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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庆家里,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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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为什么宋朔舟不哄他,仍在用那种失望和愤怒的眼神看他。
他和范禾宁正常恋爱,正常接吻,没做什么坏事,宋朔舟为什么要这样。
“哥……”他哭着,企图让宋朔舟心软,但宋朔舟只是掐着他的脖子,恶狠狠地问他昨晚到底去了哪。
他再不敢撒谎,告诉宋朔舟是范禾宁家。
然后他就被宋朔舟提起来,被宋朔舟扯进房间,时榆很害怕,不知道宋朔舟要对他做什么,他从没见过宋朔舟这副模样,哭喊着叫哥。
宋朔舟将他摔在床上,扯下了他的外套,然后是里面的衬衣,他挣扎,宋朔舟就拿领带绑住他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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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哭得崩溃,不懂宋朔舟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他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不是宋朔舟的所有物,宋朔舟为什么要这样羞辱他。
昨晚在范禾宁家并没发生什么,因为他哭得很伤心,范禾宁哄了他一会,然后给他煮了碗面。
对方很有分寸地在卧房给他铺了床,让他安心睡一觉,然后像所有恋爱中的人那样,问他能不能亲一下。
他意识到他们恋爱这么久,还一个吻都没有,但他好像并不想跟范禾宁接吻,于是偏过头,范禾宁并不介意,而是吻在了他锁骨、脖颈上。
作为补偿,他没躲,不过他皮肤太白,也不知道是不是范禾宁有意为之,总之,留下了痕迹。
仅此而已,并没宋朔舟想的那么肮脏。
“你凭什么这样!”他终于忍不住,朝宋朔舟大吼,“我喜欢谁,跟谁上床是我的事!你凭什么这样不尊重我!”
宋朔舟坐在时榆床边,想抽烟,但手在口袋里摸了摸,没有,他跟时榆道歉,说:“小榆,对不起,哥是怕,怕你被骗。”
“那也不关你的事!我讨厌你,受够你了,你为什么什么都要管!我还有没有自由了?我不想再看到你!”
时榆在气头上,已经口不择言,宋朔舟伤了他的心,他也要伤害宋朔舟。
话到这份上,宋朔舟没什么不明白的,时榆闹别扭,跟他冷战这些时日,大概就是为了这些,这就是时榆内心真实的想法。
他听到了。
宋朔舟坐在那没动,很久很久,直到时榆把衣服穿好,宋朔舟还是没什么反应,就在时榆要冲出房间时,宋朔舟突然说了声好。
时榆顿住。
宋朔舟起身,朝他走来,视线落在他红肿的脸颊上,语气又变得冷漠:“我以后不会再管你,干预你的生活,我本来就没这个权利。”
“这房子写的你的名字,是你的,我会搬出去。”
时榆一时无法反应过来,问:“什么意思?”
宋朔舟道:“如你所愿。”
宋朔舟说不管他了,时榆心被刺一下,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冒出更多眼泪来,但他仍觉得宋朔舟是故意这么说,为他的口不择言以牙还牙。
他抬手飞快擦掉眼泪:“随便你。”
然后拿过书包夺门而出,视线却仍糊得看不清,烦死了。
周一满课,时榆浑浑噩噩一整天,放学就往家跑。
入秋了,天气已经转凉,时榆身上只穿着件单衣,这会出了教室,才感觉到冷。
他一直在想宋朔舟的话,觉得宋朔舟肯定跟他一样,说的是气话,宋朔舟哪会真的不管他,不可能的。
不过确实是他有错在先,想了一整天,他决定好好向宋朔舟道歉,随便宋朔舟怎么罚他。
进门后,听见宋朔舟卧室里有声音传出来,他松下一口气。
“哥。”
他敲了下门,手刚按上把手,门就从里面被打开了,他看着眼前的人发愣:“沈助理?”
沈韩颔首:“小少爷。”
时榆看向沈韩身后的几个箱子,里面装着宋朔舟常用的一些生活用品和资料文件,问:“你在收拾什么?”
“先生说要搬回祖宅,我帮他整理一下物品。”
时榆心头的不安更盛,还是问:“我哥呢?好好的他为什么要搬回去?”
沈韩跟在宋朔舟身边多年,深知宋朔舟把时榆看得有多重要。今早宋朔舟来公司时脸色不是很好,周身气压一直很低,估计是跟时榆发生了什么矛盾。
“我也不清楚,先生还在公司,没下班。”虽不便多言,但作为宋朔舟的助理,他想他有为宋朔舟排忧解难的职责,于是斟酌道,“您是不是又跟先生闹脾气了,先生这次好像生了很大的气。”
“我知道了。”
时榆沮丧地垂下脑袋,走到客厅,拿出手机给宋朔舟打电话。
宋朔舟没接。
他还生气呢,明明是他在被不尊重的对待,他不过回了几句嘴,宋朔舟怎么这么小心眼。
沈韩把物品分类整理好后,叫来几个人帮忙搬下去。
时榆失魂落魄地坐在沙发上,看着一群人走进他和宋朔舟的家,然后将属于宋朔舟的物品一件件搬出门。
怎么连衣服都要拿走,宋朔舟是真的不打算在这住了吗?
