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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马仙之诡契,我的仙君是邪祟(玄幻灵异)——酒醉半生

时间:2025-11-30 08:27:25  作者:酒醉半生
  祠堂里翻滚的血雾,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攫住,疯狂地涌向白鳞巨蛇张开的蛇吻!连同门缝里涌出的更多血雾,都被强行拉扯出来!
  “不——!!!”门缝深处传来惊恐的咆哮!青铜巨爪再次探出,疯狂挥舞,试图抵抗!
  但此刻的白鳞巨蛇,在契约之力的加持下,凶威滔天!吞噬之力更加狂暴!
  嗤嗤嗤——!!!
  血雾被疯狂吞噬!青铜巨爪上的鳞片被无形的力量撕扯、剥落!露出底下暗红的血肉!
  “嗷呜——!!!”门后的存在发出痛苦的嘶嚎!巨爪猛地缩回门缝!翻滚的血雾如同潮水般退去!
  “封!!!”
  白鳞巨蛇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吞噬之力瞬间转为喷吐!一股混合着妖力、契约之力和吞噬的血雾能量的狂暴白光,如同开闸的洪流,狠狠轰向那扇咧开的青铜巨门!
  轰隆隆——!!!
  白光狠狠撞在青铜巨门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巨大的门板剧烈震颤!
  门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闭合!!!
  “吼——!!!”门缝深处传来更加暴怒和不甘的咆哮!暗红的光芒疯狂闪烁,试图抵抗!
  但白鳞巨蛇喷吐的白光更加狂暴!死死压制!
  嘎吱……嘎吱……
  门缝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一丝微不可察的缝隙!
  白鳞巨蛇喷吐的白光猛地一收!巨大的蛇躯瞬间变得虚幻透明!它熔金的竖瞳最后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叶清弦,眼神复杂——有暴戾,有疲惫,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契约的束缚感?
  白鳞巨蛇的虚影彻底消散!
  原地只剩下江临昏迷的身体,重重摔在地上!眉心那个白色的契约符文,闪烁着微弱的光芒,渐渐隐没。
  祠堂里,死寂无声。
  青铜巨门紧闭,只留下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缝隙。裂缝深处的暗红光芒彻底消失。只有地上那巨大的裂缝和龟裂的地面,证明着刚才的惊心动魄。
  叶清弦躺在冰冷的地上,浑身冰冷刺骨,意识沉入无边的黑暗。只有眉心一点微弱的白光,如同风中残烛,证明着契约的存在。
  沉砚白依旧昏迷。
  江临趴在地上,气息微弱,但眉心那隐没的符文下,似乎……多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生机?
  破庙外,山风呜咽,如同鬼哭。
 
 
第39章 黑市尸灯
  祠堂里死寂一片。月光惨白,穿过破窗,在地上投下扭曲的光斑。空气里那股子焦糊味血腥气和尸油恶臭混在一起,浓得呛嗓子。
  叶清弦瘫在墙根,后背火辣辣地疼,像被揭掉一层皮。她看着几步外蜷缩着的江临,心口堵得慌。那家伙趴在地上,黑袍子烂了大半,露出的皮肉焦黑翻卷,背上七个血窟窿还在慢慢往外渗黑血。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带着破风箱漏气似的“嗬嗬”声,听着就揪心。
  沉砚白拄着那柄青光黯淡的青铜短剑,勉强站着。他脸色白得像纸,嘴角挂着没擦干净的血丝,道袍袖子被脓血蚀穿了洞,露出的皮肉红肿起泡。他盯着江临,眉头拧成了死疙瘩。
  “锁魂钉只能吊七天命,七天后钉一失效,他要么爆,要么彻底变邪物!””沉砚白声音嘶哑,像砂纸磨石头。
  叶清弦心一沉。七天?这荒山野岭,上哪找救命的法子?
