么现在会觉得烦,时榆不是想不明白,只是不愿意承认。
  十四年都是宋朔舟,他烦了。
  因为有了新的可以说话分享的人,对方会给予他想要的热情的回应,所以他愈发不愿意跟宋朔舟说话,觉得宋朔舟太过死板、无趣。
  他不需要宋朔舟了。
  想过没有宋朔舟的、不被约束的生活,但又想让宋朔舟永远注视着他,宠爱他。
  哪有这么好的事。
  —
  合作方的刘总约宋朔舟去打高尔夫,宋朔舟应下,对方见宋朔舟总紧锁眉头,不免关切地问他有什么烦心事,上次那个项目分明推进地十分顺利。
  宋朔舟挥杆,打球进洞:“私事。”
  忽的,他记起刘总家里有个十几岁的儿子,正是叛逆期,前段时间还大倒苦水,说整日在外跟狐朋狗友乱混,讲两句就摔门砸东西,离家出走。
  那会,他还想着,还好他家的时榆很乖,很听话,不会跟他对着干,现在就轮到他苦恼了。
  “令郎最近可还听话?没再让刘总费心了吧?”
  听宋朔舟这么问,刘总心下有了猜测,大概是宋朔舟那个弟弟,最近闹腾。
  “还是一样,叛逆期的小孩都这德行,我只能说懒得管他,随他去,让他多吃点苦头,等过了这段时间就知道自己干了多少混账事。”刘总顿了顿,“我记得您弟弟挺乖巧来着,现在也到了叛逆期?”
  “都快二十岁了,还叛逆期。”
  刘总被逗得大笑两声,谈起这种事,也不再拘束,他比宋朔舟大上一轮,在这种事上经验比宋朔舟丰富:“估计是宋总以前管得太严了,他怕,等到现在翅膀硬得差不多了,才敢跟你对着干。”
  宋朔舟低头想了想,将球杆递给一旁的球童,接过毛巾擦手:“他现在早恋加叛逆。”
  “这早恋,谁小时候没恋过是吧,我上初中那会还恋过我同桌那女孩呢,况且小少爷应该十八九岁了吧,也不算早恋,正常,只要他不乱来,别把人小姑娘弄怀孕就好,这个年纪就是图个新鲜劲,宋总也别太在意。”
  宋朔舟揉着眉心,依旧头痛,刘总的经验于他来说没什么帮助,他要真把时榆当普通弟弟看,也就不至于这么苦恼。
  但他还是记着刘总的话,已经尽量控制着不跟时榆硬碰硬,对时榆松管,就算时榆晚回家也不再过问,但保镖,他还是没法撤下。
  不过这种看似平静的日子维持不了多久,终于还是爆发了。
 
 
第4章 疼也不服
  那晚,宋朔舟吩咐阿姨备好食材,打算今晚亲自做顿饭,坐下来心平气和地时榆聊一聊。
  这些天,时榆整天在外跟范禾宁腻歪,约会去了哪些地方,干了什么事,他都清楚,但没拆穿或者阻止的意思,小孩子在感情上容易上头,若在这时候干预了,时榆肯定对他有意见,会为了那个范禾宁跟他对着干。
  只能先按时按兵不动,他查过那个叫范禾宁的,范家的大儿子,范家家教不错,范禾宁也干净,没做什么出格的举动,上次酒会,他提点过范家父母,所以暂时,掀不起什么浪。
  饭菜端上桌,都是时榆爱吃的,好不容易等到时榆回来,但没想到时榆进门第一句话就让发誓要心平气和的宋朔舟忍不住发火。
  时榆说要搬去学校宿舍住。
  宋朔舟几乎瞬间就想到范禾宁,冒出时榆要和对方同居的念头。
  “我不同意。”
  “为什么?”
  看见宋朔舟满脸阴沉,时榆是怕的,但他更想搬出去,他现在不想继续跟宋朔舟住在一起,不想再看宋朔舟脸色行事。
  宋朔舟深吸口气,尽量不跟人起冲突:“小榆,听话,学校宿舍的条件太差,哪有在家舒服,先吃饭,坐下来,我们慢慢说,好不好?”
  “我不吃,没什么好说的,我就要搬。”
  宋朔舟沉默了一会:“理由,住得好好的,现在闹着非要搬,时榆,你想跟谁住?”
  宋朔舟发现他谈恋爱了,这在时榆意料之中,他每天跟范禾宁待在一起,宋朔舟派来的那群人不可能不告诉宋朔舟。
  他抱着胳膊轻笑一声:“你就会找人跟踪我,烦不烦?”
