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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运MAX的我真不是大佬(近代现代)——小废物点心

时间:2025-11-30 08:13:17  作者:小废物点心
  二柱被这目光看得浑身僵直,连抖都不会抖了。
  他小脸煞白,嘴唇哆嗦着,巨大的恐慌让他几乎失声,只能死死抱住旁边同样吓傻的大柱。
  “哥……哥……”大柱壮着胆子,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俺……俺们错了……俺们这就……这就……”他想说“放回去”,可那盒子深深嵌在对面冒着寒气的墙壁里,看一眼都觉得灵魂发冷,他哪有胆子去碰?
  就在这时——
  一声沉闷的倒地声打破了静寂!
  他浑身覆盖着厚厚的幽蓝冰霜,如同被冰封的雕像,再也支撑不住,“断妄”短剑脱手落地,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前扑倒,重重砸在冰冷坚硬、布满冰碴的地面上。
  暗金色的血冰从他嘴角和右手的伤口处迸裂开来,染红了身下的寒冰。
  他异色的瞳孔完全失去了焦距,左眼死寂,右眼黯淡,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生命之火在极寒和双重反噬下摇曳欲熄。
  “楚河!”金不换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他顾不得陈屿冰冷的视线和自身的恐惧,连滚爬爬地扑到楚河身边。
  想去扶,可手指刚触碰到楚河身上那层幽蓝冰霜,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顺着手臂蔓延上来,冻得他整条胳膊都麻木了。
  只能徒劳地跪在旁边,看着楚河毫无生气的侧脸和身下蔓延的暗金血冰,圆眼睛里充满了巨大的恐慌和无助,“前辈!苏前辈!他……他快不行了!”
  苏墨白靠在墙角,脸色比地上的冰霜还要惨白。他捂着胸口,刚才强行催动烟枪的举动显然加重了他的伤势。
  他看着倒地不起、气息奄奄的楚河,又看看墙上那散发着恐怖寒意的金属盒子,狭长的凤眼里充满了惊疑、凝重和一丝……懊恼。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涌的气血,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沙哑和严肃:
  “别……别碰他!那寒气……沾着‘归墟’的死寂……能冻碎魂魄!”
  艰难地抬起手,指向墙上那个嵌在冰层中的盒子,眼神锐利如刀,扫过陈屿和两个吓傻的小男孩,“还有那东西……‘葬骨盒’!你们……你们家怎么会有这种东西?!还……还让两个小崽子偷出来?!”
  “葬骨盒?!”金不换倒抽一口凉气,声音都变了调。他虽然不清楚具体是什么,但“葬骨”和“归墟”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就足以让人毛骨悚然。
  大柱和二柱听到“偷出来”三个字,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小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抱在一起抖得像狂风中的落叶。
  陈屿的目光终于从二柱脸上移开,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向墙角倒地的楚河。
  当看到楚河浑身冰霜、身下暗金血冰蔓延的惨状时,他那双深井般的瞳孔,极其细微地收缩了一下。
  像平静的冰面被投入了一颗看不见的石子,漾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涟漪。
  那涟漪里,有冰冷,有沉重,还有一种……被强行拖累的、深沉的疲惫和……一丝极其隐晦的复杂。
  这个莫名其妙被卷进来、被他当成“容器”、现在又因为他弟弟的“孝心”而濒死的……外卖员。
  陈屿极其艰难地、试图撑起身体。虚弱的身体如同灌了铅,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牵动着濒临极限的神经。
  他咬着牙,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却只勉强将上半身抬起了一点点。
  “屿宝!你别动!”金不换看到陈屿的动作,吓得魂飞魄散,也顾不上楚河了,连滚爬爬地扑回床边,想按住他,“你刚醒!不能动!你……”
  “让开。”一个微弱、干涩、却带着不容置疑冰冷的声音从陈屿唇间挤出。
  金不换的动作瞬间僵住。他看着陈屿那双平静得吓人、深处却翻涌着某种决绝的眼睛,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陈屿不再看他,目光死死锁定在倒地不起的楚河身上。
  他伸出那只没有被金不换抱住的、同样苍白冰冷、微微颤抖的左手,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探向自己左手腕上那道黯淡死寂、边缘却带着一丝幽蓝冰痕的墨线符文。
  他的指尖触碰到符文的瞬间。
  一道极其微弱、却清晰无比的墨色幽光,从符文中心猛地一闪而逝。
  同时,楚河身上覆盖的幽蓝冰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了一小块!就在他右手狰狞的伤口附近。
  伤口处凝结的暗金血冰也瞬间融化,新鲜的、带着奇异光泽的暗金色血液重新流淌出来。
  楚河僵直的身体极其轻微地抽搐了一下。
  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压抑、仿佛溺水之人呼吸到第一口空气般的痛苦抽气。
  他那双失去焦距的异色瞳孔,眼睑极其艰难地颤动了一下,似乎想要睁开,却终究没能成功。但那股濒死的、如同风中残烛般的气息,似乎……被强行吊住了一丝?
