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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马仙之诡契,我的仙君是邪祟(玄幻灵异)——酒醉半生

时间:2025-11-30 08:27:25  作者:酒醉半生
  每收紧一圈,它身上那股洪荒凶兽般的恐怖威压就减弱一分。同时,那巨大的蛇躯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
  鳞片的光芒黯淡下去,庞大的身躯如同泄气的皮球般向内收缩。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嚓”声,像是重新排列组合。
  不过几个呼吸间!
  那盘踞如山的白鳞巨蛇消失了!
  原地只剩下一个……蜷缩在地上的、浑身赤裸的人影!
  他趴在地上,背对着他们。皮肤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布满了焦黑的灼伤痕迹和细密的、暗金色的诡异纹路。背上那七根青铜钉和锁链符阵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七个深深的血窟窿和一片血肉模糊的烙印。他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风箱漏气般的“嗬嗬”声,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他……变回来了?还是……被打回原形了?
  沉砚白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丝,但警惕丝毫未减。他盯着地上那团颤抖的身影,眼神依旧锐利。
  叶清弦挣扎着想爬起来,腰上的剧痛让她又跌坐回去。她看着江临那血肉模糊的后背,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恨?怕?还是……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担忧?
  “他……他怎么样了?”她哑着嗓子问。
  沉砚白没回头,声音低沉:“强行化形,吞邪噬魂,又遭禁术反噬……不死也废了半条命。”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复杂,“那邪物核心蕴含的怨毒非同小可,他强行吞噬,后患无穷。”
  就在这时——
  “呜……呜呜……”
  一阵极其轻微、若有若无的……哭声?
  叶清弦浑身一激灵!不是幻听!那声音……像是……婴儿的啼哭?!
  声音很微弱,断断续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凄惨和……饥饿感?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
  沉砚白也猛地抬起头,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他侧耳倾听,眉头紧锁。
  “什么声音?”叶清弦紧张地问。
  “婴啼……”沉砚白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这深更半夜……荒村老宅……哪来的婴儿?”
  哭声断断续续,飘忽不定。一会儿像是在院墙外,一会儿又像是在后院深处……最后,似乎……固定在了某个方向?
  “后院……枯井?”沉砚白猛地看向大厅通往后院的那扇破门,眼神一凛!
  叶清弦的心猛地一沉!枯井?!她想起之前翻看叶红玉那本人皮书时,似乎提到过……“血婴”?难道……
  “噗……”趴在地上的江临突然又喷出一小口黑血,身体抽搐了一下。他极其艰难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乱发被血污粘在脸上,只露出一只黯淡无光、却依旧带着一丝金线的竖瞳。他看向后院的方向,喉咙里发出微弱得几乎听不清的嘶哑声音:
  “井……血……树……”
  血树?!什么血树?!
  沉砚白脸色一变!他猛地想起什么,眼神里闪过一丝惊骇:“难道是……‘血婴树’?!《荒古异志》残篇记载的……以婴灵怨气滋养的邪树?!”
 
 
第23章 井壁渗油(上)
  他话音未落——
  “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声,猛地从后院方向传来!声音短促,充满了极致的恐惧!紧接着,就是重物落地的闷响!
  是人的声音!有人在后院!
  “不好!”沉砚白脸色剧变!他顾不上地上的江临,提着剑就要往后院冲!
  “等等!”叶清弦急喊,“他……”她指了指地上奄奄一息的江临。
  沉砚白脚步一顿,眼神复杂地扫了一眼江临。这邪物现在毫无威胁,但留在这里……他咬了咬牙,飞快地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拔开塞子,倒出一粒腥臭刺鼻的黑色药丸。他几步上前,蹲下身,捏开江临的嘴,粗暴地将药丸塞了进去!
  “咽下去!”他低喝一声,手指在江临喉咙上一按!
  “呃……”江临喉咙滚动了一下,药丸被强行吞下。他身体猛地一颤,又咳出一口黑血,但气息似乎……稍微稳了一点点?
  “锁妖丹!能暂时吊住他的命!”沉砚白站起身,语速飞快,“叶姑娘,你看着他!我去后院看看!”
  “我跟你一起去!”叶清弦挣扎着想站起来。
  “你留下!”沉砚白语气不容置疑,“你伤得不轻,去了也是累赘!看好他!别让他死了!他……还有用!”他说完,不再耽搁,提着剑,身影一闪,如同猎豹般冲出了通往后院的破门!