  “不是跟踪你,是怕你出什么事。”
  “这不是一回事吗?”时榆梗着脖子道,“你管我跟谁住,反正我要搬。”
  “我说了,给我一个理由!”宋朔舟蓦地提高音量,一步步逼近,眼中的怒火快要烧到时榆,“是这段时间我对你太好了,你现在这么跟我闹是吧?”
  “我闹什么了?我不就说了我想申请住宿,这也叫闹?”
  “你,你干什么!”
  时榆被宋朔舟扯着胳膊甩到沙发上。
  时榆气愤地朝宋朔舟吼:“你只会打我!”
  [ ]
  “放开我!你就知道打我!宋朔舟我讨厌你!”
  “我没跟你讲道理吗?我是不是让你坐下来好好聊,这半个月里,你干了些什么心里没数?故意跟我对着干?”宋朔舟声音嘶哑,被气得不轻,他松开对时榆的钳制,“站起来!”
  时榆抽噎从沙发上爬起,低头站在宋朔舟面前,他只到宋朔舟胸口,宋朔舟宽阔坚实的肩膀像一堵墙完完全全挡在他身前,将他笼罩在窒息的威压下,他逃不掉。
  “知道错没有?”
  宋朔舟在给他机会,时榆少见地没有认错,用沉默的因抽泣而耸动的肩膀对抗。
  显然这是个很不明智的选择,将宋朔舟火顶得更盛,他又被按回沙发上。
  时榆忍不住扭腰挣扎,哭得说不出话来,他也觉得委屈,他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他只是想搬出去,难道他连决定自己要在哪睡觉的权利都没有吗。
  “难道我跟你说了,你就会允许吗?”
  宋朔舟觉得他已经无法跟时榆沟通,扔下皮带,转身头也不回地摔门出去。
  听到大门被甩关上的声音,时榆身子一抖,趴在那哭得更厉害。
  饭没吃一口,倒是吃到满肚子的气,宋朔舟下楼,迎面吹来的凉风里带着潮湿的水气,让他火下去一点。
  这会才后知后觉感受到胃不舒服,他胃不好,幼时在孤儿院吃不饱落下的毛病,回宋家后,算是调理过来,不过后面工作一忙,老忘记吃饭,这点毛病算是又回来了。
  他在附近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面馆吃了碗面,等心里那口气下去,才起身回家。
  想到餐桌上冷掉的饭菜,时榆大概还饿着,他又打包了碗馄饨。
  到家,开门,屋内却是空荡荡的,桌上的饭菜保持着原样,已经冷得气都没有。
  宋朔舟没在家找到时榆。
  拨出去的电话无人接听,雨这会已经下下来,京市的秋季多雨,淅淅沥沥下起来没完没了,于宋朔舟的膝盖来说是难熬的。
  去年,他的腿受过一次伤,是时榆被绑的那回。
  王哲满。
  在宋氏集团盘踞多年,势力根深蒂固,借着宋氏的名义做过不少腌臜事,已有叛心,宋行江上了年纪有心无力,没能撼动,宋朔舟上位后倒是手段阴狠,毫不顾及情面,王哲满节节败退,被他扫地出门并追究相关责任,不仅声名扫地,更面临巨额赔偿甚至牢狱之灾。
  王哲满对他恨之入骨,知道无处可逃,便抓了他的软肋,拿时榆的性命威胁他放他出国并给出两百万现金。
  他一直派人暗中监控王哲满的动向,手下人办事不力,竟出现这种意外,只能补救。
  得到王哲满已经搭上一艘黑船,即将抵达公海的消息,在海上,不好动手和埋伏。
  于是他单枪匹马地上船进行交易。
  将钱交给王哲满,这笔钱足够支撑王哲满一行人短期在境外躲藏。
  但王哲满得到钱后,与他所预料的一样,并无放时榆走的意思,王哲满此行就是为了报复他。
  头顶探照灯摇摇晃晃,咸涩冰冷的海风猛烈刮过,吹得衣衫猎猎作响,时榆被两个人押着,那两人也是宋氏原先的核心人员,同样被逼得走投无路,与王哲满同伙设计。
  匕首毫无预兆地插进时榆腹部,宋朔舟目眦欲裂,鲜红的血一点点在白色布料上晕染开,时榆脸色惨白,还摇头跟他说没事,王哲满仰天大笑,将时榆往前一推,时榆撑不住身体,摔在甲板上。
  宋朔舟发了疯般冲过去,被王哲满的人按下,时榆大量失血,已经晕过去,王哲满抓起时榆头发,将带血的匕首抵在时榆白皙的脖颈上比划。
  于是宋朔舟不敢动了,眼底腥红,死死盯着王哲满的手,声嘶力吼问王哲满要什么,他都给他,王哲满只是癫狂地笑,说:“没想到还能见到宋总这么有情有义的一面。巧了,我要的是你生不如死!”
