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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枉我不听我解释,解释了还不理我,跟哥哥说说,还有哪里让你不满意?”
提到这,时榆仍是有气,哼一声,把头偏过去,选择不理会,就算挨打也要硬气。
宋朔舟仍有耐心:“小榆之前不是说过,有什么不开心的都要说出来。”
“我没说过。”
合着时榆自己才是道理,自己心情不好,自己不想说就不作数,谁惯的毛病。
手下使劲,时榆没忍住呼痛。
“疼……”
被欺负了,时榆抬眸,纤长的睫毛被沾湿,泪水可怜地聚在眼尾,委委屈屈开口:“你一点都不在乎我,说爱我都是假的。”
好大一顶帽子,宋朔舟继续为先前的行为解释:“我真的只是因为太忙记岔了时间,跟方泳乐有接触是我不好,不过都是因为正事,关门出去留你一个人在家也是我不好,但那是为了去抓方泳乐让他当面跟你解释。”
时榆继续用委屈的表情看他。
宋朔舟放下手中的东西,朝时榆伸手,时榆犹豫一下,还是膝行一步,扑进宋朔舟怀里,将脸埋进去。
宋朔舟揉着他脑袋:“原谅哥哥好不好?以后凡是小榆讨厌的人我都不搭理,也不会给别人破坏我们感情的机会。”
时榆在宋朔舟怀里点点头,没过一会又闷声道:“……我也很害怕失去你。”
他不想变得像那个男生那样整天疑神疑鬼,对恋人恶语相向,太可怕了,他应该相信宋朔舟,一段健康的感情首先要学会信任,可以有占有欲,但不能失了分寸。
就像宋朔舟对他,分明都恨不得把他关起来,锁起来,但还是会允许他去做自己喜欢的事,允许他交朋友,允许他短暂地离开,不再像以前那样严格限制。
宋朔舟在改,他也不能变成那样。
只是他真的很害怕失去宋朔舟,外面那么多人喜欢宋朔舟。
他抬头向宋朔舟讨吻,宋朔舟从茶几下的抽屉里拿出个盒子,再搂着时榆的腰将人捞起来,让时榆跨坐在他身上。
还是那枚平安锁,但在查清当年的真相后,这枚平安锁于宋朔舟来说有了新的意义,是他真正的母亲,对他饱含的爱。
也是他母亲唯一的遗物。
时榆以前喜欢戴在手腕上,他皮肤白,腕骨好看,系着圈红色很惹眼,这次宋朔舟换了根长的绳子,又搭了点配饰,玉石雕刻出的鱼和舟,替时榆系在脖子上。
他同样将自己的所有交给时榆,毫无保留。
“我只是小榆的。”
时榆低头打量了会,有点腼腆地笑,抱紧宋朔舟:“哥哥,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呀。”
“在你十四岁左右。”
“哥哥你是变态。”
宋朔舟拍时榆一下:“怎么说话的。”
“那为什么会喜欢我呀?”
为什么会喜欢时榆,宋朔舟没想过,不需要理由,时榆是他的一切,他喜欢时榆理所当然,在意识到自己不止单纯地把时榆当弟弟时,他也很快就接受了自己的感情。
他养大的,怎样都是他的。
时榆窝在宋朔舟怀里,很喜欢听宋朔舟用温柔的嗓音跟他讲话,说有多么喜欢他,珍惜他。
“那集团的事你处理好了吗?还有你说在调查的?”
宋朔舟点头,关于方娟的事,他暂时不打算告诉时榆,毕竟时榆把方娟当半个母亲。
时榆这会倒是良心发现,绞着自己的手指有点难为情:“我都不能帮你分担,还跟你吵架,冤枉你,我也是坏人。”
宋朔舟手下移,放在时榆身后揉了揉:“说得对,所以你要补偿我。”
时榆察觉到宋朔舟的异样。
“你、你刚刚打我了,我才不同意!”
“那就是打得不够,还不听话。”
宋朔舟将人抱起朝卧室走:“之前不是很会勾引我,很急不可耐?”
“你胡说八道!”时榆羞红着脸,生气地去捂宋朔舟嘴巴,反被宋朔舟抓着亲了几口,那是因为宋朔舟之前老不碰他,难免会想宋朔舟是不是不够喜欢他,所以才……
原来都是装的!
