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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争日上(近代现代)——图南鲸

时间:2025-12-02 19:48:27  作者:图南鲸
  段忱林难得提议:“可以去蒙凯特,海边有很多海豹和海獭,还可以追鲸。”
  陈时津说:“哦你说你大学那边吗?”
  段忱林“嗯”了一声,把切好的牛排放到邵惜面前。
  当时他难得出去散心,站在岸边看海獭洗脸的时候,心想,邵惜一定会很喜欢这里。
  如此贴心的行为,落在段忱林身上就很神奇,陈时津津津有味地看着。
  邵惜自然而然地叉起牛排塞进嘴里,含糊道:“也可以,时津哥你最近在干什么?也不在群里说话。”
  陈时津道:“就上班下班,请客户吃饭,被客户请吃饭,瘫在床上玩手机,睡醒了就去公司……不过你知道公司楼下也来了群流浪猫,一个猫妈妈带着五个孩子,猫妈妈当晚就被同事抓去做绝育了。”
  段忱林坐在对面,看邵惜咬着勺子,看着陈时津,兴致勃勃地听着,眼睛一如既往地亮。
  而且可能确实很久没见了,两人坐得特别近。
  “哇,他真是个好人,时津哥你得给他一个鼓励红包啊!”邵惜说。
  邵惜……好像都没这么看过他吧,有吗?段忱林沉默地看着。
  怎么一见陈时津,就有死灰复燃的迹象?但也能理解吗,毕竟喜欢了那么久,这段时间的冷静也不过是没有联系的沉淀,再次见上,那种喜欢的感觉又回来了。
  毕竟他之前问邵惜还喜不喜欢,邵惜也只说“不知道”。
  中途,陈时津说去趟洗手间。
  邵惜把腿撇到一边,给陈时津让路,只是人刚走,眼前就落下了阴影。
  段忱林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然后专横跋扈地在他这边坐下,把邵惜挤进去。
  邵惜推他:“你干嘛?都快吃完了!”
  段忱林说:“没吃完,我还没饱,我要加餐。”
  邵惜道:“你回去加啊!时津哥要回来了,这样很奇怪!”
  段忱林忽然静下来,看他,问:“哪里奇怪?”
  邵惜张了张嘴,被他看得一怔,正想说点什么时,远处走来陈时津的身影,他闭上了嘴。
  陈时津一见这换位,也没说什么,只坐在了另一边。
  段忱林加了一份烤龙虾,端上来的时候,表面的黄油还在滋滋作响,他侧头问邵惜:“吃吗?”
  邵惜似乎有点生气,只拧头看向窗外,不答话。
  又怎么了?就他去洗手间这短短一会。
  看热闹不嫌事大,观察了两人十几分钟,陈时津看了看邵惜,又看了看段忱林,突然道:“其实约你们吃饭,也是有件事想和你们说。”
  这开头,好像很正式,邵惜总算把脸转了过来,“……咋啦?”
  段忱林也看向他。
  陈时津说:“小惜,我喜欢你。”
  “……”
  “……”
  这话,吓得空气都静止了。
  好半晌,邵惜才傻了似的地啊了几声,“你在说什、什么啊?”
  陈时津勾着嘴角,道:“回去之后,我想了想,其实和你的话,也可以试试。”
  “……”
  段忱林看到邵惜不可置信地一直看着陈时津,半点目光都没有分过来。
  那么,这答案显而易见了,在陈时津和他之间,邵惜的选择永远不会是他。
  他抿直了唇线,倏地站起来,走出门外。
  他知道陈时津不是那样的人,只是在开玩笑,但邵惜的反应,让他只能扯起嘴角,无用地焦躁起来,感觉哪怕邵惜以后真的答应和他在一起,也不过是备选罢了。
  他很想抽烟,但身上没有,于是他快步走向电梯,按下一楼。
  可就在这时,他余光瞥到了一个疾冲而来的身影。
  是邵惜。
  邵惜仓促地找了一圈,在尽头的电梯里捕捉到了段忱林。
  段忱林单手插着兜,神情冷淡,侧过脸,垂着眼睫——
  他张了张嘴,“段忱……”
  戛然而止。
  他的视线落在了段忱林有些发红的眼眶上。
  霎那间,邵惜心脏一缩。
  段忱林从小情感淡漠,却会因为他的区别对待难受到远走他乡。段忱林天不怕地不怕,却被有关他的噩梦吓得十几天睡不着。他现在,竟然还要把段忱林弄哭了……
  邵惜大喊出声:“段忱林!”