  陈屿的身体却猛地一晃,如同被无形的重锤狠狠砸中。
  本就苍白的脸色瞬间褪去最后一丝血色,呈现出一种透明的死灰。
  他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鲜红的血丝,左手无力地垂落下来,手腕上那道墨线符文边缘的幽蓝冰痕似乎更深了一丝。
  强行引动饕餮印记的力量,分担那“归墟”寒气的侵蚀,对他这具本就油尽灯枯的身体来说,无异于饮鸩止渴!
  “屿宝!”金不换看得心胆俱裂,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你别这样!你会死的!你会……”他看着陈屿嘴角刺目的鲜血和那死灰般的脸色,巨大的恐惧让他语无伦次。
  “闭嘴!”苏墨白厉声喝止了金不换的哭嚎,他挣扎着扶着墙壁站直身体,狭长的凤眼死死盯着陈屿,又看了看墙上那个散发着恐怖寒意的“葬骨盒”,眼神闪烁不定,似乎在急速权衡着什么。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沉重和急迫:“金不换!不想你家屿宝和他一起死,就立刻!马上!把那该死的‘葬骨盒’从墙上抠出来!用你的‘不灭金身’!别让它再接触任何东西!尤其是墙壁和地面!”
  他又猛地转向墙角那两个抱在一起、抖得像鹌鹑的小男孩,语气冰冷如刀:“还有你们两个!不想害死你们哥!就立刻告诉我!这鬼东西!你们到底从哪里偷出来的?!你们家那‘大黑柜子’!在什么地方?!具体位置!”
  大柱和二柱被苏墨白那冰冷的语气吓得一哆嗦。巨大的恐惧和看到陈屿吐血带来的强烈刺激,让两个小孩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哇——!!!”二柱率先嚎啕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语无伦次地喊:“俺……俺们不知道啊!呜呜……就是……就是俺爸书房里……那个……那个贴着好多黄纸的大黑柜子……最……最底下……俺们……俺们抠了好半天才抠出来的……呜呜……俺们就想救哥……俺们不知道这盒子这么吓人啊……”
  大柱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俺……俺们家……在……在城西……老……老钢厂家属院……三号楼……二……二单元……顶楼……左……左边那户……呜呜呜……俺妈说不能告诉别人……俺们……俺们完了……爸会打死俺们的……”
  城西。老钢厂家属院。书房。贴着黄纸的大黑柜子。
  苏墨白眼神一凝,将这些信息死死记在心里。他不再看两个哭得撕心裂肺的小鬼,目光转向金不换,厉声道:“听见没?!金小少爷!动手!”
  金不换看着墙上那散发着恐怖寒意的金属盒子,又看看床上气息奄奄的陈屿和地上同样濒死的楚河,巨大的压力让他几乎喘不过气。他猛地一咬牙,娃娃脸上闪过一丝狠色。
  “妈的!拼了!”他低吼一声,双眼之中那抹深藏的金光瞬间暴涨。
  一股堂皇正大、稳固如山的气息从他体内爆发出来!
  他猛地冲向那面嵌着盒子的冰墙,被寒气冻得发麻的右手瞬间覆盖上一层凝练的金色光晕!
  “给宝贝出来!”他怒吼着,覆盖着金芒的手指如同铁钳,狠狠抠进盒子周围的冰层和墙体!
  坚硬的冰层和水泥在金芒下如同豆腐般被撕裂。
  刺骨的寒意疯狂侵蚀着他手上的金光,发出烙铁烫肉般的“嗤嗤”声。
  金不换疼得龇牙咧嘴,额角青筋暴跳,却死死咬着牙,将那个冰冷沉重、布满符文的“葬骨盒”硬生生从墙体的冰窟窿里抠了出来。
  盒子入手,那股冻结灵魂的寒意再次汹涌袭来!