  一群人拿着棍棒围过来,宋朔舟被打断一条腿,冷汗直流,而让他瞳孔骤缩的是接应王哲满的船先到了,他们整理好物品,预备登船,王哲满将手枪上膛,对准了时榆的脑袋。
  巨大的海浪拍打船体,发出沉闷而恐怖的轰鸣,宋朔舟眼前一阵阵发黑,耳道一阵阵耳鸣,口吐鲜血。
  砰!
  枪声响起的瞬间,宋朔舟拖着腿扑过去。
  被击中的是王哲满。
  万幸,千钧一发之际,他的心腹沈韩带着人马赶过来了。
  宋朔舟回头看向沈韩,肩膀很明显地松下去,沈韩带来的人迅速将场面控制住。
  “先生!您怎么样?”
  宋朔舟低头看向怀里的时榆,已经无力把时榆抱起来,催促医疗队的人赶紧过来,时榆失血过多,耽误不得。
  宋朔舟腿伤,在医院躺了两个多月,这事只有沈韩知道,他对外称有事需出国处理,时榆晕得早,不知后面发生的事,就这么被骗过去,还跟宋朔舟闹过几天,说他一点都不关心他,他都被刀捅了要死了,居然不过来看看他。
  宋朔舟无奈地笑,哄着时榆让他乖乖休养,等回来给他带礼物,时榆才哼着说勉强原谅他。
  宋朔舟年轻,加上身强体健,恢复得很快,但仍无法独立行走,还是瞒不过时榆,于是谎称是不小心摔了,时榆也没多想。
  骨折的部位在胫骨上段,靠近膝盖,哪怕后面完全愈合了,膝盖区域还是会因劳累刺痛,肿胀,每逢阴雨天或天气转凉,更是酸痛难忍。
  时榆不知道这些。
  说好点是时榆乐观,不拘小节,说不好就是时榆没心,对一切与他无关的事都忘得快,在看到宋朔舟能正常行走和活动后就不再过问。
  他从来不记得宋朔舟受过的伤和伤口带来的后遗症。
  不是他造成的,他不用负责任。
  时榆似乎也并不觉得那次绑架有多么凶险,因为在他的认知里,宋朔舟不会让他受伤,总有办法保护他。
  可他不会去想宋朔舟会因此付出什么。
  他是被爱者,所以心安理得。
  自然无法体会到宋朔舟当时那种撕心裂肺、接近死亡的恐惧。
  宋朔舟太怕了,时榆是他的命,不能失去,所以他变得过分敏感,但他以为的保护,好像对时榆造成了困扰,让时榆厌烦。
  他不需要时榆关心他,知道他的痛,但时榆把他的爱说成监视,他还是觉得有种无从说起的难过。
  可谁让他的掌控确实包藏祸心,他确实百口莫辩。
  窗外的雷声让宋朔舟回过神,他最后给林庆拨过去电话,林庆说时榆在他那,于是他稍放下心来。
  几番思索后,又给范旭,范禾宁的父亲打过去。
 
 
第5章 没有资格
  翌日一早。
  时榆回到公寓,这个点,他本以为宋朔舟已经上班去了,却不想门一打开,就看见宋朔舟坐在沙发上。
  宋朔舟肯定听见了动静,他没法直接转身就走,硬着头皮进屋,然后关上门。
  瞥见餐桌上的饭菜还未收拾,仍保持着原样,时榆的心沉下去,一股强烈的不安席卷他。
  想起昨晚口不择言的顶撞和一气之下的离家出走,彻夜未归,宋朔舟给他打的十几通电话,他也赌气没接。
  宋朔舟衣服没换,还是昨天那套,大概在这坐了整夜,等他回来,想到这,酸涩和愧疚猛地涌上来。
  他站在原地,犹豫片刻,才小声地、带着显而易见的怯意和讨好,轻轻唤了一声:“哥。”
  宋朔舟抬头朝他看来,眼睛里布着清晰可见的红血丝,疲惫不堪,但冷冷的,没什么温度,宋朔舟从没用过这么冷的眼神看他。
  时榆顿时满心慌乱,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他走过去,乖顺地在宋朔舟脚边跪下。
  “昨晚去哪了?”宋朔舟问。
  “林庆家里,哥。”
  其实是范禾宁家,不过他早跟林庆通了气,告诉林庆如果他哥打电话问他在哪,就说在他家。
  宋朔舟低头审视着时榆,目光骤然停在时榆脖子的那块红色印记上,他虽没交过女朋友,但也清楚这是什么,吻痕。
  他捏起时榆下巴,眼神瞬间变得可怖:“说实话,昨晚去了哪?干了什么!”
  疼,时榆眼中很快聚起眼泪,意识到什么后,他猛地拢紧衣领口,这下无论如何也不敢说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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