时榆比最开始能放开了点,宋朔舟依然掌握着所有的主动权,时榆不敢不听话,有时候躲了,还要被好一顿教训。
他皮肤莹白透粉,平安锁坠在脖颈下方,下面的小铃铛随着动作晃动,发出一连串叮铃声。
就像小狗戴着的项圈那样,主人一听到就知道是小狗来了。
—
为了弥补过失,这周末宋朔舟陪时榆去临市玩了一趟,没带沈韩也没带其他助理保镖,就他们两人,像平常的一对恋人一样,一起面对途中遇到的各种琐碎的小事。
镜头中,时榆的眉眼愈发漂亮,与往日那种单纯的洁白不同,似乎更加娇俏鲜艳,明媚得宋朔舟移不开眼。
照片拍完,时榆却很生气,说宋朔舟把他拍得很丑,宋朔舟不理解,他分明觉得很好看,时榆继续说丑。
好吧,时榆是搞艺术的,说什么都对。
宋朔舟下定决心,回去后要苦练摄影技术。
刚回京市就听说吴洋订婚的消息,竟还是与苏江羽,宋朔舟对苏江羽萍水相逢的态度,之前联合宋卓凡算计他的事道过歉后他也并未放在心上,毕竟主要责任在宋卓凡。
就事论事,吴洋实在高攀,只怕他那个兄长心里不太好过,也不知苏江羽是如何想的,居然愿意。
时榆偷偷观察宋朔舟的脸色,问:“你难过吗?”
“难过什么?”
“你的未婚妻跟别人结婚了。”
“……”
宋朔舟揪时榆耳朵:“好好说话。”
“干嘛。”时榆两手抓住宋朔舟手腕:“逗你的,真小气。”
“我要大方,小气的就是你。”
时榆不闹了,跟宋朔舟说:“其实我觉得你那个朋友不像好人。”
“嗯,你离他远点。”宋朔舟认同,又问时榆,“订婚宴在下周六,想去玩吗?”
时榆点头,有点扭捏羞涩地问:“我们以后会结婚吗?”
“当然。”
“那我会成为全天下最幸福的人。”
他将会在法律上拥有与宋朔舟的关系,名正言顺,所有人都不能再说他跟宋朔舟毫不相干。
宋朔舟牵起时榆的手,十指相扣:“我也是。”
在前排听完全程的沈韩,汗流浃背又欣慰。
小少爷要成夫人了。
订婚宴那日,来的人很多,都是京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宋朔舟在跟人谈生意,时榆觉得无聊,等林庆来后就去找林庆玩了,一起还有几个同龄的,彼此都认识。
平时相交不多,但今日,对方似乎表现得极为热情,林庆酒喝得有点多,时榆倒是因为宋朔舟在场,不敢喝,全程只抿了几口果汁。
没过多久林庆说头疼,想上去休息会,时榆便陪着林庆上楼,等人在床上躺下,昏睡过去,他也转身带上房门离开。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空荡荡。
时榆刚走没几步,旁边一扇虚掩的门突然打开,他被人狠狠攥住了头发,没来得及反应,一张带着药味的帕子紧跟而上捂住了他的口鼻。
挣扎中,时榆看清了对方的脸,居然是何康。
第41章 你养的吧
时榆瘫软在床边,浑身无力,止不住地发热,视线也开始模糊,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告诉何康这样是犯罪。
“我的人生已经被你毁了,你觉得我还会在乎这些吗?!”
何康癫狂地扯着时榆的衣领,愤怒地控诉自己遭受的不公:“你知道我考进这所学校有多不容易吗?我全家的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我年迈的父母,年幼的弟妹,你们轻飘飘一句就害得我被开除!我的手也被毁了,再也拿不起画笔!这样都不够,你们还去起诉我,毁了我的人生,我的一切!光是杀了你都不足以让你偿还我!”
强词夺理。
“这本来就是你罪有应得。”
即使宋朔舟不出手,学院在查清真相后也会给何康相同的处分,自己做了那样的恶还不知悔改,竟把一切都怪到他头上,若不是他有靠山,换做其他普通人,被那样网暴人肉还有活路吗。
光是时榆这样一点冷漠高傲的眼神都能让何康暴走:“你他妈装什么清高?你一个孤儿,一个跟我一样的穷人,不知道用什么手段爬上有钱人的床,真把自己当少爷?你就是贱命!”
何康撕扯开时榆的衣服:“我要让你回到你原本的人生,让你那个所谓的哥哥唾弃恶心你!”
“放开我!”
时榆软弱无力的挣扎被何康压制,更让他崩溃的是在药效的催化下他的身体在发生变化,只能紧咬舌头用疼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试图改变何康的想法:“你放了我,我可以让你重新回学校,给你一笔钱。”
“都是放屁!我会信你?”
时榆被拽起扔到床上,身体的热潮让他蜷缩在一起,何康已经扑上来,绝望之际,门突然被人破开。
宋朔舟冲过来将何康踹翻,把时榆抱进怀,警察鱼贯而入拷上何康。
何康不死心地大喊:“干什么!你们凭什么抓人!”
