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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马仙之诡契,我的仙君是邪祟(玄幻灵异)——酒醉半生

时间:2025-11-30 08:27:25  作者:酒醉半生
  “黑山骨婆?”叶清弦重复着这个名字,“那是什么?”
  “是……”沉砚白的声音发颤,“是北方的邪神,专以生魂为食。传说她能把自己的骨头变成武器,用怨念喂养邪祟……叶婉容的魂……被她污染了。”
  女人的身影突然膨胀,嫁衣上的红线“嘭”地炸开,变成无数条血红色的触手,缠住了江临和沉砚白!江临的短刀砍在触手上,只砍出个白印;沉砚白的桃木剑刺中触手,剑身竟被腐蚀得冒起青烟!
  “清弦!”江临大喊,“她的魂……在嫁衣里!毁了嫁衣!”
  叶清弦咬碎舌尖,鲜血涌进嘴里。她举起骨簪,对准女人的胸口——那里,缝着半枚铜钱,是叶婉容丈夫当年给的“聘礼”。
  “破!”她大喝一声,骨簪刺进嫁衣。
  “滋啦——!”
  骨簪的白光与嫁衣的黑气激烈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女人的惨叫声震得树叶簌簌掉落,她的触手开始萎缩,嫁衣上的红线一根根断裂。
  “不……我的头发……我的脸……”女人的声音越来越弱,“我要……回家……”
  最终,她的身体化作一团黑雾,被骨簪的白光吸了进去。骨簪上的红绳突然亮了起来,缠住叶清弦的手腕,像母亲的怀抱。
  “清弦……”母亲的声音从骨簪里传来,“别怕……我们一起。”
  叶清弦松了口气,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全湿了。她看向地上的嫁衣,那里只剩半枚铜钱,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沉砚白捡起铜钱,翻过来看了看:“这是……叶家的族徽。”他皱着眉,“叶婉容的丈夫……姓陈。”
  “陈?”叶清弦愣住,“我娘姓叶,我爹……也姓叶。”
  沉砚白的手一抖,铜钱掉在地上:“叶家……三代以内……不能通婚。这是祖训。”
  叶清弦的脑子“嗡”的一声。她想起母亲的遗书,想起母亲说“原谅娘”,原来母亲不是被叶红玉逼的,是被叶家的祖训逼的!她嫁给父亲,是为了掩盖叶婉容的秘密?还是……为了保护她?
  “清弦。”江临拍了拍她的肩,“去祠堂看看。”
  祠堂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沙沙”的响动。叶清弦推开门,只见供桌上摆着一排牌位,最中间的是“叶氏第三十二代家主叶婉容之灵位”。牌位前,摆着一碗白米饭,饭里插着三炷香,香灰已经积了半寸。
  而在供桌下方,堆着一摞红嫁衣——都是新的,针脚细密,绣着并蒂莲。每件嫁衣的领口,都缝着半枚铜钱。
  “这是……”叶清弦的声音发颤,“给叶红玉准备的?”
  沉砚白翻开最上面的一件嫁衣,里面掉出张纸条,是叶红玉的字迹:“奶奶,我替你守着门。等我找到‘他’,我们就……”
  “他?”叶清弦捡起纸条,“叶红玉要找的‘他’,是她爷爷?”
  “是陈家人。”沉砚白说,“叶婉容的丈夫姓陈,叶红玉的爷爷……也叫陈什么。”
  叶清弦突然想起,母亲临终前提到过“陈家”,说“陈家的人,都该死”。原来叶家的祖训,是禁止和陈家通婚,可叶婉容却嫁了陈家人,叶红玉又想找陈家人……这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清弦。”江临突然喊,“你看这个。”
  他指着供桌上的牌位,叶婉容的名字旁边,刻着一行小字:“殉葬于光绪二十年,与夫陈某某同穴。”
  “同穴?”叶清弦皱眉,“可叶家祖坟里,没有陈某某的墓。”
  沉砚白突然站起来,指向祠堂外的方向:“去后山。”
  后山的乱葬岗里,杂草长得比人高。沉砚白用桃木剑拨开草丛,露出半块墓碑。碑上的字已经模糊,只能看清“陈”和“叶”两个姓。
  “合葬墓。”沉砚白说,“叶婉容的丈夫,葬在这里。”
  叶清弦蹲下身,用手扒开坟头的土。泥土里露出半截红绳,和她手腕上的红绳一模一样。她把红绳拽出来,红绳的另一端,系着半枚铜钱——和供桌上那碗饭里的铜钱,一模一样。
  “这是……”
  “叶婉容的魂。”沉砚白的声音变得沙哑,“她的魂……一半在嫁衣里,一半……在这铜钱里。”
  叶清弦的手一抖,红绳掉在地上。她想起昨晚做的梦,梦见母亲穿着红嫁衣,站在镜子前说“快跑”。原来母亲不是要她跑,是要她……毁了这嫁衣,毁了这铜钱,毁了叶家世代相传的诅咒!
