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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马仙之诡契,我的仙君是邪祟(玄幻灵异)——酒醉半生

时间:2025-11-30 08:27:25  作者:酒醉半生
  “江临!”叶清弦在半空中绝望地尖叫!她看到江临瘫在门口,那双黯淡的竖瞳死死盯着她,眼神复杂得让她心头发颤——有惊怒,有挣扎,还有一丝……绝望的无力?!
  “吼——!!!”
  一声完全不似人声、如同洪荒凶兽般的恐怖咆哮,猛地从江临喉咙里爆发出来!
  他趴在地上的身体猛地弓起!背上那七个血肉模糊的血窟窿瞬间爆发出刺目的血光!皮肤下那些暗金色的诡异纹路疯狂亮起!一股狂暴、混乱、带着血腥味的凶戾妖气,如同被压抑了千年的火山,猛地从他体内喷发出来!
  “呃啊——!!!”江临发出痛苦到极致的嘶嚎!他的身体在血光和妖气中剧烈地扭曲、膨胀!皮肤寸寸龟裂!一片片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白色鳞片……如同雨后春笋般,疯狂地从皮肉下钻了出来!
  咔嚓!咔嚓!
  骨骼爆裂的脆响令人牙酸!
  一条通体覆盖着白金般冰冷鳞片的……巨大白蛇……再次盘踞在院门口!蛇身粗壮如缸,盘踞的身躯几乎堵住了整个后院入口!蛇首高昂,熔金般的巨大竖瞳死死锁定井口那两道猩红血眼!竖瞳深处那道裂痕般的黑线,此刻如同深渊的裂缝!
  白鳞巨蛇!江临的真身再现!
  但这一次,他状态明显不对!身上的鳞片光泽黯淡,多处焦黑破损,渗出暗红的污血。巨大的蛇躯微微颤抖,气息狂暴而混乱,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虚弱感!强行化形,耗尽了他最后一丝生机!
  “滚!!!”
  白鳞巨蛇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它巨大的蛇尾猛地一甩,如同钢鞭般狠狠抽向井口!
  蛇尾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砸在井口边缘!
  碎石飞溅!井口边缘的青石瞬间被抽得粉碎!整个深坑剧烈震动!
  那股攫住叶清弦和沉砚白的恐怖吸力猛地一滞!
  “噗通!”叶清弦重重摔在地上,疼得她眼冒金星!
  沉砚白也趁机稳住身形,大口喘气!
  “嗷呜——!!!”
  井底那两道猩红竖瞳猛地爆发出更加怨毒、更加愤怒的尖啸!一股更加庞大的吸力爆发出来!同时,坑底深处,粘稠的黑暗如同活物般翻涌起来!一只巨大无比、由无数扭曲婴骸和腐烂根须组成的……暗红巨爪……猛地从黑暗中探出!带着刺鼻的腥风和滔天的怨气,狠狠抓向挡在井口的白鳞巨蛇!
  “小心!”叶清弦失声尖叫!
  白鳞巨蛇熔金的竖瞳中闪过一丝疯狂!它不闪不避!巨大的蛇首猛地向前一探!蛇吻大张!露出两排匕首般的惨白獠牙!
  “吞!!!”
  一声低沉的嘶吼!
  蛇吻深处,一股强大到无法抗拒的吸力猛地爆发出来!如同一个无形的黑洞!
  呼——!!!
 
 
第29章 血眼吞天(下)
  那抓来的暗红巨爪,连同坑底翻涌的粘稠黑暗,如同被卷入旋涡的破布,瞬间被那股恐怖的吸力拉扯、扭曲!朝着白鳞巨蛇张开的蛇吻……疯狂涌去!
  “吼——!!!”井底的存在发出惊恐愤怒的咆哮!拼命挣扎!
  但白鳞巨蛇的吞噬之力更加霸道!蛇吻如同无底深渊,疯狂地吞噬着涌来的黑暗和那只巨爪!
  暗红的巨爪在吸力中寸寸崩解!化作粘稠的污血和破碎的骸骨!被蛇吻无情地吞噬!
  坑底的黑暗剧烈翻腾!那两道猩红竖瞳疯狂闪烁,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呃啊——!!!”白鳞巨蛇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吞噬如此庞大的邪物,对它本就濒临崩溃的身体造成了恐怖的负担!它身上的鳞片大片大片地崩裂、剥落!露出底下焦黑溃烂的皮肉!污血如同泉涌!巨大的蛇躯剧烈地颤抖着,仿佛随时会解体!
  但它没有停下!蛇吻的吸力更加狂暴!如同饕餮巨口,要将井底那邪物彻底吞噬!