眼眶有点热,他低头看手机,点开跟宋朔舟的聊天框,最后一条信息还停在昨晚,宋朔舟问他几点回,他赌气没理。
宋朔舟没接他电话,也没解释为什么没接,这种情况在以前从未有过,就算宋朔舟是在开一场很重要的会议,无法接他的电话,也会回复消息。
东西已经全部被搬走,沈韩走过来跟他说话,大概是说宋朔舟以后都不会在这边住了,嘱咐他一个人注意安全。
时榆不懂,分明早上都还好好的,虽然也没有很好,但怎么晚上就变成这样了,宋朔舟为什么这么突然地来这一出,真的不要他了吗?
他抬头问沈韩:“你要回公司吗?我跟你一起过去吧,我想去找我哥。”
沈韩露出有点为难的神色:“抱歉小少爷,我来时先生有吩咐过,不让把您带过去。”
“为什么!”
时榆猛地从沙发上弹起,不敢置信,愤怒又伤心。
“先生目前可能正在气头上,您可以先在电话里跟他好好沟通一下。”
“可是他不接我电话。”时榆喃喃,无力地跌坐回沙发。
沈韩也走了,空间静得让时榆心慌,他一个人在沙发上坐了很久,天色已经从昏黄沉入墨黑,突然他想到什么,跌跌撞撞跑向宋朔舟的卧室和书房。
空的。
什么都空了。
大到衣柜里的衣服,小到浴室里的牙刷,所有属于宋朔舟的私人物品都被收走了。
时榆蓦地情绪失控,将洗漱台上仅剩的东西扫到地上,瓶瓶罐罐落地,碎了不少,有瓷片划伤他的脚背,他无助地哭起来,拿出手机拼命给宋朔舟打电话,得到的只有忙音。
他又给宋朔舟发信息,问宋朔舟在干什么,为什么不接电话,为什么要搬出去,问完又向宋朔舟道歉,说他说的都是气话,他知道错了,再也不会夜不归宿,不会顶撞他。
通通没得到回复。
办公桌前,宋朔舟深锁眉头地盯着电脑屏幕,画面里的人已经在满地狼藉的浴室哭了不下半个小时。
他打电话给沈韩,让沈韩问问王姨为什么还没到,顺便让王姨今晚等时榆睡下后再走,时榆今天衣服穿得少,又吹了风,晚上大可能会发烧。
沈韩应下。
监控是临走时让人装的,各个房间都有,很隐蔽,主要是担心时榆一个人在家出什么意外。
宋朔舟疲惫地关上电脑,不想再听时榆的哭声,手机静了音还在不停弹消息,时榆翻来覆去就那几句道歉的话,毫无新意,也不够诚心,永远想着就这样道歉息事宁人,不知道错的结到底在哪。
他从来不会意气用事,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深思熟虑后的结果,这些年,他倾尽所有,给时榆优渥的生活,就连为数不多的感情,也倾注在时榆身上。
时榆却还是不看他,想着离开他,是日子过得太舒心了,想离开遮风挡雨的人,他给时榆这个机会,看时榆到底能不能想明白。
打击来得太过突然和沉重,时榆硬熬完这周的课程,周五下午就迫不及待地回宋宅找宋朔舟把事说清楚。
他书包里揣着宋朔舟那把没拿走的戒尺,想着负荆请罪,希望宋朔舟能原谅他。
范禾宁最近提了辆新车,开车送时榆过去,宋家祖宅坐落在西山脚下,驶出主干道后,还需开上一段私人柏油路,时榆让范禾宁就送他到这。
范禾宁低头轻吻在时榆眼皮上,仍有些不放心:“我再送一截。”
时榆微微一笑:“没事的。”
主要是他心虚,怕被宋朔舟看到范禾宁,到时候更难好好说。
“那行,有事给我打电话。”
时榆点头,下车。
初秋的风带着凉意扑面而来,他深吸一口,在心底给自己打气。
而然,他却在大门前被人拦住了,时榆生气地看着那个两个保镖,不是新来的,理应认识他。
“拦我,没搞错吧?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保镖也有些为难,“小少爷,实在抱歉,不过沈助理确实吩咐过我们,你要进去得按流程来。”
“什么?”