  段忱林动作一顿,但似乎是不想让他看到失态,所以置若罔闻地按关了电梯。
  门缓缓合上。
  邵惜一愣,紧接着就跑了起来,他速度很快,风将他的额发吹乱,不顾即将合上的电梯门,硬生生伸出手来。
  眼见就要夹上邵惜的手,段忱林也下意识地用小臂挡住。
  电梯门感应到了人体,自动往两边打开。
  邵惜带着风和呼吸声,一脚踏进电梯,猛地将他的头,抱进了怀里。
  
第58章 吻了下来
  电梯缓缓下行。
  段忱林弯着腰,脸埋在邵惜的胸口里,他睁着眼睛,被抱得很紧,耳边全是邵惜急促的心跳声。
  邵惜声音有些颤,“你不要哭。”
  段忱林几秒之后,才回道:“我没有哭。”
  邵惜没有放手,段忱林那副黯然的神情在他眼前挥之不去,他不想看到段忱林那个样子。
  一楼到了,电梯门缓缓打开,五六个人站在门外,看着电梯内姿势奇怪的两人。
  这是学校附近,人流量多,也正常。
  探究的、好奇的、暧昧的视线落进来,两人却像是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毫无察觉。
  等到电梯门要再次缓缓合上时,邵惜才猛地回神,他松开段忱林,改为牵住段忱林的手,走出电梯。
  他也不知道要去哪,只是紧紧拉着那只手,带着段忱林,穿过熙攘的人群,走过林荫道,漫无目的地往前走着。
  直到手上传来阻力,邵惜才顺着惯性,被拉得一个踉跄,回过身来,同段忱林对视上。
  两人在一棵枝繁叶茂的树下停住,路灯透过树影,在身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段忱林问他:“你跟出来干什么?”
  邵惜不答,反而执拗地问:“你才是,你出来干什么?”
  段忱林扯了扯嘴角,反问道:“我看喜欢的人被他喜欢的人告白,我不出来,当电灯……”
  “我拒绝了。”邵惜说。
  似乎是没有料到,段忱林蓦地一顿,看他,“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邵惜吼他,“你是想我喜欢他吗?”
  段忱林莫名其妙被吼了一通,却半点没有生气,“你之前不是很喜欢他吗?”
  邵惜把脸撇过去,半晌,嗫嚅着道:“……不喜欢了。”
  他之前分不清,他对陈时津到底是什么感情。
  但他能分得清,自己的心情。
  当他听到陈时津说喜欢他的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错愕与平静。
  哦……时津哥说喜欢他,哦。
  他意识到之后,心想,哦就只是这样吗?
  顺着这个开头,他自然而然地幻想了下,假如他和陈时津真在一起了的生活———
  好像也没什么区别,跟现在的相处差不多,毕竟他也不可能和时津哥亲吻或者上床。
  紧接着,就是身边人离席的声响,他拧过头,只看见了段忱林大步离去的背影。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就站了起来,追了出去。
  邵惜望着两人依旧交握着的手,小声说:“我不想看你露出这样的表情……”
  忽然,手上传来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邵惜被猛地拉了过去,他没站稳,踉跄着,扑进了段忱林的怀里。
  段忱林一手牵着他,一手揽着他,将他完全圈禁在自己的气息范围之内,“……我知道了。”
  好闻的味道……邵惜闭上眼睛,感受着段忱林的力度。
  不知抱了多久,两人的手机同时震动了下。
  三人群里,陈时津发来贺电:请问两位还回来吗?
  邵惜这才想起来陈时津被他俩丢在了餐厅,特别是这还是陈时津专门过来找他俩吃饭的。
  邵惜抬头看段忱林,“我们还回去吗?”
  段忱林摇了摇头,将“损友”两字演绎得淋漓尽致,“都吃饱了还回去干什么?”
  于是邵惜便缩着肩膀,在段忱林怀里慌乱打字:啊啊啊对不起时津哥……可能不回去了,以后我请你吃十顿饭好吗?
  陈时津恍然大悟:你俩合起来演戏逃单呢?
