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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养的异兽发疯了(玄幻灵异)——阿九捏

时间:2025-12-02 19:47:43  作者:阿九捏
  二人出了溪竹镇,往镇外的密林走去,果不其然,越靠近密林的位置,玉珠便更亮一些。他们便寻着方向一路朝密林深处走去,直到眼前出现一处溪流,玉珠散发出来的光亮已经有些许刺眼。
  耳边却突然传来小嘻的声音:“哥哥!”
  饕餮刚要问他们怎么到这来了,却在看到混沌手上的玉珠后便住了嘴,找到了。
  混沌:“你们怎么在这?”
  饕餮侧身往旁边一站,露出他身后躺在地上的一个青年,青年浑身是伤,此刻双眼紧闭,应该是昏睡过去了,但身上的伤口敷有草药,一看便是处理过的,青年看起来应该没有性命之忧。
  饕餮抬脚轻踢了一下昏睡的青年,猜测道:“怎么办,看来蒋穹的神魂是趁这个将死之人的神魂离体,但躯魄未散的时候进入的躯体中。”
  混沌:“神魂已经进入了新的躯体,必须让他主动离体恢复游离状才行,不能强行把他逼出,这样风险太大了,稍有不慎,离体那刻便会散掉。”
  饕餮:“怎么做?”
  混沌抬手捏住眉心叹了口气:“不知道,等他醒来再说吧。你们怎么回事,不是玩去了,怎么还捡了个人。”
  饕餮从他们搭起来的木架子上拿下一串烤鱼递给蒋穹,道:“本来打算带小嘻过来抓几条鱼烤来吃的,没想到鱼刚烤上不久,这人便从林中出来直冲我们而来。盯着我架上的烤鱼,话都没说一句便晕死过去了,没过多久你们就来了。”
  蒋穹咬了一口饕餮塞过来的烤鱼,蹲下来瞧了一会儿躺在地上的青年,神魂间本该是有感应的,但蒋穹一点感觉都没有,估计是因为游离的神魂已经找到了新的躯壳,所以感应消失或者变弱了。
  混沌抬手摸了摸蒋穹的头,安慰道:“没事儿,会有办法的。”
  蒋穹应了声嗯,站在混沌旁边继续啃手里的烤鱼。小嘻用食指戳戳蒋穹的手臂,带着些自豪的语气问:“烤鱼是不是很好吃!”
  蒋穹点头,混沌见他喜欢,又去溪边逮了几条递给饕餮烤。反正现在时间还早,横竖也要等这个青年醒过来,先填饱肚子再说吧。
  待他们吃饱后,蒋穹和小嘻便去旁边的树荫下闭眼小憩,混沌和蒋穹则负责看守躺在地上的青年,打算如果太阳下山前,这人还没醒过来的话,便把他带回客栈去。
  又过了约莫两个时辰,青年终于有了清醒的迹象,他先是咳了几声,而后睁开眼睛苏醒过来。待他从地上坐起来后,饕餮把装了水的竹筒递到他跟前。青年带着怀疑地目光扫了几人一眼,估摸着是在斟酌他们几人是否可信。
  饕餮把手里的竹筒又朝青年跟前探了探:“喝吧,我们真要想弄死你,你现在也醒不过来。”
  青年这才伸手接过竹筒,急切地把里面的水一饮而尽。混沌看他喝完了,便把剩下的一条烤鱼也递到他面前,青年这次没有犹豫,接过烤鱼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混沌突然奇想,如果现在这人被噎死了,神魂再度离体,这算不算自愿的,想完又觉着有点好笑,忍不住笑出声来。蒋穹奇怪地看他一眼,问他笑什么,混沌便一边笑一边摆摆手说回去再说给他听。
  等青年把烤鱼吃完,又再喝了一竹筒子水后,混沌才开口问道:“阁下为何浑身是伤的独自在这密林之中,莫不是被仇家追杀至此?”
  青年把手中竹筒交还给饕餮,用袖口擦了擦嘴才回道:“在下确实是被仇人所害才沦落至此,你们愿意给予我帮助,我很是感激,但是再多的恕我不便多说。”
  “所以阁下接下来是打算复仇?”
  青年听了混沌的话未置一词,但脸上的神情突然痛苦不堪,估计是听到复仇,原生躯魂的怨念有了感应。
  青年不愿多说,混沌便也没再多问,伸手把腰间的钱袋子解下来,连同里面的所有银钱递到青年面前:“这银钱你收着吧,这世道没钱寸步难行,无论想要干什么,饿着肚子总是干不下去的。”
  青年虽面色不虞,但估计是思及混沌说的颇有几分道理,自身又确实分文没有,最终还是接下了混沌递过来的钱袋子:“谢了,日后有机会一定全数归还。”怕是没这个机会了,混沌心里腹诽。
  青年收了银钱,便要同混沌他们告别,混沌也不拦着,放青年拖着一身伤一瘸一拐地走了。
  待青年离开后,小嘻才不解地问道:“就这么放他走了吗?”