沈韩冷笑:“何先生,您现犯强制猥亵罪,根据我国法律法规,您将被依法立案侦查,有什么话留着去跟警察说。”
动静引来不少围观的人。
何康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冷汗直流,慌乱中他在人群中看到吴洋的身影,仿佛抓到救命稻草般,大叫道:“是吴洋,是吴洋指使我做的!”
吴洋后退的身形一僵,脸上依旧是得体的笑,对周围人特别是宋朔舟笑道:“他这是死到临头前胡乱攀咬,我压根不认识他。”
“大家都知道我跟朔舟是好多年的兄弟,时榆也算是我弟弟,我怎么会迫害我好弟弟呢。”
时榆躲在宋朔舟怀中,出了好多汗,紧紧抓着宋朔舟衣襟,难耐地蹭着:“哥哥,我难受……”
宋朔舟跟沈韩对视一眼,沈韩会意,随即,宋朔舟抱起时榆朝外走去,路过苏江羽时,他留下一句忠告。
“吴洋并非良人。”
等不到回家,但这家酒店待不得,宋朔舟去了临近的一家宋氏集团名下的。
[(老地方)刚被宋朔舟系好的衣衫,又被时榆自己扯开,宋朔舟黑着脸强硬地给时榆拉好。
等一进门,时榆就忍不住,眼眸含着不清明的水汽,宋朔舟避开时榆的唇,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哥哥,哥哥……”
他知道对面是宋朔舟,他闻到宋朔舟身上好闻的味道。
宋朔舟艰励地吻下去。
变成这样,看来何康那不知死活的东西下的药剂量很大。]
月光薄薄一层。
宋朔舟站在阳台上打电话,沈韩向他汇报白天那件事的情况,何康被带走,免不了牢狱之灾,而苏江羽也跟吴洋悔婚,虽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何康受吴洋指使,但吴洋已然掀不起什么风浪。
吴家自己人会解决,宋朔舟让沈韩注意着点,找准时机落井下石,敢打时榆的主意,当然不能轻易放过。
幸亏他一直有让人盯着何康,提前做好了准备,在这种人身上,他吃过一次亏,就不会再有第二次,只是稍微晚了点。
卧室传来玻璃杯落地的动静,宋朔舟走进去。
时榆醒了,大概是想喝水,碰倒了杯子,宋朔舟重新倒了杯温水喂时榆喝下,时榆渴得不行,喝完还要。
睡衣的领口比较下,宋朔舟顺着看到时榆胸前的痕迹,刚一挑眉,时榆就一巴掌拍在他脸上。
时榆哑着声音:“你趁人之危。”
“也不看是谁缠着非要,不给还哭。”
时榆嘴一撇要哭,宋朔舟没办法,连声哄道:“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睡不着了,时榆脑袋里一直在想白天的事,听宋朔舟告诉他前因后果,问宋朔舟何康会怎么样。
“坐牢。”
“他父母……”
宋朔舟懂时榆的意思,对坏人可以不心慈手软,但对那些被无辜牵连的人做不到,时榆还是有愧疚。
“这样,如果他父母是好人就给他父母一些钱财,如果他父母是坏人就什么都不管。”
时榆觉得可行,睡意来袭,他迷迷糊糊地又问宋朔舟:“如果你当时没来,我真的被人那样了,你还会要我吗?”
宋朔舟拍他一下:“不要乱说话,不会有这种情况。”
“好吧。”
清明,得了三天假期,时榆跟宋朔舟一道回老宅祭祖。
不知为何,时榆感觉宋朔舟此次对方娟冷淡了许多,甚至有意地不让他与方娟单独相处。
不管怎样宋朔舟做的总是对的,他还是最听宋朔舟的话。
晚宴过后,宋朔舟被叫去书房,与宋卓凡不到两句就争吵起来,为的又是他结婚的事。
“小舟,我扪心自问对你没有愧疚,宋家的一切我都早早给了你。”
宋朔舟早厌烦对方这一套,本来就是他的,迟早都是他的,一堆烂摊子,好像宋卓凡做了很大的牺牲一样。
“您是觉得您能活到五六百岁?”
话音落,宋卓凡抄起一个烟灰缸朝宋朔舟砸去,额头见了血。
“你真是冥顽不灵!”
宋卓凡从抽屉里拿出一沓照片,扔到宋朔舟身上,照片散开,画面里是他与时榆各种亲密的行为,拥抱,接吻,耳鬓厮磨。
“他妈的这是你养大的吧?我问问你,你这是在干什么?时榆他是跟你、跟我们家都没有关系,但他以什么身份跟你相处这些年你不会不清楚,别人会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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