  “清弦。”江临握住她的手,“我们……”
  “我要烧了这嫁衣。”叶清弦打断他,“烧了供桌,烧了祠堂,烧了所有和叶婉容有关的东西!”
  沉砚白点头:“我帮你。”
  江临抄起供桌上的香炉,砸向供桌:“老子帮你!”
  火焰腾地窜起来,映红了三人的脸。叶清弦看着嫁衣在火中蜷曲,看着铜钱在火中熔化,看着母亲的牌位在火中化为灰烬。她的眼泪掉下来,落在地上,和香灰混在一起。
  “娘……”她轻声说,“我替你……解脱了。”
  火光照亮了她的脸,也照亮了她手腕上的红绳。红绳上的温度,渐渐消失了。
 
 
第92章 黑骨现形(上)
  后山的火一直烧到天亮。叶清弦蹲在灰烬里,捡起半块未被烧尽的铜钱,放在掌心。铜钱的边缘还留着焦黑的痕迹,像极了叶婉容嫁衣上的红线。
  “清弦。”江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疲惫,“该走了。”
  叶清弦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她看向祠堂的方向,那里的火还没灭,黑烟滚滚,像条张牙舞爪的龙。沉砚白站在火场入口,道袍被烧出了个洞,手里举着半块桃木剑——剑身已经被烧得发黑,却依然散发着微弱的光。
  “道长,你的剑……”
  “没事。”沉砚白笑了笑,“桃木剑是用千年桃木做的,烧不坏。”他顿了顿,“但叶婉容的怨念……没那么容易消。”
  叶清弦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骨簪。骨簪上的红绳已经褪色,变成淡粉色,却依然缠得紧紧的。她想起昨晚母亲的残魂在骨簪里说的话:“清弦,门后的东西……才是关键。”
  “走。”江临拽了拽她的胳膊,“回老宅。”
  老宅还是老样子,院墙上的枯藤更茂盛了,窗台上的血渍也更红了。叶清弦推开院门,一股腐臭味扑面而来——是从地窖里传来的。
  “地窖?”江临皱眉,“叶家祖宅怎么会有地窖?”
  沉砚白蹲下身,用桃木剑敲了敲地面:“听声音……里面有东西。”
  三人来到地窖门口。地窖的门是用青石板做的,上面刻着“叶氏地库”四个大字。门闩上挂着把铜锁,锁芯里插着半枚铜钱——和叶婉容嫁衣上的铜钱,一模一样。
  “是叶婉容的锁。”沉砚白说,“她把自己锁在地窖里,和嫁衣一起。”
  江临抄起供桌上的青铜香炉,砸向铜锁。锁头“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青石板门缓缓打开。
  地窖里黑漆漆的,弥漫着一股腐肉的腥臭味。叶清弦点燃火把,举了进去。火光照亮了地窖的墙壁——墙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字,是叶婉容的笔迹:
  “光绪二十年,正月初八。我嫁给了陈延年。他是爹选的,说是能镇住叶家的‘灾’。可他……他是个骗子。他说要带我去京城,说要给我买金镯子,结果……他把我的嫁衣缝进了我的肉里,说这样……就能锁住我的魂。”
  “陈延年跑了。爹说,是我命硬,克夫。他要我把魂缝在嫁衣里,镇住叶家的门。我求他,我说我怕黑,我说我不想死。他说……叶家的祖训,不能破。”
  “今天是光绪二十年,七月初七。我听见外面有动静,是陈延年的声音。他说他回来了,说要带我走。可我知道……他是来拿我的魂的。他把我的嫁衣挂在祠堂里,说这样……就能永远锁住我。”
  “清弦,我的孙女。如果你看见这些字,说明我已经死了。你要毁了嫁衣,毁了地窖,毁了所有和叶家有关的……”
  字到这里,戛然而止。叶清弦的手在抖,火把差点掉在地上。她看向地窖的角落,那里堆着一摞红嫁衣,和祠堂里的一模一样。每件嫁衣的领口,都缝着半枚铜钱。
  “清弦。”江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看这个。”
  他指着地窖的墙壁,那里有个凸起的砖块。叶清弦走过去,用骨簪撬开砖块,里面露出个铁盒子。盒子里装着一本日记,封皮上写着“叶婉容日记”。
  “我翻到最后一页。”沉砚白的声音发颤,“上面写着:‘陈延年来了,他带着黑山骨婆的骨粉。他说,用我的魂和骨粉混合,就能打开门。他说,门后的东西,能让我活过来。’”
  “黑山骨婆的骨粉?”叶清弦重复着,“那是什么?”