  “哪能呀,”饕餮让他放心:“钱袋子上注入了修为,无论他走到哪儿,你混沌哥哥都能追踪得到,你就放心吧。”
  混沌:“且看他下一步要做什么吧。”
  连着几日,青年都只是待在家里养伤,并未外出。
  饕餮奇怪:“怎么还没有动静,原生躯魄如果有怨念,别的神魂是很难完全占据这具身体的,只要怨念未消,躯体便会一直排斥新来的神魂,随时可能会被迫离体,这蒋穹的神魂也太沉的住气了吧,”
  “那具躯体受的伤可不轻,养伤呢吧,估计快要有动作了。”
  话刚落,混沌便感应到青年出门了,四人立即出门隐了身形跟在青年身后,一路跟着来到了陈府。
  陈府算是溪竹镇最大的府邸,陈家是个商贾之家,走的是南来北往的贩卖生意。家中大当家长年在外经商,所以府内大多时候只有后院一众妇人还有孩子在家。不过最近却很奇怪,并未到年关的时候,大当家的却回来了,而且回来后便带着妻儿去庙堂烧香祈福,一去便是好几年,直到今天才回来。
  这些都是跟着青年来到陈府外,饕餮去打听到的消息。青年躲在陈府大门外的树后,就这么一直窥伺着陈府的大当家带着妻儿从庙堂回来,正在门口指挥小厮搬弄行李。
  “所以陈老爷为什么突然年关未至便回来了?有问到吗?”
  饕餮:“没有,问了许多人都不知道,但有听说陈老爷没回来的时候,某一天夜里府里通宵吵闹,许是出了事了,那当家的才赶了回来。”
  “这事看来和这个青年有关。”
  小嘻:“这个青年的原身就是要找这家人报仇吗?”
  饕餮:“应该是吧,那这事我们要不要管,看他之前伤得这么重,这寻仇怕不是要人命吧。”
  混沌也很烦恼,不知道青年的仇要报到什么程度才算了解怨念,如果真的要杀人,他们要不要制止。虽然对着蒋穹这个曾经的炎国将军,天界的战神说这些有些可笑,但混沌还是不愿蒋穹的神魂因为他人这是非未分的事染上鲜血。
  “他应该还需找寻更合适的时机才动手,趁这个时间,尽量查清楚那夜陈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后面再做打算。”
 
 
第108章 陈小姐
  青年的动作却比混沌想的要快,混沌他们还没查到什么东西,青年却已经出手。
  陈家有一长女,平日里素来是不怎么出门,就算出门也会带上侍女和小厮一起。只是今日陈小姐却很是反常,竟独自一人在深夜出门,身边一个随从都没有带上。陈小姐出了陈府大门后,便往南边的树林走去,她走得着急,仿佛要去见什么很重要的人。
  进了树林不远,便有一竹亭,陈小姐见着一男子背对着站在竹亭里,眼里瞬间滚出热泪来,急切地奔向竹亭,跑到男子的身后边,喊了一声郎君。
  男子转过身来,露出青年的面庞,陈小姐的脸上却不见之前的欣喜,反倒是露出惊恐的神色来,她一边声音发抖地叫道怎么是你,一边转身就要跑。青年迅速抓住陈小姐的手腕,把她拖到身边来。
  陈小姐一边挣扎一边大叫:“你放开我!你把我家郎君怎么了!”
  可是无论陈小姐怎么挣扎怎么大喊,青年都一句话未说,他沉默着从兜里掏出一根麻绳,把陈小姐绑好后便扛到肩上往家里走。
  饕餮:“所以他要报仇的对象是陈家大小姐?”
  混沌:“也许吧,不是陈小姐,估计也是陈家人,或许就是陈家人把原身伤成这样的。”
  饕餮思考许久却仍是没想明白:“这陈小姐是看了他差人送过去的信物主动赴约的,如今到了之后,看起来要见的却另有其人,听陈小姐的意思,这第三人是他的相好,那这青年同他们二人又是什么关系?”
  混沌猜测道:“也许曾是好友吧,也不知道这仇要报到什么程度,跟过去,最好还是别闹出人命的好。”
  青年把陈小姐反手绑在家中的房柱上,还往其嘴里塞了一块麻布,陈小姐一边流泪一边嗯嗯嗯地叫唤着。可是无论她怎么叫,青年都没再看她一眼,明明把她绑来却不甚在意。
  最后青年估计是被陈小姐一直哼哼哼烦了,蹲到陈小姐面前开口道:“我可以给你把布拿掉,但你别叫唤,有话直接说别大喊大叫的,很烦。”
  陈小姐闻言忙不迭地点头,青年见她答应了便伸手把陈小姐嘴里的布块给拿掉。陈小姐怕再被塞住嘴巴,这次没再像之前那般大声喊叫,虽然还是很害怕,但强装平静地小声问道:“你把我家郎君怎么样了?”
  青年似是没想到她开口第一个问题便是她的郎君,带了点惊讶,片刻后才回道:“你这么关心他,第一件事竟是问他的下落?”