  “不——!!!”井底的存在发出绝望的尖啸!粘稠的黑暗猛地向内收缩!那两道猩红竖瞳骤然合拢!化作一点刺目的血光!
  轰——!!!
  井底深处猛地爆开一团粘稠的、如同凝固血液般的暗红光球!光球带着毁灭性的气息,狠狠撞向白鳞巨蛇的蛇吻!
  白鳞巨蛇熔金的竖瞳猛地一缩!蛇吻的吸力瞬间转为喷吐!
  呼——!!!
  一股狂暴的、混合着妖气和邪能的冲击波,猛地从蛇吻中喷出!狠狠撞向那团暗红光球!
  轰隆隆——!!!
  两股毁灭性的力量在半空中猛烈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狂暴的能量冲击波如同海啸般向四周席卷!
  叶清弦和沉砚白被气浪狠狠掀飞出去!重重撞在院墙上!骨头都快散了架!
  井口瞬间被刺目的光芒吞没!碎石尘土漫天飞扬!
  光芒持续了数秒,才渐渐消散。
  烟尘弥漫中,井口那个巨大的深坑……消失了!被彻底炸平!只剩下一个焦黑的大坑,冒着滚滚浓烟。
  白鳞巨蛇盘踞在坑边,巨大的蛇首低垂着,熔金的竖瞳黯淡无光,气息微弱到了极点。它身上鳞片剥落大半,露出大片焦黑溃烂的皮肉,污血如同小溪般流淌,将身下的地面染成一片暗红。它微微颤抖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风箱般的“嗬嗬”声,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崩解。
  院墙边那些被控制的尸傀,在爆炸的瞬间就化作了飞灰,消失得无影无踪。
  后院一片狼藉,死寂无声。只有烟尘在月光下缓缓飘散。
  叶清弦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浑身剧痛,耳朵里嗡嗡作响。她看着坑边那巨大而凄惨的白鳞巨蛇,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
  沉砚白也艰难地撑起身,抹去嘴角的血迹,看着白鳞巨蛇的眼神复杂无比。有震惊,有警惕,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震撼?
  “江临……”叶清弦哑着嗓子,试探着叫了一声。
  白鳞巨蛇巨大的头颅微微动了一下,熔金的竖瞳转向她。那眼神……疲惫、虚弱,却依旧带着一丝冰冷的……警告?
  它庞大的身躯开始缓缓收缩、变小。鳞片的光芒彻底熄灭,巨大的蛇躯如同融化的冰雪般消散。
  不过几息之间,巨大的白蛇消失了。
  原地只剩下一个蜷缩在血泊中的……人形。
  他趴在地上,浑身赤裸,皮肤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布满了深可见骨的恐怖伤口和焦黑的灼痕。背上那七个血窟窿变成了七个碗口大的焦黑深坑,边缘皮肉翻卷,冒着青烟。他整个人像是被撕碎了又重新拼凑起来,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只有胸口极其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吊着一口气。
  叶清弦看着那血肉模糊的身影,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她挣扎着想过去。
  “别……碰他……”沉砚白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凝重,“他……吞了那东西……体内邪能混乱……随时可能……爆开……”
  叶清弦脚步一顿,僵在原地。她看着血泊中那个奄奄一息的身影,又看看旁边那个被炸平的焦黑大坑,心里五味杂陈。
  恨他?怨他?可他刚才……救了他们的命……
  沉砚白拄着剑,艰难地走到江临身边,蹲下身,仔细查看。他眉头紧锁,眼神凝重。“邪能入骨……妖脉尽毁……还有那禁术反噬……”他摇摇头,声音低沉,“能活下来……已是奇迹……”
  他沉默片刻,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倒出最后一粒腥臭的黑色药丸。他捏开江临的嘴,将药丸塞了进去。
  “锁妖丹……最后一颗了……”沉砚白叹了口气,“能不能熬过去……看他的造化了……”
  他站起身,看向叶清弦,眼神复杂。“此地不宜久留……血腥味太重……会引来其他东西……带上他……我们得走……”
  叶清弦点点头,强忍着眼泪和浑身的疼痛,走到江临身边。她看着那血肉模糊的身体,无从下手。最终,她咬咬牙,脱下自己那件被血和泥糊得看不出颜色的外衣,小心翼翼地盖在江临身上,然后弯下腰,用尽全身力气,想把他背起来。
  可她腰上的剧痛让她根本使不上劲,试了几次都失败了。