  邵惜:不是啦时津哥……
  三人自然不会把这点钱放在心上,也知道陈时津不过是在开玩笑。
  段忱林单手点了几下:【转账10000】
  陈时津毫不犹豫地收了,并道:精神损失费。
  过了一会,陈时津又发了一句“走了”,并附上了一张图片。
  图片弹出来的瞬间,邵惜咽了下口水。
  正是方才他和段忱林紧紧拥抱的画面,一个穿着灰色的大衣,一个围着红色围巾。段忱林微微低着头,他则仰着脸,不知在说点什么。
  背景很暗,能看见一点树荫,但两人由于他们站在路灯下方,所以还是能勉强看清两人的表情。
  邵惜瞬间推开段忱林,脸颊爆红,晃着脑袋转了一圈,企图逮住躲在哪偷拍的陈时津,像是被家长戳破了早恋的小孩。
  而段忱林则深深盯着那张照片,没有说话。
  原来邵惜是这样看他的。
  橙黄的光落在邵惜脸上,相对于他的幽暗模糊,邵惜像独自加上了高光和锐度,眉眼如水洗一般清晰,那双眼睛里映着他的影子,看他时不像陈时津那样的大方坦然,反而带着一丝闪躲与羞赧。
  眼里的情意,明显到无法忽视。
  邵惜怒:时津哥你偷拍!!!
  陈时津:怪我,把车停在了那边【吐舌头】
  邵惜:“……”
  他怎么觉得今天这个时津哥贱兮兮的?
  事后,在一次三人的视频通话中,邵惜问了当时陈时津为什么要跟他假告白。
  陈时津随意地笑了笑,“因为我知道你不会答应我。”
  两人回到了家,玄关的灯应声而亮,看着喵喵叫的邵小黑,邵惜蹲下来,道:“啊都忘了,早知道把小黑也带过去吃饭,让时津哥见见。”
  段忱林帮邵惜把围巾脱下来挂好,“下次带。”
  邵惜就笑着提起来邵小黑的两只前腿,带着猫跳舞,“听见了吗?下次带小黑出门玩好不好?”
  小黑:“喵!”
  逗了会猫,邵惜抱着猫进了房间,然后准备洗澡。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是放松的,脑子却异常活跃,他穿着干净的睡衣,躺在床上,一边刷手机,一边不自觉地咬着口腔里的肉,耳朵一直竖起来,留意着门外的动静。
  临近十二点,纠结、不安、期待……种种情绪推动着,他终于做下了决定。
  彼时,段忱林刚洗漱完,正站在床头柜旁喝水。
  门被敲响了下,是邵惜。
  邵惜又来了,依旧光着脚,抱着枕头站在门边,小声说:“段忱林,你今晚……想不想和我睡?”
  倒反天罡,明明是他要来和人家睡。
  段忱林喉结动了下,沉声道:“嗯,过来。”
  邵惜便轻车熟路地爬上段忱林的床,掀开被子躺了进去,他看着段忱林帮他掖了掖脚下的被子,然后关了灯。
  身旁的床垫陷了下去,一股温热的气息萦绕过来。
  邵惜一刻都没有等,扒开段忱林的手,三两下窝进段忱林怀里。
  其实他早就想这么干了,现在天气冷了,自己一个人睡一点都不舒服。
  但一开始他还处于“不能当渣男”的道德感中,前一段时间又因为要惹火段忱林,所以硬生生强迫自己睡了好久。
  段忱林也自然而然地调整姿势,将邵惜揽得更近。
  一片黑暗,段忱林把房间的窗帘换成了厚重的遮光窗帘,一点光都透不进来,甚至适应了十分钟,邵惜都只能模糊地看见一点段忱林的轮廓,但他这个又怕鬼又怕黑的人,此刻却半点害怕的情绪都没有。
  段忱林将他抱得很紧,下巴抵着他的头顶,呼吸很缓。
  在一片寂静中,邵惜忽然喊他的名字:“……段忱林。”
  段忱林的声音透过紧贴的胸腔震动传来,“嗯?”
  邵惜睫毛颤了颤,“我说……万一,我们在一起了,后面又分手,怎么办?”
  岂不是连朋友都做不了?他不想和段忱林分开……更不想再上演一次段忱林出国那四年的画面。
  段忱林就说:“不会分。”
  邵惜把头从段忱林怀里抬起来,“可是这种事说不准啊,往后还有几十年呢……”
  “你想,”段忱林撩了撩邵惜后脑的碎发,低声道,“我们讨厌对方都能在一起十七年,互相喜欢的话,怎么也得翻个五倍吧?”
  很有道理啊,事实就在眼前,邵惜一下子就被说服了。
  段忱林问:“为什么会担心分手?”
  邵惜小声道:“不知道。”
  段忱林说:“但我倒是很笃定不会分手呢?”
  “嗯……”
  段忱林捏着邵惜的后颈,无名指上的戒指轻轻蹭着邵惜的皮肤,“更何况我们还结婚了,两家的利益也不可能分得开。”
  是哦,邵惜这才恍然想起,他们都结婚了,证都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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