  叶清弦看着沉砚白消失在门后的黑暗中,又看看地上气若游丝的江临,心里乱成一团麻。后院那声惨叫……血婴树……还有这半死不活的怪物……
  她咬着牙,忍着腰疼,一点一点挪到江临身边。他趴在地上,脸埋在臂弯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背上那七个血窟窿触目惊心,皮肉翻卷,边缘焦黑。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焦糊味混合着,直冲鼻子。
  “喂……”叶清弦试探着叫了一声,“你……你还好吧?”
  江临没反应,只有微弱的喘息声。
  她犹豫了一下,伸手想把他翻过来看看情况。指尖刚碰到他冰冷的皮肤——
  “别……碰我……”一个极其微弱、嘶哑破碎的声音,从江临喉咙里挤了出来。他艰难地动了动,似乎想躲开。
  叶清弦触电般缩回手。
  就在这时——
  “呜哇……呜哇……”
  后院方向,那婴儿的啼哭声……又响了起来!这一次,更加清晰!更加凄厉!带着一种撕心裂肺的……饥饿感!
  噗通!噗通!
  像是有什么沉重的东西……接二连三地掉进了井里?!
  叶清弦的心猛地揪紧!沉砚白!他怎么样了?!
  后院那口枯井,像个张着黑洞洞大嘴的怪兽,杵在院子最深的角落。井口用粗糙的青石砌着,边上长满了滑腻腻的青苔。月光惨白,勉强照亮井口一圈,再往下,就是深不见底、浓得化不开的墨黑。
  沉砚白提着剑,剑尖的青光像盏快没油的灯,只能照亮脚下方寸之地。他屏住呼吸,一步步挪到井边。空气里那股子腐臭味更浓了,还混着一股……甜腻腻的腥气?像熬坏了的猪油混着血。
  井里静悄悄的。刚才那几声“噗通”闷响,还有那瘆人的婴儿哭,都停了。死寂得让人心头发毛。
  沉砚白探出头,小心地往井里看。青光往下照,像被黑暗吞了,只能看到井壁往下几尺。青砖井壁上糊满了厚厚的、黑绿色的苔藓,湿漉漉的,往下滴着水珠。
  “滴答……滴答……”
  水珠砸在井底的声音,空洞洞地传上来。
  没人?刚才掉下去的东西呢?那惨叫的人呢?
  沉砚白眉头拧成了疙瘩。他侧耳细听,除了水滴声,啥也没有。难道……掉下去就没了?被井吃了?
  他不敢大意,左手捏了张黄符,指尖一搓,符纸“噗”地燃起一小团火苗。借着这点光,他往井壁更深处照去。
  火光跳动,光线比剑光强点。井壁上的苔藓在光下显得更厚更腻,像铺了一层烂泥。苔藓底下,青砖的缝隙里,似乎……有点不对劲?
  沉砚白眯起眼,凑近了些。火光下,那些砖缝里……好像渗出了什么东西?不是水!颜色不对!暗黄暗黄的,带着点油光,黏糊糊的,正极其缓慢地……顺着井壁往下淌!
  一股更浓烈的、令人作呕的甜腻腥气,猛地从井里冲了上来!
  “人油?!”沉砚白脸色骤变!他猛地想起古籍里记载的邪术——以尸油养邪!这井壁渗出的……难道是……?!
  他强忍着恶心,举着火符,顺着那暗黄的油迹往下照。油迹越来越多,越来越浓,在井壁上蜿蜒流淌,汇成一道道粘稠的溪流。
  火光再往下移——
  沉砚白的瞳孔猛地收缩!
  在井壁更深、更暗的地方,那些被油迹覆盖的青砖缝隙里……似乎……嵌着什么东西?!
  不是石头!是……一片片暗沉发黑、边缘卷曲的……指甲盖?!
  指甲?!人的指甲?!
  火光晃动,光线不稳。沉砚白的心跳得跟擂鼓似的。他稳住手,火符凑得更近些。
  在那些指甲盖的缝隙里,在粘稠油迹的覆盖下……井壁上……赫然浮现出……一张张模糊扭曲的……人脸轮廓?!
  人脸?!像是被强行按进湿泥里拓印出来的!五官模糊不清,但嘴巴都张得极大,像是在无声地尖叫!脸上糊满了那暗黄粘稠的油迹,油光在火光下反射出诡异的光泽!