  沉砚白走过来,沉默地将青铜短剑插回背后剑鞘,然后弯下腰,用没受伤的左臂,将江临那轻飘飘、却血肉模糊的身体,小心翼翼地……抱了起来。
  “走。”他声音嘶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叶清弦捡起地上的青铜短剑,拄着当拐杖,一瘸一拐地跟在沉砚白身后。
  月光惨白,照着满目疮痍的后院,照着那个被炸平的焦黑大坑,照着地上蜿蜒流淌的暗红血迹。
  三人踉跄的身影,消失在通往前院的破门黑暗中。
  只留下死寂的废墟,和空气中久久不散的……血腥与焦糊。
 
 
第30章 请神香(上)
  山风呜咽着从破庙门缝里钻进来,卷起地上的尘土,打着旋儿。空气里那股子血腥味、焦糊味混着庙里陈年的霉味,呛得人嗓子眼发干。
  叶清弦瘫在冰冷的泥地上,后背靠着半截断墙,腰疼得像要断掉。她看着几步外躺着的江临,心口堵得慌。
  那家伙被沉砚白放在一堆干草上,盖着叶清弦那件糊满血泥的外衣。露在外面的脸惨白得像刷了层石灰,嘴唇乌紫,没一点活气儿。胸口那点微弱的起伏,不仔细看都瞧不出来。背上那七个血窟窿被沉砚白用撕下的道袍布条草草裹了,可暗红的血渍还是不断渗出来,把布条都浸透了。一股子浓烈的血腥味混着皮肉烧焦的糊味,直往鼻子里钻。
  沉砚白盘腿坐在旁边,脸色也不好看。他道袍破了几个洞,露出的皮肉红肿溃烂,右臂被脓血蚀伤的地方裹着布,渗着黄水。他闭着眼,眉头拧成个死疙瘩,手里捏着半截烧焦的拂尘柄,指关节捏得发白。他在调息,可气息紊乱,显然内伤不轻。
  庙里死寂一片。只有山风刮过破窗棂的“呜呜”声,还有江临那若有若无、像破风箱漏气似的“嗬嗬”声。
  叶清弦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喉咙火烧火燎地疼。“沉道长……”她哑着嗓子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他……他还能活吗?”
  沉砚白眼皮都没抬,过了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吊着口气……看造化……”
  造化?叶清弦心里一沉。这荒山野岭的破庙,缺医少药,江临伤得跟破布娃娃似的,哪来的造化?
  “得……得想法子……”她声音发颤,“不能……不能让他死这儿……”
  沉砚白缓缓睁开眼,那双锐利的眼睛里布满血丝,带着深深的疲惫和一丝……烦躁?“法子?”他声音沙哑,“他体内邪能反噬,妖脉尽毁,还有那鬼东西的怨毒……寻常药物根本没用!除非……”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叶清弦胸口那枚隐隐发烫的长命锁,眼神复杂。“除非……能找到压制邪能、修补妖脉的灵物……或者……”他声音更低,“请动……真正的‘仙家’出手……”
  仙家?叶清弦一愣。出马仙?请仙家?!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的长命锁。叶家是出马世家,供奉五大仙家。可自从母亲失踪,叶家败落,堂口早就散了。她这个所谓的传人,连自家仙家是谁都闹不清,更别说请仙了!
  “我……我不会……”她茫然地摇头,心里发苦。她连最基本的“开眼”都没学过,怎么请?
  “你身上……有东西……”沉砚白盯着她胸前的锁片,眼神锐利,“那锁……不简单。还有你……至阴之血……或许……能通灵……”
  通灵?叶清弦心头一跳。她想起在老宅里,长命锁几次爆发的白光,还有那点从心口飘出来、护住江临的微光……难道……这锁真能沟通仙家?
  “可……怎么请?”她声音发虚。她连仙家名号都不知道!
  沉砚白沉默片刻,目光扫过破庙角落。那里堆着些破烂杂物,落满灰尘。“灰仙……”他低声吐出两个字,“此地……鼠迹颇多……或有灰仙盘踞……”
  灰仙?老鼠仙?叶清弦头皮一麻。五大仙家里,灰仙最是诡秘难测,亦正亦邪。请它?靠谱吗?
  “灰仙……喜食香火……尤嗜……陈年谷米……”沉砚白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若……能以‘请神香’……辅以……精血为引……或可……一试……”
  请神香?精血为引?
  叶清弦听得心惊肉跳。这听着就邪门!
  “没……没别的法子了?”她声音发颤。
  沉砚白没说话,只是缓缓摇头。他看向草堆上气息奄奄的江临,眼神复杂。“他若死……那邪物反噬……你我……也难逃……”
  叶清弦心头一凛。是啊,江临要是死了,他吞下去的那鬼东西……天知道会出什么乱子!还有老宅那堆烂摊子……她姑母叶红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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