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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运MAX的我真不是大佬(近代现代)——小废物点心

时间:2025-11-30 08:13:17  作者:小废物点心
  苏墨白摊了摊没拿烟枪的手,做了个爱莫能助的表情:“你就老老实实当你的‘木板’吧。他活,你分担压力。他要是再被‘钉’一下……”他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你这‘木板’,可就真成‘柴火’了。到时候,你俩一起,给那贪吃鬼加餐,也算……生死相依了?啧啧,还挺浪漫。”
  “浪你大爷!”楚河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握着剑的手猛地一紧,伤口撕裂的剧痛让他倒抽一口冷气,左眼的墨色幽光瞬间暴涨,一股暴戾的凶煞之气不受控制地弥漫开来。
  “哎哎哎!冷静!冷静!”苏墨白立刻举起烟枪作投降状,虽然动作依旧软绵绵的,“开个玩笑嘛,这么大火气干嘛?对身体不好,尤其你现在这状态……”
  他的目光在楚河异色的瞳孔和皮肤裂痕上溜了一圈,语气带上了一丝难得的正经,“当务之急,是给你这‘容器’找个‘盖子’,再给你家小美人儿弄点‘补药’,把漏掉的‘水’补回来一点。不然,你这‘木板’迟早被压垮,他这‘破水壶’也真快见底了。”
  “盖子?补药?”楚河强压下暴走的冲动,声音依旧冰冷。
  “盖子嘛……”苏墨白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目光在金不换身上转了一圈,带着一种审视货物的挑剔,“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
  金不换被他看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把血肉模糊的左手藏到身后,结结巴巴道:“前……前辈……您……您看宝贝干嘛?宝贝……宝贝的手都这样了……”
  “谁稀罕你那破爪子?”苏墨白嫌弃地撇撇嘴,烟枪却精准地点向金不换的胸口,眼神变得锐利而玩味,“小少爷,别装了。刚才情急之下,你体内那股子‘味儿’……藏不住了吧?”
  金不换脸色瞬间煞白!比刚才被揭穿身份时还要惊恐!他圆溜溜的眼睛瞪得老大,瞳孔深处那抹金光疯狂闪烁,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什……什么味儿?!前辈您别瞎说!宝贝……宝贝刚洗过澡!用的柠檬味沐浴露!”
  “柠檬?”苏墨白嗤笑一声,吸了口烟,慢悠悠地吐出,“是挺清新。可惜……盖不住你骨头缝里那股子……‘真龙天子’的味儿啊。”
  如同第二道惊雷劈在金不换头顶!
  真龙……天子?!
  金不换整个人彻底石化!
  大脑一片空白!连左手的剧痛都感觉不到了!
  他……他怎么连这个都知道?!这……这不可能!
  楚河的嘴角微抽,奇怪地看向金不换。
  山海学院院长的儿子……身负不灭金身……现在又冒出个“真龙天子”的味儿?!这小子身上到底藏着多少秘密?!
  “虽然稀薄了点,杂了点,像是不知道隔了多少代的边角料……”
  苏墨白像是没看到金不换那副魂飞魄散的样子,自顾自地品评着,烟枪在金不换心口位置虚虚一点,“但这股子天生的、能镇压山河气运、稳固万方乾坤的‘定鼎’之气,用来当个临时的‘盖子’,帮你家屿宝分担一下他‘水壶’里漏出来的那点‘厄水’……勉强够用了。”
  他看向楚河,眼神带着一丝算计:“怎么样?小楚河?找个‘真龙天子’(伪)来帮你分担‘容器’的压力,顺便给你家小美人儿当个‘人形镇纸’,稳一稳他那快散架的身板……这买卖,不亏吧?”
  “不……不行!”金不换终于从极度的震惊和恐惧中找回了一丝声音,他猛地摇头,像拨浪鼓一样,“宝贝……宝贝不懂!什么盖子镇纸!屿宝会疼的!宝贝不要分担!宝贝要屿宝好好的!”
