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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运MAX的我真不是大佬(近代现代)——小废物点心

时间:2025-11-30 08:13:17  作者:小废物点心
  陈屿深井般的瞳孔骤然放大,里面那丝疲惫瞬间被一种名为“大祸临头”的恐慌取代。
  他甚至试图挣扎着想坐起来,但虚弱的身体只是微微动了一下,就无力地倒了回去,只有眼神死死地、带着一丝绝望地盯在宿舍门上。
  “哥——!听见没啊!开门!俺们知道你在里头!”
  “再不开俺们可喊啦!喊保安叔叔来抓你啦!说你虐待儿童!”
  拍门声和哭嚎声更加响亮,还夹杂着用脚踹门的“哐哐”声,震得门框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金不换终于从懵逼中反应过来,下意识地看向陈屿,结结巴巴地问:“屿……屿宝?这……这谁啊?你……你弟弟?”他完全无法把门外那俩活宝跟自家高冷面瘫的屿宝联系起来!
  陈屿没回答。他只是死死盯着那扇饱受摧残的门板,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那眼神,仿佛门外不是两个小孩,而是两颗随时会引爆的核弹。
  楚河被这突如其来的噪音吵得左眼墨色幽光一阵狂闪,饕餮的低语似乎都兴奋了起来。他烦躁地低吼一声:“吵死了!门外谁家的熊孩子?!滚!”
  他这一声带着凶煞之气的低吼,非但没吓退门外的“熊孩子”,反而像是捅了马蜂窝!
  “呜哇——!!!哥!有坏人!有坏人凶俺们!”
  “坏人要打小孩啦!救命啊!哥你快开门保护俺们啊!”
  哭嚎声瞬间拔高了八度,带着惊恐万分的颤音,穿透力更强了!踹门声也更加疯狂!
  “哐!哐!哐!”
  苏墨白揉了揉被吵得嗡嗡作响的太阳穴,看着床上陈屿那副“生不如死”的表情,又看看门外那堪比魔音灌脑的动静,狭长的凤眼里闪过一丝恶趣味的了然。
  他掐灭了烟枪,用那副软绵绵、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调子,慢悠悠地对金不换道:“还愣着干嘛?金小少爷,去开门啊?没听见你家屿宝的‘宝贝弟弟’们哭得快断气了?”
  金不换一个激灵,看看陈屿绝望的眼神,又看看楚河快要杀人的表情,再看看苏墨白戏谑的笑容,一咬牙,也顾不上手疼了,连滚带爬地冲到门边,猛地拉开了门栓!
  门刚开一条缝——
  两道矮小的身影如同出膛的炮弹,带着一股奶味混合着汗味和尘土的气息,炮弹的目标只有一个——床上的陈屿!
  “哥——!!!”
  “俺的亲哥啊——!!!”
  两个长得一模一样、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男孩,顶多八九岁年纪,穿着同款洗得发白的蓝色背带裤和小衬衫,背着鼓鼓囊囊的、印着奥特曼图案的书包。
  两张小脸都脏兮兮的,沾着泪痕和鼻涕,此刻写满了巨大的委屈和见到亲人的狂喜。
  他们完全无视了门口的金不换,也无视了房间里另外两个散发着恐怖气息的“大人”,像两颗小炮弹,精准无比地扑到了陈屿的床边。
  左边那个稍高一点的,一把抱住陈屿没受伤的右胳膊,小脑袋就往他怀里拱,哭得震天响:“哥啊!你可算醒了!急死俺们了!俺们搁门口蹲半天了!腿都麻了!”
  右边那个稍矮一点的,动作慢了一步,没抢到胳膊,干脆一屁股坐在床边,两只小手死死抱住陈屿的一条腿,也扯着嗓子嚎:“哥!俺们可想死你了!坐了三趟公交!还走错道儿了!差点让大黑狗撵上!可吓死俺们了!”
  两张小嘴如同机关枪,带着浓郁到化不开的东北腔,语速快得像蹦豆子:
  “哥你咋躺着了?生病了?头疼不?脑热不?俺们给你带了退烧药!俺们班小胖上次发烧就吃这个好的!”
  “对对对!还有俺们攒的零花钱买的肉包子!还热乎呢!哥你快吃一个补补!”