  “去黑市!找‘老狗’,他或许有办法。”沉砚白喘了口气,眼神决绝。
  黑市?老狗?叶清弦一脸茫然。
  “镇西十里乱葬岗,子时三刻老槐树下,提我名······”沉砚白艰难地说。
  乱葬岗?子时?叶清弦头皮发麻。可看着地上气若游丝的江临,她知道没得选。
  沉砚白弯腰,想把江临背起来。手刚碰到,江临身子猛地一抽,喉咙里挤出半声痛苦的闷哼。沉砚白自己也牵动了伤口,疼得嘴角直抽。
  “我来,”叶清弦咬着牙,忍着腰疼爬起来。她和沉砚白合力,把死沉死沉的江临翻上门板(祠堂里找的半扇破门板)。用撕下的布条草草捆了,免得滑下来。
  三人互相搀着(主要是叶清弦扶墙),一步一挪,蹭出破祠堂。山路崎岖,月光惨淡。叶清弦腰疼得像要断掉,胸口的伤火辣辣。沉砚白喘得厉害,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江临趴在门板上,无声无息,只有微弱的呼吸。
  不知走了多久,终于看见乱葬岗轮廓。荒丘起伏,坟包林立,阴风嗖嗖刮,吹得人后脊梁发凉。
  找到那棵歪脖子老槐树。子时更梆声(或感觉)刚落,树底下无声无息裂开个黑窟窿。洞口插着盏灯——人头骨做的灯!天灵盖削平了,里面盛着粘稠发黄的油,一根头发拧的灯芯烧着幽绿的火苗!绿光映着骷髅黑洞洞的眼窝和咧开的牙,瘆人得很。
  叶清弦胃里一阵翻腾。
  “走······”沉砚白低声道,声音带着紧张。他打头,叶清弦拖着门板跟在后面,小心翼翼钻进洞口。
  石阶又陡又滑,长满湿腻青苔。绿油油的火光勉强照亮脚下方寸地。越往下走,那股子混合着土腥霉烂和某种油腻腐败的恶臭越浓,呛得人直想吐。
  下了十几级台阶,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巨大的天然溶洞,洞顶垂下无数钟乳石,像倒挂的鬼爪。洞壁上凿出一个个小洞窟,有的挂破布帘子,有的敞着。人影绰绰,都裹着深色斗篷,低着头,像一群游荡的鬼魂。交易静悄悄,偶尔有压得极低的交谈声。
  这就是黑市。空气里飘着草药霉味、铁锈味、还有股说不出的腐败气。卖的东西千奇百怪:沾泥的棺材钉、骨头磨的法器、颜色诡异的草药、罐子里蠕动的虫子、油布包着的肉块······散发淡淡的腥气。
  沉砚白显然熟门熟路。他领着叶清弦穿过人群,走到最偏僻、最阴暗的角落。一个小洞窟,门口挂块脏得看不出颜色的破布帘子。帘子旁边,也插着一盏同样的人头骨尸油灯,绿火幽幽。
  “老狗,沉砚白求见!”沉砚白对着帘子低声道,声音恭敬。
  帘子里死寂。
  过了好一会儿,一个沙哑干涩、像破锣摩擦的声音慢悠悠响起:“沉······小道士?还没死啊!进来,带着你身边的麻烦一起进来。”
  帘子掀开一角。佝偻的身影坐在暗处,一双绿幽幽的眼睛像猫,冷冷扫过三人。
  老狗听完沉砚白的话,绿眼睛盯着门板上半死不活的江临,干笑两声:“蛇妖?吞了邪核?锁魂钉或许能吊几天命。”他枯瘦的手在破皮袄里摸索,掏出个布包,露出几根细长暗黑的骨针,刻满扭曲符文,散发阴气。“钉进脊骨,锁妖魂,压邪毒。但是就是痛,像抽筋扒皮!他能行?”
  “钉!”沉砚白毫不犹豫。
  “哼!你该知道我的规矩!”老狗伸出枯指。
  “知道,您老想要什么,尽管提!”