  “由不得你。”苏墨白的语气陡然转冷,狭长的凤眼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要么,你现在就看着他死。要么,按我说的做。自己选。”
  金不换看着床上气息微弱、仿佛随时会消散的陈屿,再看看楚河那布满裂痕、如同即将破碎瓷器的身体,又感受着自己胸口那股被苏墨白点破后、仿佛真的在隐隐躁动的奇异气息……巨大的恐慌和无助如同潮水将他淹没。
  “我……我……”他嘴唇哆嗦着,眼泪再次不争气地涌了出来,最终,所有的抗拒都化作了绝望的呜咽和认命般的哀求,“宝贝做……宝贝什么都做……只要……只要屿宝能好起来……别……别让他太疼……”
  苏墨白这才满意地点点头,重新靠回墙壁,有气无力地挥了挥烟枪:“那还等什么?小少爷,把你那‘真龙气’(伪)……嗯,就当是龙涎香吧,渡一点过去。不用太多,沾点味儿,让那‘锚印’知道这边还有个‘大补’的就行。方法嘛……嗯,嘴对嘴最直接……”
  “噗——!”楚河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异色的瞳孔里充满了荒谬和杀意。
  金不换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脸都绿了:“嘴……嘴对嘴?!不行!绝对不行!屿宝会杀了宝贝的!宝贝的初吻要留给……”
  “啧,想什么呢?”苏墨白翻了个白眼,一脸嫌弃,“谁让你亲他了?蠢!割破你舌尖,挤一滴心头精血出来,点在他眉心印堂!那地方是神魂门户,沾点‘龙气’最能唬人!”
  金不换这才松了口气,但想到要割舌头取心头血,小脸又皱成了苦瓜。他看看陈屿,一咬牙,心一横。
  他伸出没受伤的右手食指,指尖金光一闪(极其微弱),猛地戳在自己舌尖上。
  “嘶——!”金不换痛得眼泪狂飙,却也顾不上了。
  他忍着痛,用力一咬。
  一滴殷红中带着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金色光点的血珠,颤巍巍地凝聚在他指尖。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凑到床边,颤抖着手指,将那滴蕴含着微弱“龙气”的精血,轻轻点在了陈屿眉心正中央的印堂穴上。
  血珠触及皮肤,如同水滴落入滚油,瞬间渗透进去,消失无踪。只在陈屿光洁的额心留下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红色小点。
  就在血珠消失的瞬间——
  一股极其微弱、却带着堂皇正大、稳固如山气息的波动,以那红点为中心,瞬间扩散开来,扫过陈屿全身。
  奇迹般地,陈屿原本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的气息,似乎……真的平稳凝实了一丝?虽然依旧微弱,却不再像之前那样飘忽欲散。
  更神奇的是,楚河也清晰地感觉到,那股通过墨色丝线疯狂涌入他体内的、冰冷凶戾的饕餮吞噬之力和庞大驳杂的生命力洪流,似乎……被一股无形的、温和却坚韧的力量微微“托”了一下?
  虽然压力依旧巨大,灵魂撕裂般的痛苦丝毫未减,但那种随时可能被彻底撑爆的临界感,似乎……缓解了极其微小的一丝?
  他皮肤上蛛网般的裂痕不再加深,左眼瞳孔中的墨色幽光旋转的速度也略微放缓了一丝。
  这“盖子”……居然真的有点用?
  楚河眼神复杂地看向金不换,又看看床上眉心一点红的陈屿,再看看自己右手上狰狞的伤口和连接两人的墨色丝线……
  一股比之前更加庞大、更加深沉的荒谬感和憋闷感,如同海啸般将他彻底淹没。
  他成了怪物的“容器”。
  院长家的傻儿子(伪真龙)成了分担压力的“盖子”。
  他们三个,被一根该死的墨线和一个更该死的妖孽,用这种荒诞的方式强行绑在了一起。
  楚河看着自己还在滴血的右手,感受着灵魂深处饕餮意志的低语和陈屿生命力流淌的沉重,再看看旁边一脸“宝贝好痛但宝贝好伟大”表情的金不换,以及墙角那个抽着烟、一脸“看戏真有趣”的妖孽苏墨白……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如同老旧风箱般的嗬嗬声。
  最终,所有的情绪,所有的憋屈,所有的荒谬,都化作了一声更加响亮、更加绝望、更加愤懑的:
  “……艹!!!”
 
 
第15章 话唠小老弟们的到来
  那一声憋屈到极致的“艹”还在狭窄的宿舍里带着血沫子的回音。
  楚河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像有两台破拖拉机在里面开荒。
  皮肤下的裂痕火烧火燎地疼,左眼饕餮意志的低语如同冰冷的毒蛇在脑髓里嘶嘶游走,右眼“断妄”的锋锐又像针扎。
  更别提那根该死的墨色丝线,像根烧红的铁丝,把他和陈屿这“破水壶”焊得死死的。
  他恨不得现在就拔剑把墙角那抽着烟、一脸“看戏真有趣”的妖孽捅个对穿,再把这聒噪的紫毛“盖子”和床上睡得安详的“源头”一起打包扔进静思湖喂鱼!