  “哥你瞅瞅你脸白的!跟刷了白灰似的!是不是没好好吃饭?俺妈说了,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哥你说话啊!是不是让坏人欺负了?刚才是不是那穿蓝皮(指楚河外卖服)的凶俺们?哥你指给俺们看!俺们咬死他!”矮个的小男孩说着,还真扭头,用一双泪汪汪但凶巴巴的大眼睛瞪向楚河,龇了龇一口小白牙,像只发怒的小奶狗。
  陈屿被这两颗“人形炮弹”撞得闷哼一声,本就虚弱的身体更是雪上加霜。
  他被左边那个死死抱着胳膊,右边那个抱着腿,整个人被固定得动弹不得。
  那两张机关枪似的小嘴在他耳边疯狂输出,唾沫星子都喷到了他脸上。
  他那张万年面瘫的脸,此刻的表情……堪称精彩绝伦。
  深井般的瞳孔里,是巨大的、无处可逃的崩溃和麻木。
  眉头死死拧成了一个疙瘩,嘴角极其轻微地、不受控制地向下撇着,仿佛在忍受某种酷刑。
  他几次试图张口,想让他们安静点,但那点微弱的气音瞬间就被更高分贝的哭嚎和关切淹没了。
  最后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仿佛在积蓄着最后一丝力气,来对抗这比饕餮印记爆发更可怕的“声波攻击”。
  金不换站在门口,彻底石化。看着床上被两个小炮弹“围攻”、一脸生无可恋的陈屿,再看看旁边那两个散发着低气压的“大人”,他感觉自己脑子彻底不够用了。屿宝……还有弟弟?还是俩?这画风……也太割裂了吧?!
  楚河左眼的墨色幽光被这魔音灌脑吵得疯狂闪烁,饕餮的低语似乎都带上了烦躁的嘶嘶声。
  他额角青筋暴跳,握着“断妄”的手紧了又紧,强忍着把这俩小崽子连同噪音一起劈成两半的冲动。
  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冰冷的声音:“……闭嘴!再吵把你们扔出去!”
  “呜哇——!坏人又凶俺们!哥!他吓唬小孩!”矮个的小男孩立刻把脸埋进陈屿腿上的被子里,发出更响亮的假哭。
  高个的则梗着脖子,像只护崽的小公鸡,冲着楚河嚷嚷:“你凶啥凶!俺们来看俺哥!关你啥事!你是俺哥啥人?!房东啊?!”
  就在这时,一直闭目忍受“酷刑”的陈屿,终于艰难地、极其缓慢地睁开了眼睛。
  他无视了楚河的杀气,也无视了两个弟弟的吵闹。
  那深井般的目光,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疲惫和……一丝极其微弱但不容置疑的询问,缓缓地落在了离他最近的高个弟弟脸上。
  但那个高个的小男孩像是接收到了某种信号,机关枪似的嘴巴猛地一停。
  他眨了眨还挂着泪珠的大眼睛,看着陈屿那双深不见底、平静得有些吓人的眼睛,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小声地、带着点心虚地嘟囔:
  “哥……你……你别这么瞅俺……怪瘆人的……”他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声音更低了,“那个……俺们……俺们是偷跑出来的……”
  旁边的矮个弟弟也停止了假哭,小脑袋从被子里抬起来,怯生生地补充了一句,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
  “……爸妈……爸妈还不知道呢……”
  陈屿那双深井般的瞳孔,在听到“偷跑出来”和“爸妈还不知道”的瞬间,猛地收缩到了极致!
  那里面……最后一丝名为“平静”的假象,彻底碎裂了。
 
 
第16章 神秘金属盒子
  “偷跑出来的?”
  “爸妈还不知道?!”
  金不换的惊呼和楚河那声压抑着暴怒的“闭嘴”同时响起,又在下一秒被更尖锐的声浪淹没!
  “呜哇——哥!他瞪俺!那蓝皮坏人又瞪俺!”矮个的二柱被楚河那异色瞳孔里翻滚的凶煞之气吓得一哆嗦,再次把脸埋进陈屿腿上的被子里,发出惊天动地的干嚎,小身子一抽一抽,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瞪啥瞪!再瞪把你眼珠子抠出来当泡儿踩!”高个的大柱则像只被激怒的小斗牛犬,梗着脖子,红着眼圈,挥舞着肉乎乎的小拳头冲着楚河咆哮,“俺们看俺哥!天经地义!你算哪根葱?!信不信俺们兄弟俩一起上,咬死你个瘪犊子玩意儿!”
  两张机关枪似的小嘴火力全开,唾沫星子横飞,浓郁的东北腔混合着孩童特有的尖锐哭嚎,在狭小的宿舍里形成恐怖的声波炸弹。空气都仿佛被这噪音搅得粘稠、扭曲。
  陈屿被大柱死死抱着右胳膊,二柱抱着左腿,整个人被固定在床上,动弹不得。
  那两张聒噪的小嘴就在他耳边不到十公分的地方疯狂输出,魔音穿脑。
  陈屿深井般的瞳孔里,最后一丝名为“冷静”的薄冰彻底碎裂,只剩下汹涌的、几乎要喷薄而出的崩溃和……一种被逼到绝境的麻木。
  他认命般地闭上眼睛,眉头死死拧着,苍白的嘴唇抿成一条毫无血色的直线。被大柱抱着的右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微微颤抖着。
  不是生气,而是虚弱的身体在噪音和情绪的双重冲击下濒临极限的征兆。
  一声冰冷的、如同淬了冰的低喝骤然响起,压过了所有的哭嚎。
  他左眼的墨色幽光因为噪音和情绪的剧烈波动而疯狂闪烁,饕餮低语如同毒蛇般在他脑中嘶嘶作响,刺激着他的神经。
  皮肤上那些暗红的裂痕隐隐作痛,连接着陈屿的墨色丝线更是传来一阵阵灼热的悸动。
  最终忍无可忍,一步踏前,带着一身混乱暴戾的气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两个聒噪的小鬼,异色的瞳孔里是毫不掩饰的杀意和烦躁:
  “再哭一声,把你们连同这破宿舍一起拆了!”