简直不可理喻,他回自己的家还要得到允许?不过,这种气愤没持续多久,很快就蔫下去,被莫大的委屈取代。
是了,这不是他的家,是宋朔舟的,他不姓宋。
保镖已经通报,得到允许后,时榆被放进去,这是他和宋朔舟一起长大的地方。
容不得他多愁善感的回忆,管家爷爷就已经步履匆匆地迎上来,看向他的眼神复杂,有关切、有无奈。
“郑爷爷。”时榆乖巧地叫了声,郑管家在宋宅服侍几十年,看着他长大,于他来说也算半个亲人。
“小少爷。”郑叔微微躬身,“先生吩咐,请您直接去书房。”
站在书房的门前,时榆心都要跳出来,以前他犯错了每次站在这扇门前都怀着害怕受罚的恐惧情绪,现在,他却希望宋朔舟能罚他,挨完一顿打,宋朔舟还跟以前一样疼他。
他抬手敲门,动作不敢太大,几秒后,传来宋朔舟低沉的声音:“进。”
第6章 划清界限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经年不变、略带陈旧的木质和书卷的气息。
宋朔舟坐在宽大的书桌后面,背后是整面墙的藏书,阴影将他大半身形笼罩,看不清表情。
宋朔舟并无搭理时榆的意思,眼睛盯着电脑屏幕,不断滑动鼠标和敲击键盘,貌似很忙。
时榆僵在桌前,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事先准备好的所有说辞在见到宋朔舟这副模样时,也全都卡在喉咙里。
他几时被宋朔舟这么冷淡的对待过。
几分钟后,还是宋朔舟先开口,不过依旧没抬头,声音没什么起伏,却直刺时榆的心:“东西都清点好了?没什么遗漏的话,等下就让人给你送过去。”
时榆一时没反应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等明白过来,眼泪几乎瞬间夺眶而出。
“哥你真的要赶我出去?”
不就吵了一架,为什么要到这种地步。
“不是我把你赶出去。”宋朔舟终于抬头,直视时榆的眼睛,“时榆,是你不要我了,不要倒打一耙。”
这几天,时榆总是哭,眼皮和卧蚕都总红肿着,他强忍住泪:“我没有,那天说的都是气话,我要你管的,哥,求你了,你不要这样对我。”
“可是时榆,你话已经说了出来,我也听见了。”宋朔舟的声音冷到让时榆发颤,“你那段时间跟我冷战,跟我闹脾气,不就是想让我这样?现在如你所愿了,你哭什么?”
“我没有!”
时榆拼命摇头否认,仿佛这样就能让他之前说过的那些混账话全都消失。
他手忙脚乱地从书包里把那把戒尺拿出来,跪到宋朔舟身边,将戒尺举起,哀求道:“哥,我真的知道错了,你罚我好不好?怎么罚都可以,你打我,打完就不要生气了好吗?”
宋朔舟的眼神甚至都没在戒尺上落过:“这是我不要的东西。”
时榆举着戒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不要的东西,这是宋朔舟有意丢下的,不是忘了。
他也被宋朔舟丢了。
不管疼爱还是责罚,宋朔舟都不愿意给他了。
时榆跌坐在地上,表情痛苦又崩溃,这才过去几天,宋朔舟就能做到这样绝情,他想不明白。
艰难开口道:“我们不是家人吗?我只是说几句气话,没必要当真吧,我们是家人啊,怎么都要见面在一起的,你是我哥……”
“时榆,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从今以后,不要再叫我哥了,真要说起弟弟,我只有宋铭元一个。”宋朔舟道,“人要为自己说出的话负责,当初我说养你,确实把你养到了这么大,供你吃喝,没亏待过你一点。现在你说你不想再看到我,你也要担起你这句话的责任。”
“我没有那样想过,我说了,只是气话。”
时榆被宋朔舟伤得体无完肤,心被千刀万剐,只能一次次重复地把所有的错误都归咎于气话这个词,那是不过脑子的情绪宣泄,当不得真。
“你敢说你没有那样想过?”
宋朔舟目光锐利地看向时榆,时榆竟说不出话来。
他有想过,还不止一次,想着如果宋朔舟不管他,他一个人会有多自在。
面对时榆的愣神,宋朔舟早有预料,语气里带着深深的疲惫。
“你长大了,想要自由没有错。”
“时榆,我没想过不要你,是你觉得自己长大了,不需要我了。你很唾弃我对你的关心和挂念,觉得我整天婆婆妈妈、唠唠叨叨很烦,但是你又不想离开我的关心,其实你不是离不开我的关心,只是离不开我的照顾,有人安排好一切,有人奉上你想要的一切,你什么都不需要担心、烦恼,你只是舍不得这种生活,舍不得我带给你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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