  然而,就在他这口郁结的闷气卡在喉咙眼,上不去下不来的时候——
  床上,陈屿那浓密的、如同鸦羽般的长睫,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非常细微的动作,细微到几乎可以忽略。
  但整个宿舍里,除了还沉浸在“宝贝好伟大”情绪中、对着自己血肉模糊左手吹气的金不换,其余三个人的目光,瞬间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齐刷刷地、精准无比地盯在了那张苍白的脸上。
  楚河瞬间愣住了,皮肤下的裂痕仿佛都忘记了疼痛,左眼深处的墨色漩涡旋转猛地一滞,右眼的混沌金光锐利如刀。
  苏墨白倚在墙角的妖孽身姿微微绷直了一瞬,狭长的凤眼眯起,烟枪停在唇边,袅袅青烟都凝固了。
  就连金不换,也后知后觉地停止了吹气,圆溜溜的眼睛瞪大,屏住了呼吸。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
  陈屿的眼睫,如同沉睡蝴蝶试探着破茧,极其缓慢地、艰难地掀开了一条缝隙。
  那缝隙里露出的,不再是深不见底的古井,也不是方才昏迷中布满了血丝的疲惫茫然。
  而是一种……如同被强行从最深沉的冰海深处打捞上来的、带着巨大惯性般的沉重和……一种近乎虚无的平静。
  他的眼珠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视线涣散地落在天花板上斑驳的水渍,仿佛在确认自己身处何方。
  几秒钟后,那涣散的目光才一点点凝聚,如同生锈的齿轮艰难咬合,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迟滞感,扫过这间如同战后废墟般的宿舍。
  目光掠过墙角那个嘴角挂血、眼神玩味的妖孽(苏墨白)。
  掠过床边那个皮肤布满诡异裂痕、左眼黑芒旋转、右眼金光锐利、手里还握着滴血凶器、浑身散发着混乱暴戾气息的外卖员(楚河)。
  最后,落在自己身边,那个左手血肉模糊、脸上还挂着泪痕和鼻涕泡、圆眼睛里充满了巨大惊喜和劫后余生的紫毛小子(金不换)。
  陈屿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惊讶,没有恐惧,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
  那张过分年轻也过分平静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苍白得像一张被过度漂白的纸。
  只有那深井般的瞳孔深处,一丝极其细微、如同冰面裂痕般的疲惫,一闪而逝。
  他的嘴唇,极其轻微地翕动了一下。
  没有声音发出。
  但楚河、苏墨白、金不换三人,却仿佛同时“听”到了一个无声的字,带着巨大的惯性、沉重的疲惫和一种近乎本能的厌烦,重重砸在他们的意识里:
  “……吵。”
  绝对的沉默笼罩了宿舍。只有金不换因为过度激动而变得粗重的呼吸声。
  金不换的圆眼睛瞬间被巨大的惊喜点亮。
  他完全忽略了陈屿那个无声的“吵”字,也顾不上自己钻心刺骨的手疼,猛地扑到床边,声音因为激动而劈了叉:
  “屿宝!屿宝你醒了!你终于醒了!呜呜呜……吓死宝贝了!宝贝还以为……还以为……”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又想伸手去碰陈屿的脸,又怕弄疼他,手足无措,“你感觉怎么样?渴不渴?饿不饿?宝贝给你倒水!宝贝给你……”他慌乱地转头四顾,想找杯子,却只看到一片狼藉。
  就在这时——
  “哥——!!!”
  “哥啊——!!!”
  两声清脆、稚嫩、如同黄鹂鸟般、却带着极其夸张哭腔和浓烈东北大碴子味儿的童音,如同平地惊雷,毫无征兆地在死寂的宿舍门外炸响!
  紧接着,是“咚咚咚”如同擂鼓般急促的拍门声!
  “哥!开门呐!俺们看你来啦!”
  “哥!快开门!急死俺们啦!再不开门俺们哭给你看嗷!”
  这声音……这调调……
  楚河和苏墨白瞬间皱紧了眉头,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被打扰的烦躁。
  金不换的动作僵在半空,圆眼睛里满是懵逼——这又是谁?!
  而床上,刚刚苏醒、眼神还带着沉重迟滞的陈屿,在听到这两声穿透力极强的、带着浓郁二人转腔调的“哥”时……
  他那万年面瘫、古井无波的脸上,极其罕见地、极其明显地……扭曲了一下。
  不是痛苦,不是愤怒,而是一种……仿佛听到了某种终极噩梦降临的、混合了极度震惊、巨大麻烦和生无可恋的……崩溃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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