  “算你小子识相!听好了,我要三样东西:一是你那把‘破障’刀,二是这个丫头三滴指尖血,三是这蛇妖一碗黑血!”
  沉砚白脸一沉。刀是师门重器。他咬牙拔刀,“哐当”扔老狗脚边。
  叶清弦咬破指尖,滴三滴血进老狗递来的瓷瓶。
  老狗端个豁口陶碗,凑到江临背上血窟窿接黑血。接得慢,他枯指按伤口边缘!江临闷哼抽搐,黑血涌出!叶清弦又惊又怒,老狗不理。
  接了浅浅一层黑血。老狗拿起骨针,命沉砚白按住江临肩膀。
  “嗤!”骨针扎进血窟窿旁!符文亮起幽绿光!
  “呃啊——!!!”江临弓身惨嚎!身体剧抽!沉砚白死命按住!
  老狗手快如电!第二针!第三针!······七根骨针钉进七个血窟窿周围!每扎一针,江临撕心裂肺嚎叫挣扎!皮肤下血丝狂扭!骨针符文死死压制!
  七针钉完,江临嚎声戛止!身体僵直,瘫软无声。背上渗血缓停。骨针周围皮肤青黑,散发阴气。
  老狗喘口气:“成了!锁魂钉,钉死妖魂,压邪毒,但只能撑七天!”
  七天?!叶清弦看着江临惨状,心头发寒。
  沉砚白问如何毁血婴树根。老狗嗤笑:“烧了假心!真树心,在尸油河底!”他掏出人头骨尸油灯。“引尸灯,灯油横死尸油混黑猫血,灯芯吊死鬼头发,灯火指路······光绿近树心,光红油傀近。”递灯给沉砚白:“灯千万不能灭!灭了就会永远留在下面,”又指桌上江临黑血:“带上这个,关键时候泼出去,能挡一挡!”
  沉砚白接过灯碗,挂腰间。
  “走吧!”老狗挥手,“七天这钉失效,蛇妖神仙难救,丫头你这血得省着点用,可别死太快了!”
  沉砚白叶清弦拖江临走。黑市深处僻静角落停。石壁底有向斜黑洞,恶臭扑鼻。
  “就这里了,下面就是尸油河,跟紧了,灯千万别熄了,一定看好了!”他一步踏进黑暗洞口。叶清弦咬牙跟上。
 
 
第40章 尸油河
  洞口黑暗粘稠。引尸灯绿油油的火苗在沉砚白腰间晃悠,勉强照亮脚下方寸地。空气湿冷刺骨,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恶臭直往鼻子里钻——像几百具烂尸沤在油缸里发馊的味儿,混着硫磺烧焦的呛人气,熏得人脑仁疼,胃里翻江倒海。
  叶清弦拖着门板,深一脚浅一脚跟在沉砚白后面。门板上江临死沉,压得她腰快断了,胸口伤火辣辣地疼。脚下石阶又陡又滑,长满湿腻腻的青苔,踩上去“噗嗤”响,稍不留神就得栽下去。石阶盘旋向下,深不见底,只有绿光照着脚下几尺。
  越往下走,恶臭越浓,空气也越粘稠湿冷,带着股子腐蚀劲儿,吸一口喉咙都火辣辣的。洞壁湿漉漉的,糊着厚厚一层黑绿色的、油腻腻的苔藓,苔藓底下,青砖缝里,隐约可见一道道暗红色的像血管似的根须,深深扎进砖缝里,像活物一样微微跳动着!和祠堂井壁上一模一样!只是更粗,跳动更有力!一股腐烂的甜腥气直冲鼻子!
  “根还在。”前面沉砚白喘息着,声音嘶哑。他伤得不轻,走得很慢,一手扶着湿滑的洞壁,一手护着腰间的引尸灯。
  走了大概一炷香,脚下终于平坦了些,但更湿滑。绿光照去,地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粘稠的暗黄色油脂!像凝固的猪油,踩上去“噗嗤”陷脚,粘鞋底。
  恶臭浓到了极点!熏得人睁不开眼!