  冰冷的杀气如同实质的冰水当头浇下。
  大柱和二柱的哭嚎声瞬间卡在喉咙里。
  两张小脸瞬间煞白,他们惊恐地看着楚河那张黑得发亮如同妖魔的脸,感受着那股几乎要将他们骨头碾碎的恐怖气息,吓得连呼吸都忘了。
  二柱更是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却不敢掉下来,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世界,终于清静了一瞬。
  然而,这死寂只维持了不到两秒。
  床上,被楚河的杀气波及到的陈屿,身体猛地一颤!
  “唔……”一声极其压抑的、带着巨大痛苦的闷哼从他紧抿的唇间逸出。
  他左手手腕上,那道被苏墨白金色符文锁链暂时镇压、如同死寂蜈蚣般的墨线饕餮符文,毫无征兆地再次亮起一丝极其微弱的幽光。
  那光芒如同垂死毒蛇的挣扎,虽然微弱,却带着令人心悸的凶戾。
  连接着楚河右手伤口的墨色丝线,瞬间变得滚烫。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冰冷、更加贪婪的吞噬之力,顺着那根丝线狠狠刺向楚河的灵魂深处。
  “呃!”楚河猝不及防,闷哼一声,身体剧烈一晃。
  右手的伤口瞬间崩裂,暗金色的血液加速涌出。皮肤上的暗红裂痕如同被激活的电路,骤然亮起。
  左眼的墨色幽光疯狂旋转,几乎要吞噬掉他整个瞳孔,饕餮的低语瞬间变成了兴奋的咆哮。
  陈屿身体的剧烈反应和濒临崩溃的情绪,再次引动了饕餮印记的凶性。
  而作为“容器”的楚河,首当其冲!
  “屿宝!”金不换吓得魂飞魄散,扑到床边,看着陈屿手腕上那丝幽光和惨白如纸的脸,又看看楚河摇摇欲坠、气息混乱的样子,急得手足无措,“前辈!苏前辈!怎么办啊!”
  苏墨白靠在墙角,脸色依旧苍白,但狭长的凤眼里却精光闪烁。
  他飞快地扫了一眼陈屿手腕的异动和楚河的状态,又看了看被楚河杀气吓傻、大气不敢出的两个小男孩,红唇微勾,露出一丝极其隐晦的、如同狐狸般的算计笑容。
  “哎哟哟……吓着小朋友了不是?”苏墨白的声音又恢复了那副软绵绵、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调子。
  他慢悠悠地掐灭了烟枪,对着两个吓傻的小男孩招了招手,语气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来来来,两个小宝贝儿,别怕那凶神恶煞的,到姐姐……咳咳,到哥哥这儿来。”
  大柱和二柱被楚河的杀气吓得魂不附体,此刻听到苏墨白那虽然古怪但还算温和的声音,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
  两人对视一眼,又怯生生地看了看床上痛苦蹙眉的陈屿和旁边气息恐怖的楚河,最终还是对陌生“姐姐”(哥哥?)的恐惧略小于对楚河的恐惧,小短腿哆哆嗦嗦地挪到了苏墨白身边,像两只受惊的小鹌鹑。
  苏墨白伸手,极其自然地揉了揉两个小脏孩乱糟糟的头发(无视了上面的汗味和灰尘),狭长的凤眼弯成了月牙,声音带着蛊惑:“乖~告诉哥哥,你们俩……是不是叫陈大柱、陈二柱啊?”
  大柱和二柱一愣,茫然地点点头。这穿旗袍的怪人怎么知道他们名字?
  “哎呀,真是好名字!一听就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苏墨白笑眯眯地,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担忧,“不过啊……你们刚才说……是偷偷跑出来找哥哥的?没告诉爸爸妈妈?”
  提到这个,大柱和二柱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刚才的惊恐又变成了巨大的委屈和一点点后怕。
  “嗯……”大柱低着头,小胖手搓着衣角,“俺……俺们想哥了……俺妈说哥上大学可忙了,不让俺们总来烦他……可俺们都……都小半年没见着哥了……”说着说着,眼圈又红了。
  二柱也抽抽搭搭地补充:“俺……俺们攒了好久的零花钱……坐了好久的车……还……还差点让狗撵了……就想……就想给哥送点好吃的……”
  他费力地拽下背后鼓鼓囊囊的奥特曼书包,拉开拉链,一股浓郁的肉包子混合着汗味的复杂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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