  陈小姐眼里还在不停地淌下泪珠,许是猜到爱人早已遇害,此刻哭得更凶了,整个人抽噎得已经要喘不过气来,说话便断断续续的:“求求你……告诉……我吧。”
  “死了。”青年言简意赅。
  陈小姐听了这话,大声喘息起来险些背过气去。青年自上而下地看了一会儿伤心不已的陈小姐,片刻后搬来一张椅子坐在她面前说道:“想要知道什么,我可以告诉你,横竖现在我也还不知道他要对你做什么。”
  陈小姐一愣:“他是谁?”
  “这个略过,说了你也听不懂,白白浪费我时间。”
  陈小姐便问:“我家郎君什么时候死的,怎么死的,是你杀死的吗?”
  “他是在你前段时间被救回去的那天,被你家人活活打死的。”
  陈小姐听后仿佛全身力气被卸掉了一般,颓然地靠坐在房柱上,喃喃道:“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呢……”
  青年不愿听她鹦鹉学舌般不停地重复,打断道:“还有没有要问的,没有就闭嘴,吵死了。”
  陈小姐立即噤了声,她的眼睛已经被泪水完全模糊掉,此刻根本看不清眼前的青年,得知这个让她无法接受的消息后,心里的恐惧反而减淡了许多,许是已经没有精力再去害怕了,她再度开口问道:“我家里人为何要杀死温郎。”温郎便是陈小姐口中相好的郎君,然而其实两人并未成亲。
  “自然是因为看不上他,不同意你们在一起了。”
  “不可能,我家里人不会仅仅因为这个理由便要了他的性命!”
  青年闻言笑道:“还算有点脑子,但为什么还会被姓温的骗到现在呢?你这脑子时有时无啊。”
  “什么意思?”陈小姐不解。
  “知道第一次是谁绑的你吗?”
  “不是你吗?”
  “是姓温的让我绑的你。”
  陈小姐骤然睁大双眼,目眦尽裂地盯着青年,终是受不住般大吼出声:“你胡说!他怎么可能做这种事!你休想挑拨离间!”
  青年伸手掏掏耳朵,不满道:“说了别大喊大叫的,吵得很。姓温的死人一个,我有什么好离间你们的。你家温郎说了,你父母不同意你们在一起,不仅如此,还要把他赶出陈府,活也没得干了。所以啊,他决定一不做二不休,让我把你给绑了,然后讨要些钱财,还允诺我事成后一起离开溪竹村好好过日子去。”
  他这话说得奇怪,陈小姐愣怔怔地反问道:“什么叫过日子去……”
  “姓温的有龙阳之好,同你在一起不过是为了入赘陈家享受荣华富贵,他原本是打算让你怀上孩子后再让陈家人知晓你们暗通款曲之事,谁知你还没怀上便被发现了,陈老爷坚决不同意你们的婚事,眼看入赘无望,便想临走前捞上一笔罢了。”
  陈小姐颓然地坐在地上靠着房柱,嘴巴张开再闭上,张开再闭上,却再是说不出一个字来,片刻后,她似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似的,抬起头来急切地道:“证据呢,人都死了不能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我让人拿给你的,你们的定情信物还不够吗?啊,我想起来了,他好像提过一嘴姓温的写过很多信给他。”青年站起来便去窗边的书桌前翻找起来,不一会儿便拿着一沓厚厚的已经泛黄的纸张过来,递到陈小姐面前,又想起来陈小姐的手被绑住了,便随便挑了一封展开放到她眼前。
  信纸已经泛黄严重,一看便是有些年头了,信上写满了情真意切的相思之情,这些浓烈的情感全是给眼前的青年的,上面的字迹俨然是她家温郎的手笔。青年收了这封信,又重新展开一封信到陈小姐面前,陈小姐却闭上双眼不愿再看:“收了吧。”
  “不看了?”青年便把信收了起来随手扔到地上,自言自语道:“两个蠢货。”
  陈小姐不再说话,整个房子瞬间安静了下来。许久之后,陈小姐才睁开眼有气无力的问青年:“我还能问问题吗?”
  青年此刻正面对着陈小姐盘腿坐在地上,闭着眼好似在打坐冥想,听到陈小姐的声音,睁开眼睛看了她片刻回道:“问吧。”
  “那日你没死,如今又再度将我绑来,是要钱还是要我的命?”陈小姐的声音很平静,经过了方才那般重大的打击,仿佛此刻生死都无所谓的样子。
  “还不清楚。”
  “还不清楚?”陈小姐听笑了:“你把我绑在这里这么久,却连自己想要做什么都不知道?”
  陈小姐笑得大声,青年也不恼,再度闭上眼睛:“马上就知道了,从现在开始不要再说话了。”
  陈小姐便噤声探究地看着眼前的青年,她总觉得现在眼前的人同第一次绑她的人不似同一个人,那日的青年看向她的眼神中含有她当时不明白现在才懂的怨恨和嫉妒,而现在这个青年看向她的眼神中却什么都没有了,空无一物,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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