  “到了。”沉砚白停下脚步,喘着粗气。
  叶清弦抬头望去,心脏差点停跳!
  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巨大无比的地下空间!洞顶垂下无数狰狞的钟乳石,像倒挂的鬼爪。空间下方,不再是岩石,而是一条缓缓流淌着的粘稠的暗黄色河!
  整条河,由散发着恶臭、粘稠的暗黄油脂构成!河面死寂得吓人,没有一丝波澜,像一大块凝固的劣质黄油。仔细看,油脂在极其缓慢地流动,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死寂。
  河面上,漂浮着白森森的骨头!头骨、肋骨、腿骨……破碎的骨片,在粘稠的油脂里载沉载浮。远处,似乎还有肿胀发黑、胀得像皮球似的浮尸!尸体被油脂泡得发亮,皮肤紧绷,五官扭曲,散发着更浓烈的恶臭!
  尸油河!老狗说的……是真的!
  叶清弦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头皮阵阵发麻!这简直是地狱!
  沉砚白腰间的引尸灯,火苗猛地一跳!颜色比刚才更绿了!绿得发幽!像鬼火!
  “树心在河底,”沉砚白声音凝重,“顺着灯火的方向。”
  他举起灯,绿幽幽的火艰难地向前延伸。灯光指向尸油河的上游。
  “怎么过去?”叶清弦声音发颤。这河怎么渡?游过去?沾上一点尸油,怕是骨头都得化掉!
  沉砚白没说话,目光在河岸边扫视。绿光下,靠近岸边的尸油里,半沉半浮着一些破败的小船!是用不知名兽骨拼凑成的筏子!几根粗壮的腿骨当骨架,上面铺着相对平整的肩胛骨或肋骨板,用发黑的,像是人筋拧成的绳索捆绑着。筏子边缘,还挂着风干的黑乎乎的东西,像是人皮!
  “上那个。”沉砚白指着离岸边最近的一架骨舟。
  叶清弦看着那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骨舟,胃里又是一阵翻腾。但别无选择。
  两人小心翼翼挪到岸边。尸油河岸边的油脂更厚,踩上去像陷进烂泥塘,粘稠冰冷。沉砚白先试探着踩上骨舟。骨舟微微一沉,发出“嘎吱”的轻响,没散架。站稳后,他伸手拉叶清弦。
  叶清弦忍着恶心,踩上冰冷、滑腻的骨板。脚下传来骨头摩擦的“咯吱”声,让人牙酸。
  骨舟不大,勉强站两人。沉砚白解下引尸灯,挂在骨舟前端一根突出的肋骨上。绿油油的火光照着粘稠的河面和漂浮的尸骨,显得更加阴森恐怖。
  他摸出青铜短剑,用剑鞘当桨,在粘稠的尸油里用力一划!
  “嗤——!”
  剑鞘插进粘稠油脂,发出沉闷声响。阻力极大!骨舟只极其缓慢地向前挪动了一点点!
  沉砚白咬着牙,一下一下,用尽全力划动。每划一下,都牵动伤口,疼得额头冷汗直冒。骨舟在粘稠的尸油河里,像蜗牛,极缓慢地向上游方向移动。
  叶清弦站在舟尾,紧张地扫视四周。尸油河死寂一片,只有剑鞘划动油脂的“噗嗤”声。绿光外,是无尽的黑暗。漂浮的尸骨和肿胀的浮尸在灯光边缘若隐现,黑洞洞的眼窝仿佛无声地注视着。
  空气粘稠得像胶水,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感。尸油恶臭无孔不入,熏得人头晕眼花。叶清弦感觉意识模糊。
  不知划了多久,沉砚白累得气喘吁吁,手臂颤抖。骨舟才挪出去不到十丈远。
  挂在骨舟前端的引尸灯,火苗猛地剧烈跳动起来!颜色瞬间从幽绿变成了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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