  “嘶……”沉砚白倒吸一口凉气!头皮瞬间炸开!这井壁……嵌着人?!被炼成了油?!
  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握剑的手心全是冷汗。这井……比他想象的还要邪门!
 
 
第24章 井壁渗油(下)
  就在这时——
  “呜哇……呜哇……”
  那婴儿的啼哭声……又来了!
  这一次,声音近在咫尺!仿佛……就在他脚下的井底深处!
  哭声凄厉、尖锐,带着一种无法形容的饥饿和怨毒!像无数根针扎进耳膜!
  沉砚白浑身汗毛倒竖!他猛地低头,剑光和火符同时照向井底!
  光线刺破黑暗,瞬间照亮了井底!
  井底没有水!只有一层厚厚的、粘稠的、如同烂泥般的黑色淤泥!
  淤泥中央,赫然……插着一截东西?!
  不是木头!那东西暗红发黑,表面布满扭曲的瘤节和细密的裂纹,像一根被剥了皮、又风干了千百年的……树根?!
  树根?!血婴树的根?!
  更恐怖的是——
  在那截暗红树根的顶端,分叉的枝桠上,竟然……挂着一个东西?!
  一个……浑身青紫、蜷缩成一团的……婴儿?!
  那婴儿只有巴掌大小,皮肤皱巴巴的,像只剥了皮的耗子。它没有眼睛!本该是眼睛的位置,只有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嘴巴却咧得极大,几乎裂到耳根,露出里面细密尖利的、如同锯齿般的獠牙!
  它挂在树根上,像一颗熟透的、腐烂的果子!那凄厉的啼哭声,正是从它那张裂开的嘴里发出来的!
  “血婴!”沉砚白失声惊呼!真的是这东西!
  那血婴似乎被光线惊动,猛地停止了啼哭!它那没有眼睛的黑洞“脸”转向沉砚白的方向,裂开的嘴巴猛地张大!
  “嘶——!!!”
  一声尖锐刺耳、完全不似婴儿的嘶鸣,猛地从它喉咙里爆发出来!带着一股无形的、充满怨毒的冲击波,狠狠撞向沉砚白!
  沉砚白只觉得脑袋像被重锤砸中,眼前一黑,护体金光剧烈闪烁!他闷哼一声,脚下踉跄,差点栽进井里!
  噗!噗!噗!
  井壁上那些渗出的暗黄油迹,如同被煮沸般,猛地冒出无数气泡!气泡破裂,溅射出粘稠的油滴!一股更加浓烈的甜腻腥臭弥漫开来!
  那血婴挂在树根上,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它那青紫的皮肤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疯狂蠕动!它张开裂嘴,朝着井壁的方向,猛地一吸!
  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
  井壁上那些流淌的暗黄油迹,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瞬间汇聚成一股股粘稠的溪流,疯狂地涌向那血婴张开的裂嘴!
  咕嘟!咕嘟!
  血婴如同喝水般,贪婪地吞咽着那些腥臭的油迹!它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皮肤下的蠕动更加剧烈!一股更加凶戾、更加怨毒的气息,从它身上疯狂弥漫开来!
  “它在吸食人油?!”沉砚白惊骇欲绝!这东西在补充力量!
  不能再等了!
  他强忍着头晕目眩,眼中厉色一闪!左手火符猛地掷向井底的血婴!同时,右手青铜短剑青芒暴涨!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破邪!斩!”
  剑光如匹练,带着斩妖除魔的无匹气势,紧随火符之后,狠狠斩向那正在吸食人油的血婴!
  火符率先砸中血婴!
  一团火光爆开!瞬间将血婴吞没!
  “嗷——!!!”血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身体被火焰灼烧,冒出滚滚黑烟!
  剑光紧随而至!
  嗤——!!!
  锋利的剑刃毫无阻碍地斩中了血婴膨胀的身体!
  一声闷响!如同切开了灌满脓液的皮囊!
  大股大股粘稠的、暗绿色的、散发着恶臭的液体,猛地从伤口处喷溅出来!
  “嗷呜——!!!”血婴的惨嚎更加凄厉!它挂在树根上的身体疯狂扭动、挣扎!裂开的嘴巴里,还在不停地吞咽着涌来的油迹!
  沉砚白一击得手,毫不恋战!他深知这邪物诡异,不能硬拼!他脚下急退,拉开距离!
  那截插在淤泥中的暗红树根,猛地剧烈震颤起来!树根表面的裂纹中,骤然亮起刺目的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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