  金不换浑身金光狂闪,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仿佛捧着一块烧红的烙铁。
  “拿稳了!别松手!”苏墨白急促地命令道,他捂着胸口,艰难地走到陈屿床边,俯下身,狭长的凤眼直视着陈屿那双冰冷平静的瞳孔,语气凝重到了极点,“听着,小子。想活命,想保住这个被你拖下水的倒霉蛋……”
  他指了指地上生死不知的楚河,“也为了你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弟弟……现在,立刻,告诉我!”
  苏墨白的目光如同实质的探针,仿佛要穿透陈屿平静的表象,直达灵魂深处:“你父母……到底是什么人?!那个书房里的‘大黑柜子’……里面除了这个‘葬骨盒’,还有什么?!还有……”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锐利,“你手腕上那‘饕餮锚印’……跟他们有没有关系?!”
  一连串的问题,如同重锤,狠狠砸向刚刚从鬼门关爬回来、身体和精神都濒临极限的陈屿。
  宿舍里,寒气未散,冰霜覆盖。
  金不换捧着那恐怖的“葬骨盒”,浑身金光闪烁,抖得像风中的残烛。
  大柱和二柱抱在一起,哭得声嘶力竭。
  楚河倒在冰与血中,生死不知。
  而陈屿,躺在冰冷的床上,嘴角还残留着刺目的血迹。
  他深井般的瞳孔映着苏墨白那张凝重而妖孽的脸,里面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令人心悸的……冰冷平静。
  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抬起眼帘,目光越过苏墨白,落在了墙角那两个哭得撕心裂肺、浑身沾满灰尘和恐惧的幼小身影上。
  看着他们因恐惧而扭曲的小脸,看着他们那洗得发白、却印着奥特曼的书包……
  陈屿那冰冷的眼底深处,一丝极其细微、如同冰层裂痕般的疲惫和……一种深沉的、无法言喻的……保护欲,终于无法抑制地浮现出来。
  他极其缓慢地、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第18章 意识投影
  那一下极其轻微、却重若千钧的点头,如同投入死水的石子,在苏墨白眼中激起了滔天巨浪。
  狭长的凤眼瞬间精光爆射,里面翻涌着惊疑、了然,以及一丝被证实的沉重。
  城西。老钢厂家属院。贴着黄纸的大黑柜子。葬骨盒。饕餮锚印。
  所有的碎片,都指向那个看似普通、实则深藏恐怖秘密的家庭!
  “果然……”苏墨白低语一声,声音带着一种洞悉后的冰冷。
  他不再看陈屿,猛地直起身,目光如电,扫向捧着“葬骨盒”、浑身金光闪烁、抖得如同风中落叶的金不换。
  “金小少爷!东西拿稳了!跟我走!”他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之前的慵懒颓靡一扫而空,只剩下一种猎豹出击般的凌厉!
  “走?去哪?”金不换被那盒子冻得牙齿咯咯作响,脑子都有些僵了。
  “去城西!老钢厂家属院!三号楼!二单元!顶楼左边!”苏墨白语速快如连珠炮,每一个地址都如同钉子般砸下,“去找那个书房!找那个贴满黄纸的大黑柜子!里面一定有解决这‘锚印’和‘归墟寒气’的东西!”
  他目光扫过床上气息奄奄的陈屿和地上生死不知的楚河,语气凝重,“这是他们唯一的生路!也是你戴罪立功、救你家屿宝的机会!”
  “俺……俺们家?”墙角,抱在一起哭得直打嗝的大柱和二柱猛地抬起头,小脸上还挂着鼻涕眼泪,却充满了巨大的惊恐,“不……不行!不能去!爸……爸会打死俺们的!妈……妈也会……”
  “闭嘴!”苏墨白厉喝一声,冰冷的杀气瞬间压得两个小孩噤若寒蝉,只剩下压抑的抽泣。他不再理会他们,目光死死锁定金不换:“去不去?!”
  巨大的压力如同实质的山峦压在金不换肩头。他看着陈屿惨白的脸和嘴角的血迹,看着楚河倒在血冰中毫无生气的样子,再看看自己手中这个散发着恐怖寒意的盒子……所有的犹豫和恐惧都被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劲取代!
  “去!”金不换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娃娃脸因为极度的寒冷和决心而扭曲,“宝贝去!为了屿宝!刀山火海也去!”
  “好!”苏墨白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跟紧我!”他不再废话,转身就朝着门口走去,步伐迅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踉跄,显然伤势不轻。
  金不换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刺骨的寒意和被盒子侵蚀的剧痛,调动起体内那股稀薄的“真龙气”,覆盖在体表的金光更加凝实了几分,如同穿上一层薄薄的金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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