  “是邪术。”沉砚白说,“传说黑山骨婆把自己的骨头磨成粉,混着活人的魂,能制成‘骨蛊’,控制人的神志。叶婉容……她被陈延年骗了,用自己的魂和骨粉混合,想打开门,可她不知道……”
  “不知道门后的东西,需要的是叶家女子的魂。”叶清弦接口道,“她以为能活过来,其实是……把自己的魂,喂给了门后的东西。”
 
 
第93章 黑骨现形(下)
  地窖里突然传来“沙沙”的响动。叶清弦抬起头,看见墙壁上的字迹在蠕动,像活物般爬下来。她摸向骨簪,骨簪上的红绳突然亮了起来,缠住她的手腕。
  “清弦!”江临大喊,“快退后!”
  叶清弦后退一步,只见墙壁上的字迹化作无数条黑线,缠上了她的脚踝。黑线越勒越紧,她的骨头发出“咔咔”的响声。她低头,看见黑线里混着白色的粉末——是骨粉!
  “是黑山骨婆的骨粉!”沉砚白喊,“它在控制叶婉容的魂!”
  叶清弦咬碎舌尖,鲜血涌进嘴里。她举起骨簪,对准墙壁上的黑线。骨簪的白光与黑线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黑线被烧得蜷曲,可很快又重新长了出来。
  “没用的!”沉砚白的声音发颤,“骨粉和魂融合了,已经成了……一体!”
  地窖的门“砰”地关上了。叶清弦转身,看见门后站着个身影——是叶婉容。她的嫁衣上沾满了骨粉,白色的粉末从她指尖飘落,落在地上,腐蚀出一个个小坑。她的眼睛里没有眼白,只有两团跳动的黑焰,嘴角咧到耳根,露出里面参差不齐的牙齿。
  “清……弦……”叶婉容笑了,声音像指甲刮过玻璃,“你……终于……来了。”
  “你是谁?”叶清弦握紧骨簪。
  “我是……叶婉容。”叶婉容歪了歪头,“也是……黑山骨婆。”
  叶清弦的脑子“嗡”的一声。她想起沉砚白说的“叶婉容的魂和骨粉融合”,原来眼前的叶婉容,根本不是鬼魂,而是……邪物!
  “你……你想做什么?”叶清弦后退一步。
  “我要……打开门。”叶婉容的声音变得沙哑,“我要……让门后的东西……出来。”
  她抬起手,指向院门口的青铜门。门缝里渗出黑雾,比之前更浓,更腥。叶清弦闻到了一股腐肉的臭味,混着檀香味,甜腻得发苦。
  “不!”叶清弦大喊,“我不会让你打开门!”
  她举起骨簪,对准叶婉容。骨簪的白光刺中叶婉容的瞬间,叶婉容的身体开始扭曲,嫁衣上的骨粉簌簌掉落。她尖叫着,声音里混着无数个女人的声音:
  “清弦……救我……”
  “清弦……快跑……”
  “清弦……别信她……”
  叶清弦的手一抖,骨簪掉在地上。她这才发现,那些声音……是叶家历代新娘的魂!她们的魂被叶婉容的骨粉困住,困在这地窖里,困在叶家的祖宅里!
  “清弦……”沉砚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用你的血……”
  叶清弦咬碎舌尖,鲜血涌进嘴里。她捡起骨簪,用簪尖刺破手掌,鲜血滴在骨簪上。骨簪的白光突然暴涨,照亮了地窖的每一个角落。
  “啊——!”叶婉容尖叫着,她的身体开始消散,露出里面的白骨。白骨上缠着无数条红线,每条红线里都裹着一个女人的魂。
  “清弦……”沉砚白喊,“快!用骨簪……刺她的头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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